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天下無雙:邪王絕寵錯嫁妃-----649.第649章 那種水性揚花的女人


娛樂之荒野食神 當御姐愛上正太 都市極品修真狂少 都市超神狼兵 悍妻來襲 閃婚嬌妻:老公,深深愛 異世之風流大法師 此書禁讀 盛寵狂妃無度 群龍之首 金麟香修 傾國皇后 素手遮宮:芷醉金迷 尊上縱寵嗜血妻 我的幻想世界 葬心活死人 魯班抓鬼 年少不回頭 末世重生之莊淺 豪門小俏妻
649.第649章 那種水性揚花的女人

啊,他這是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尤其還是用自己的性命救他命的女人,所以立刻就慌了。

“姑娘,大夫說你的傷不嚴重,只是擦破了一點皮,過幾天就會好。你會昏迷,全都是驚嚇所至。你不用太擔心自己的傷勢。你好好休息,過幾天等你傷好了,我再送你回家。”一想明白自己的慌張,雷湛泯倒是冷靜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也就不像剛才那樣呆呆傻傻了。

看到雷湛泯鎮定下來,白葉靈只笑了笑。

“如此有勞了。不過……”說到這裡,白葉靈有意頓了一下。

“不過什麼?”可能是因為是武將的關係,雷湛泯倒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順著她的話便問了出來。

“不過小女子是流民,躲避戰亂才逃到這裡的,所以……”白葉靈半垂下眼,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做殺手那會兒,她好歹也因為任務的關係,扮演過各種各樣的角色,怎麼說也算是個實力派了。

聽到白葉靈的話,雷湛泯呆了呆,不過很快便回過了神。

“沒關係,若是姑娘沒有地方去的話,就住在我的將軍府也沒關係。不過……”說到這裡,雷湛泯的臉微微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的將軍府聽著威風,卻沒有那麼好。”

白葉靈笑望著他,不語。

真難得,這裡還有這麼耿直的人。

***

白葉靈看上去有些無聊地坐在酒樓靠窗的位置,眼睛時不時地在街上逛著。

“怎麼樣,能讓他不上戰場嗎?”宇慕廉一上酒樓,立刻就看到了她,緩緩地走了過去,在她的身邊坐下。

“不知道,要試試。”

“必要的時候,倒是可以對他下點藥,只要他不能及時上戰場就行。”宇慕廉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窗外遠遠地看去。不遠處,廉王爺的馬車在大街上緩緩地行駛著。突然,也不知道是誰突然衝出了馬路,馬車被攔了下來,從馬車裡伸出一隻白玉軟綿的手揮了揮,那人被推回到人群裡,馬車又再次緩慢地向前行走。

“我聽到一個很奇怪的訊息,訊息說廉王爺因為王妃死了,悲痛欲絕,所以一病不起。”白葉靈迴轉頭望著宇慕廉。她當然不相信這個訊息,她只是好奇這個男人是怎麼想到裝病這一招的。他明明就生龍活虎,甚至還有精力特地跑到大齊去陷害她。

“唉,你以為本王想裝病啊。本王手上也有兵,若是不生病,只怕第一個要上戰場的人便是本王。”

“你裝病只怕為的並不止是不上戰場吧。”白葉靈微微笑了笑,她並不相信宇慕廉是一個怕上戰場的人,更何況這場仗幾乎可以說是他一手挑起來的。

“你要花多長時間才可以讓雷將軍堅決不上戰場?”宇慕廉沒有接下她的話。

“不知道。至少在我想出一個讓他不上戰場的理由之前,我沒有肯定地把握能讓他拒絕上戰場。”宇慕廉不說,白葉靈也沒有再追問。其實事到如今,她心裡也明白了七八分。宇慕廉想除去葛家,收回兵權,自然不會用自己的兵去打仗。將來收回兵權後,國家也不能無將可用,所以他才會不讓雷湛泯上戰場,挑起這場戰爭的目的也不是讓雷湛泯上戰場,而是陷守葛家。

“除了他廉王爺外,掌有兵權的人就只有雷湛泯和葛家。雷湛泯若是不上戰場,葛家就只能上了。葛家上了戰場,手上的兵力一定會有所損傷,到時候宇慕廉再說服雷湛泯效忠,葛家一手遮天的情況就自然瓦解了。

