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的黑點越來越近,原來一個腰挎忍者刀的忍者,動作靈巧,速度極快的來到了那層薄薄的霧靄之前,只見他嘴脣微動,似乎在唸著什麼,手上也有所動作,只見這層薄霧居然如受人控制一般詭異的向兩邊分散開來,這位動作輕盈的忍者一閃身就跑了進去,而我和凝柔也緊跟著隱起身形跟了進去,這位忍者並沒有發覺後面還有兩個人跟著,只是頭也不回的進到了一個洞口不大的山洞之中,可這個山洞卻是不斷向地下延伸的,而且越走裡面的空間越大,溫度也越來越高,忍者不時的抹一下額頭,看來也是熱的直出汗,我和凝柔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隨著往裡面的進入,我也感覺到了不適,越來越熱,而凝柔卻越來越興奮,有一種回家的感覺似的,當我越來越熱的時候,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這個忍者就像一個老鼠似的終於到了目的地,我站在他不遠處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好大的空間啊,足有二十層樓高,映著火紅色,再看下面是一面巨大的岩漿湖,不時往外翻滾著,就像煮沸了的濃粥一樣,不時冒著氣泡,而岩漿湖中間卻有一個小島似的空地,上面端坐一個身穿白色寬大長袍,一頭白髮的老頭,長長的眉毛和鬍鬚也是長長的,頗有一番仙風道骨的模樣,這個忍者進到裡面以後,雙手抱於胸前,恭聲道:“太祖,屬下有事要報。”一聽這話我楞了,我不是標準的炎語嘛,怎麼他會說炎語呢?那麼這個老頭是誰?從穿著來看,好像還是炎國人,和我還是老鄉。
老頭雙眼微睜一道精光從目中閃過,聲音飄渺的說道:“有何事,就說吧。”
“稟報太祖,數月前梅國51區被一個修真者闖入盜走他們所擁有的八顆水晶頭骨,之後被三位聖騎士打落火山之中,情況不明,請太祖定奪。”
“哦?有這樣的事?看來和剛才來的客人有關啊。”老者微微驚訝的說道。
“客人?哪裡有客人,剛才我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遇到什麼人啊?”忍者不可思議的說道。
“呵呵,這位客人就在你身後,小傢伙出來吧,沒想到如此年紀就到了分神期,不錯,看來也是福緣深厚,出來吧,遠來是客。”這位老者看了一眼我所在的位置笑道。
見他如此我嚇了一跳,心道:他也太厲害了吧,難怪蒙奇會如此顧忌,我就這樣被發現了嗎?可不相信是不可能的,事實就在眼前,而且明顯是對我說的。
乾脆我顯出身形笑道:“呵呵,老頭你很厲害嘛,你是什麼人?”
老頭沒說話呢,這位忍者卻抽出腰刀對我怒氣衝衝的說道:“八嘎,你是什麼人?”
我瞪了他一眼,就算我外語在差也能聽出八嘎是什麼意思,我回敬道:“八你媽的嘎,滾。”一閃身就衝到他跟前,上前就是一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直晃腦袋,拿刀就想向我衝過來,老者卻說道:“泰一,你且退下,來者是客這個道理不懂嗎?”
“嗨。”沒成想這個老頭說話真好用,本來這位忍者揮刀向我衝來,這老頭話一出口,他居然停住身形,身子一躬對老頭應道,然後退到了一邊,只是看我的目光卻充滿了敵意,看來我這一耳光是把他打疼了。
“小傢伙,你是何人,到此何事?”老者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也不含乎直截了當的問道:“小輩張春生,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穿我們炎國的衣服,說我們炎國的話?”
“呵呵,老朽徐福,不知道你是否聽過?”老者神情一正的說道。
“徐福?這個名字聽起來耳熟,是在哪裡聽過,等我想想,什麼?你說你叫徐福?那你可是秦朝的那個?”我張大了嘴一臉的不可思議,之所以這樣問也不是偶然,雖然炎國就是人多,重名的人也多,但眼前人的實力可是比我還高,不是一年兩年能練出來的,如果往前想,也只能想到秦朝的那個,據說也只有他受日國人的尊敬,至於別的徐福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
“呵呵,正是老朽,看來小友見識不少嘛。”
“什麼見識,外面的書上都寫著呢。你怎麼在這裡呢?而且你的年齡也不小了吧?”
