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滿心的苦楚說不出口,情況的複雜遠不是鐵錚所能瞭解,顏清和鐵錚在一起已經引起了顏家的震怒,否則顏天路也不會親自出馬找回顏清||除了顏天路之外別人根本無法壓制顏清,當時顏天路拿鐵錚的性命相要挾,逼迫顏清與鐵錚分手,這也是顏清發怒的原因,現在鐵錚竟然找上門來了,顏清擔心顏天路會指使人對鐵錚下手。
顏清和鐵錚站在那裡,誰也不開口說話,保溫桶裡面的水沸騰起來,咕嘟、咕嘟的冒著氣泡,突然顏清的目光落在鐵錚右後方,鐵錚下意識的轉過頭,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男子提著一柄形狀怪異的長劍懶洋洋的走過來,青年男子彷彿沒有看到顏清和鐵錚,徑直從他們身邊經過,不冷不熱的丟下一句說道:置之死地而後生,小清,你的膽量哪裡去了?
顏清臉上飛起紅暈,低聲罵道:要你多嘴?
青年男子哈的怪笑一聲,揚長而去,顏清咬著嘴脣看著木頭一樣的鐵錚,終於鼓起勇氣挽住了鐵錚的胳膊,驚慌的鐵錚差點兒把抱著保溫桶掉在地上,顏清見到鐵錚沒有反對,顏清的勇氣也上來了,拖著鐵錚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顏清的房間和她在古術學院的宿舍佈置得簡直一模一樣,本來很拘謹的鐵錚來到熟悉的地方,頓時輕鬆下來。顏清霸佔了古術學院的靈樹研究院,鐵錚小時候對那裡就非常熟悉,鐵錚去年回到靈樹研究院上學的時候就成了顏清閨房的常客,也是唯一的客人,當然他也經常被憤怒的顏清拳打腳踢的趕出去。
鐵錚毫不客氣的靠坐在顏清的□□,顏清已經習慣了無賴的鐵錚,顏清好奇的問道:你的桶裡裝的是什麼?怎麼會溫度這麼高?
鐵錚搖搖頭,顏清撇嘴說道:裝神弄鬼。說完雙手搭在保溫桶邊緣,絲絲寒氣從顏清的指尖湧出,保溫桶裡面的沸水慢慢冷卻下來,鐵錚還不知道顏清有這一手絕活,心裡羨慕得要命嘴上卻冷嘲熱諷說道:夏天和你在一起肯定很不錯,絕不會擔心中暑。
顏清食指在保溫桶中一點,一滴水珠掛在了顏清指尖,顏清輕輕彈指把水珠打向鐵錚,水珠脫離顏清指尖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粒冰珠,準確的打在鐵錚腦門上,還響亮的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鐵錚知道自己這張嘴是惹禍的根源,嚐到了教訓之後老實下來,顏清反覆打量著保溫桶裡的鐵球,這個鐵球除了會發熱之外看不出有什麼稀奇之處,鐵錚怎麼會大老遠的帶著它呢?這決不符合鐵錚的作風,顏清把保溫桶裡面的水凝結成冰之後理直氣壯的說道:歸我了。
鐵錚欲擒故縱的說道:不嫌麻煩就拿去好了,省得我整天帶著它。
顏清反倒猶豫了,鐵錚得意洋洋的拿出百孺送給他的口袋,伸手從裡面掏出了帝王戟,顏清見到這個口袋的時候驚呆了,鐵錚拿出帝王戟的時候顏清都沒有反應過來,鐵錚吃力的舉著帝王戟說道:這禮物不錯吧?送給你爺爺當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