“這瓶藥你拿著,若是雷湛泯被葛相說動,打算領軍出征的話,你就將這個喂他吃下。”宇慕廉將手裡的藥瓶放在桌上,起身走下酒樓。一走下酒樓,白葉靈立刻就失去了宇慕廉的身影。這個人不論是生在亂世,還是生在盛世,都是不可多得的明主,只可惜……他卻無意為帝,一心只想扶持宇祈音,不知道是什麼道理。

“啊,你在這裡啊?”雷湛泯的聲音傳來,白葉靈朝著他微微一笑,招了招手。雷湛泯開心地走了地來,在她對面坐下。

“白姑娘,我要去打仗了,所以你能先在家裡等我嗎?”

白葉靈愣了一下。這麼快?她都還沒有想好用什麼法子留下他呢。不行,宇慕廉想要的是折損葛家的勢力,若是他去了,那宇慕廉挑起的這場戰爭就毫無意義。

就當是幫宇祈音也好,她不想讓這場仗打得沒意義。她伸手,在桌子底下摸了摸剛才宇慕廉給她的藥。她突然間有些懷疑宇慕廉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才特地將那瓶藥給她?

不管了,現在還是先讓他喝下。

“是嗎?那你要小心。”白葉靈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倒了一杯熱茶,在將熱茶遞給雷湛沁前,她的大拇指在茶水裡蘸了蘸。

雷湛泯不疑有他,一抬頭,將整杯的茶水都喝了下去。看著他喝下去,白葉靈微微地笑著。

***

雷湛泯睜開了眼睛,他一睜開眼睛,立刻呆了呆,嘴裡喃喃地道:“廉王爺,祈王爺,還有……白姑娘?”

聲音很輕,彷彿不願意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其實在他看到白葉靈的時候,他心裡就覺得明白了些什麼,但具體的是什麼,他卻又說不太清楚。只是心裡說不出地悲傷。他本來以為他找到了這一生中唯一的一個可以陪他走完一生的女人,卻沒有想到這才是現實,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作多情而已。

“不好意思,以這種方式與雷將軍見面。”宇慕廉又擺出他那張溫的招牌笑容

直到宇慕廉這麼說,雷湛泯才發現自己是被綁著的。他掙了掙,可是也不知道那繩子是用什麼做成的,以他的功力居然掙不開。

“放開我。”他抬頭,鎮定地面對著宇慕廉。

“抱歉了,雷將軍。本王倒是很想放開將軍,不過今天就只能委屈將軍了。”於慕廉一邊微笑著轉身,一邊說著。

白葉靈走到雷湛泯的身邊,望著他嘆了一口氣。

“我們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我們這麼做是為你好。只要你在這裡呆上三天,三天後,廉王爺和祈王爺一定會放你出去。”

“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是廉王爺派來的人嗎?”雷湛泯緊緊地盯著她。她點了一下頭。

“是嗎?那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會走的。”雷湛泯笑了笑。他雖然一向不喜歡多事,但他並不傻,關於皇族跟葛相之間的恩怨,他知道得也不少,只不過一向不過問。現在爭戰在即,廉王和祈王合夥將他禁在這裡,不用說他也知道這是皇室要對付葛相了。這樣也好,其實他也不喜歡葛相。

白葉靈朝著他點了點頭,走出了祕室。出了祕室以後,白葉靈先是回房換了一件衣裳,然後才跟著宇慕廉和宇祈音一起上了朝。

他們來到大殿的時候,大殿裡已經站滿了武百官。從他們的神情來看,他們大概已經在這裡站了有一段時間了。不過當宇祈音和宇慕走進大殿的時候,原本不耐的神情變得收斂了許多。翼國的皇帝宇鮫就坐在龍椅上,靜靜地注視著下面的一切,尤其是他的兩個兒子。

宇鮫年輕的時候也算是個人物,無論是爭戰沙場,還是治理朝政都有一手,唯一讓他後悔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太過於地相信葛家了。

