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梟走至炎華身旁,面色陰沉冷冷的盯著他懷中的女人,撂了一句話才抱著那塊桃木離開。“哼,我到想要看看三天之後你能拿出什麼證據來。”
炎華好似聞所未聞,環抱著千紅玉起身,在轉身那剎那眼神冰冷的掃過一個角落,那裡的人好似受了驚嚇一般往後退了幾步。
見狀炎華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見嗜血的笑意才離去。
“哎,人都走了沒啥好戲看了。”頗有些無奈的聲音響起,閻羅悠然的走過陸判身邊很自然的吩咐道“接下來的就交給你了,我還是出去找找樂子。”說罷便飄然而去。
陸判嘴角輕輕抽搐,著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目光環視了一圈才開口道“眾位仕女回去休息吧。”
“諾”一經解放,仕女門陸陸續續的都離開了,宮無秋神艽���是複雜的望著門口那些遠去的仕女身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阿秋你在看看什麼?”華兒很是好奇的順著宮無秋的目光望去,什麼都沒看到,就只是那空蕩蕩的欄杆。
宮無秋聞言回過神,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沒事,走吧。”說罷也不等華兒反應反應過來便徑直離開了。
華兒摸了摸鼻子,有些莫名邁開腳步剛想跟上去,卻被一旁的陸判攔住了,看著當在身前一語不發審視自己的人,華兒疑惑的開口詢問道“陸判大人可是有事。”
“無事”半晌陸判收回目光吐了二字,便轉身離去。
這下華兒愣在原地,壓根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疑惑了許久也得不出答案便索性不想了。
是夜,如今明柔兒死了,炎華帶著千紅玉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空蕩蕩的三樓只有華兒一個人,只要想到這兒就有些恐懼。
鬼域砌築閣內;千絕看著炎華急匆匆的趕了回來,手中還抱著昏迷的女兒,心中就一片焦急,昨個才進了冥宮,今個就出事了,讓他的心有些承受不住。
炎華抱著千紅玉進屋,腳尖直接頂住了門把所有人隔離在外。屋內,炎華把人放在**,雙手幻化出靈力,掌對掌把自身靈力渡給眼前之人,過了片刻間額頭滲出汗意,臉色越發的蒼白,他還是未曾停手,直至一口鮮血湧了出來,才不得已終止。
平復好氣息,才起身把紅玉平放在**,看著那人兒臉色紅潤不僅心頭一鬆,為她捏好被角,才緩步走出殿外。
“炎華可是出了事?”鬼域裡面他根本安插不進人,即使安插了怕也是打聽不到什麼反而還會惹起鬼君不滿。
“到書房再說。”想起今個的事,炎華覺得還是有必要告知千絕,而且自己怕是撐不了多久,怕是隻有千絕能護得住她一二。
千絕見狀也沒反對,便徑直向前走去,在他看來炎華不是沒有輕重的人,既然如此小心那麼事情一定不小,當下也不遲疑加快腳步前進。
書房內千絕剛進屋就迫不及待追問“可是冥宮內出事了?”
反觀炎華倒是很平靜,漫悠悠的找個地方坐了下來,才把今日的事情慢悠悠的說了出來。
聽到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千絕眸色微暗語氣頗有些陰沉道“這是有人想故意陷害玉兒。”頓了頓又看向炎華詢問道“那你說三日找到凶手,可有把握。”
“呵呵,時間到了凶手自然會出來的。”沒有對於誰是凶手這個話題再說
,而是提出了他今日主要的事情。“今日為了救阿玉,迫不得已把她身體真實情況說了出來,她受不了打擊暈了過去,我剛才查探她體內損耗的太厲害,我決定今晚就為她渡靈。”
他一直都知道炎華對玉兒有意,只是這千年來炎華的冷漠讓他和玉兒一樣以為他是怨著的,可是如今看來卻好似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般。
或許炎華留下來主要原因是玉兒並不是自己所認為的那樣,若是早知道他怕是會讓玉兒嫁給他的,畢竟炎華的能力絲毫不差,而且若是這樣他們還能名正言順的回妖界奪得妖王之位。
只是玉兒如今的身體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但是若是有捷徑他又何須繞這麼一大圈利用玉兒攀上鬼君,最後儀仗鬼君重回妖界。
“你真的決定了麼,或許我們可以再等一等有可能還有別的辦法。”說到這兒,千絕有些遲疑,若是有別的辦法也不用拖到現在了。
炎華不經意掃了一眼千絕,眼中帶著疑惑很是不解千絕此刻為何會這樣說,只是他決定的事情一般沒有轉換的餘地,語氣輕飄飄“今晚就在院設下結界,還請你在外護航不要人打擾。”
話落隨即便起身也不給千絕說話的機會撂了一句話便徑直離開。“我有事先出去了,一切就交給你了。”
此刻千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要是以前炎華說這話,他二話不說就同意而且還會很高興,只是清楚他對玉兒感情這是一個好把柄,只是貌似有些遲了。
不過這也是原本打算,既然沒有回頭路,那只有繼續走下去,等破了兩界結界,妖界嫡系一脈都消失了,到時候妖界還不是落在自己的手裡。
