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魔乃是無心老人的法器,上古最凶殘的法器之一,可是面對這具詭異的血紅石棺也並沒有佔到上風。連續砍了幾下,那具石棺不要說被砍斷了,甚至連刀印都沒有留下來。
時申不得不停下來,他現在沒有辦法動用真氣,此時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禁不住罵了一句:“這是什麼破東西,竟然這麼硬。我還就不信了。”
“哈哈...該死的人類,不要以為你拿著一把上古魔器就真以為什麼都能做到。實話告訴你,這具石棺乃是上古...”話還沒有說完,蛟龍立馬閉上了嘴巴,神色兮兮的看著時申道,“你要是覺得你有使不完的力氣,那你就儘管砍吧。”
時申冷哼了一聲,隨後不看那條討厭的蛟龍,蹲下身來開始靜靜打量起這具石棺。血紅的石棺,詭異的圖文已經石棺中所散發出的古老氣息。只是讓時申想不到的是,他卻無法從石棺中感受到無心老人的氣息。
難道說這不是埋葬無心老人的地方?時申猶豫了,此時他所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若是再不抓緊時間的話,恐怕只能選擇離開了。餘光看了一眼貌似平靜的蛟龍,時申明白,一旦他從石棺上跳下來,那條可惡的傢伙就會立馬撲過來。
“我還真不信了。”時申大叫一聲,與其這般毫無辦法,還不如拼一拼,雖然知道很渺茫,可是總比在這兒乾坐著好。
時申再次舉起赤魔,狠狠朝著石棺砸去。
“錚”
赤魔與石棺相撞在一起,發出一連串的火花。這可是一具石棺,按照常理說,根本不可能發出猶如金屬相撞的聲音來?不過時申現在根本顧不上想這些。連連揮動手臂。“錚錚”之聲連線在一起,在這片小小的空間中響起,刺耳無比。
“你龍大爺的,我看你有多硬。”時申朝手上吐了一口唾沫,再次揮動赤魔,狠狠砍了下去,那架勢就像山夫砍柴的模樣。只不過時申現在在砍一具石棺。
“該死的人類,不要辱罵我的先祖。”聽到時申的叫罵聲,蛟龍頓時火冒三丈,嗷嗷起來。
“哼,別說罵你的先祖了,就是連你先祖見了我都要恭恭敬敬的。你算個什麼東西。說白了,你還不是龍呢。切,少往自己臉上添金。”現在時申絲毫沒給蛟龍好話聽。這樣大傢伙肯定知道一些事情,可是那張臭嘴就是閉的緊緊,什麼也不說。
“我要殺了你。你竟然罵我的先祖,還竟然如此侮辱我。我要殺了你。”蛟龍哇哇大叫起來,一臉的殺氣,可是卻絲毫沒往前邁動一步,顯然很忌諱那個血紅的石棺。
時申翻了翻白眼,不再理會蛟龍。一條小蛟而已。能泛起什麼大浪。黃龍可是貨真價實的五爪龍,連那個痞子龍都敗在了他的手中,更何況你一條小蛟龍。
話雖這麼說,不過時申還是舉起了赤魔再次朝著石棺上狠狠砍了下來,更正確的是砸了下來,因為赤魔根本就沒有出鞘。
時申深知,雖然這只是一條蛟龍,若是在平時的時候,以他的修為倒也不懼。可是在不死亡城中,他的真氣根本無法凝聚。在這兒他就是一個普通人。當然在蛟龍眼中,時申就是一個不起眼的螻蟻。
“該死的人類。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等到你堅持不住的時候,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死不如生。”
呃,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時申一愣,隨後想到,這貌似是黃龍一直掛在嘴邊的話。他們還真是一家人。當然前提是黃龍也肯認這條蛟龍屬於他們龍族一員。
經過一個時辰的拼搏,時申毫無懸念以失敗告終。那具石棺連一塊指甲大的碎片都沒有脫落下來。時申也累得夠嗆了,一屁股坐在石棺上,大口粗喘著氣。
“該死的人類,卑微的人類。你怎麼不砍了?”蛟龍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問道。
“你@¥%#...”時申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我砍不砍管你屁事。哪邊涼快去哪邊待著去。少在這兒晃悠。看到你就心煩。”說完之後,時申還衝著他翻了翻白眼。
