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阿牛躺在自己的**久久不能眠,他眼睛微微睜著,思緒複雜。之前遇上的人,在他腦海裡不斷的翻轉的身影,一點點的融合。雖然小時候的記憶大多模糊不清了,但是阿牛多少還有點印象。
曾經有一個疼自己的叔叔,在父母打罵自己,痛惜的保護自己,把自己護在身後,不然爸媽打自己。那人總是樂呵呵的笑著,父母不知道為什麼,緊張很忙,沒空陪自己玩,常常都是叔叔陪著自己。
阿牛心揪了起來,小時候的記憶一點一點的清晰了。還有木長老,其實木長老是媽媽的親哥哥,是自己的親舅舅。當自己和媽媽還有尚未出生的妹妹被家族拋棄時,是舅舅收容我們,保護我們。
小時候的事情很多,阿牛已經忘了,比如說為什麼他們會被趕出來,比如說為什麼父親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出來?阿牛隻記得,有一年,自己似乎難受的要死了,是木舅舅救了自己。也是那一次,木舅舅也被累的半死,連修為都倒退了。
妹妹一出生,媽媽就過世了。還有天絕脈的事,自己還像也患有天絕脈,只是小時候還有一次性被木舅舅壓制了,從此再也沒有爆發過。而那樣的壓制似乎需要極大的能量,幫我壓制天絕脈後,木舅舅再也沒有能力為妹妹壓制天絕脈的能量了,所以妹妹才會只能由自己和木舅舅沒隔一段時間,一點點的灌輸宇宙能來搶救性命。
阿牛心裡似乎一直都知道這點,所以小時候就特照顧妹妹,心裡也覺得是自己剝奪了妹妹生存的希望,所以對妹妹一直由一種愧疚心裡。
木舅舅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一直沒好好教導自己上層的武技,舅舅好像不願意自己掌握過強的能力。直到前段時間,碰到葉子。得知可以救治妹妹清兒的天絕脈,又僥倖得到一株草藥後,木舅舅才開始認真的教授自己。也是從那天開始,自己才想起來以前的很多事。
阿牛嘆了口氣,想了想,便猜到今天遇到的兩個墨家的人,可能就是父親的族人,那個墨八爺好像就是自己
的叔叔,只是阿牛不想相認,從當初被逐出時,阿牛幼小的心裡已經下定決心要憑自己的力量活的更好。
這段時間來,自己的修為進步飛快,雖然得益於由葉子代替自己灌輸宇宙能,讓自己省了很多氣,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木舅舅傳授的修煉法訣上層。這段時間來,木舅舅時不時的出現在自己身邊,給自己帶來一些上好的增氣補氣的好東西,同時指導自己修行。這也是為什麼,阿牛不想拜葉子為師的原因。
阿牛與葉子的關係,比葉子跟錢德勒的關係複雜的多,所以要阿牛拜葉子為師,實在有些不倫不類的荒謬感。竟然有木舅舅的指導,阿牛自然選擇不拜葉子為師。還好,自己進步的也夠快,沒有給錢德勒拉下。
阿牛想了很多,胡思亂想也不為過,想到了葉子和妹妹,想到了父母當年的舊事,想到了木舅舅的隱忍。阿牛輾轉反側不能眠,最後還是盤膝坐好,打坐冥想。
阿牛修煉的是一種名為“非攻”的法訣,阿牛修煉的時間不長,但是進步飛快。當木舅舅把這個給他時,他還抱怨木舅舅不早點給他。但是木舅舅只是無奈的長嘆,如果可以的話,木舅舅只怕一輩子都不會給他的。
木舅舅說了:“有多大能力,就要承擔多大的責任。你爸爸媽媽都希望你們兄妹平平淡淡的度過一生,沒想到就兩個葉子回來,卻惹出了這麼多事。”木長老不盛噓噓,但是阿牛卻很是欣喜,他多麼渴望強大的實力啊,在這個世界,只有拳頭大才的道理,不然只能被人踩在腳下。
木長老正是意識到跟著葉子,阿牛等人不得不被捲入一些事中,所以只能把這門墨家的蓋世心法傳給阿牛。
“非攻”是一門詭異的心法,它不講究攻擊,對防守卻獨有專精,但是如果小看它的攻擊力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非攻”其實是守中帶攻,不經意間總會爆發出驚人的攻擊力。這門心法讓“氣”的運氣連綿不絕,防守中,輕易可以抽出“氣”來投入攻勢,實在是霸道絕倫的心法。
此時,在墨家一處產業中,墨家極為爺全都在。這一代,墨家直系共有八個男丁,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依然按出生前後,以墨大到墨八排序。不過此時這裡只有七人,因為墨家七爺早就在十多年前過世了。
墨八爺首先開口,“我問過他們了,他們說是有夥伴經脈受傷,沒說是為了治療天絕脈。不過我想,我們這麼冒昧的詢問,只怕他們的回單不定是真的。”
“嗯,”墨大爺點點頭,表示同意,道:“我剛剛派人去探知訊息,得知天狼獵人團最近又加入了幾個人,而他們最近除了拿出晶核拍賣外,好像沒什麼大動作,如果說是有夥伴重傷的話,只怕有問題。”
桑度還說要調查墨家呢,想不到自己的天狼搶先被人家調查了。
其他眾人也點點頭,一個留著兩撇小鬍子,有些尖嘴猴腮,模樣有些搞笑的男子,苦笑一下道:“可是這有怎樣呢?我們總不能上門強*他們說吧。人家不說,我們也沒辦法。”
“四哥主意最多了,快想想。”眾人都看向一個外表俊朗,風華絕代的書生樣中年人。人到中年,依舊這邊俊朗,這個人年輕時只怕要迷煞不少女子。
墨四爺皺眉苦笑,手中一隻紙扇輕擺,道:“這有什麼法子,有些事情,我們又不能告訴別人,那別人又憑什麼據實以告。”
眾人聞言苦笑,最多知道墨死有要發飆了,他一直不滿意家族的霸道作風,認為人人應該平等點。他雖說沒辦法,其實卻在用言語擠兌大家。
墨大爺咳了一下,嚴肅道:“這種事又怎麼能隨隨便便告訴外人。”
“那就沒法子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們不願說,人家當然也不願說。”墨四搖頭晃腦,卻毫不在意幾人的目光。
“對了,”墨八爺突然插嘴,道:“我在一個傢伙身上感應到一點熟悉的氣息,感覺像是我們墨家的心法。只是這個氣息太淺薄了,讓我不確定。”他腦海裡閃過阿牛的樣子,皺眉把情況說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