想到這兒那一丁點惋惜也消失無蹤了,
燭火搖曳著自從今日從四樓回來,所有仕女門都閉門不出,好似周圍都瀰漫著恐怖的氛圍,華兒靠在床頭神色迷茫的望著窗外的月光,沒想到這鬼域竟然也會有月光日光,若不是早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還真以為自己身處人界。
一陣風迎面撲來,刷的一下硬物刺進柱子裡面的聲音,華兒側過頭心有餘悸的望著柱子上的刀子,眸光閃爍著後怕,她還不想死,她還想留著這條命看到無雙哥哥。
看著那刀子下面的紙條,華兒猶豫再三才顫抖著雙手拔開匕首,拆開紙條上面赫然寫著“湖心亭見”署名宮無秋。
這是阿秋做的?隱隱有些奇怪,潛意識她總覺得阿秋不會這樣做,可是若不是阿秋又會是誰,看來是自己太過多疑了,
斂了斂眸,下床走至桌邊,用燭火點燃紙條,一簇火苗上躥,亮的刺眼,抿了抿脣吹滅了蠟燭,黑暗中她的敏覺也提高不少,等到夜半時分,只見一個黑色身影竄出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剛離開身後就出現一個嬌弱的身影,眸中帶著若有所思。那女子赫然就是花百媚,她本想試探宮無秋與東清秋,沒想到這兩人果真相識,看來這其中還有貓膩。
脣角溢位了一抹嫵媚的笑意與那單純嬌弱的模樣相當契合,不過笑容片刻便消失,眉頭輕蹙,好似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湖心亭乃是冥宮外圍,也就是剛進到島內看到那片曼陀羅花,不過湖心亭則是在冥宮外的後面。
顧名思義這湖心亭就是在湖中央有著一座亭子,而後面幾乎都是一片深不可見地的湖,華
兒摸索著走到湖心亭後面,站在曼陀花從中透著石橋看到那一端的亭子,裡面好似有人若隱若現。
心裡也放鬆不少,看來那人肯定就是無雙,只不過還沒走出去一步腳下一崴,直接癱軟在地,席捲而來的是那刺骨的痛意。
“華兒“身後傳來一絲帶著疑惑的聲音,華兒轉過身便看見了宮無秋,一時愣在原地,就連腳踝的疼痛都不是那麼明顯了。
宮無秋見華兒的樣子好像有些不對勁急忙上前檢視,便見到她那淤青的腳踝當下語氣有些不好到“你這是怎麼弄的,大半夜叫我來,自己卻弄成這個樣子,簡直不讓人省心。”邊說手下的動作也不差輕輕揉弄著。
“我叫你來”別的沒有聽清,華兒抓住這個重點,她怎麼感覺越來越不對勁,阿秋在這裡,那湖心亭裡的人影是誰呢?
見華兒一點認錯的念頭都沒,宮無秋當下沒有好口氣“你說呢?要不是你叫我來,這黑燈瞎火的誰願意出來。”
“可是不是你叫我來的麼?”當下華兒脫口而出,而宮無秋聞言也停下手中的動作神色莫名的望著華兒,有些不確定道“你說我叫你來的?”
“對呀,今個晚上是你飛刀傳書到我書房,說有要事相商湖心亭。”看到宮無秋的樣子,華兒徹底明白怕是被人擺了一道,可是那人這樣做的意思究竟是要幹什麼。
沉默半晌,宮無秋才開口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恩恩”華兒連忙點頭,總覺得今晚的事情有些詭異,任由宮無秋攙扶著,而在她們走後不久那湖心亭內卻發生了劇烈的爭執。
湖心亭內
“是你殺了柔兒?”
看著眼前步步緊逼此時早已沒有往日的柔情蜜意的人兒,女子臉上嬌柔的表情多了一絲恐慌與恨意,但是面上依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爺,你是聽誰說的,我怎麼會動手殺了小姐。你要相信我呀。”說著說著便想拉著那人的袖袍卻不妨被人一推,踉蹌幾步摔倒在地。
“你讓我如何相信你,柔兒的本身是桃木這件事我只和你說過,而桃木雖然攻擊力不大但是卻很難攻破,只有,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明梟俊朗沉穩的面容此時變得猙獰無比,他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女人矇騙,被耍的團團轉,要不是那人告知自己,怕是自己還不肯相信。
女子聞言,眼中流霽���一絲絕望,但是還是不肯承認,收起那柔弱的面孔,帶著一絲倔強望著明梟“媚兒伺候爺多年,爺就是這樣的懷疑我不肯信任與我,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既然爺認定是我殺了小姐,那就殺了我。”說完緊閉雙眼,雙手撐地,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可是在無人看到的地方,撐在底下的手正凝聚一道光,而明梟卻是好似被這句話勾起了回憶,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也不禁有些動搖,或許是那人為了脫罪才編出的謊言。可是那桃木確實是被烈火焚燒過的。
而他也只和她說過,他實在想象不出來還有什麼為他解脫的。
就在明梟失神之際,一抹白光從眼前閃過,他本能反應直接幻化靈力攻擊而出,兩道氣力相撞,一層火花激起。
即使阽���得當,明梟還是生生被擊退好幾步。再抬起頭早已不見那人身影。這下再蠢也知道這事情絕對是花百媚做的。只是被她逃了還真是有些晦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