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135章 率先透過考核[1/1頁]張弛心裡大感沮喪,早先如果知道成想算計的是百里躍,張弛非但不會幫忙,沒準背後還會加一刀上去。
張弛不是什麼子,也從沒打算去做一名子。
他對百里家族的痛恨,絕對不比承意哥哥弱,甚至還猶有過之.自己居然無意中救了百里躍一次,可謂晦氣。
對百里家族的人,張弛現在是提不起半點好感。
那食血薔薇組織實在讓他鬱悶了太久。
況且這百里躍號稱百里家族百年一遇的傳人,似乎很了不起的樣子,從小就被人冠以天才之名,享了多少美譽和讚揚。
如果現在有機會把他打壓下去,扼殺在成長期間,那肯定是最好的。
總好過讓他不斷坐大。
等他以後完全變強之後,想對付他,可就得花更多心思了。
況且若能把百里躍幹掉的話,對於百里家族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養虎為患的事,張弛是不太愛乾的。
前世作為仙道子弟,和邪魔爭鬥,也是如此,能趕盡殺絕,絕不留手。
一朝痛下殺手,可保千年無虞。
不過眼下這百里躍已經走了,張弛也不會巴巴地追趕上去。
畢竟他不想將局勢搞得這麼明朗,再說誰知道幻月宮高層的真實想法如何。
假如這又是一道幻像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枉做小人?正要離開時,左邊身側百米處的一處枝葉繁茂的地方,出現了一陣輕微的響動,讓張弛沒想到的是,這密林可真夠熱鬧的,居然還躲有一人。
而且這傢伙的隱匿術水平之高,居然差點將張弛也騙了過去。
“誰,給我出來罷……”張弛低喝一聲,身體已經快如閃電一樣,激射到了那大樹底下,斬天刀遙遙鎖定對方的去路。
只要對方一動,立刻就會招來他全力一擊.“現身吧。
不然就別怪我得罪了。”
張弛警告道。
他現在是草木皆兵。
想到芝長老對大家的那個提示,他就泛起陣陣寒意。
這傢伙隱匿在此。
沒準就是伏擊自己的。
對於敵人,張弛向來是信奉趕盡殺絕的。
樹葉一動。
繁茂地枝葉叢中。
一個人緩緩現出身來。
讓張弛萬沒想到地是。
此人竟不屬於十名選手中地任何一個。
如果是換作其他人。
未必認識眼前這人。
但張弛卻是啞然失笑:“怎麼會是你呢?”這人。
一身黃衫。
揹負長劍。
英氣勃發。
正凝神盯視著張弛。
赫然就是那幻月宮新一代傳人。
商紅豆!“怎麼不能是我呢?”商紅豆清冷地聲音反問道。
“好象這考核一關。
是我們選手之間地角逐呀。”
張弛淡然說道“但也沒說不允許我在這裡活動。
這裡畢竟還是幻月宮地地盤。”
商紅豆也有她充足地理由。
“可是我記得芝長老說過。
選手地一切活動。
都不會受到監控。”
張弛感覺到一絲被愚弄地味道。
豈知那商紅豆本是板著一副冷俏面孔,聽了張弛這話,反是“嗤”的一聲笑了:“反正你又沒幹什麼虧心事。
那麼緊張幹嗎?”張弛慶幸,自己好在是沒幹什麼虧心事,不然被這和自己不太對路地商紅豆看到。
不奚落自己才怪。
“雖然我沒幹什麼虧心事,可是……”他本想問商紅豆還看到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沒有問出來。
女人果然是不講道理的,這商紅豆身為幻月宮傳人,一樣如此。
“別這啊那的了,跟我走吧。”
商紅豆轉過頭去。
向旁邊密林深處走去。
“去哪裡?”張弛狐疑問道。
“你已經通過了考核,難道還想在這裡糾纏不成?”商紅豆問道。
“我這就通過了?”張弛難以置信地道,“不是說那參月閣有九層嗎?我感覺自己才剛上路啊。”
“少說廢話,你要是擔心我暗算你,就別跟著。
你非要跟他們一樣一步一步走到頭,那我沒意見。”
商紅豆站定腳步,凝神盯著張弛,認真問道,“你確定想做這無聊的舉動嗎?”張弛嘆道:“你這態度我可不喜歡。
說到底。