“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來這裡做什麼呢?我回答你,你也該回答我了吧?”徐福依然半眯著眼睛說道。
“哦,我是來想和你借點東西,就是那個水晶頭骨想借用一下,如何?”想著人家的實力,我還是客氣一點比較好。
“你怎麼知道我這裡有呢?”徐福微微睜大了眼睛問道。
“呵呵,這個我也是聽說,所以來試試運氣。”我含乎的說道。
徐福聽了我的話,雙眼猛的睜開精光四射的看著我道:“小子,進51區的人就是你吧?”
“是,是啊,沒事就進去轉了轉,待著做什麼呢?我和你說啊,咱們現在的炎國人可多了,找個工作都難,我也是找不到工作閒著無聊,就去轉轉。”
“有意思的小傢伙,你身上現在有幾顆水晶頭骨?”徐福問道。
“我哪有那個東西,怪嚇人的,到你這來也只是想借看一下,這還不是閒著沒事嘛。”不過這話一說出來我就後悔了,如果以前沒見過怎麼知道嚇人?而且跑這要水晶頭骨做什麼?還不是知道一些什麼?
徐福笑道:“呵呵,別緊張,我不會害你的。”
“我身上有八顆。”我也不逃避這個問題了,因為有凝柔在我身邊,怕什麼,反正徐福不是她的對手,要不然他早發現凝柔了。
“哦?不簡單嘛,51區裡的水晶頭骨都讓你拿來了,還不把教皇那小傢伙氣死?”
“我管他做什麼?我又不認識他。”我撇了撇嘴道。
“那你要這個做什麼?你知道它們的祕密嗎?”
“聽說它們湊到一起,能揭開人類的祕密,所以我想把他們聚在一起,這不都是世界末日要到了嗎?你看現在外面又上天坑又是地震的,看來它們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的那樣。”
“嗯,說的不錯,你怎麼知道我會給你呢?”
“怎麼你還不給嗎?”只見徐福的白鬍子猛的向上翹了起來,原來是凝柔這傢伙已經到了他的身前,扯著他的鬍子,疼的徐福呲牙咧嘴的說道。
“你,你是誰?”徐福用手拉著鬍子,儘量減少著痛苦,吃驚的問道。
“小傢伙,我是你姑奶奶,少耍心眼,小心我揪死你,哼。”
徐福心裡這個鬱悶啊,憑自己一個散仙的實力居然如此狼狽,讓人家到了近前都不知道,可見實力如此之高,難道這小子區區一個分神期就敢來要水晶頭骨,原來是有所倚仗啊。
而那個泰一也被嚇了一跳,要知道太祖在自己眼裡就是神仙,可在人家手裡沒想到就和一個孩子似的,雖然心裡著急,但也不敢妄動。
可在此時只見巨大的岩漿湖裡就開了鍋一般,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一個足有磨盤大小的紅色蛇頭衝了出來,對著凝柔一張嘴就是一顆足球大小的火球,這顆蛇頭瞪著兩個如燈籠一般的蛇眼得意的看著火球襲向凝柔,可接下來的一幕讓它驚呆了,只見凝柔用一隻手繼續拉著徐福的鬍子,而另一隻手輕描淡寫的抓向了那顆襲向她的火球,本來攻勢很快,哪成想到了凝柔跟前居然放慢了速度,如同有了思想一般,繞著凝柔轉了一圈,隨後沒入到了凝柔體內,凝柔哼道:“死怪獸,快把你的那七個腦袋露出來,少裝神弄鬼。哼。”
蛇頭一聽腦袋驚得一頓,隨後只見巨大的岩漿湖再次劇烈的翻滾了起來,從中出現了七顆顏色各異的蛇頭,個個如磨盤大小,長長的身子,在空中不停的扭動著,看的我是心中一驚,而泰一卻直接暈倒在地,徐福卻痛苦的喊道:“岐兒,不可,你不是她的對手。”
“哼,算你識相,先不理你了,看我怎麼教訓它。”說著放開了抓著徐福鬍子的手,雙手叉腰,怒瞪著與她完全不成比例的大蛇,絲毫沒有畏懼之色,大蛇也是瞪著眼看著面前渺小的人類,心中駭然。
可此時的大蛇哪裡會在乎徐福的提醒,張嘴再次噴出了一個火球,可凝柔依舊是輕鬆接下,就像遇到了大補的東西沒入到了體內。
大蛇怒了,一見遠端攻擊傷害不了眼前的人,控制著一顆黑色的蛇頭猛得向凝柔咬了過來,凝柔不躲不閃,只是靜靜的看著咬過來的蛇頭,正當大蛇得意的以為要咬到的時候,凝柔動了,只是身子微微向後一傾,就浮在了空中,躲過了大蛇的物理攻擊,蛇頭不甘心,再次從下而上的咬向了凝柔,凝柔這次還是不急不忙,當蛇嘴臨近的時候,手中突然閃出了一個大火球扔向了黑色蛇頭的血盆大口,正好進入到了黑色蛇頭的嘴裡,大蛇猛然收回了黑色蛇頭,此時的那個黑色蛇頭,就像吃了一隻死蒼蠅一樣,面部表情豐富,可隨後嘭的一聲,黑色蛇頭居然被炸去了大半,鮮血滿天飛舞,大蛇痛苦的扭動著身子,更加的狂暴了起來,凝柔嬌聲喝道:“死怪物,還打嗎?”
