正當我想和羅玉生問一下能給我多少錢,如果錢多了,越獄也無所謂了,可偏偏這個時候,聽到外面有人喊我的名字:“張春生,你出來。”
隨後屋子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手裡拎一警棍在外面等著我,一見這情況,也沒辦法問了,我只有無奈的走出門,他狐疑的看了屋裡的壯漢等人一眼,心想這群人從來沒這麼老實過,今天是怎麼回事呢?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被我制服了,我在裡面卻成了班頭。
此人鎖上房門,對我說道:“跟我走。”
我也不說話,他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幾經周折他把我帶到了一個小屋子裡,看樣子還沒有十平米大小,而且屋子中間被冰冷的鐵欄杆隔著,兩邊分別擺著一張椅子,這個人把我帶到這裡便對我說道:“你等一下,有人見你。”
“誰見我?”我疑惑的問道。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說完面無表情的出了小屋,屋子裡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到底是誰見我呢?一定是提審的吧,我也沒深想,索性坐在椅子上,等了起來。
沒過多久,就聽屋子裡的那一頭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聽著很熟悉,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是誰來,此時我靈光一閃,難道是她?
我呆呆的看著那邊的門,果然不管是情理之外還是意料之外的她真的出現了——李霏。
看著她一臉憂慮的出現在門口,呆呆的看著被鐵欄杆攔在另一邊的我,眼圈居然發紅,我也是吃驚的站了起來,驚訝的道:“你,你怎麼來了?”
李霏睜著像撒滿了一層霧的美眸,凝視著我,坐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只是呆呆看著我,卻不說話。
我一看急了,大聲道:“說話啊,你怎麼來了?”
“我,我不能來嗎?”她聲音有些哽咽了說道。
我有氣無力的坐到椅子上,怎麼也不會想到是她。她看著頹然的我,繼續說道:“是你乾的嗎?”
“呵呵,你說,是我乾的嗎?你的行動就證明了不是我乾的了。”我淒涼的笑道。
“什麼意思?”
“如果是我乾的,你還會來看我嗎?”
“不會。”她肯定的說道。
“這不就對了嘛,看來你還是相信我的。”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耍頻嘴。”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嗔怒道。
“這有什麼啊,反正在外面我也是一個賣苦力的,在這裡面還有人管飯,多好的事啊。”
“你,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無可救藥就無可救藥吧,反正我也是光棍一條,沒什麼牽掛了。”我盯著李霏的眼睛說道。
“怎麼會?不是還有我,你不是叫我姐姐嗎?”李霏情急的道。
“對不起,我不需要姐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你……”李霏一時氣結的無話可說,這個堂堂的一個鄉長,居然落下了眼淚,見她如此,我的心也軟了,柔聲細雨的道:“好了,別哭了,你回去吧。謝謝你來看我。”
“你想趕我走嗎?”她擦乾了眼淚道。
“我怎麼會趕你走呢?你待在這裡對你的影響不好啊,我是一個小人物,而且還被控告**,我怕會對你不利啊。”我口是心非的道,其實我多想看她幾眼,可多看幾眼又有什麼用,她只是拿我當成了弟弟,而她註定是別人老婆,沒必要讓她趟入這潭混水,與其讓她在這裡多呆一會,還不如讓她躲得遠遠的,至少我的心裡會舒服很多。
“哼,就你想的什麼我還不知道嗎?雖然你給我打了幾天工,但我還是瞭解你的,你現在和我實話實說,倒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必要嗎?”
“當然有,你說不說,不說我可真走了。”她氣極的道。
看她著急的樣子,我知道她是真的很關心我,但這種關心在我眼裡卻只是姐弟關係,要是戀人關係有多好,要真是那樣,我隨時就可以出去,誰能攔得了我呢。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忍心看她難過,低聲把離開她之後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沒有一絲隱瞞。
哪成想她聽了我的話之後,居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氣悶的道:“有這麼好笑嗎?”
“你啊唉,真是想錢想瘋了,連孫成的錢你也敢敲詐。”
“有什麼不敢的?誰的錢都是錢,誰讓他大半夜找我彆扭呢?”
“可現在呢?你說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聽之認之唄。”我無奈的道。
“哼,你也是活該,誰讓你看了美女的**了呢?”
“我,你以為我願意啊?這個代價也太大了。”我無奈的說道。
“反正看了就要有代價的嘛。”李霏笑道。
“好了,好了,別取笑我了,你還是走吧。”
“好吧,我可真走了啊。”
“走吧。”看著她起身的樣子,我喃喃的道:“你不喜歡我,又為何對我這麼好呢?唉。”
李霏身子明顯一震,沒有說什麼,只是臉變得紅紅的,白了我一眼剛想出門,就聽門外有人說道:“呦,靚女會情郎啊?”
聽著來者的聲音,不用見人就知道是孫成,他囂張的進了屋,看了一眼李霏,對我說道:“小子,怎麼樣,裡面不錯吧。”
我冷笑道:“不錯,不錯,謝謝你的關照啊。”
他看著我得意的樣子不禁一楞,既然我能說出這話來,他交代的人也一定做過什麼了,但看我完好無損,也是心中駭然。
李霏看著說著暗語的我們兩個人,她對我關心的說道:“你小心點。”
我對她報以微笑道:“放心吧,我沒事。你開車注意安全。”
“行了,我知道了。”隨後轉身走了。
孫成聽著我和李霏的對話,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的道:“張春生,你就準備做牢吧。”
“我會怕嗎?別讓我出去。不然你死定了。”我冷冷的回敬道。
“嘿嘿,你和李霏不是郎情妾意嗎?今晚我就讓她屬於我。”孫成yd的笑道。
見他如此,我怒氣沖天的道:“你敢動她一根汗毛試試。”
“你在裡面好好享受吧,你以為你還能阻止我嗎?哈哈……”說著囂張至極的大笑著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