我們這些傢伙這麼努力。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啊。
你就不能態度友善點?”商紅豆冷冷道:“因為我?包括你歐麥嘎閣下在內,參與這選拔大賽的人。
哪一個敢說自己沒帶半分私心?”這話問得十分凜然,張弛想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參加這選拔,倒還真是不無私心,想到這裡,也就心平氣和了。
他也不想跟商紅豆鬥嘴皮子.自言自語地道:“老實說,以咱倆的性格,即使我進入了最終四強,恐怕也是不可能成為什麼親密戰友。
我看萬獸山試煉一行之後,咱們還是各走各的路。
至於什麼契約戰友,最好你還是另找他人。”
商紅豆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竟然當著她的面,聲稱不想成為她的契約戰友。
這番話,著實讓她發了好一陣呆,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晌.張弛催促道:“要走趕快啦,等後面又有人經過這裡的話,又得打壞主意了。
畢竟選手之間現在都抱有敵意。
我可不想成為別人地獵物。”
“這你是多操心了,這不滅林是通往終點的第一個必經關口。
其他九人,都已經走了。
後面不可能再有人出現。”
“我倒成最後一名了?”張弛老臉一紅,撓了撓頭。
“那你以為自己還是最早啊?”商紅豆沒好氣地回敬了一句。
不知怎地,她對這醜陋傢伙,總是有著一股很奇怪的感覺。
要說多討厭他吧,也說不上。
但就是有股自然而然地排斥。
也許是最初見面時那一戰,沒能贏下張弛,讓商紅豆這好強的幻月宮傳人有些惱火,因此一直抱有成見。
也許只是一種爭請好勝之心,商紅豆自己也無法說清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等等,你確定,其他九個人,都完好無損地經過這裡了?”張弛一字一句咬文嚼字地問。
“是的。
你就是那可憐的第十名。”
張弛一樂,手舞足踏起來。
對商紅豆的嘲弄卻不在意。
如果九個人都完好地經過這裡,那說明,小草帽這小丫頭果然是順利通過了。
那麼自己所看到地那副地獄般的慘狀,一定是幻覺無疑了。
“哈哈哈,走吧,商小姐。”
張弛心情大好。
“走到哪裡去?已經到了。”
商紅豆指著一棵參天大樹,掌心一託。
一朵蓮花之狀地氣團從她手中射出,沒入那大樹軀幹上。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大樹軀幹中間立刻出現了一個大大地洞,商紅豆先走了進去:“你還愣著幹什麼?”這大樹,竟是隱藏著一個傳送機關。
兩人走進去,機關啟動,很快張弛就感覺到一陣陣上升之力,片刻後,傳送停止,視線所及之處,卻是一處手可摘星辰的高閣之頂了。
“歐麥嘎閣下。
我們又見面了。”
高閣一角,或坐或站有好幾個人,其中一名長者。
赫然就是魚龍島的煉器大師王晴川,正微笑著招呼他。
“前輩,你也在這裡?”張弛眼尖,除了王晴川大師外,還有洛雪蟬前輩,他也是認識的。
“坐吧。
坐吧!”這王晴川似乎特別喜歡年輕人,招呼張弛坐下。
洛雪蟬笑道:“晴川兄對歐麥嘎閣下也是親眼有加嘛!來,我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師妹,是幻月宮地九星護法。
這位甘十二,是魚龍島第一建築大師;這位三痴閣下,是魚龍島第一制卡大師……”張弛聽洛雪蟬前輩介紹,知道兩名九星護法分別叫幻靈、邀座中八人,除了洛雪蟬三師姐妹外。
竟有三位。
都是魚龍島地位超然地大師級別人物。
還有二人,洛雪蟬只是簡單介紹道:“這位裡赫先生。
是升龍學院現任院長;還有這位介紹到最後一名老者時,那人哈哈一笑:“好了,雪蟬,你也別跟後輩打馬虎眼了。
