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貼身保鏢-----第149章 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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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交鋒

還好,李宇峰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在真氣的壓制下,李宇峰的邪火逐漸被壓制,平息了下去。可經過這驚嚇,李宇峰再也不敢想別的事情,硬是保持著一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的形象。

幾分鐘之後,丁宛如見李宇峰沒有其他的變化,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靠著當初警校的訓練,她很容易就將李宇峰翻身過來,讓他平躺在床榻上。

直到這一刻,丁宛如才奇怪地看向李宇峰,暗自嘀咕道:“真不知道你怎麼進來的,而且……”

她向著李宇峰的下體看去,潔白如玉的臉龐再次以驚人的速度變紅,彷彿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真難看。”

丁宛如撇了撇嘴,猶豫了一下還是扯過自己的床單,給李宇峰蓋上。做好這一切之後,她又轉身走回浴室,浴室裡很快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丁宛如這小妮子到底做什麼了?”

李宇峰偏過頭,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向浴室的方向。可惜,隔著牆壁,李宇峰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看到丁宛如在做什麼事情。

等待了片刻,李宇峰乾脆閉上眼睛,享受著床榻的溫暖。也許是因為丁宛如剛剛起床吧,李宇峰躺在**,居然還能感覺到丁宛如殘留的體溫,陣陣女兒家的幽香從被單鑽進他的鼻子裡。

李宇峰的鼻子動了動,心頭一片火熱。

“這感覺真的挺舒服的,不過我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呢?這樣欺騙一個無知少女,感覺很邪惡啊!”

這念頭剛剛出現在李宇峰的腦海裡,令一道聲音又響了起來,說:“想那麼多幹嘛,這一切都是巧合,都是上天安排的,你不過是為了避免彼此之間的尷尬罷了。”

在自我安慰下,李宇峰稍微安心,又靜靜等待著丁宛如,準備等她回來後再考慮下一步的行動。只是,這一等,李宇峰足足等了二十分鐘。

當丁宛如額頭微微見汗,雙手還帶著溼氣走回來的時候,李宇峰偷看到這一切,心中的疑竇更加明顯了。

丁宛如坐到李宇峰的身旁,輕捶著自己的雙手,一副疲憊的樣子。李宇峰微微皺眉,心中閃過千百樣猜測。

“她去洗浴室了?可我沒有那麼髒吧?而且丁宛如也不像有潔癖的人。難道她去找我進來的方法和地方了?從她女警的身份來分析,倒是有些可能……”

就在李宇峰暗自猜測的時候,丁宛如扭動了一下身體,又斜靠在李宇峰的身上,痴痴地說:“我找了你半年了,半年啊,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呢!還好上天對我不錯,讓你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宇峰,你知道麼?其實我……”

李宇峰心頭狂跳,血壓彷彿火箭一樣直線上升。他在心中吶喊道:“不會吧,難道說?”

就在丁宛如即將說出最重要的字眼時,李宇峰再也按耐不住,“刷”地一聲坐了起來。丁宛如嚇了一大跳,俏臉雪白地看著他,說:“宇……宇峰,你不是暈過去了麼?怎麼又突然清醒過來?你……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不該說的話?”

李宇峰的腦子超功率運轉著,一個藉口瞬間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聽到?我聽到什麼了?我什麼都沒聽到,剛剛那噩夢好可怕,我做噩夢了。”

“噩夢?什麼噩夢?”

發現李宇峰聽不到自己說的話,丁宛如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但又有些慶幸,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可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又被轉移,說:“這世上還有什麼噩夢可以將你嚇成這個樣子,你不是神通廣大,甚至事情都可以應付的麼?”

“呃,我沒有這樣說過吧?”

“你是沒有這樣說過,但你做的事情分明是這樣,當初我用手銬拷著你,你可以輕易掙脫,後來我去追捕你,你有飛著離開了,你敢說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情能難到你?”

