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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無雙:邪王絕寵錯嫁妃-----598.第598章 這些都是她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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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第598章 這些都是她裝出來的?

葉慕微笑:“睡一會兒罷,想必你整晚沒睡。”

易芊羽搖搖頭:“不想睡。”

她的情緒不高,這和她出來獲得自由這件事完全相反,獲得自由是易芊羽謀劃了許多年的事情,她為此做出了許多努力,現在總算成功了。

可是卻悶悶不樂,情緒不高。

葉慕把這一點看的很清楚,他也很明白,這到底是什麼原因,所以他也就不勸她,只是微微的笑。

他知道,易芊羽自己有分寸,可是,也得許她傷心一陣子。

易芊羽看看葉慕,模樣兒楚楚可憐。

冰激凌慢慢的從易芊羽懷裡,爬到葉慕的身邊,葉慕許久沒有見過小傢伙了,把它抱起來摸摸它的毛,低笑道:“小冰長大了,你也捨不得他嗎?”

一個也字,讓易芊羽紅了臉。

葉慕說:“我知道你不開心,不過你既然做了選擇,總得往前看。”

易芊羽點點頭:“我知道,就是心裡難受的緊。”面對葉慕,她也不怕說真話,說起來,他們四個都是她的兄弟姐妹,她自認對他們都是一視同仁的,可是有些話,她卻只對葉慕一個人說。

葉慕摸摸她的手臂,說:“慢慢來,沒有人逼你。”

或許只是因為,葉慕會說這樣的話來讓她安心,在葉慕眼裡,沒有對錯,只有她好與不好而已。

易芊羽果然就安心了許多,她偏著頭,說:“我都看不明白你了,你是怎麼做到什麼都明白的?”

葉慕被她逗笑了,從馬車的角落裡的小桌子上倒了一杯滾熱的茶給她,說:“也有許多不明白的。”

看,這樣避重就輕的手段,葉慕真是做的舉重若輕,易芊羽覺得,葉慕已經成為可以完全依靠的人了。

她不由的悵然,幾年前,還是他們幾個依靠著她呢。

到如今,他們竟然個個都成長的那樣快,一個一個都長大了!

自從和浣花宮合作以來,踏雪樓為了表示對浣花宮的尊重,已經將總部從流金城撤了出來,設在了與流金城相隔不過一個時辰路程的錦含城,現在他們的馬車就是往錦含城而去。

因為隔的不遠,所以易芊羽和葉慕在馬車裡坐著聊了一會兒天,已經進了錦含城。

這裡是易芊羽第一次來,錦含城以錦含花得名,遍城種植,處處可見,這又正巧是春末夏初,正是錦含花盛放的季節,這錦含花花朵碩大厚重,花瓣摸起來如絲絨一般,又有許多顏色,以紅色黃色居多,偶爾可見紫色白色,若有藍色,則極為罕見名貴,此時滿城盛放,從各個角落,各個牆頭顫微微的伸展出來,豔麗無比。

進了城門,易芊羽好奇的掀開窗幔子往外看,見了這滿城的花,不由的竟忘了許多抑鬱,臉上露出開心的神色來。

葉慕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心想,樓主便是再天縱奇才,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而已。

錦含城也是個熱鬧的城鎮,只比流金城小一些,踏雪樓如今借了幫助浣花宮以及和浣花宮結盟這個由頭,正式的在江湖上有了地位和名聲,也就不再像往日那般低調隱晦,此時大張旗鼓的落腳錦含城,也是正式的圈定了踏雪樓的第一塊地盤。

當然,踏雪樓的這次嶄露頭角,也是得益於浣花宮的大力相助,錦含城一向處於沒有正式勢力入住的狀況中,這是因為它離流金城很近,浣花宮雖然沒有正式將其納入勢力範圍,但多少也有勢力在這裡,錦含城四大家的其中兩家,就與浣花宮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因為浣花宮實力雄厚,不少覬覦錦含城的勢力或是為了給浣花宮面子,或是因為知道實力不如浣花宮,所以居然還一直沒有人插足,此時,浣花宮出面,助力踏雪樓,踏雪樓才十分順利的在錦含城站住腳。正式成為錦含城的第一勢力。

