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的孟春時節,雖然殘冬的餘威仍在,但是已經擋不住人們褪去冬衣換上靚麗的春裝,鐵錚也不例外,春天是鐵錚最喜歡的季節,這個季節萬物復甦,充滿了勃勃生機,讓人心情格外的愉快,今年的春天鐵錚對此格外的有感觸。\\
鐵錚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昨天晚上鐵錚為了慶祝第八次贏了顏清而大醉一場,結果鐵錚和顏清都喝多了,鐵錚是因為興奮,顏清卻是因為惱火,酒後失德的顏清在酒吧大打出手,具體的原因鐵錚記不清楚了,好像是因為有個不長眼的小流氓想要輕薄顏清,又好像是因為顏清看那個小流氓不順眼而主動挑釁,結果一肚子怨氣的顏清發作了,最終導致酒吧裡面躺了一地的人。
鐵錚揉揉依然疼痛的額頭鑽進了浴室,冷水澡讓鐵錚清醒過來,鐵錚在洗澡的時候看到了肚皮上有一塊青色的淤痕,這是昨天晚上顏清留下的紀念,鐵錚昨天晚上藉著酒意與顏清勾肩搭背的回到酒店,鐵錚以為可以順理成章的睡在顏清的房間裡面造成既定事實,以免顏清總想當自己的老師,但是顏清的飛腳讓鐵錚飛了出去,當時飛腳的落點就是鐵錚的肚皮,幸好當時顏清光著腳。
鐵錚回想起昨天晚上,顏清那依然冰冷澄澈的眼睛就暗自後怕||顏清好像沒喝多,當時沒打死自己真是幸運,在冷水的刺激下鐵錚打了一個寒顫,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寒冷。
鐵錚哼著小曲穿上衣服,銀灰色的西服,潔白的襯衫,真絲繡花的領帶,這套名牌服飾花了鐵錚不少錢,鐵錚在床頭櫃上拿起一把扇子,瀟灑的用拇指、食指和中指開啟扇子,潔白的扇面上三個鮮紅的大字||活閻王。
鐵錚來到顏清的房門前用力的捶打房門喊道:起床了,顏清,起床了。
樓層的女服務員快步走過來說道:先生,那位小姐已經出去一個小時了。
鐵錚一愣,顏清出去了?怎麼沒喊自己?服務員輕聲說道:那位小姐說如果您醒了千萬不要亂走,讓您在這裡等她回來。
鐵錚悻悻的哼了一聲,搖著扇子向電梯走去,服務員偷偷看著鐵錚挺拔的背影,目光中流露出迷戀的光芒,她對鐵錚和顏清之間的關係很好奇,實際上整個酒店的人都在偷偷議論鐵錚和顏清之間的關係,這兩個人年紀相仿,絕對不超過二十歲,而且容貌都非常的出眾,他們彼此非常熟悉卻又經常吵架,有時又出奇的有默契,說他們是情侶卻沒有親暱的舉動,只有昨天晚上他們兩個喝多了才互相攙扶著回來,讓人摸不清楚他們的關係。
這時候,鐵錚忽然轉過頭說道:如果她回來告訴她不要亂走,讓她在這裡等我回來。
服務員的臉唰一下紅了起來,鐵錚調皮的對她眨眨眼登上電梯下樓,鐵錚沒打算遠走,他想要在酒店外面找些特色小吃填飽肚子,然後就回酒店等待顏清,顏清很少拋開自己單獨行動,一般都是有危險的時候她才丟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