“這個,咱們別說這事了行不?丁宛如,局長還有生命科學院院長說你找我很多次了,有什麼事情麼?”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共處在丁宛如的閨房裡,李宇峰和丁宛如之間的氣氛要多曖昧,有多曖昧。特別是李宇峰問出丁宛如為什麼找他的問題之後,丁宛如的俏臉立刻通紅一片,彷彿輕輕一按就能擠出血來。

話到嘴邊,李宇峰立刻感覺到不對勁,可想要收口已經來不及了。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嘴巴,但在丁宛如的面前卻只能乾笑連連,說:“丁宛如,你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就別說了,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的。我這人什麼都不好,唯一的優點就是沒有好奇心。”

“不呢,我覺得你優點挺多的。”

“不會吧?”

李宇峰被雷得裡焦外嫩,說:“丁宛如,你什麼時候改變對我的看法了?一開始的時候,我記得你說我濫殺無辜,滿手血腥,簡直就是一個屠夫的,怎麼現在……怎麼突然改變對我的看法了?丁宛如,你聽我說,其實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當初的你說得對,死在我手下的人真的很多,而且也有很多是罪不至死的,我是罪人。”

也許這就叫欲擒故縱了吧,如果李宇峰不斷地稱讚自己,說自己有多麼好,丁宛如也許還會貶他幾句,踩他兩腳,可聽到李宇峰這樣說自己,丁宛如立刻不願意了。

她堅定地搖了搖頭,說:“宇峰,你今天怎麼了?為什麼要貶低自己。也許你殺的很多人都是罪不至死,但他們都有罪啊。雖然你的行動過火了點,但你的出發點是好的,這是可以得到原諒的。宇峰,咱們……上街逛逛好麼?”

說著說著,丁宛如的臉又紅了起來。從出生到現在,這也許是丁宛如有生以來紅臉最多的一天了吧。

李宇峰看著這個狀態的丁宛如,有種欲哭無淚,又有種做夢的感覺,這和她認識的丁宛如簡直有天壤之別啊!如果這地址不是警局的局長給他,而丁宛如又是確確實實出現在房子裡,李宇峰還真以為她是冒充的了。

想到這,李宇峰壯著膽子問道:“丁宛如,你今天怎麼變得怪怪的?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啊?”

“那以前的我是怎樣的?”

李宇峰無力地張著嘴,啞口無言。

努力掙扎了片刻,李宇峰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同意了丁宛如的要求,準備下床。可床單揭開之後,李宇峰突然感覺周身一涼,下意識地低頭看去。當他看到自己一絲不掛,暴露在丁宛如面前的身體時,一聲嘹亮的尖叫回響在丁宛如的房間裡。

“你別那麼誇張好不?一個大男人,被人看了也就那樣,又沒什麼損失。”

丁宛如幽怨地瞪著李宇峰,不滿地埋怨著,一雙妙目始終盯著李宇峰的身體,捨不得離開。

在她的眼前,李宇峰的面板泛著古銅色的光澤,彷彿鐵打的一樣,給人一種結實無比的感覺。在面板下,那菱角分明,如虯龍般纏繞著的肌肉更是充滿爆炸性的力感,彷彿輕輕一下手就能將一個人給扇飛。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最惹人注目的是李宇峰的要害部分直接出現在丁宛如的面前,那**的堅挺就像一支準備發射升空的火箭一樣,怒指蒼天。

丁宛如“轟”的一聲鬧了個大紅花臉,誘人的臉龐上幾乎要冒出煙來,那熟透的蘋果一樣的臉蛋看在李宇峰的眼裡,更是讓他食指大動,恨不得將之吃掉。

要知道,丁宛如身為一個警察,就算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對這種事情也是清楚得很的。她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紅著臉想要轉身離去,可雙腳就像粘在地板上一樣,居然挪不動腳步,那目光更是鬼使神差一樣向著李宇峰的褲襠部看去。

當然了,在看的時候,丁宛如還是用手遮住臉龐,然後隔著指縫偷看的。李宇峰滿頭黑線,有種將丁宛如就地推倒的衝動。這小妞實在太氣人了,正常女人遇到這種情況,不都是紅著臉逃跑的麼?為什麼她能夠堅持下來?