葛家原本於他有忠君之義、救命之恩,所以他才信任他們,可是他卻沒有想到葛家的胃口太大,等到他發現的時候,形式已經不容他樂觀了。

發現形式不樂觀後,他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忍耐著,哪怕是他的兒子一個接著一個地死在葛相的手裡,他也一直裝著糊塗,什麼也不說。不過現在,似乎他快要忍到頭了。

“現在大齊進攻我翼國,不知道誰有對策?”他橫掃了滿堂武一眼。

“皇上,微臣認為大齊剛剛經過政變,紀祈安根基未穩,根本不足為懼,只要派重兵去就行。還有就是微臣認為這是我翼國進攻大齊的好時機,即使大齊不攻打我國,我們也應該派軍隊過去。”白葉靈微微臺眼看去,就見在大殿最前面的正中間,一個白鬍子,看上去挺普通的老人向皇帝說著。

“那個人就是葛相。”宇祈音悄悄地靠在她的耳邊,替她解說著。白葉靈頭垂得很低,生怕別人認出她不是雷將軍,而是冒名頂替的。

“你們可有人選?”皇帝順著葛相的話問。

宇慕廉又勾了勾嘴角,抓住皇帝的話尾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很想替父皇效命,可惜兒臣大病初癒,實在是有那個心,無那個力。不如兒臣向父皇推薦一人,保準父皇高枕無憂。”

“誰?”

“葛相的三公子葛青雲一向用兵如神,手下的將士又個個勇猛,實在是此戰的不二人選。”宇慕廉抬著頭,朝著葛相笑著。葛相聽了宇慕廉的話,皺了皺眉頭,一等他的話完,立刻又開了口。

“回皇上,小兒不過紙上談兵,大齊紀祈安的軍隊又一向擅戰,萬萬不可讓他前去。他個人丟了命事小,若是因此害翼國損兵折將就不太好了。”

“那你說還有何人選?”宇鮫倒是不想將葛相逼得太緊。

“回皇上,老臣推薦雷將軍。”葛相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宇慕廉狠狠地瞪過去。自從他的女兒死了之後,這個宇慕廉就不太將他這個岳父放在眼裡,他本來是想要推薦他去的,沒想到他居然棋高一著,先裝病,而且還病得理所法然和眾所周知,讓他沒辦法提他。不過他那點小技倆他怎麼會看不出來,他不就是想要折損他手上的人馬,好削弱他的勢力嘛!他偏不讓他如願。

“啟稟皇上,前方剛剛傳來訊息,說雷將軍叛亂了。”

只一句話,立刻讓整個朝野動盪了。說雷湛泯叛亂,那就好比說太陽是藍的一樣不可思議。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宇慕廉平時太會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提出質疑。

“那他是誰?”葛相皺著眉頭指著白葉靈。

宇慕廉微微一笑,他等的就是葛相的這一句話。

“她是誰難道雷將軍不清楚麼?”宇慕廉故意冷哼了一聲,視線朝白葉靈斜去。白葉靈垂著頭勾了勾嘴角,抬起頭的時候卻已經滿臉淚痕。

“相爺,奴婢已經盡力了,奴婢差一點就能殺了雷將軍,但誰想到雷將軍居然會逃到大齊去,是奴婢的錯。”說完這些,白葉靈猛地一咬牙,咬碎事先藏在牙疑縫裡的血袋,往地上倒去。一看她的動作,再配合上她說的那些話,那些大臣們立刻朝著葛相望去。

“這是冤枉的。是廉王爺在陷害本相。”

“岳父大人,小婿自從王妃死了之後,就一直臥床不起,如此小婿怎麼會陷害岳父大人?”宇慕廉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猛烈地咳嗽,順勢就朝地上倒去。

葛承相氣得臉色鐵青,明明知道宇慕廉在裝病,卻偏偏拿他沒辦法。氣急之下,忍不住朝宇慕廉走近了一步。宇祈音立刻站到了葛相的面前,攔住他。

“來人,帶廉王爺下去休息

,將那具屍送往驗屍房請忤作檢視。”

“慢著,廉王爺可以在宮裡休息,但是那個女屍我要帶回去。”

宇祈音歪著頭冷眼看著他。

“相爺,你是想毀屍滅跡麼?”