這些都是易芊羽知道的,這樣算起來,多少算是浣花宮讓了一塊地盤給踏雪樓。

想到這裡,易芊羽笑道:“真是寒磣,我們居然到了現在才算是安定下來,還是靠了人家。”

葉慕笑道:“也不算是‘人家’,韓臨江沒有咱們,只怕也沒這麼順利拿下趙越。”

這倒不是葉慕過於自得,只是事實就是如此。

易芊羽聽他這麼說,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好奇的繼續往外看。

馬車粼粼的穿過錦含城最為繁華的錦含街,往右邊拐過去,就是一條寬敞的青石板道,洗的乾乾淨淨,兩旁都是高高的圍牆,隔一段便有一道硃紅的大門,只是都關著。

經過了五道硃紅的大門,馬車便停了下來,葉慕說:“到了。”

易芊羽便從馬車上跳下來,她向來不當自己是嬌小姐,常常忘了等人來扶這種事情,葉慕覺得好笑,跟著也跳下來。

冰激凌隨易芊羽的性子,也是跳來跳去。

易芊羽左右打量了一番:“就是這裡了?”

葉慕笑道:“整條街都買下來了,其他的門平日不開,就開這一道最大的。”

易芊羽嚇了一大跳:“整條街?”

她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剛才從街口進來,單是關著的硃紅大門就有五道,整條街……那不是有好幾千平方米,要是放在穿越前的那個世界,那就是把整個小區都買下來了那麼闊氣呢!

葉慕的車

一停下來,早就有角門子上的人看見了,開了大門,葉慕一邊帶著易芊羽進去,一邊笑道:“這裡原本是錦含城大戶人家聚集的街,一共八戶,都買下來了,裡面全部打通,倒是寬敞些,就是時間倉促了,還沒來得及佈置好。”

看葉慕這樣輕描淡寫,易芊羽目瞪口呆,原來自己都成了井底之蛙了。

她也不想想,她因為身份的原因,來來去去就是暮雲山莊和浣花宮,雖然他們都是老牌的大門派了,她生活的地方卻就那麼一點,根本看不到全貌,而葉慕等人長年在外,發展壯大踏雪樓,看到的聽到的自然比她多十倍,眼界自然比她開闊許多。

若不是易芊羽還有兩世的人生經驗做底子,還真得丟人,就這樣,葉慕的格調也隱約在她之上了。

當然,這和人的個性也有相當大的關係。

葉慕這人,性格成熟,沉靜自若,十分大氣,年紀輕輕已經隱隱有了一代宗師風範,更兼身若流雲,溫潤如玉,反倒比身為樓主的易芊羽更像樓主些。

只不過,葉慕的成長,也得益於易芊羽兩世為人的經驗,給了他許多極其新奇的想法和極為自由的空間,這才造就了今日的葉慕。

這便是優勢對撞的結果。

正在這個時候,唯一留守總部的陳果已經得了稟報,知道易芊羽到了,興奮至極的跑了出來,見兩人站在門口說話,不由就撲了過來,抱住易芊羽,笑道:“樓主你總算回來了!高興死了,還在門口站著做什麼,快進來快進來。”

她一張蘋果般的小臉興奮的發紅,眼睛亮閃閃。

這麼多年了,易芊羽總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了,這是他們盼了許久的結果,當然會興奮的不得了。

冰激凌認得陳果,就蹭過去撒嬌,陳果把它抱起來,歡喜的揉來揉去。

葉慕也笑道:“進去說話吧,站在門口做什麼。”

進門便是一個極大的院子,鋪著毛茸茸的草皮,院子兩邊是超手遊廊,廊下種了許多花草,當然最多的還是錦含城的象徵錦含花。奼紫嫣紅,分外熱鬧。

易芊羽打量了一番,院子與遊廊都連線著一重又一重的門和屋子,完全看不清這到底是幾進到底的房子。

葉慕說:“這進門原本是假山,不過咱們幾個都愛疏朗,便把假山撤了,改成院子,芊羽你說過,冬天有太陽的天氣,躺在草坪上晒太陽,或者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大家喝……那個下午茶。你看這可合適?”