這歐麥嘎小友,我見過他幾次了。
一次是在升龍學院,另一次是在大相城。”
洛雪蟬笑道:“你地名字,沒經你自己允許,小妹我也不敢冒昧提及。”
那老者哈哈一笑之間,張弛已聽出聲音了。
分明就是賽前測試那名乘坐飛毯地老者,當時還向自己提了一個超級變態的問題呢。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老者的名字應該叫法爾考。
只不過這外型,實在跟那天所見的完全兩樣。
王晴川嘆道:“法兄人送外號千面奇人,這名頭可不是蓋的。
每次與法兄見面,你都是不同的面孔,到底哪副面孔才是你的廬山真面目呢?”那法爾考得意大笑:“說不得,說不得。
我法某人也就這點祕密能入你們法眼了。
要是說出來,就不值錢啦。”
張弛卻是雲裡霧裡,十分迷糊。
這法爾考說見過自己兩次,一次是升龍學院,一次是在大相城。
可這在張弛印象裡,卻都毫無記憶。
大相城是魚龍島五大試煉地之一,張弛是知道的,可自己什麼時候去過大相城了?再者,升龍學院自己去過很多次,木秋雨那老狐狸是見過不少次,可幾曾見過這法爾考?“嘿嘿,小傢伙,迷糊了吧?那天你跟木秋雨地徒弟幹了一架,被人團團包圍,不是我虛空中喝了一聲,讓木秋雨撤去包圍的嗎?那聲音就是老傢伙我發出去的,你認不出來也不奇怪。
至於大相城呢?好吧,你賽前測試之地,就已經是大相城邊緣了。
雖然沒有進入核心區域,但如果沒有老夫我地傳送門,你是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那迷城的。”
張弛至此才恍然大悟,原來上次測試之地,已經是大相城的邊緣領域了。
那麼這老者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洛雪蟬道:“好了,各位道兄,這歐麥嘎小友從十人中率先突圍成功。
已經晉級四強。
很多事,倒是可以對他講了。”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表示贊同。
“歐麥嘎,這裡在座的前輩,二百年前,與你老師帝山都是莫逆之交。
大家對你的一致評價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即便是帝山兄,在他十幾歲地時候。
也恐怕不具備你眼下的實力。
我知道你對法爾考前輩的身份很感興趣。
現在我就告訴你,這法爾考前輩,就是五大試煉地中大相城地外圍守護者。
而你賽前測試的地方,確實已經進入了大相城地邊緣地帶!”洛雪蟬凝聲道,“至於其他四大試煉地,也都有一名外圍守護者。
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擁有著絕對的實力,否則何以擔此重任?”法爾考嘿聲笑了笑,顯然對於洛雪蟬的誇獎,還是很受用的。
“雪蟬啊雪蟬。
這話你在兩百年前怎麼就不當我面說起呢?”法爾考在心裡嘆息著。
“好啦!雪蟬,你就別老是說這些,嚇壞了年輕人。
像咱們這樣地老傢伙。
其實早該隱退了。
遲早,還不得把這一切都交給他們年輕人?”法爾考嘀咕道。
洛雪蟬笑了笑,那神情,恍惚間絲毫不像是一個過了二百歲地長者,倒像個剛過三十,俏皮不減的少婦一般。
張弛總算逮到一個說話地機會。
好奇問道:“前輩,我好奇的是,為什麼其他人還在掙扎當中,為什麼我卻是先拔頭籌,率先晉級了呢?”“哈哈哈……”其他人都大笑了起來。
法爾考更是神情促狹地道:“其實你早就晉級了,從你參加選拔賽的第一刻起。
大相城的考核,演法臺的對決,參月閣的考核,只不過是一個過場而已。”
“這……”張弛發現自己好象成了傳說中的牽線玩偶。
“當然。
如果你在那場演法當中無法戰勝釋伽藍的話。
那很有可能就失去幻月宮的青睞了。”
法爾考正色道,“你之所以考核階段比別人輕鬆。
