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火球炸裂,每枚火球都遮蓋了四五名士兵,十幾枚火球一下子讓佇列裡好幾個區域出現了混亂,火球飛出的同時,救援士兵們腳下土地翻滾起來,有些人立足不穩,身體傾斜倒下,然而地上突然探出了半米多高的尖銳巖刺。
沉悶的噗嗤聲,不知道有多少士兵被巖刺穿透了身體。
半空中兩個二十米長的巨大土龍轟然砸下,將救援部隊分裂開來,奧弗大吼一聲“給老子射!”(好汙)
嗡嗡~
幾波整齊的機弩激發的聲音,上千根弩箭跟蝗蟲般從兩側湧來。
趕緊利落的弩箭入肉聲,第六騎兵團的精銳們還沒緩過神就倒下了一大片,畢竟從火球出現,到弩箭襲來,整個過程只有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
沒給敵方裝配弩箭反擊的機會,奧弗這次學乖了,掣出大劍,一聲不吭的悶頭殺進了人群中,大劍過處哪有一合之敵,有的只是血肉紛飛。
率領第六騎兵團士兵救援的隊長同樣是超凡級別強者,他們齜目欲裂,此刻要是還不清楚被人算計了那就真成了傻瓜。
看翻幾個衝上來計程車兵後,幾個隊長對視一眼,分出了兩個人衝向了奧弗這個人群裡的殺神。
不得不說,在小規模亂戰中,奧弗大開大合的招式,力量幾乎永不枯竭的強大肉體,簡直就是一臺人形殺戮兵器。
“來啊!”殺得興起的奧弗滿臉猙獰,面對著周身濃郁的血腥氣,體內天賦印記蠢蠢欲動,有種壓抑不住的興奮感。
豈知沒等奧弗出手,一個魁梧的身軀蹦了過來,手握著不亞於狂徒格雷的沉重斧槍,狠狠一斧子劈向了其中一個超凡強者。
顯然,有了之前一次的經歷,華萊士暗中對沙迪安囑託了什麼。
山河鬥氣跟用之不竭一樣湧出,拖著黑青色光芒的大劍不過短短五六個匯合,就將對面似乎不足十四級的超凡連帶半個肩膀砍下了腦袋。
短暫的幾分
鍾混亂過後,雙方立刻形成了真正的戰鬥態勢,幾乎全部都是三五個士兵一組,相互照看四周,進行著小範圍區域性的砍殺戰鬥。
敵方第六騎兵團同樣如此,只不過第一波的短兵相接使他們損耗了三分之一的兵力,隊長的接連被斬殺又在心理上造成衝擊,眼下正被雪暮軍團的戰士包圍,而且包圍圈在血肉絞殺下越來越小。
眼看著死去計程車兵越來越多,救援士兵中最後一個隊長下了突圍命令,一次純粹血肉的與刀劍的衝撞開始了。
奧弗的心臟劇烈跳動著,敵方士兵似乎看不見面前的劍鋒,幾乎瘋狂的嚎叫,被砍掉握劍的手臂,就用胸膛頂開長劍,這種樣子深深震撼了奧弗。
激烈拼殺下,有十幾個救援士兵帶著輕傷逃出了包圍圈,在山林中四散逃亡,在弩箭奪命的追殺下,又倒下七八人。
眼看著剩下的人就要逃脫,卻被土地中突然翻出來的白骨攔下腳步,然後在驚愕中全部被骨刺穿透了咽喉。
這場伏殺近乎完美謝幕。
奧弗這邊三個隊長手下所有兵力還剩八百多人,接連兩場血戰,即便他們是平均等級是八級戰士,這種強度同樣有點吃不消。
快速收拾完戰場後,奧弗帶著眾人潛入到了七號礦區之內,在一處廢棄的礦洞邊停了下來。
天色亮了起來,奧弗被霧水打溼的臉龐冷靜的環視一眼身邊戰士,他們眼神仍舊堅定,可難掩露出的疲態。
“那個默泊桑能被努西公爵信任派遣來到神脊山脈,肯定有些本事,這次欺騙估計已經被他給發覺,再做什麼偷襲沒有任何意義,現在原地休息進食,等我命令!”
奧弗對身邊三個隊長解釋道:“我精神力比普通法師強大,剛才清晰的感知附近有幾波能量波動快速朝礦區中心地帶聚集,應該是默泊桑下的命令,所以一會我們就只能強攻了。”
的確跟奧弗說的一樣,在救援士兵走後不久,默泊桑便發覺了
異常。
剛才形勢太緊迫,而且勒夫的身份又沒任何疑點,默泊桑遺漏了很重要的一點,勒夫身上傷痕很多,但沒有一處是魔獸造成的!
勒夫被重新拖進營帳中,在特尼不解的注視下,默泊桑壓住憤怒說道:“把你們營地被鼠潮圍攻的事情再說一遍。”
跟小喬治一樣,勒夫沒有任何恐懼,就是有點疑惑,按照子爵大人的指示,把所有話說了一遍,一個字都不差,甚至連語氣停頓跟情緒波動都一模一樣。
沒辦法,安迪拉植入記憶想要真實只能是自己親眼見過的,當初葫蘆谷金礦被鼠潮攻擊,從報告訊息計程車兵至戰場情形他都一清二楚,用在勒夫身上最合適不過。
無比失落的嘆息一聲,默泊桑狠狠給了勒夫一拳。
“男爵大人!”驚醒的勒夫瞪大眼睛,突然他想起什麼,急促道:“男爵大人,我們營地被人突襲了,他們穿的是雪暮軍團印記的盔甲!”
默泊桑語氣中沒多少驚訝,“他們有多少人。”
“總共千人左右,突襲我們的有六百人左右,單兵素質極強,幾乎都是七級八級的戰士,有三到四個超凡強者帶領,其中一個是超凡法師。對了,還有一個亡靈法師,那個亡靈法師似乎對我做了什麼……”勒夫很努力的想記起一些事情,可怎麼都行想不起來。
“你提供的訊息足夠多了,下去休息吧。”默泊桑沒對這個造成極大損失計程車兵動用什麼軍法,神色平靜的讓他離開了營帳。
特尼這個時候才吃驚的說道:“莫泊桑叔叔,我們上當了!”
默泊桑展露出了一個老兵的冷靜,“猜得沒錯對方應該把另一個駐紮在外的營地給滅了,立刻讓在外巡防的戰士向大營歸攏,估計馬上就有一場血戰了。”
雪暮軍團,厄爾森到底想幹什麼?
默泊桑想不通,難道埃倫丁瘋了嗎?真的不在乎努西公爵的憤怒,還有皇室彼得羅的態度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