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冷笑,不屑鄙夷的那種冷笑;鐵錚微笑,而且是得意的微笑那種,鐵錚猜得出來這是相思玩的小把戲,讓自己和陸少迦之間造成水火不容的局面。看鐵錚猜測這個殺手十有**是以前的仇家僱用來的,這些仇家還真有毅力,殺手接二連三的找上來,這也太浪費錢了。
陸少迦被他們兩個看得不自在起來,彷彿自己就是那個僱用殺手的人,這種眼神給陸少迦帶來了極大的傷害,陸少迦再次解釋道:鐵錚,我只想把你帶走保護起來,你精通算卦,應該知道這個殺手與我們特種部隊無關。
鐵錚輕描淡寫的說道:誰想殺我都無所謂,殺不殺得了就看本事了,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雖然你是我的情敵,但是我相信你是個男人,剛才我是故意氣你才貶低你,別放在心上。
陸少迦鬆了一口氣,鐵錚突然轉換話題問道:我很奇怪你為什麼突然又要追求小清?那天離開之後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轉變得太突然了,這不是你的作風,簡直讓人無法接受。
陸少迦停頓了片刻說道:每個人都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我的幸福就是小清,我不甘心,你明白嗎?英雄劍折斷之後我想了很多,斷劍可以修補,失去的感情也可以重新奪回來,我有權利這樣做,否則我會後悔終身。
鐵錚啞然,陸少迦說的有道理,他的確有權利這麼做,顏清冷冷的說道:表哥,有些話還需要我重複嗎?你是我表哥,咱們是兄妹,千萬不要連兄妹都做不成,而且無論家裡人怎麼討厭鐵錚我也不會放棄,絕不。
鐵錚攬著顏清的肩膀說道:這話我聽著開心,不過我要走了,今天就是想見到你,和你說出心裡話,我感到了幸福。
顏清拉著鐵錚的袖子說道:你到哪裡去?從現在起你就不可以離開我身邊,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你剛剛說過這話,讓那個鉤翼夫人見鬼去吧,惹急了咱們就和她拼命,打不過做對同命鴛鴦也不錯。
相思再次出現在樓頂上朗聲說道:他不要你了,別自作多情,鐵錚,咱們回家。
鐵錚的額頭青筋蹦起,該死的相思除了害人就不能做點兒別的事情嗎?她做得太過分了,她怎麼能無恥的離間自己和顏清的感情呢?是可忍,孰不可忍?
顏清的大眼睛失去了溫柔,冷若冰霜的瞪著鐵錚說道:說!
鐵錚苦笑說道:說什麼啊,我不想騙你,所以根本說不清楚,我很為難。
相思坐在樓頂,雙腿悠閒的晃動著,夕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渡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嬌豔而明媚,相思膩聲說道:鐵錚啊,我都等煩了,你怎麼還不甩了她?大叔還等著咱們回去吃晚飯呢。
相思距離這裡至少有數百米的距離,說話的聲音卻清脆的傳到每個人耳朵裡,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相思這是以死來要脅||如果這個負心的男人不肯回心轉意,她就要跳下來。因此圍觀的人一半目光投向鐵錚,而另一半則落在樓頂的相思身上,用心不良的準備觀看美女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