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天翻翻白眼。
“後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總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去刺激你,好讓你加深對我的印象。”他有點酸溜溜地說,“我又不是唐少麟,可以經常在你身邊。”接著他又有點氣憤的樣子,“高三那年,我怕你不考g大,明明是放下了所有的自尊,想了很久很久,才給你打電話,結果你一接到就叫沙沙,根本就不聽我說話。”
啊,我想起來了,我跟所有的零食過不去的那次。
我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所以後來你就乾脆刺激我個夠本,再接再厲又打電話給我?”我隨手找了本書猛敲他的頭,“找死啊你,秦子默。在我最最緊張的複習和衝刺階段,還故意去嚴重挫傷我幼小的心靈,害得我咬牙切齒寢食難安,恨不得立時三刻把你從電話線那端揪過來,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我憤恨難平地跳起來,一路追著趕著打他,他只是笑著抱頭鼠竄。
……
總而言之,我的問題層出不窮、永不重複,他的回答也總是花樣翻新、稀奇古怪。
或許,我們本來就是另類的一對。
而且,我很快就恐怖地發現,不僅僅是我,秦子默這個一向視個人**高於一切、想當初死都不肯承認自己感情世界的哪怕一角的冰山男,智力下降的程度猶勝於我。
因為沒過幾天,寒假還沒放呢,木蘭特意到圖書館三樓的借書處找我,眉開眼笑地說:“林汐啊,我生ri快到了。”
我忙著找書借書,沒怎麼在意,“哦,放心吧,到時候送你禮物。”
木蘭神sè有點奇怪,“不,別的我什麼都不要,你跟秦子默說,幫我刻一枚印章。”
我直覺不對,因為她臉上滿是古里古怪的笑意,於是我謹慎地開口:“為什麼?”
她神sè自若地說:“我是你們的大媒人啊,沒有我你們現在最多也就在地下活動活動、壓根就浮不上水面,”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嗯,別的也不要刻了,就刻‘向木蘭致敬’吧。”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大窘。咬牙切齒地去找秦子默,“你、又、跟、他們說了些什麼?”
他一副極其無辜的樣子,“沒說什麼啊。”
我再咬牙,“那麼為什麼木蘭剛剛來,說要你幫她刻、一、枚、章?”說到後面我壓低聲音,但是臉卻不爭氣地紅了。
他想了又想似是恍然大悟,“前兩天晚上,向凡逼著我問送給你的第一件禮物是什麼;我想這也沒什麼,就告訴他是一枚章,刻了幾個字,”他很是認真地思索了一下,“難道是向凡告訴夏言,夏言告訴少麒,少麒再告訴木蘭?”
我無力,再呻吟,這個白痴。那幫損友明明是聯合起來故意在整他、報復他以前的惜言如金,他居然還……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