易芊羽笑,葉慕真是太可愛了。她隨口說的話竟然也記得,還替她做到了。

陳果親熱的挽著易芊羽的手臂,笑道:“大家都等著你的下午茶呢,你總算出來了。”

陳果是極興奮的,現在易芊羽終於光明正大的回到了踏雪樓,嘴裡話說不停,易芊羽卻是有點心不在焉,只是點頭,偶爾附和。

陳果竟然也沒發覺不對。

她挽著易芊羽,走過左邊的超手遊廊,就是二門,兩邊立著影壁,後面有些屋子,二門進院子,再走一進,才是正廳。

果然好大!

陳果與葉慕陪著易芊羽到了正廳,坐下來,便有小丫頭來上茶,葉慕笑道:“芊羽累了吧,等會吃了早飯你先去歇著,有精神了再帶你逛這裡。”

易芊羽點頭。

陳果笑道:“是不是該叫人都來見過正主兒?”

易芊羽忙說:“不行,如今踏雪樓和浣花宮結盟,人員往來頻繁,我還不能露面呢。”

陳果失望:“你都回來了,還躲著?”

易芊羽笑笑:“也沒有什麼,躲一陣子再說吧。”

陳果嘟嘴,不悅。

葉慕道:“那麼總得有個身份?叫人怎麼說呢。”

葉慕倒是料到了易芊羽會這樣子做,畢竟韓臨江那裡,現在還算是一道坎,易芊羽如今露面,也實在不合適。

只不過,易芊羽到底想要怎麼處理這個身份問題,葉慕心中卻也沒有譜,只等她自己說了。

易芊羽想了想:“你可以告訴他們,我是你的表妹,叫於婧。”

陳果奇道:“於婧?怎麼這樣一個名字呢?怪怪的。”

易芊羽笑而不答,她當然不可能告訴陳果,這是她前世的名字,不然,嚇著人怎麼辦。

葉慕點頭應了,又問:“那麼露面麼?怕不怕人看到?”

易芊羽笑道:“這個倒還好,我在浣花宮的時候,都在小院子裡不出來,見過我的人也不多,加上換了打扮,估計一眼就能認出我的人就幾個吧,有些人就算見過,只不過匆匆一面,想必也不認識,再說了,浣花宮的人若是來了,我便謹慎些就是了。”

葉慕和陳果都點頭稱是。

陳果還笑道:“就好像韓臨江接風宴那天,我第一次見到盛裝的樓主,嚇了一跳,不敢認咧。”

這話勾起易芊羽的回憶,心裡酸酸的,那酸裡偏又夾了一絲甜,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作何感覺了。

葉慕瞅了她一眼,隨便說了兩句話岔開了。

說話間,早飯已經擺了上來,葉慕和陳果陪著易芊羽,吃過了錦含城風格的早餐:香油麵塊、各色燒賣,燉了一夜的湯,足有十來種湯頭。

這樣的

東西,居然意外的很合易芊羽的胃口,她一夜沒睡,又吃飽了東西,睏意就上來了,很快便去休息。

這裡自然早就替易芊羽收拾出了房間,就在正廳後面的正房裡,那房子是特為易芊羽留著的,自然是佈置的錦繡華美,易芊羽也沒精神細看,倒下就睡著了。

踏雪樓雖然入住了神祕客人,依然安安靜靜,沒有掀起波瀾,浣花宮卻不同了,夫人失蹤的訊息,震撼全宮,只是個人反應都有些不同。

芍藥興奮的奔進了薔薇軒:“姑娘,姑娘……”

宋娉婷正在窗下對著鏡子描眉畫脣,要去見易芊羽,從鏡子裡瞟了一眼跑進來的芍藥,淡淡的說:“怎麼了?失火了還是塌房子了,急的這樣?”