葛承相臉色更加地難看了。在整個翼國,哪有半個人敢這樣跟他說話?這個宇祈音……他應該早點除掉他的。還有那個宇慕廉,他也該除掉。

“好了好了。葛承相,朕相信那些事情都是誤會,雷將軍的叛亂一定跟葛承相無關。不過承相,大齊已經大軍壓境,現下朕該當如何?派何人去才好?”

“葛承相的三公子不是驍勇善戰,派去抵打大齊的軍隊如何?”宇祈音順著皇帝的問話搶在莫承相的前面回答。葛承相還來不及說什麼,朝上的大臣已經附合聲一片。葛承相被逼著應了下來,不過眼中的神色卻極為地陰森。

宇祈音和宇慕廉不除,他好不容易到手的權勢就要飛了,這兩個人絕對不能讓他們繼續活下去。

***

皇宮太和殿後院的祕室裡,白葉靈和宇慕廉相對坐著。

“葛承相絕對不會放過你。”白葉靈笑眯眯地望著宇慕廉。“如果你肯聽話,我想葛相暫時應該不會謀反,你還能做幾年的安穩皇帝。”

“你以為是那樣嗎?”宇慕廉勾了勾嘴角,“你認為為什麼本王的血能抑制你體內的七日歡?”

白葉靈想了半天,回答:“因為你的血神奇。”

“天底下真的有那麼神奇的東西嗎?本王的血能抑制你體內的七日歡,那是因為本王嚐盡天下百草,只為了解自己體內之毒。”

白葉靈的臉色變了,並且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望著宇慕廉。他居然也身中不解的劇毒麼?

“你身為一國的王爺,怎麼會中毒?”問過這話,不等宇慕廉回答,白葉靈又坐了回去。她心裡對宇慕廉的事情已經猜出了七八分。除了葛承相,還有誰會這麼大膽向皇子下毒?

“下毒的人是葛王妃?”這是白葉靈在殺了葛王妃後第一次在宇慕廉的面前提到葛王妃。與以往不同,這一次她一提及葛王妃,宇慕廉的眼神有那麼一瞬的黯淡。只那一瞬的黯淡,白葉靈立刻明白了,原來宇慕廉是愛著葛王妃的。

也對,葛王妃那麼聰明,人又長得漂亮,想要人不愛都不行。親手指使別人去殺自己心愛的女人是種什麼滋味?

這個問題的答案白葉靈無法想象。

“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她叉開話題。

“我們只要等著就行。”宇慕廉掩飾地笑了笑,臉上露出疲倦的神色,“等葛相派人來殺本王。到時候,你只要再吃一粒迴光返照丸,殺葛相一個措手不及便可。”

“我沒有迴光返照丸。”白葉靈望著宇慕廉很認真地說道。

“我這裡有。”宇慕廉一邊說著,一邊將一粒小瓶子遞到她的手裡。她接過,開啟一看,立刻呆了。裡面果然有一粒迴光返照丸。照道理來說,迴光返照丸是慕丹風特製的,就算是白紫嫣,也只說有類似的藥物,卻也沒有說是迴光返照丸。宇慕廉的這粒迴光返照丸是哪裡來的?

“本王曾經將你的迴光返照丸偷出來過一次。”白葉靈心驚,不過她更驚的是宇慕廉的下一句話,“我自制了一粒外表看起來跟你的迴光返照丸很像的糖丸,將你的迴光返照丸換下了一粒。”

這個男人,居然會做這種事情?

“你又憑什麼認為我一定會救你?”她鐵青著一張臉冷冰冰地問。

“因為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只有我活著,你才能活著。”宇慕廉笑得謙和,“這件事情,你應該不會忘記吧?”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我突然就不想救你了,也說不定我根本就打不過葛相派過來的人。”白葉靈也跟著微微笑了笑,蹺起腳,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宇慕廉只望著她,什麼也不說,一直望到白葉靈坐不住。好吧,她承認,她一定會救他。這跟兩個人的立場無關,純粹因為她不能丟著他不管。媽的,她是個殺手,什麼時候成了救人的菩薩了!

