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瀟灑的搖著破扇子笑瞇瞇的看著陸少迦,絲毫沒有當俘虜的覺悟,陸少迦不由自主的向前踏了一步問道:前輩,你怎麼……
玄真咳嗽一聲說道:遇到了老朋友,彼此切磋……
鉤翼夫人抓著玄真的衣領把他拎到身後,冷冷的說道:真是切磋嗎?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原創首發
玄真露出無奈的苦笑,翁佛不耐煩的說道:鉤翼夫人,你說要帶走徒弟,那就帶著她趕快離開,我感應到這裡有魔帥殘存的氣息,此地不宜久留。
顏清輕蔑的說道:魔帥剛剛離開,說不定他已經感應到了你們,怕死就快跑。
翁佛冷笑道:我會怕他?簡直好笑。
玄真諷刺道:你不怕他,就是惹不起他,實力差得太懸殊,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就和我現在一樣,憋氣又窩火。
翁佛大怒,惡狠狠的看著玄真,玄真跳腳說道:看什麼看?你還能咬我啊?玄真此刻的樣子與潑皮無賴大有一拚,鉤翼夫人的眉頭已經深深的皺起,顯然覺得玄真很丟人。
陳紀攔在他們中間說道:算了,大家畢竟相識一場,沒有必要惡語相向,君子絕交口不出惡言,做人要厚道。
翁佛呸了一聲說道:我不認識這個**賊,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
鉤翼夫人聽到**賊的時候,臉上升起兩朵紅雲,顏清看出了苗頭,幸災樂禍的說道:鉤翼夫人,你臉紅什麼?
玄真放聲大笑,色迷迷的看著鉤翼夫人修長的雙腿、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那神態比色狼還色狼。鉤翼夫人胸口急促的聳動著,勉強用鎮定的語氣說道:顏清,這就是你對待師傅的態度?
顏清不屑的看著鉤翼夫人,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囂張態度,鉤翼夫人沉下臉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再敢冒犯我,就算你跪下來求我也沒用,日後你會知道什麼是後悔。
顏清正要反脣相譏,玄真突然說道:有魔帥的氣息,他好像過來了。
翁佛抓著玄真的脖子提了起來,強行把玄真的臉轉向自己說道:我們誰都沒有感應到,你撒謊也應該有點兒自知之明。
今天在路上遇到玄真的時候,翁佛他們緊張的以為不見得是玄真的對手,可是交手之後才發現玄真修為退縮的很厲害,翁佛一個人就把玄真生擒活捉了。現在玄真大言不慚的說感應到了魔帥的氣息,這分明就是故弄玄虛。
翁佛話音剛落,魔帥的聲音飄緲的響起道:是嗎?
翁佛的身體立刻僵硬了,魔帥果然來了,眾人都順著魔帥的聲音望去,魔帥和佟老正從遠方走過來。鉤翼夫人皺起眉頭說道:他是奔咱們來的,準備撤退。抓著玄真的胳膊就要拖著他溜走。
玄真微微的搖搖頭,玄真感到魔帥的氣息已經鎖定了自己,只怕魔帥是奔自己而來,這次有麻煩了。鉤翼夫人不動聲色的側步擋在玄真的面前,魔帥的目光明明看著鉤翼夫人,鉤翼夫人卻感到魔帥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自己看著身後的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