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感覺到自己臉上竄起一股火辣辣的溫度,真是太丟臉了。但嘴巴偏偏不受大腦控制,忍也忍不住。
看到吳曉曉那副又著急又生氣的模樣,韓瑾忍不住笑了起來,拽著吳曉曉的手,把她拉到窗邊,對著視窗努了努嘴說:“你想知道的話就自己聽咯。”
吳曉曉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氣呼呼地瞪了韓瑾兩眼。不過氣歸氣,好奇和擔心的小蟲子卻不斷在她心中亂撓,撓得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學著韓瑾剛才的樣子,把耳朵貼在窗紙上偷聽起來。
吳曉曉在心中狠狠地把自己痛罵一頓,並且發誓僅此一次,絕不再犯。
房間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吳曉曉忍不住皺起眉頭,低喃道:“怎麼回事,沒有一點聲音……”
韓瑾彎腰湊到吳曉曉耳邊,壓低聲音說:“心中卻百感交集,但是嘴上卻無話可說,他倆都是這脾氣,每次都把旁人急得團團轉,自己卻一語不發。不過,光耀這次的苦肉計似乎對雪兒不太管用,看來要想讓雪兒原諒他,就只能缺胳膊斷腿了……”
“你還真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吳曉曉又瞪了他一眼。
“雖然受了一點皮外傷,但好在這次的事情總算落幕了。”韓瑾的表情終於恢復了幾分正經,“不過唐婉柔並不好騙,而且紀光華又是一個記仇的人,他肯定會想方設法找出當晚打暈他的黑衣人報仇。”
“只要我不說,你不說,雪兒不說,還有誰知道呢?”
“說的也是。”韓瑾略有所思地笑了笑,然後又往嘴裡塞了半顆核桃仁。
吳曉曉忍不住問:“你這核桃哪來的?”
“廚房裡面多得是,你要吃麼?”
“不要以為你穿著一件家僕的衣服就可以在紀家來去自由,小心被別人拆穿了。”吳曉曉知道韓瑾本領過人,吉人天相,但還是忍不住為他擔心。他這大大咧咧的態度,也不知道是源於絕對的自信,還是天生的自大,總有一天要嚐到苦頭才知道教訓。
“放心吧,我有我的祕密通道啊。”韓瑾說著神祕地一笑,貼在吳曉曉耳邊問,“要我帶你去麼?”
“我真是佩服你每天都這麼好精神,讓你裝一個重病在床的病人真是太為難你了。”吳曉曉昨晚睡了一夜柴房,一個晚上醒來四五次,根本沒有睡好。剛才又親眼目睹明雪兒和紀光耀被打得皮開肉綻,精神極度疲憊。要不是因為房間被明雪兒和紀光耀佔據了,她真想倒頭睡個昏天黑地,不問世事。
“別這麼掃興嘛,我保證你會喜歡的。”韓瑾不由分說,直接把吳曉曉打橫抱起。
吳曉曉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身子突然向上飛去。待她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來到屋頂上了。
“快點放我下來!”吳曉曉在他懷中拼命掙扎。
“不要鬧,我們現在在屋頂,小心摔下去。”韓瑾故意嚇唬吳曉曉似的左右擺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