芍藥一邊喘氣一邊說:“姑娘,夫人失蹤了!”

‘鐺’一聲,宋娉婷手裡的金簪子掉在桌子上,她猛的回過頭來:“真的?”

芍藥笑道:“可不是真的,銀刀樓鬧翻天了呢,是昨兒夜裡不見的,宮主正在發脾氣。”

宋娉婷冷冷一笑:“一個傻子不見了,有什麼好發脾氣的。”

她心中喜悅,不禁想著,真是天助我也!

芍藥見她這樣說,便笑道:“就是,姑娘,我們去看看嗎?”

宋娉婷自然是願意見見那場面的,不過,她剛站起來,轉念一想,便又坐了回去,轉回去對著鏡子繼續描畫:“有什麼好看的,這個時候,咱們還是安分一點兒的好,他正在氣頭上,惱著呢,咱們去了,不是找罵嗎?”

一邊服侍的海棠見她這麼說,不服氣的道:“夫人又不是咱們弄丟的,也怪不到我們頭上來。”

宋娉婷嗤的一聲笑:“男人的脾氣,難道是講理的麼?既然這事情不和咱們相干,咱們也就別去湊這熱鬧。不過……”

宋娉婷目光閃動:“她這失蹤,倒是真省了咱們的事兒了。”

她想了許多法子,想要取易芊羽而代之,沒想到,計劃剛剛展開,易芊羽就突然失蹤了,倒免得她去麻煩。

只希望,她這一失蹤就再也別回來才好呢。

浣花宮裡像宋娉婷這樣想的人不知道多不多,但韓臨江絕對不是其中的一個,這個時候,他正在銀刀樓大發脾氣,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外面,院子裡跪著的人。

韓臨江發脾氣的時候一言不發,只是神色冷峻,目光冰涼,有一種美男子冷峻的美感,卻沒有人敢正視。

侍衛們跪在院子裡,嚇的發抖,滿滿一院子人,鴉雀無聲,只有蝴蝶和芒果的啜泣聲。

韓臨江其實也在埋怨著自己,自己的房間離芊羽那樣近,居然毫無所覺,雖然是被迷香所迷,可是也同樣不值得原諒。

是什麼人,居然會擄走芊羽?

她是個傻子啊,什麼都不懂,一味的天真,怎麼可能惹了誰?誰又會這樣狠毒,特地來擄走她?

此時,一個名字呼之欲出,韓臨江臉色越發的陰沉。

想到芊羽被抓走,可能嚇的不知道怎麼樣,又可能被殘忍的對待,韓臨江冷硬的心就好像被放在熊熊烈火裡燒著一樣,又好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抓住一樣,痛苦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正在這個不可開交的時候,浣花宮的親密盟友,踏雪樓兩位大堂主,林漠漠和顧晨光趕了來,他們一見這樣的陣仗,就知道正是他們上場的時候了。

林漠漠和顧晨光交換了一個眼色,顧晨光便走了上去,對韓臨江說:“韓爺,在下聽說,夫人失蹤了?”

韓臨江點點頭,沒有說話。

這並非他無禮,這些日子來,他和踏雪樓的人已經交情深厚了,所以熟不拘禮,他此時正在氣頭上,不願意說話。

顧晨光想了想,說:“不知道是怎麼失蹤的?踏雪樓願意為尋到夫人略盡綿薄之力。”

韓臨江感激的點點頭,命蝴蝶上來。

蝴蝶哭的眼睛腫腫的,上來跪下回道:“今日一大早,奴婢像往日一樣,進來服侍夫人,進了房間,便聞到一點香味,與平日不同,只是奴婢也沒有十分在意,便去喚夫人,沒想到,夫人的**被褥凌亂,晚間準備好的外衣依然好好的放在床頭,奴婢以為夫人是外面去了,便叫了芒果一起去找,尋了許久,竟是找不著,便連忙去回宮主。”

顧晨光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夫人失蹤,竟是一個人也沒有驚動?”