是因為你是雪蟬親自選定的人,更因為你是帝山地傳人!”“輕鬆?”張弛自嘲似的笑了笑,“我覺得我的考核也並不輕鬆。
至少,那些亡靈生物換作其他人來說,也不容易對付。”
“亡靈生物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於你見到朋友危難時,有沒有奮不顧身地救助精神。
正是因為你朝深淵下面那義無返顧的一躍,節省了你後面所有的行程。
你倒說說看,到底是輕鬆還是不輕鬆。”
法爾考笑道。
張弛至此才明白,原來這又是一樁充滿了玄機的考驗。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覺得還是不輕鬆,即使那火山,那亡靈生物都是幻覺,那賽前測試跟我同組所犧牲的那些人,總不會是幻覺吧?”說到這裡,他的口氣已經頗有些不悅,如果幻月宮也是那般對人命視如草芥地話,那和天罰組織,又有什麼樣的本質區別呢?為這樣的勢力效勞,做他們的護法,又有什麼意義?洛雪蟬卻是不怒,反而會心地笑了,悠然嘆道:“雖然這個問題問得晚了些,但終究還是問了呵。
不愧是帝山的傳人,嫉惡如仇,頗有帝山風範。
其實,你從參賽那一刻起,沒有一個人為此喪失性命。
一切,只是高明的幻覺而已。
若不這樣,怎能試探出每個人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心性?”“此話當真?”張弛沉聲問道。
“不假,不假,雪蟬她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呢?”其他人都紛紛做證道。
張弛又問:“那我剛才在半路上見到成想試圖暗算百里躍,如果我不阻攔,那百里躍豈非必死?”“死不了的。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成想心術不正,已然被淘汰出局。”
升龍學院裡赫院長,不無遺憾地嘆道。
這成想,本是他升龍學院地高才生,裡赫內心深處還是對他有一些期望地。
可如今,半途心生邪念,有謀害競爭對手之實,卻已經提前被刷出局。
法爾考打趣道:“裡赫,你就別嘆氣了。
你升龍學院最大熱門是鍾離玄。
這小子實力不輸給歐麥嘎小友。
只要他晉級了,你這張老臉就不愁沒地方擱。
總不能四個名額中。
你升龍學院就打算佔據兩個吧?野心別那麼大。
你還得給紫竹島那老傢伙的後人留個名額不是?那老傢伙要是犯起倔來……嘿嘿。”
王晴川,甘十二以及三痴,都是笑了起來,都紛紛點頭。
“說起那小丫頭,在場肯定有人比咱們更關心她地行程?”法爾考曖昧地瞟了張弛一眼,“雪蟬,再開啟觀星臺看看吧。
坐在這裡,也夠沉悶的。”
洛雪蟬笑道:“好吧,我想,現在他們也應該到了第二道必經之路隱龍窟了。
看看這批年輕人,誰還會給咱們新的驚喜。”
洛雪蟬長袖一招,這參月閣東首正對的石壁上,立刻出現影象。
清晰無比地將所有人的行程全部反映在上面。
“這……”張弛總算明白過來了,為什麼自己在那火山口前地舉動,他們會知道得這樣清楚。
敢情他們一直在這裡現場直播的噢?他也來不及斥責這些前輩高人為什麼偷窺,因為他更為關心地是承意和小草帽的表現。
值得欣慰的是。
小草帽和承意此時都已經成功通過了前面的考驗,來到第二道關口,也就是隱龍窟。
而且此時已經聚集在了一起。
“承意王子。
一路看到歐麥嘎大哥了嗎?”小草帽率先問道。
承意看樣子經過了苦戰,神情有些疲倦,卻是關切地道:“我沒見到,不過我想以歐兄的實力,現在應該已經遠遠甩開我了。
對了,沈小姐。
你怎麼也是現在才到這第二關口?”小草帽撇了撇嘴:“我不知道幻月宮是不是故意整我,反正我那條路,一路上幻影重重,好幾次我都看到歐麥嘎大哥被凶獸糾纏。
可惡!”張弛心裡頭一陣盪漾,看得出來,這小丫頭說到自己時,確實是發自肺腑地關心。
