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宇用手對著門輕輕一揮,房門便自動開啟。幾名警察隨後湧了進來,其中還有那個今天在“小犬”被他打得臉上開花的收銀員。
“就是他嗎?”一名島國警察用警棍指著懷裡抱著絕色美女的楚天宇,滿口酸氣地向那個收銀員問道。
也許是今天楚天宇下腳太重將收銀員踩的不能說話,也可能是收銀員見到楚天宇不敢說話,她只是點點頭,並回答“是”還是“不是”。
那名警察見收銀員點了頭,立刻轉過頭,惡狠狠的對楚天宇說道:“小子,我們警方現在正式控告你毆打大島帝國良民!快點起來!跟我們回去警局調查!”
楚天宇慵懶的抱著櫻,不動聲色的說道:“你們哪隻眼睛看到了我毆打她?還有!你們有搜查令嗎?沒有你們這叫私闖民宅!我有權力去告你們!”
楚天宇的一方激烈的搶白,讓在房間的島國警察們與那名收銀員啞口無言。
這時,一名老練的島國警察站了出來,他在島國的警察界中已經呆了多年,對於楚天宇這種近乎無賴的搶白,也遇見過許多。“先生,我想
你一定是弄錯了,我們現在有人證在場,並不需要什麼搜查令;而且門是你開啟的,我們這樣走進來不算私闖民宅。
不愧是個老警察,果然棘手,楚天宇暗中想道。但是從小就奸詐的楚天宇又怎麼會敗給一個警察?並且還是被他成為豬玀的島國警察。“哦
?是這樣嗎?那我就納悶了,我一直躺在**抱著我的愛人,並沒有去給你們開門,那麼請你告訴我,你們這樣一批人走進來,哪點不算私闖民宅?”楚天宇條條有理的說道。
老警察聽完楚天宇的話,頓時汗流滿面,雖然他知道楚天宇是在強詞奪理,但是門開後,他們走進來的確是看見楚天宇是躺在**的,門與
床的距離相隔甚遠,就算是世界短跑冠軍開的門,也無法的在他們進門的那一剎那回到**。這時的老警察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在一旁支支吾吾的說道:“這......”
楚天宇見自己不僅轉移話題成功,而且還難住了那幾名警察,便故作大方的說道:“你們出去吧,我們華夏人是不會計較這些小事的。”
幾名警察面面相窺了好久,都想不出辦法,他們無奈的搖搖頭,只好離開楚天宇的房間。
突然,那半天沒敢開口收銀員大喊道:“警察大人,你們別走啊!他今天還打了我!你們看我臉上的傷啊!都是被他打的!”
原本就要走出去的島國警察們猛然醒悟過來,一個個都像吃了興奮劑似的回到楚天宇的房間裡。
“幾位警察先生真是好興致啊!居然有空在我房門口打轉轉。”楚天宇撫摸著櫻的柔軟的髮絲,戲謔的說道。
剛才用警棍指著楚天宇的那名警察滿面紅光的走到收銀員身邊,張嘴大笑道:“華夏的豬玀,還想轉移話題?我們大島帝國的良民出面指證你毆打她,給老子快點起來!老子帶你到警察局好好招待下你!”
楚天宇輕蔑的看著那狂妄自大的警察,將懷裡的櫻放下,獰笑著走到那警察身邊,極度囂張的將耳朵對著警察的嘴巴問道:“你剛叫我什麼?有種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那警察看到楚天宇在他同事以及美女的都在場合下對他甩出無限囂張的舉動,不禁血液往腦子上湧去,他對著楚天宇的耳朵,怒吼道:“我叫你華夏豬玀!怎麼?拿我怎麼樣?”
楚天宇伸出小指一邊挖耳朵,一邊低聲說道:“很好.....很好.....”說著說著,楚天宇突然用左手抓住那狂妄警察的衣領,將他扯向自己,於此同時,楚天宇的右手緊握成拳,對著被他拉扯過來的警察的頭部狠狠地打去。
當楚天宇的拳頭擊打在警察的臉上時,警察鼻子如水袋般爆裂,噴出大量的鼻血。那名警察被楚天宇的拳頭打得向後仰,可楚天宇不準備就
這麼放過他,繼續拉住那警察的衣領,將他拉扯過來,那帶著十足衝勁的右拳向著狂妄警察的頭狠狠地揮去......幾個來回的功夫,那名狂妄的警察臉上不知被楚天宇打了多少拳,只是當他的頭被打得面目全非時,楚天宇才停止了“教育”。
看著被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他來的警察,楚天宇鬆開了緊抓他衣領的左手。可憐的警察早就昏死了過去,當楚天宇鬆手後,他便像一灘爛泥滑倒在地。
楚天宇搖搖頭,對著倒在地上的島國警察吐了口口水,惡狠狠的說道:“華夏人,永遠都不會成為豬玀!”說完,楚天宇凶神惡煞的盯著那名收銀員,惡言厲色地威脅道:“今天是我有打你嗎?”
收銀員被楚天宇噬人的眼光一瞪,嚇得差點尿褲子,她馬上點頭哈腰的回答道:“沒有,先生沒有打過我!這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喔?是嗎?那你說說對華夏人的看法?”楚天宇帶著謔笑道。
那名收銀員已經見識到楚天宇憤怒的後果,喋喋不休地說道:“華夏人是好樣的!華夏人是全世界的榜樣!華夏人才是真正的人......”
楚天宇滿意的看著正滔滔不絕的誇獎著自己國家的收銀員,心中愉快了許多。
站在一邊的其他幾名警察被楚天宇打那名狂妄警察那事震驚了好久,直到那名收銀員一直誇獎華夏人的時候才清醒過來。
“站著,不許動!現在我要控告你襲警!”那名老警察拿出槍,指著楚天宇吼道。
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向著那老警察傳去。
“是嗎?你想控告我男人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