院子裡跪在最前頭的是南宮明,自從韓臨江接掌浣花宮以來,南宮明便領了浣花宮侍衛首領這個職位,所以此時他的責任最大。

此時見顧晨光問了,南宮明回道:“顧爺,屬下斗膽進了夫人的臥室,聞到了那香味,是一種迷香,只是聞不出是哪一種罷了,主子的房裡也有,所以……”

他的話沒說完,所以韓臨江離的那樣近,卻是一無所知,讓人順利擄走易芊羽。

這話,他自然是萬萬不敢說的。

顧晨光聽了,便招呼道:“漠漠,你進去看看。”

韓臨江知道林漠漠醫毒兩精,自然是進去檢視是什麼迷藥。

林漠漠答應一聲,掀了簾子進去,把易芊羽和韓臨江的房間都查看了一下。

這迷香是林漠漠親自放的,哪裡還用猜呢,不過做戲做全套,林漠漠還是在房裡呆了一會兒,左右看

了才出來,對韓臨江說:“韓爺,這迷香叫紅袖招,江湖上會配的人不多,倒也好查,不如,就讓我命人查去,我畢竟熟悉些。”

韓臨江自然答應:“有勞林堂主。”

林漠漠笑道:“韓爺太客氣了,踏雪樓自然是站在韓爺這邊的。”

顧晨光見事情順利,也便說:“浣花宮的事還很繁雜,我看韓爺一時之間也抽不出太多人手,夫人這件事,不如交給踏雪樓罷,踏雪樓手裡的人還是有些門道,打聽也方便。”

韓臨江沉吟了一下,命南宮明:“你起來吧,從今日起,解除你在浣花宮的侍衛首領的職務,你就暫時跟著顧堂主,帶上畫魂閣,全力查夫人失蹤這件事。”

南宮明應了是,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

顧晨光和林漠漠對看一眼,見事情全在掌握之中,很是滿意,便對韓臨江說:“這事情耽擱不得,那麼我們先告退,下去安排人手了。”

韓臨江躬身謝道:“多謝二位援手。”

兩人連忙還禮,便帶著南宮明出去了。

韓臨江呆站片刻,有點心灰意冷的揮揮手,命院子裡的侍衛們都起來,回各人崗位上去,他臉色極其不好看,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

蝴蝶和芒果還在一邊哭,很有點六神無主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韓臨江說:“你們先歇著吧,沒你們的事。夫人……我一定會找回來的。”

浣花宮又出新的大動靜了!

浣花宮宮主韓臨江發出江湖緝捕令,宣佈緝捕浣花宮原左護法趙越。

韓臨江要殺趙越,江湖上的人心知肚明,只是都在等著看韓臨江要用什麼理由來殺趙越,這緝捕令一發出來,立即就送到了各大門派、世家的手裡。

居然是這樣!這理由無比的光明正大,無比的名正言順,沒有任何人可以質疑。

趙越綁架了韓臨江的正室夫人,浣花宮的宮主夫人易芊羽!

這緝捕令一傳出來,不少人對韓臨江的評價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韓臨江果然是個人才!居然有這樣一招。

不少人在斟酌後都認為,這完全是韓臨江耍的花樣,尤其是不少老幫主老掌門,在江湖中看了幾十年的風雲變幻,早都成了精了,更是認為,這個緝捕令章極大。

眾所周知,趙越雖有掌權之實卻無叛逆之名,也就是說,韓臨江並沒有真正的逮到他的把柄,把他定罪為叛逆,所以,現在明面上的說法只是趙越失蹤,韓臨江已經成年併成親,所以名正言順接掌浣花宮。

失蹤的趙越,肯定是韓臨江的一塊心病,在韓臨江的心裡,他一定是想要趙越死的,可是,趙越失蹤前是浣花宮左護法,又沒有任何罪名,韓臨江不敢肆無忌憚的通緝他,直到這個緝捕令出來,韓臨江終於給他安上了罪名,喪心病狂的綁架宮主夫人。

這樣的罪名,足夠殺了趙越。

當然,許多人都知道,韓臨江的夫人是個傻子,所以不少人都在懷疑,這傻子的失蹤到底是真是假,會不會是韓臨江自己乾的事情?