“你有什麼計劃?”這場只有眼神的較量,她敗下陣。

“你該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廉王府裡還有另一位王爺?”宇慕廉抬頭,朝著白葉靈微微一笑。白葉靈點頭。的確,在宇慕廉沒有回王府的時候,並沒有關於廉王爺不在府中的訊息,而且那天在茶樓上,她也的確是看到了另外的一位廉王爺。

“葛承相暫時應該還不知道那那位廉王爺是假的,所以等一下本王會出宮,你在暗中跟上。如果葛承相等不及,在本王出宮之時便動手,那麼本王的性命就全靠你了。”

白葉靈看了宇慕廉一眼,點了一下頭。

“我覺得葛承相應該不會在皇宮門外動手。”皇宮外動手,畢竟非同一般,若是失手,後果不堪設想。除非是真的對自己派出的人非常有信心,不然一般稍有頭腦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宇慕廉只是望著她勾了勾嘴角,沒有說話。眼中的神色,意義不明。

很快,白葉靈就明白宇慕廉那一笑的意思了。那是嘲諷,因為葛相居然真的在皇宮門外動手了。

***

白葉靈打扮成一個太監的樣子,拿著一塊也不知道宇慕廉

從哪裡弄來的大內總管的牌子,緊緊地跟在宇慕廉的身後,可是兩個人還沒有走出皇宮的大門,幾道黑衣蒙面人已經從牆頭跳了下來,一刀狠狠地劈向宇慕廉。這一刀來得突然,白葉靈看見的時候宇慕廉還沒有看見,也來不及躲避或是接下。白葉靈吃了一驚,衝了過去。因為來不及吃下回光返照丸,體內氣一滯,來不及接下那一刀救下宇慕廉了。情急之下,她也顧不得多想腳尖狠狠地點在地面上,雙手撲向宇慕廉,將宇慕廉護在了身下,從大刀之下飛掠而過。一瞬間,血就像是清晨爆滿的紅梅,在空中迅速散開,然後灑落一地。

宇慕廉緊緊地盯著抱著自己在空中飛掠的白葉靈,整個瞳孔都收縮成一點。他是用自己的血為籌碼賭她會救自己,但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她會不顧自己的安危來救自己。不錯,不救他可能會死,但那是可能,她總有機會在死前的時間裡找到七日歡的解藥,而這樣救他……

如果那刀再快一分,只怕她現在已經被劈成了兩半。縱然此時此刻她還沒有死,但身上的傷卻也重到超出了一般人能承受的能力。

“你沒事吧?”傷是在背後,白葉靈看不見,她也不想看見。她只關心宇慕廉是不是有事。

宇慕廉只伸手在她的背手摸了一下,然後呆呆地看著手指上沾著的血液,什麼話也不說,什麼也話也說不出來。

白葉靈沒有時間看宇慕廉的反應,迅速地轉身,手裡的飛刀連發,分別向那些黑衣人急射而去。大部分的黑衣人應聲倒下,兩個人險險地避開,卻有一個黑衣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接下。白葉靈皺眉。她的飛刀雖然還不至於百發百中,但能被人麼輕易地接下卻是第一次。只愣了一瞬間,她迅速朝著那個接下飛刀的黑衣人衝過去,有即將接觸到那個黑衣人之際,手指迅速地從袖中手腕處的刀腕裡抽出一柄飛刀。那黑衣人雖然蒙著臉,但從他的眼神裡依然可以看到一種輕蔑的微笑。

白葉靈眉頭皺得更緊了,手下的動作也更加地毫不留情,然而她的飛刀不沒有刺到那個蒙面男人,她卻已經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腰間一陣刺痛,內臟都似乎糾結了一般地難過,不等她後退,喉嚨裡一陣腥氣上湧,一口血不顧她的忍耐直接噴了出來。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還來不及做接下來的反應,她看到那個蒙面人的手掌再一次揚起,在空氣中留下說不上是美麗還是飄渺的殘影,朝著她再次襲來。眼看著就要擊中她的頭部,一隻手卻快她一步地伸過去,接下了那一掌。她驚訝中抬頭,才知道接下那一掌的人是宇慕廉,但縱然是宇慕廉,顯然也不是那個蒙面人的對手,接下那一掌之後,嘴角微微溢位了一點血跡。

“能接下在下的一掌,不錯。”黑衣人開口,聲音冰冷中帶著微微寒意,宇慕廉的臉色卻鐵青。

“翼國沒有你這樣的殺手,你是誰?”

