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的包圍,桑度終於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遭遇了。今夜他著急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打算給對手點顏色看看。
中午吃過午飯,所有人慢慢的聚合過來。大家都準備充分了,中午狠狠的吃了一頓,又好好的睡了一覺,現在一個個精神飽滿,狀態大勇。
清兒和其他非戰鬥人員聚集在後與後院,隨時準備為受傷的人進行救治,大家都很清楚,這次是不可能和平解決的事件。清兒疑惑的四處瞅著,問道:“桑度大哥為什麼還不行動?難道還要等敵人來的更多嗎?”
沈藥師和小奇在她身邊,小奇臉色滿是擔憂。沈藥師嘆了口氣,道:“現在還只能初步猜測對手的身份,連對手的目的都沒搞清楚。就算我突圍出去又如何,以我們的實力,如果要全力突圍的話,外面那些人那裡擋得住。”
小奇也很是疑惑,天狼被困住有些天了,桑度抵抗則團裡的反擊聲,一直隱忍著,今日終於要出口惡氣了,卻怎麼遲遲不發動。“為什麼不馬上突出去?至少也要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這些天來太苦了,對外界的事全然不知道,就是居高臨下看了一下,也沒什麼特發現,整個嘉庚城好像還是跟以前一樣,至少這附近一代的人卻少了很多。
沈藥師撫摸了一下小奇的頭髮,帶著無奈的口氣道:“桑度團長沒有突圍的打算。”
“啊?”小奇和清兒都更是疑惑了,團裡的集合令是說準備突圍的啊。
沈藥師呵呵一笑,小孩子就是不懂事。“桑度團長其實在*對方的首腦出現而已,當然也許等對方首腦出現後,真的會爆發戰鬥,但是我們的確不需要做突圍這樣的選擇。這裡就是我們天狼的根,我們突圍算什麼意思。”
“可是那些人還沒出現呢!是不是桑度老大的意圖被他們知道了?”小奇是個好奇寶寶,問題也多。
沈藥師惱怒的盯了小奇一眼,“你自己就不會想一想嗎。學習醫術時那麼聰明,難道這會兒就
變笨了?”
清兒欲說又止,聽到沈藥師教訓小奇,她都不好意思開口了,因為小奇的問題,也正是她的問題。沈藥師自然注意到清兒的表情了,不過很多事都是因人而異的,對於清兒,沈藥師還是願意解釋的。
“清兒不要擔心,對手即使知道桑度團長的意圖也沒辦法。桑度團長怎這麼做其實就是在表明態度,高手對手,我們生氣了,要麼出來談一談,要麼我們就直接對著幹。”沈藥師不喜歡爭狠鬥勇的事,對此有些無奈,“如果對方真的不站出來,與我們面對面的話,那監視在外面,守在外面的那些人今日只怕沒幾個能活著。”
沈藥師說的很對,桑度的想法的確是這樣的。可是敵人的反應卻不在他的意料當中,他們午飯時就釋出命令,但是集合卻拖拖拉拉,故意滯延時間給對方一個反應速度。但是到現在,對方還沒做出迴應。在桑度想來,這個時間完全夠對方收到訊息,並做出選擇了。要麼出來大家開誠佈公的談,要麼直接開戰得了。
“老大!怎麼辦?對方很鎮定。”陳述苦皺著眉,這個對手顯然猜到桑度的想法了,甚至大膽的以自己的手下當賭注,賭桑度不敢隨便出戰。
桑度沉著臉,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再等一個小時,如果還沒人來發話的話,就給他們一個見面禮。”
“見面禮?”陳述苦笑一下,所謂的見面禮自然就人命了。天狼絕不會就這樣被人欺負的,絕不會就這樣一聲不吭的。“明白!”陳述點點頭,把命令傳達下去。
天狼的人微微興奮起來,這些日子太憋屈了,讓一個不知名的敵人搞得連門都出不了。這麼大的恥辱,今日終於要結束了。他們一個個心裡發狠,一會兒一定要多殺幾個,把這份見面禮做大一點。
然而與大家的興奮不同,陳述和桑度卻一臉陰霾。陳述低聲問道:“真要這麼做?對手的實力絕對不弱……”
“但是他們太欺負人了,給臉不要臉。我們天狼難道是吃素的不成
!”桑度沉聲打斷陳述,一向胸懷寬廣,宰相肚裡能撐船的桑度這次也被對方搞的火大了。
陳述黯然點點頭,“哎,都怪我,怪我太心急,一下子把團裡大部分的力量都調出去做任務。”陳述很是自責,當初想當然的認為,天狼遇到一個百年不遇的大好機會,一下子為了擴張力量,而做出那樣的決定了。他發現自己太沖動了,如果多一點的桑度的深謀熟慮,也許天狼根本沒有這次危機。因為全盛的天狼,絕不是一般實力啃得下的。
桑度突然和煦的呵呵一笑,笑容盡是寬容和肯定。他拍了拍陳述的臉,莊重道:“陳述,你沒有錯,現在的境地根本不是你的原因。你的拼勁,你的幹勁都很讓我欣賞。只是我們低估了某些人的決心和魄力,才讓他有了可乘之機罷了。”
“某些人?”陳述突然渾身一陣,目光灼灼的看著桑度,問道:“團長已經知道是什麼人了?”
桑度微不可察的扯扯嘴角,道:“整個嘉庚城除了城主外,還有什麼人敢動我們?還有什麼人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對付我們?”
陳述也一直也一直懷疑是城主府搞的鬼,但是——“斯奈德有這個實力嗎?我也不覺得他有足夠的魄力做這樣大的舉動。”
桑度點點頭,很欣賞陳述的能力,“你看的很準,但是卻不知道斯奈德的背後——還有人!”
“什麼人?難道能命令得了城主?”陳述急急的問。
“一個能調動幾乎所有嘉庚城勢力的人,一個長期以來一直籠罩在嘉庚城上的影子。”桑度很嚴肅,語氣中微微透露對這個人的敬佩和對這個人的莊重態度。“你還年輕,又沒有真正獨掌大權後,所以不清楚,相信老刺龍團長還在的話,一定會知道她的。”
陳述沒有發問,只是皺眉深思。他從小生活在嘉庚城,對這裡的草草木木都很清楚,但是桑度卻告訴他,他不清楚。嘉庚城中如果真有他不清楚的事情,那隻能是那些流傳在真正掌權人手裡的祕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