一箭雙鵰,用一個傻子去殺了趙越,然後韓臨江恢復單身,夫人位虛懸,他隨時可以向有勢力的幫派或者世家去提親,鞏固自己的勢力。

真是妙招!

這韓臨江果然是人才,說不定,人家在繼位大典上,就已經和某世家協商好了,這位傻子夫人失蹤,殺了趙越,緩一陣子,就會上門提親。

江湖中不知多了多少豔羨的目光,韓臨江年輕有為,高大英俊,更兼財雄勢大,早已洗脫了當年的廢物之名,成了江湖中最為受人矚目的年輕男子。

如今,他這一招出來,夫人多半回不來了,他又恢復單身,更是讓江湖中不少人綠了眼睛,心中開始盤算。

不過,卻有一個人不這麼想。

這個人,自然便是韓臨江最為親密的戰友,深知內情,甚至遠比韓臨江知道的多的多的人,那就是——宗紫元。

被自家老爹抓回家的宗紫元,也同樣看到了浣花宮發出的緝捕令。

易芊羽被綁架了?

宗紫元霍的站了起來,怎麼可能?

韓臨江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易芊羽和表面上的可不一樣,何況趙越現在是喪家之犬,他還有本事綁架易芊羽?開什麼玩笑!

但宗紫元同樣瞭解韓臨江,他和韓臨江相處近十載,關係親密,實在是非常清楚的,姑且不論韓臨江到底對易芊羽抱持著怎麼樣的感情,但至少,韓臨江對易芊羽非常疼愛,這一點是真的,他絕對不會害了易芊羽,更不會拿她來做戲,當做殺趙越的理由。

所以,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韓臨江不知道易芊羽的真面目,他相信是趙越綁架了易芊羽,這說得通,但前提就是,易芊羽是真的失蹤了。

那她到底是怎樣失蹤的呢?

宗紫元眯起了眼睛,這事情顯然不簡單。

他慢慢的坐下來,細細的想,韓臨江不知道易芊羽另外有一副面孔,所以他發出江湖緝捕令格殺趙越,這是可信的,或許韓臨江其實也不相信是趙越乾的,但有這個藉口,他順手拿來除掉趙越,這也非常可能,但至少,易芊羽失蹤是真。

易芊羽失蹤,倒黴的卻是趙越,這種關聯,宗紫元越想越覺

得有種熟悉的味道在裡面,而這讓他很容易的聯想到易芊羽被趙越調戲了一下這件小事,卻在她一手導演下,導致了趙越的落敗,導致了浣花宮易主。

這種小事化大,以點帶面牽扯出一片的本事,真是無比的熟悉啊。

所以說……這其實是易芊羽自己走的,然後隨手嫁禍給趙越那個倒黴鬼,也給韓臨江一個早就想要的理由?

這實在是……太可能了。

易芊羽不僅絕對有這個本事,這更是她的風格,她和踏雪樓這麼熟,這件事想必也藉助了踏雪樓的力量。

易芊羽和踏雪樓關係極深,這一點,易芊羽從來沒有瞞他,而他更是踏雪樓和浣花宮結盟中的牽線人,所以他非常清楚易芊羽和踏雪樓的關係是極深厚的,這件事,踏雪樓必然在其中有極大的關係。

這到底易芊羽和踏雪樓是什麼關係呢?

宗紫元以前是知道的,可是從來沒有起過念頭去查過,這一次,他倒是真的好奇了起來,易芊羽所做的事情,背後都有踏雪樓的影子,易芊羽到底是怎麼和這個神祕的踏雪樓搭上關係的呢?她一個在暮雲山莊裝傻的傻子,又憑什麼讓踏雪樓心甘情願為她所用呢?