那蒙面人卻沒有回答宇慕廉的話,只從那雙冰冷的眼睛裡露出了一點冰冷的笑,彷彿是在說宇慕廉和白葉靈今天誰也不可能活著從這裡離開一樣。

白葉靈咬了咬脣,倒出迴光返照丸。她明白宇慕廉的意思。宇祈音是翼國第一的殺手,甚至在大齊也算得上第一,所以宇祈音的武功就算不是最高也算不得弱,宇慕廉是連宇祈音都不敢動的角色,由此可見宇慕廉的武功有多高,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隻一掌就讓他受內傷的人。如果一開始向宇慕廉偷襲的人就是這個黑衣人,只怕她跟他早就成了刀下亡魂。她不該試探這個殺手的,從一開始,她就應該先吃下回光返照丸。

一隻手突然搭在白葉靈的手腕上,阻止她吃下回光返照丸。她抬頭,訝異地望著宇慕廉。這個時候還不吃下回光返照丸,要什麼時候吃?

“那個不是迴光返照丸,吃下那個,你一定會死。”

不是迴光返照丸?

“我騙你的,我根本就沒有偷過你的迴光返照丸,只是知道你有那個東西,而且恰好知道那個東西的樣子,如此而已。你手上現在拿著的東西除了外表跟它一樣以外,什麼都不是。”宇慕廉一邊說著,一邊從呆滯的白葉靈手上拿下那個東西。

“雖然它也跟迴光返照丸一樣有著強行激發人的潛能的功效,但是它的毒性卻是無解的。”宇慕廉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同時,也將手上的小藥丸丟在了地上,一腳踏了上去。白葉靈冷靜地望著他。宇慕廉今天是怎麼回事?依照他的個性,才不會管別人是死是活,既然那藥丸能提升她的功力,就算事後她會死,他也應該不會阻止才對!

其實這個問題,宇慕廉也在問自己。從搶下那粒藥丸的時候起,他就在問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可是他卻覺得開心,覺得不後悔,即使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打不過眼前的這個蒙面男人。

微微一笑,他手伸向腰間,從原本應該是皮帶的寬大玉帶裡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軟劍。

白葉靈又愣了一下。所有的人在上朝的時候都必須解除武器,沒有想到宇慕廉會將武器藏在那裡。

“叮”,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白葉靈抬頭昂望著已經在半空中你來我往,激烈地交戰著的兩個人,越看越是心驚。

難怪宇祈音說她殺不了宇慕廉,她一直以為宇慕廉的武功可能是比她高,但卻沒有想過會高到這種地步。僅提一口真氣,卻已經在空中借力使力飛躍了半天,一片樹,一截枯樹枝都有可能成為他借力的物件。這已經有點科幻武打片裡的味道了,根本就不可能是人能做到的事情。然而,那個蒙面人的身手卻比宇慕廉更加地流利。這……完全已經脫離了她所認知的武學世界。

突然,宇慕廉被擊飛,雖然勉強站住,但卻吐了一大口血。白葉靈剛想衝上去,卻被宇慕廉攔住。對面的黑衣人也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並沒有接著打過來。

宇慕廉回頭望著黑衣人,突然像是發現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笑了。

“你是南熾人吧?”

南熾人?白葉靈抬頭吃驚地望著對面。來刺殺他們的應該是葛相派來的刺客,怎麼算都應該是翼國人才對,怎麼會是南熾人?

“傳聞南熾國的太子殿下武功蓋世,好像還得到過一點點創世寶鑑的祕密,對嗎?”

