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無法確定。
聽了吳曉曉的回答後,韓瑾終於鬆開雙臂,放她自由。
韓瑾的表情不能說是很滿意,但是卻不失望。
“好吧,我會繼續等待,等待你承認你愛上我的那一天……”
帶著幾分自信和孩子氣般霸道的宣言,韓瑾牽著吳曉曉的手,快步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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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三天,吳曉曉扳著手指算到今天是阿蓮拆掉臉上紗布的時間。從一大早就唸叨著要早點看看阿蓮到底漂亮成什麼樣子了,興奮得簡直就像她自己剛剛做過整容手術,過了恢復期,馬上就要確認效果了一樣。
看到吳曉曉興奮的樣子,連阿蓮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還好韓瑾站在大夫的立場上叮囑吳曉曉,千萬不要心急。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吃過晚飯之後,吳曉曉再也忍不住了,焦急地催促韓瑾快點幫阿蓮拆紗布。
這段時間紀光耀總是把自己關在書房,一日三餐都由吳曉曉或者韓瑾親自幫他送過去。他之所以突然變得如此勤奮,一來是因為接管紀家之前確實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工作,誰叫他最近幾年都把時間拿去練武了呢?二來,他自己嘴上不說,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在逃避。既逃避明雪兒對他的絕情,也逃避吳曉曉與韓瑾之間的曖昧。
今天晚上,照例只有吳曉曉、韓瑾、阿蓮三人在房間裡用過晚膳。如果是以前,吳曉曉就該去給紀光耀送飯了。但今天吳曉曉的全副心思都惦記著阿蓮,早就把餓著肚皮的紀光耀拋諸腦後。
韓瑾拿吳曉曉沒有辦法,只好答應先把阿蓮拆紗布,然後再去給紀光耀送飯。
吳曉曉把阿蓮扶到床邊坐下,韓瑾用溫水洗過手後,來到阿蓮身邊。
阿蓮似乎有些緊張,輕輕地閉上眼睛。韓瑾小心翼翼地揭開貼在她臉頰上的膠布。
吳曉曉則睜大眼睛,屏息凝視。韓瑾的每一個動作在她眼中都成了慢鏡頭。她仔細看著韓瑾一點點把膠布撕開,然後再一點點把紗布揭下來。因為紗布上塗了藥膏,藥膏是黑色的,所以阿蓮臉上依然有一塊黑漆漆的藥漬。
這時韓瑾又拿起毛巾,輕輕把那塊藥漬拭去,這才露出阿蓮潔白如玉的臉蛋。
那面板嫩得簡直吹彈可破,就像一個剝得光溜溜的煮雞蛋一樣。因為阿蓮常年用布裹著頭,所以臉上幾乎沒有晒過陽光,白皙得就像雪蓮花一樣。甚至比明雪兒的面板更加細嫩。
明雪兒的美麗帶著聖潔和高貴,不說話的時候總有一股冷漠的威懾性,令人不敢親近。然而阿蓮卻正好相反,她美得親切,美得可愛,美得乖巧。屬於市井大媽們都想幫兒子討回家的那種乖媳婦。
“阿蓮!”吳曉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又看,就像在鑑賞藝術品一樣。
“怎麼了?”阿蓮下意識摸了一下臉頰。沒有摸到以前的紅斑,有點不適應,眼中掠起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