宗紫元眯起狐狸一般狹長的眼睛,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來。

韓臨江現在必然是心急如焚吧,他可不知道易芊羽不是傻子,而且身負武功,更兼還有踏雪樓在身後給她撐腰,這自然只有別人吃她的虧的,可沒有她吃別人的虧的。

唉,韓臨江這個笨蛋兄弟。

宗紫元琢磨了一下,自己雖然被老爹藥物控制了,不過那天偷到了兩丸子解藥,以備不時之需,如今,偷偷溜去浣花宮,應該能及時趕回來吧。

唉,不去不行啊,身為兄弟,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韓臨江矇在鼓裡,不得安生吧。

宗紫元想了一下,便做了決定,喚了自己的小廝來,命他們收拾了些東西,趁著老爹出門在外,便溜之大吉,往浣花宮而去。

一路上都聽了不少人在議論浣花宮的這次江湖緝捕令,因為這次的江湖緝捕令,韓臨江出了高額的花紅,萬兩白銀!引誘的江湖中的獵人們蠢蠢欲動,都想來賺這萬兩白銀的花紅。

這大約是江湖中近百年來最高額的花紅了。

看來,韓臨江是真的恨死趙越了。

宗紫元心中也不由的嘀咕,難道,韓臨江是真信了趙越擄走易芊羽了不成?

這個笨蛋,關心則亂嗎?

清風細雨樓離浣花宮不近,宗紫元第二天才到浣花宮。

一進浣花宮,他便覺得這浣花宮氣壓極低,氣氛不對,人人都不敢高聲說話,走路低著頭,似乎怕惹了什麼事一樣。

怎麼這樣?

直到他見了韓臨江,便明白了,韓臨江弄丟了易芊羽,心情極差,整天板著臉,一張俊臉拉的那麼長,別說下面的下人,就是常年跟在他身邊的心腹,慕容凌等人,也都不敢懈怠,格外的恭敬些。

而南宮明則跟了踏雪樓的兩位大堂主出去查易芊羽的下落了,反倒逃過這一劫。

現在看來,唯一不怕韓臨江的,也就只有宗紫元了。

他這樣陰柔華美的一出現,整個浣花宮,上上下下的都出了一口氣,總算來了個能說話的人了,所以小廝丫頭們都格外殷勤,殷勤的連宗紫元這樣被伺候慣了的都有點不習慣起來。

他笑道:“你們急什麼,韓臨江又不會跑了。”

現在領著侍衛首領一職的慕容凌親手倒茶給他,笑道:“這是自然,我原本不敢催元少,只是咱們那主子爺這陣子著實嚇人,我們都不敢說話,好容易您來了,自然心急些。”

宗紫元勾勾嘴角,端著茶好整以暇的說:“你們夫人又不是你弄丟的,你怕個什麼勁兒。”

慕容凌懊惱的說:“可不是,倒是南宮,讓主子叫去跟著踏雪樓查這事兒去了,倒跑的快,便宜了他。”

踏雪樓?

果然如此嗎?

宗紫元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宗紫元慢悠悠的坐著喝完了一盅茶,才站了起來,說:“你主子在哪裡?”

慕容凌早等著他這一聲了,忙躬身回道:“在書房裡呢,這陣子,主子爺天天在書房裡。”

宗紫元略一點頭,也不用人帶路,直接就去了書房。

書房門口站著兩個小廝,見了宗紫元也是一副來了救星的模樣兒,忙忙的行禮,掀了簾子,韓臨江在裡面已經聽見了,轉頭看他。

宗紫元一身華服,華美非常,倒不像韓臨江,只穿著淺色單衣,但見他神色不好,眼中帶著血絲,鬍子也沒刮,下巴上青湛湛一片,一看過去,就是受了打擊過大,不修邊幅的摸樣。

宗紫元在心中嘆了氣,果然,韓臨江關心則亂,以為易芊羽真被趙越綁架了去,自然也就焦急萬分。

韓臨江與宗紫元兄弟情誼,倒向來不用什麼虛禮,轉頭看了他一眼,他也沒有說什麼,倒是宗紫元一屁股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張口就問了一句:“趙越綁架嫂子,能有什麼好處?”