“該死的人類,你竟然敢罵我。我...我要殺了你。”蛟龍嗷嗷叫喚起來,若不是忌憚那具石棺,恐怕蛟龍會立馬衝上去將時申撕成碎片。
“罵你怎麼了,我連你先祖都敢罵,更何況你這條小蛇。”時申冷哼一聲,不屑說道。話雖這麼說,不過時申心中卻開始思索著怎麼樣才能逃跑。這條蛟龍雖然可惡,不過實力卻毋容置疑。
雖然一萬年的時間僅僅提升到蛟龍,但是畢竟也修煉了一萬年。這種實力根本不同於一般的蛟龍。
休息了一下,時申看了一下這具石棺,竟然連個縫隙都沒有,這是哪個王八蛋造出來的,這麼...變態!時申心中禁不住罵了起來。現在青丹的藥力越加淡薄了。雖然這兒的鬼氣不多,但是隻要有一絲鬼氣被吸入體內,那接下來的就是真生不如死,死不如生了。
時申頹廢的坐在石棺上,緩緩閉上眼睛。他倒不擔心那條蛟龍敢突襲他。若是那傢伙敢的話,恐怕早就撲上來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不動手。
閉上眼睛之後,時申的心慢慢靜了下來。忽然在腦海中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除了能大體看出他的外形之外,其他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他的臉上蒙上了一層薄沙。不過他手中的拿的東西卻讓時申心神一震。
他...他拿的是封天戟!
“你是誰?”時申心神緩緩出現那人面前三丈的地方,冷冷問道,“你為什麼會在我的腦海中?”
“人間守護者,若是我猜的沒有錯的話,你應該是第三代了吧。”聲音略顯蒼老,甚至有些沙啞,不過卻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氣勢。
“你...你到底是誰?”時申心中一駭,問道。
“我是誰?呵呵...你在我上面坐了那麼長時間還問我是誰,小子,敢坐在血棺上的,恐怕天地間也只有你一人了。”那人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生氣。這倒讓時申稍稍放下心來。
不過時申心中卻猛然醒悟過來,失聲叫道:“你,你就是石棺中的人?你到底是誰?”
“你看不出來我是誰,難道還看不出我手中的東西嗎?”那人舉了舉手中的封天戟,笑道。
“你,你是第一代人間守護者?”時申的眼睛都瞪了出來,甚至差一點就從眼睛裡蹦出來。
驚訝!絕對驚訝!
時申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還能見到第一代人間守護者。而且更讓時申詫異的是,這具血紅的石棺埋葬的不是無心老人,而是人間守護者...一時間,時申竟然沒有震驚中回過神來。
“怎麼?是不是很驚訝?”那人呵呵笑了一聲,隨後唏噓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滄桑,“一萬年了,沒想到晃眼睛已經一萬年了,我也在這個地方呆了一萬年。我本以為我會一直被關在這兒,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我的後背。呵呵...更可笑的是,我的後背竟然還有另一重身份,竟然還是魔嬰。”
聽到這話,饒是時申的心智已經很沉穩了,還是禁不住抽了一下:“你,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呵呵...你已經收集了無心老人一個左手和右腿,我怎麼會感應不到呢。”說到這兒,那人又是一聲嘆息,無奈搖了搖頭,苦笑道,“或許這就是天意吧。只是沒想到無心老人竟然會用這麼一招。倒讓我有些驚訝。”
時申越來越聽不懂他的話了,雖然滿腦子的疑惑,不過這個時候,時申卻不敢多問了,若是他僅僅只是人間守護者的話,他可以毫無顧忌把所有的問題聞出來,可是他卻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他是魔嬰,這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