大蛇吃了這麼大的虧如何能理會她的說法,紅色巨頭居然一口咬向了黑色蛇頭,將其咬掉吞食了,只見原來黑色的蛇頭位置居然泛起一層黑光,不久一顆黑色蛇頭再次長了出來,只是明顯比以前的小了許多。
正當大蛇在想有所動作,只聽一聲悠揚的鳳鳴傳來,正是凝柔現出本體,而狂暴的大蛇看到眼前的鳳凰,居然八顆蛇頭猛然匍匐在了地上,眼神中充了恭敬,徐福也驚呆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口中虔誠的說道:“原來是鳳凰神女,請恕罪。”
只見威風八面的凝柔,全身圍繞著烈火好不威風,俯視著眼下的徐福與大蛇,口中說道:“死怪物,還打嗎?”
大蛇的腦袋沒動,眼睛向上膽怯的看了一眼,嗡聲嗡氣的口吐人言道:“不敢了,不敢了,請鳳凰恕罪。”
“那就好,少惹我生氣,哼。”說著再次化身為人形,用腳點著大蛇的腦袋說道:“去,一邊躲著去,我不讓你出來,你就別出來。”
大蛇的八個大頭畏畏縮縮的潛進了岩漿湖,凝柔對徐福說道:“你也起來,以後別總叫別人小傢伙,你有這個資格嗎?”
徐福緊張的擦了擦沒有汗水的額頭,一邊站了起來一邊說道:“以後不敢了,以後不敢了。”
“那就好,快點配合春生,我還想去吃好東西呢。”說著調皮的看了我一眼,我扔給了她一瓶飲料和一塊巧克力挺了挺胸脯道:“凝柔,你先去休息,我有幾句話要問徐福。”
“嗯,快點,這裡很悶,剛剛從那個地方出來,怪悶的,你快點啊,我還想讓你帶我玩呢。”說著凝柔跑到一邊慢慢的享用我給她的東西去了。
我掏出了一支菸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徐福偷眼看著我,我笑道:“怎麼你也來一支嗎?”說著我拿出了一支扔給了他,他接在手裡也用自己的方式點燃,吸了一口,咳嗽了起來,疑惑的看著我,小聲道:“小友這是什麼?如此難聞?”
“呃,你再吸兩口,這可是無聊的必備用品,很貴的,你試試。”我看著皺著眉的徐福道。
果然徐福再次吸了兩口,神情有些恍忽,看來有點吸菸的樣子了,我心中樂開了花,千年的老鬼,居然讓我弄成了老煙鬼,有意思。
“如何?”我吐出了一口煙問道。
“嗯,不錯。”
“那就好,我是不會騙人的,那你現在和我說說,你是怎麼到這的吧?對你的故事我還是很好奇的。”
“這個小友,這話說來話長了,我長話短說吧,當初我以給秦始皇採集仙藥的名義,就帶著五千童男童女,來到了這裡,那時這裡已經有了未開化的人們,只是語言不通,後來我帶的人就與這裡的人通婚了,而我當時傳授了他們耕種等生活方式,他們就拿我當成了神明供奉著,後來我遇到了八岐大蛇,那時它受傷了,而我攔下了追殺他的人,我與大蛇便相依為伴的在這裡生存了下來,本來我也是修真之人,可渡劫未過,便修成散仙在這裡休養生息。”
“哦,是誰把大蛇打傷的呢?”
“是一個年輕人,是他先用計策把大蛇灌醉了才下的手,於是大蛇也感激我,就和我在此相依為伴。”
“如此說來這些年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那日國人到炎國大量屠殺你的老鄉你不是不知道吧?”
徐福被我一問面色有些紅潤,居然尷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