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李宇峰一點收穫都沒有,只能低吼道:“丁宛如,你還在看什麼?趕緊給我轉過身去。”

他徒勞地用手套住自己的下身,想要阻擋丁宛如的目光,但這感覺真的很像披著紗衣逛街的女孩子,若隱若現的感覺反而讓丁宛如雙眼大亮,綻放出如狼似虎的光芒。

丁宛如無辜地說道:“為什麼要我轉身,你自己用被子蓋上不就行了,反正被子就在你身邊。”

丁宛如眼珠子一轉,怪笑道:“李宇峰,你是不是故意不該被子,讓我看過夠的?李宇峰,你好齷蹉呢。”

李宇峰如遭雷擊,徹底被丁宛如給打敗了。如果現在身旁有條地縫,他毫不猶豫就會鑽進去,如果身旁是個萬丈懸崖,李宇峰想都不用想就會跳下去,他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呼……”

李宇峰拉過身邊的被子,輕盈的布料帶著刺耳的勁風,飛揚在半空中。丁宛如瞪大眼睛,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宇峰,你又一絲不掛了。”

李宇峰屁股一歪,險些栽倒下去。要不是他身手足夠強悍,他絕對會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躺坐著從**滾下來的人。

蓋上被子,李宇峰雙目噴火,額頭青筋直跳,幾乎用吼一般的聲音說道:“丁宛如,你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找衣服去。”

看著丁宛如笑嘻嘻地點著頭,轉身走向衣櫃,李宇峰又補充道:“要男人的衣服,你可別女孩子的裙子之類的來笑話我。”

可是,這話一說出來,李宇峰又有扇自己耳光衝動。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女孩子的閨房啊,一個女孩子的家裡怎麼可能會有男孩子的衣服?然而,出乎李宇峰預料的是,丁宛如居然點了點頭,從衣櫃了拿出幾套非常眼熟,但又很陌生的男性衣服。

之所以說眼熟,是因為這幾套衣服的款式,李宇峰都有。而陌生,則是因為李宇峰從來沒有見過這幾套看起來還是非常新的衣服。

“丁宛如,你家裡怎麼會有……”

李宇峰心裡翻江倒海,那震撼之感簡直無法用語言來表達。而且,李宇峰在這幾套衣服上打量了一遍,居然發現它們全都是自己和丁宛如見面時穿過的衣服,這……這實在太令人震驚了。

不過,更加驚人的還在後頭。

丁宛如晶瑩的眼珠子眨動著,目光在這幾套衣服上一一掃過。最後,她盯住了其中一件衣服,拿起來對李宇峰說:“宇峰,就穿這套,可以麼?”

這套衣服的款式,李宇峰還記得很清楚,這分明是李宇峰夜救丁宛如,抱著她百里疾馳時穿的啊。丁宛如讓他穿這衣服,意味著什麼再清楚不過了。

李宇峰心頭劇震,心底彷彿翻起了百年難得一遇的海嘯,又似乎遇到了千年難得一遇的大地震一樣。不,應該說,這百年難得一遇的海嘯和千年難得一遇的地震是一起來的,他心頭的震撼感可想而知。

深吸一口氣,李宇峰心情複雜地問道:“宛如,你家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男孩子的衣服?而且……你……我……”

李宇峰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那感覺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丁宛如笑眯眯地說:“你看出來了?是呢,這都是你曾經在我面前穿過的衣服。你失蹤的這半年裡,我找裁縫將它們一一了出來。宇峰,其實我……”

“等等,先別其實了。丁宛如,你家裡只有這些男性的衣服了麼?其他的真的一件都沒有?”

“沒有了,我一個女孩子,在家裡放那麼多男人的衣服幹什麼?你以為我是站街的小姐麼?”

“那倒不是,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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