法爾考這老頭似乎特別八卦,笑嘻嘻地回頭衝張弛丟了個曖昧表情。
張弛赧然,知道這法爾考前輩是在打趣自己。
“歐麥嘎小友。
我看也只有你。
會在那種時候躍下那無盡的黑暗深淵。
老實交代,你和沈家這大小姐。
是不是已經私定終身了。”
法爾考一本正經地問道。
其他人,也不無好奇地回過頭來,顯然,他們也好奇這個問題。
包括一直侍奉在洛雪蟬一旁的商紅豆,也似乎有些在意這問題,雖然裝作渾不在意地樣子,但內心卻是不自禁一陣亂跳。
她當然不會認為自己會關心這可惡歐麥嘎的私人感情問題,可是當一名美麗女子,聽到其他和自己一樣美麗的女孩子訊息時,總會忍不住八卦的。
這是女孩子的天性。
在她心中,無可抗拒的,其實已經和小草帽暗暗較上了勁,有了攀比的意識。
“前輩的問題,總是這麼讓人難以招架啊。
先前在大相城就差點被前輩你問倒,現在這個問題,比先前更難應付。
像我這樣尊容,一向都只是討人厭惡,被人誤以為是**賊,誰肯我和私定終身呢?”張弛笑嘻嘻地打算就此糊弄過去。
一旁的商紅豆卻是臉色一紅,當初在彩虹橋附近,自己確實誤會他為**賊,這傢伙是藉機嘲諷自己麼?看張弛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又不像是在嘲諷自己。
法爾考大笑,拍著大腿道:“這話可就不對了!有道是相由心生。
歐麥嘎小友,你可別忘了我地外號可是叫作千面奇人。
照你這麼說,我要是變張小白臉的模樣出來,豈不可以去勾騙小姑娘不成?”“這也未必不可行,關鍵是前輩有無此雅興。”
張弛笑道。
法爾考語帶雙關,哭喪著臉道:“可惜二百年前,我真正是小白臉的階段,照樣還是勾騙不到心愛姑娘地芳心。
因此現在看你這年輕人情場上春風得意,心裡就忍不住哀怨,苦啊……”說到這裡,忍不住瞟了一旁的洛雪蟬一眼。
洛雪蟬被他這一說一瞟,神情微有些尷尬,其他人也都是一怔。
隨即都是笑了起來。
話說當年,洛雪蟬在年輕一輩。
人緣極好,追求的人極多。
這法爾考就是其中之一,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兩人的關係,終究只是停留在同道好友的層面上。
這也是法爾考遺憾了大半輩子的事。
如今借題發揮,洛雪蟬也是無奈,只能在心裡嘆息。
正尷尬時。
那王晴川蒼老地聲音響起,遺憾地道:“又淘汰一個……”大家連忙關注那觀星臺上的影像,卻見那晨雲帝國地四皇子蘇牧雲,埋伏在隱龍窟的暗處,斜地一劍劈出,偷襲之人,赫然就是那聶滄浪。
哐當!重重地一劍,將隱龍窟的一簇巨石斬得粉身碎骨。
原先在蘇牧雲眼前的聶滄浪,此時卻蹤跡渺渺,不知去向。
這一幕。
讓蘇牧雲也是目瞪口呆。
這本是必勝的一擊,怎麼可能擊空?而且居然擊在了巨石上,簡直是活見鬼了。
難道是幻覺?蘇牧雲立刻警覺起來。
此時。
洛雪蟬長袖再度一揮,觀星臺上的影像立刻完全消失。
只聽她淡然一笑道:“再闖到第三關地時候,大概也就剩下不多了。
各位,大家不妨猜一猜,誰會是第一個到達此地地人呢?記住,不許雷同噢。”
法爾考鬍子一翹。
笑道:“這倒是好玩地遊戲。
雪蟬,我先猜,如果我猜中一個地話,你要答應我陪我外出同遊一個月,如何?”洛雪蟬微笑道:“那法兄要是猜錯了呢?”“猜錯了嘛,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嘿嘿,一直以來,都是你不向我提要求,你要肯提。
做什麼我都是樂意的。”
法爾考嬉皮笑臉地道。
連張弛都看出來了。
這法爾考前輩,看來對洛雪蟬前輩不無好感吶。
洛雪蟬早習慣了法爾考這樣的說話口氣。
笑道:“好嘛!不過有一個人你不許猜,就是紫竹島那小丫頭。”
法爾考本來就打算猜小草帽的,被洛雪蟬事先阻止,無奈之下只好道:“即使我不猜她,歐麥嘎小友也會猜她的。
那好吧,我就押寶在裡赫老弟身上,我猜升龍學院學院的鐘離玄會晉級,哈哈哈。”