韓臨江一怔,他能猜到宗紫元因為浣花宮這次的江湖緝捕令而來,卻萬萬沒有猜到宗紫元會說這樣一句話,而韓臨江本是聰明絕頂的人物,聽了這句話,也不用多想,

便說:“你是覺得,不是趙越做的?”

宗紫元點頭。

韓臨江說:“就算不是他做的,這黑鍋也得他來背。”

這一點宗紫元是很明白的,他說:“很是,這個機會不能放過,只不過,明面上是這樣子,暗地裡,你得想想別的。”

韓臨江說:“我也想過,不是趙越乾的,可是,除了他,還有誰呢?芊羽與世無爭,天下都知道她是傻子,綁架她會有什麼好處,再說了……”

宗紫元截斷他的話:“再說了,是踏雪樓查出來和趙越有關?”

韓臨江一怔,宗紫元這口氣,明顯是有問題的。

難道,是踏雪樓做的?然後嫁禍給趙越?可是也不對啊,踏雪樓是信得過的,韓臨江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

韓臨江斟酌了一下,才慢慢的說:“當初,你說踏雪樓可信的。”

宗紫元被他氣笑了:“所以呢?”

韓臨江說:“所以我從來沒有擔心過他們有不可信這個可能。”

這只是兄弟間的情誼,韓臨江從未懷疑。

宗紫元又問:“然後呢?”

韓臨江笑了:“自然還是不擔心。”

宗紫元放鬆下來,懶洋洋的靠在椅子的厚靠墊上,說:“那的確不用擔心。”

韓臨江皺眉了,他說:“那麼你的意思是?”

宗紫元什麼時候變的說話這樣不爽快起來?

宗紫元嘆口氣,說:“我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遮了你的眼睛,我一直以為你是最精明能幹的人了,沒有想到,她竟然能瞞你這樣久。”

韓臨江徹底怔住了,宗紫元這話指向極為明確,他再聽不出來可就是真是傻子了,可是,他又是覺得如此的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

宗紫元見他沉默,也沒有繼續往下說。

韓臨江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或許是把這些日子以來的所有的一切都回憶了一遍,他的神情依然沉靜,沒有變化,只是眼中精光閃爍。

韓臨江這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功夫倒是修煉的到家。

韓臨江相信宗紫元不可能把他都不確信的事情說出來,他既然說了出來,那就說明這件事他有十足的把握,他不可能出錯。

那麼這件事就是真的了。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易芊羽,是新婚的第三天,他去那個偏僻的小院子看她,她出去玩了,自己在門口等著她,一轉身,就看到了她。

纖細的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俏臉如花,天真無邪。

她是天真的,天真的毫不掩飾的依賴著自己,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對自己這個有名無實的妻子有了責任感。

還有後來的那些日子,在他眼中的易芊羽,永遠像一個孩子,天真可愛,對自己非常依賴。

原來……這些都是裝出來的?

不!不是,韓臨江相信自己的眼光,就算她的傻,她的天真是裝出來的,她對自己的依賴和戀慕卻是裝不出來的,那些都是真的……

韓臨江覺得竟然有一股自己都不知為何的暖意,湧上心頭,讓自己因被騙而冰冷的心重新便的暖熱了起來。

宗紫元喝完了一杯茶,吃掉了三塊松子糕和一個桃子醬卷酥之後,韓臨江才終於開口了:“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宗紫元笑了:“我到浣花宮來的第二天。”

韓臨江差點沒吐出血來。宗紫元一來就看出來了?是他太敏銳還是自己太遲鈍?這樣對比起來,自己也太丟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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