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一把拉住我,“汐汐,和我們一起去喝茶吧。”
她有些歉意地看著我,她最近一直忙,又趕著排練,早出晚歸。即便在同一個寢室,我們也很少有時間好好玩一玩。
秦子默站在我們身後,手插在兜裡若有所思地看著遠處,神sè淡然,一聲不吭。
從頭到尾,他的神情一直淡淡的。
我真佩服自己語調還能這麼輕快:“哎呀,你們去好好玩吧,我……”正在思索用什麼理由婉言謝絕。
唐少麟很自然地接了口:“汐汐和我想去夜市好好逛逛,她想了好久了,”他輕撫一下我的頭髮,“想去買髮卡。”
“哦,那你們快去吧。”沙沙依依不捨地放開我。
我們揮手作別。
走遠了以後,我白了身邊的唐少麟一眼,“說得跟真的一樣。”我一下子跳到他面前,審視著他,“唐少麟同學,以前陪不少女孩子去買過髮卡了吧,不然怎麼編得這麼順口?”
唐少麟神sè自若輕描淡寫地說:“我不這麼犧牲一下,你走得成嗎?”他低聲咕噥了一句,“你沒發現有人今天很危險?”
我沒聽清,“嗯?”
他不再說話,徑直向前走。
我只好跟在他後面往前走,突然想到一件事,在我印象中,秦子默和唐少麟從來沒有說過哪怕一句話。
夜市果然熱鬧,我們左逛逛右逛逛腿都酸了,累了就找個地方歇一歇,唐少麟囑我等著,然後去買了兩杯珍珠nǎi茶,我特意比較一下哪杯珍珠多一些,然後毫不猶豫地把少的那杯扔給他。
他朝天直翻白眼。
路上還是一如既往地有不少女孩子盯著他看,再順帶挑剔地看我一眼,眼神中充滿遺憾。
我毫不示弱回瞪了回去。哼哼,who怕who。
唐少麟笑,我倒,這隻雄孔雀,居然還在沾沾自喜。
突然間他湊到我耳邊,快速地說:“只要你也能這麼看著我,哪怕一眼,讓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
我一驚,珍珠nǎi茶灑在衣服上。
他壞笑,拿出餐巾紙來替我仔細地擦著,“喂,開個玩笑而已,這麼激動做什麼?”
我敲他一記,“臭小孩,沒事亂開什麼玩笑?”
我不想破壞我們之間來之不易的和諧關係。
“喂喂喂,什麼小孩,我年頭你年尾,我比你大好不好?”他抗議,突然又想起什麼,摸摸下巴,“說起來,你生ri也快到了,十二月二十八號對不對?想要什麼禮物不妨直言,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我大大費腦筋:“唔,容我好好考慮想好了一定告訴你,務必讓你傾家蕩產,血本無歸。”
他笑。和他在一起輕輕鬆鬆、笑笑鬧鬧的,總是可以忘記很多事。
回到學校後,唐少麟照例要送我回宿舍。
我曾經多次婉拒他送我,但他執意不肯,“安全比較重要。”他每次都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