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瑾來到紀光耀身邊,著急地問。居然從紀光耀的口中聽到“紀光華是明雪兒的歸屬”這句話,這個世界太不真實了。
吳曉曉也察覺到情況不對勁,但是不敢冒然開口,只能擔心地望著紀光耀。
“她說得不錯,事已至此,已經無法強求了。”紀光耀霍然站起,向吳曉曉走來。
吳曉曉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紀光耀在她身邊站定,咬著嘴脣盯著她,那種欲言又止的表情令吳曉曉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以前紀光耀在明雪兒那裡受氣後,往往會拿她出氣。她已經做好了當靶子的心理準備,誰料紀光耀幾經猶豫之後,終於說出了一句令她倍感意外的話。
“阿蓮,我剛才情緒有點激動,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說了一些傷害你的話……對不起……”
吳曉曉驚愕地抬起頭,紀光耀臉上真誠的歉意令她頓時紅透了臉。
“我……我才不在意呢……”不知道為什麼,舌頭竟有點打結,短短的一句話說得結結巴巴。
看來紀光耀並非完全不在意自己,至少看到自己默默離去後,他的心中也會存有一絲歉意。
“雪兒她的傷勢不要緊吧?我還以為她至少要在**趴一天才能動呢。”
氣氛太尷尬了,吳曉曉必須說點什麼來緩和一下,但她無意中卻挑中了紀光耀心中的傷口。
“她雖然傷得很重,但卻不願示弱,跌跌撞撞地扶著牆壁走了……”紀光耀寂寞的目光移向門口,彷彿還可以看見明雪兒離去時倔強的身影。“我很想保護她,但是她的嚴詞拒絕,令我覺得我的擔心和存在都是多餘的。”
說著苦笑起來,輕輕搖頭,再次把目光移回吳曉曉身上,若有所悟地說:“你當初對我說,‘做了錯事要想辦法補償’,但是現在即使我想補償,她卻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了……”
紀光耀痛苦的表情令吳曉曉也像吃了哭蟲似的,心裡又苦又澀,不是滋味。她只能默默地看著紀光耀,不知道可以說什麼。
難道要勸紀光耀放棄明雪兒?難道要眼睜睜看明雪兒繼續留在紀家受折磨?只要一想到明雪兒身上那大大小小、新新舊舊的傷口,她就難過得想哭。但為什麼明雪兒偏偏如此倔強,硬要把幡然醒悟的紀光耀居之千里呢?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不知何時韓瑾已經走到紀光耀身後。冷靜的聲音令房間中的氣氛更加嚴肅起來。
紀光耀低頭沉默片刻,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內心卻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吳曉曉擔心地望著他,時間彷彿凝固了。
過了好一會兒,紀光耀終於一字一句穩重地宣佈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不管她願不願意,我還是要帶她走。我相信這次我的判斷才是正確的,她的固執只會害死她自己。”
“什麼帶她走?”吳曉曉慌亂起來,忽然發現聽不懂紀光耀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