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如期舉行,在一聲巨大的爆竹聲中,滿天紅花飄落,香氣四溢。場中安靜下來,城市中心廣場被改造成婚禮的殿堂,巨大的廣場上到處人頭湧動,翹首以待新人的走出。
終於,在滿天的飛花中,兩對新人從左右兩個門中走了出來。葉浩牽著清兒的手,桑度牽著豔陽天的手。四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視線不經意的教會都充滿了幸福感。
人群歡欣雀躍,見到四人出來,頓時發出陣陣呼聲,為兩對新人祝福著。都是江湖兒女,眾人對禮節的要求沒那麼高,簡單的走了過場。葉浩和桑度都是天狼星系的,卻是希望能給兩個女子一個天狼婚禮。
在眾人的歡呼中,婚禮的基本程式終於結束。喝交杯酒的時候,兩對新人甜蜜的笑不攏嘴。接著就是少不了的喜酒了,葉浩和桑度被拉住,死命的灌酒。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些所謂的高度烈酒對他們來說與白開水沒有區別,但是婚禮喜事就圖熱鬧,大家依然玩的很開心。
葉浩和桑度應付完了一眾賀喜的人群,終於能陪著自己的愛人步入洞房!
陳述卻顯得極忙,連桑度,葉浩的婚禮,他都只是稍微出面一下,就消失不見。
議事廳中,此時人生鼎沸,剛剛離開和努力現場的三大勢力的各大領頭人都在這裡,除了葉浩和桑度。
陳述稍顯弱小的身軀傲立其中,雖然論體型,他顯得小了些,但是論地位,卻沒人敢不尊重他。
“我的策略是,我們整合一下,馬上突擊,最基本的,我們一眾人馬都要馬上離開嘉庚城!”陳述一字一句,語氣深沉無比。
然而,他的話卻令很多人不滿了。嘉庚城剛剛取得大勝,這邊陳述卻馬上要他們做出如此行為,擺明是怕了菲尼迪斯。
“你沒開玩笑吧!”獵人公會一名長老站了起來,臉露不悅。“我們如今志氣大盛,又有堅城可守,而菲尼迪斯家族卻剛才吃了敗仗,死傷
慘重。這樣的情勢下,為何我們反而要出城。”
陳述還未出聲,卻有一名天狼的長老不滿的站了起來,指著那人道:“你什麼意思?我們軍師什麼時候做過錯誤的決定了!?”
陳述在天狼的威望極高,天狼的人絕不容許陳述的威嚴受到質疑,米歇爾也一臉不滿的盯著之前那名說話的人。
那人被兩人這番*迫著,頓時臉色發紅,本來並沒有那個意思,卻心頭怒火升起。嘴裡不饒人,道:“陳述軍師自然很厲害,可是又有什麼人能一輩子不犯錯!?”
天狼那個人又有說話,一臉急怒的神色。
桑度卻瞪了他一眼,從獵人公會那名長老拱拱手道:“沃特長老請見諒!”他一口喊出這名長老的名字,卻讓沃特臉色喜色一閃。
沃特長老同樣具備了武君境界的修為,但是卻沒有參加昨夜的戰鬥。處於安全考慮,嘉庚城還是保留了部分戰力,以防菲尼迪斯家族的偷襲,像天狼的威廉姆斯兄弟昨夜也沒有出戰。
昨夜輝煌的戰績,被一遍又一遍的宣揚,每一個參加戰鬥的人都是人民英雄,但是這些英雄中卻沒有他的名字。本來他心中就有一團火,被稍稍一刺激就爆發了,再加上三家本來就有的一些矛盾感。
陳述心裡不起波瀾,知道大家的情緒很高昂,很容易鬧出更大的矛盾。陳述伸手一引,請沃特坐下,接著道:“大家請稍安勿躁,我知道我剛才說的太直接了,讓大家一時接受不了。請各位給我點時間,讓一點點的道來!”
陳述顯得極為謙虛有禮,讓眾人心裡都十分好受。陳述把自己放在比較低的位置,卻贏得了眾人的好感。
見眾人都安靜了下來,墨海和楚天歌對視一笑,衝陳述點點頭。三家的矛盾遲早要爆發,能取得圓滿解決最好不好。三家之前畢竟是對立的,如今在菲尼迪斯家族的壓力下,被迫走在一起,但是之前的舊怨卻沒有那麼容易煙消雲散。
這樣的矛盾如果不能一次次,一點點的慢慢爆發的話,等積累到了極限,到時候爆發出來,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了。
陳述溫和的笑笑,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一回。不過一切都是為了嘉庚城的未來,這樣的氣可以受,這樣的氣可以忍。
他環目四顧,看了眾人一樣,分析道:“我們之前之所以要退守嘉庚城不過為了引誘敵人來擊,並趁敵人長途勞累的機會,給予痛擊,為我們爭取一個緩衝時機。同時也為了立威,為了在斯圖亞特星所有人心裡立起一道豐碑。”
“一直以來,菲尼迪斯家族的統治已經在這個星球所有人的心裡樹立的權威,而我們的挑戰則讓這個權威開始出現裂紋,我們的一場勝利讓這些裂紋不斷的擴大。但是這些裂紋是無法撕裂這個權威的,只有打破他的根基才能最後取得勝利。”
陳述說的很慢,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如今的嘉庚城已經是一個符號,一個代表著反抗菲尼迪斯家族的符號。只要這個符號存在,反抗菲尼迪斯家族的事業就不會停息!”
嘉庚城與菲尼迪斯家族的兩戰(其中之一基本上是葉浩的獨舞),對菲尼迪斯家族造成了巨大的破壞,擊殺了菲尼迪斯家族過百名武君高手。這樣的損失,即使是龐大如菲尼迪斯也承受不了。這樣既等於給了所有人機會,給了所有一個人反抗的機會。而嘉庚城這個符號的存在,更可以激烈人們興起反抗,因為菲尼迪斯家族並非不可戰勝!
“如此說來,我們不是更應該堅守嘉庚城的嗎?”一名墨家的客卿眉頭一皺,馬上意識到這個問題。
陳述笑笑,點點頭,道:“嘉庚城在很多人心中是個信念,但是在菲尼迪斯家族的心中,我們才是關鍵,我們才是反抗的人,他們要擊殺的人,是我們這些人!”
陳述高深莫測的笑容,讓那人有些尷尬,好像自己顯得多蠢似的。但是陳述溫和和煦的笑容,卻又讓他氣不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