對面的黑衣人沉默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了一聲,伸手扯下了臉上的面巾。當黑衣人扯下那個面巾的時候,白葉靈愣住了。這個人她明明是第一次看見,但是那張臉她卻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宇慕廉卻只是笑了笑,緩緩地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粒藥丸。看到那藥丸的瞬間,白葉靈的心跳了一下,那是迴光返照丸,至少外表上看起來是。宇慕廉不可能有迴光返照丸,那麼那個藥丸是……

她伸手,想要打掉那粒藥丸,但動作太遲了,她伸出的手撲了個空,宇慕廉在她的注視下將那粒藥丸吃了下去。

“你……”接下來的話都在宇慕廉接下來的行動中全部消失。她只能昂望著半空,看著宇慕廉跟對方的再一次交手。這一次的交手是短暫的,幾乎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兩個人即分開。宇慕廉還是一臉淡淡笑意,而對面的黑衣人卻皺著眉,臉色有些蒼白。他望了宇慕廉一眼,又望了白葉靈一眼,轉身飛掠而去。白葉靈下意識裡就要去追,宇慕廉卻伸手攔住了她。

“不必追了。”話音剛落,宇慕廉突然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血。白葉靈動哆嗦了一下,抱起他慌忙地朝皇宮內跑去。

“別……不要去皇宮,回廉王府。”白葉靈猶豫了一下,然後轉身朝著廉王府跑去。

一進入廉王府,她立刻按照宇慕廉的吩咐奔進宇慕廉的臥室,臥室裡一個長得跟宇慕廉一模一樣的男人看到她懷裡的宇慕廉,立刻吃驚地跑過來,接過宇慕廉放到**。

“出去,守在門外,不要放任何人進來。”

紀祈安靜靜地坐在書桌前面,靜靜地看著擱在書桌上的飛刀,動也不動。

他的心很痛,痛得恨不得將白葉靈扯成碎片。他明明是那麼地信任她,明明將所有重要的任務,甚至自己的性命都一併交給她,可是她現在卻真真實實地背叛了他,不但殺了珠兒,還跟著宇慕廉一起走了。他重重地捶在桌上,震得一旁的茶杯跳了起來,濺出許多水也不知。

書房的門緊閉著,屋裡除了紀祈安以外,沒有任何人,因此也就顯得格外地壓抑。突然,門“吱”的一聲被人推開,紀祈安立刻皺眉,抬起一雙盛怒的眼睛朝門望去。

“嗨,我回來了!”門外一道風流倜儻的身影彷彿沒有查覺到紀祈安的不快,不僅輕鬆喻快地跟紀祈安打了一聲招呼,還像是在自家一樣隨意地走進來,將包袱一甩,並且從中拿出許多的瓶瓶罐罐。

紀祈安原本盛怒的眼睛又垂下,對進來的人直接視而不見。慕丹楓不高興地撇了撇嘴,直接走到紀祈安的旁邊,拉過紀祈安的手。

“如果不是我的話,就你這態度,別人早就不管你走掉了。別人才不管你是不是皇帝,是不是位高權重呢。”他替他把完脈後鬆開了手,臉色卻顯得格外鐵青,“恭喜,你七日歡的毒已經全部解了。”

紀祈安抬頭望了慕丹楓一眼。說實話,他跟這個人的關係真不好說,不管他是王爺還是皇帝,這個人都愛在他面前作怪耍寶,完全沒有把他的身分入在眼裡。

“既然我的毒已經解了,你怎麼還是一副要死的樣子?”他不悅地反問。

“沒事沒事,就是個人習慣而已。”慕丹楓似乎直到此時才明白自己擺了個什麼表情,連忙笑了笑,拼命擺著手。紀祈安的臉色卻沉了下去。慕丹楓絕對有事情瞞著他。

“你那個凶悍的側妃呢?”掩飾歸掩飾,但是擔心的問題還是擔心,所以慕丹楓順口問著,眼睛還不時地四處打量。在他走的時候,白葉靈那個悍婦一直是跟著紀祈安的,這會兒倒是奇怪了,居然不在這裡。

紀祈安皺眉。他知道慕丹楓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他也沒有打聽別人訊息的習慣,所以他不介意他什麼都不知道,可是他卻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提到白葉靈。慕丹楓這個人,一向對別人不感興趣,也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及或是關心過任何人,這是怎麼回事?

“走了。”

“走了?”慕丹楓下意識裡提高了音量。紀祈安本就覺著的眼神更回陰沉,那個女人水性揚花,招惹宇祈音,嫁給宇慕廉,難道還招惹過了慕丹楓?

“你跟她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