洛雪蟬一愣,失笑道:“法兄你好不滑頭!我倒是忘了,鍾離小友和歐麥嘎小友同是最大熱門人選!”法爾考歡呼道:“不管不管,反正你已經應下了。
必須得陪我外出同遊一個月,不許耍賴。”
洛雪蟬嘆道:“法兄興致這麼高,做妹妹的怎會不從呢?”其他人都不無羨慕,這麼好的機會,硬生生被法爾考給搶去了。
輪到其他人猜時,王晴川捋了捋下巴的長鬚,從容道:“我看那鴻孤雁修為極高,他應該能佔據一個名額。”
裡赫院長道:“我生平最喜歡性格堅忍之輩。
那趙承意臥薪嚐膽,以黑馬姿態打敗族兄,潛力驚人。
我比較看好他。”
這話聽在張弛耳朵裡,分外中聽。
只不過他腦子裡卻有個疑問,那木秋雨身為升龍學院地副院長,和天罰組織暗地裡不清不楚。
而這裡赫院長,身為升龍學院大當家,卻坐在這裡參與幻月宮的選秀。
要知道,幻月宮和天罰組織,可是勢不兩立的啊。
難道這升龍學院裡頭,還有不同地勢力派別不成?張弛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建築大師甘十二道:“龍的天空自由領域這年輕領主洛子,智慧和武技都不錯,我看他也不無機會。”
制卡大師三痴,卻是不語。
洛雪蟬好奇問道:“三痴兄,為什麼獨你一人不猜呢?”三痴大師道:“我在想,為什麼你們大家都不猜那百里躍呢?這個人,才是第四個名額的最大熱門呵。
這個傢伙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但心機之沉,也許超過大家的想象。”
這話說出,張弛對這制卡大師不禁刮目相看。
張弛在帝都時,和百里躍打過幾次交道,深知這傢伙的心智成熟。
當時年紀還小就已經有成年人那樣地城府,如今只怕更加不得了。
除了張弛和小草帽之外,成想和蘇牧雲被淘汰。
剩下的人當中,鍾離玄、承意、洛子、鴻孤雁以及百里躍都有人欣賞。
惟獨是那聶滄浪,卻是一個看好的都沒有。
張弛心裡頭也是替他惋惜:老聶啊老聶,這些前輩都不看好你,看來你是真的玄了。
張弛忽然想起芝長老在進入參月閣前的話,她曾提到,這考核總共有兩項,透過九層參月閣只是其中一項而已。
忍不住問道:“宮主,早先我聽芝長老說考核有兩項,未知透過這參月閣後的另一項考核是什麼?”洛雪蟬和藹地道:“這次選拔的用意,就是為紅豆選擇試煉護法。
因此第二項考核完全由紅豆來決定。”
張弛狐疑地望向商紅豆,這美少女無論從相貌還是氣質,抑或是修為,都無可挑剔,但偏偏和自己是不怎麼對路。
既然第二項考核是由她來決定,那麼自己豈不是危險了?洛雪蟬似乎猜到張弛心事一般,用神識傳音道:“歐麥嘎小友,這個你不必擔心。
雖然你和紅豆之間有些誤會。
但她對你的修為,還是很佩服的。
因此你地考核其實已經結束,順利透過。”
洛雪蟬前輩既然神識傳音,顯然是不方便將這話當眾說出。
看樣子,無非是照顧商紅豆地面皮。
要這高傲的女孩子承認佩服自己,卻是有點為難她了。
不過張弛仍是心裡頭有些得意,這商紅豆明著總和我過不去,不想暗地裡還是很佩服我地。
嘿嘿,這就是魅力啊!正當他心裡自鳴得意時,洛雪蟬忽然嘆了口氣:“又有人放棄了。”
“噢?”大家都好奇地望著她,此時觀月臺影像未開,大家也掌握不到裡邊的動向。
不過聽說有人放棄,大家都想知道,會不會是自己看好的人放棄了。
“應該是加南王國的聶滄浪王子吧。”
洛雪蟬淡然道。
果然是老聶,張弛在心裡嘆息著,不得不佩服這些老傢伙的識人眼光。
沒人看好的選手,果然第一個選擇了棄權。
這樣一來,淘汰出局的就有三名了。
張弛此時卻是忍不住有些期盼,對小草帽,對承意哥哥,都產生了一絲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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