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吐槽~~看來你這段時間沒有歇著嘛~~很用功哦,吐槽的速度又快了零點五秒~~”陸璐眨巴著眼睛,笑著對仇恨伸出大拇指。
“原來我的角色定位是個吐槽的...”
“不過你這樣始亂終棄終究還是不好的~~以前是小鴛,昨天是我,今天又是另外一個新歡,就算是貴為皇子大人也會有一定機率遇到‘好船’的結局喲~~”
“為什麼你總是能夠這樣厚顏無恥的將自己也擠進來,另外小鴛是我親妹妹,你亂講會遭天譴的,還有你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話還沒有說完,仇恨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我幹嘛要和你這女瘋子爭辯這些問題。”
“嘖~~開個玩笑而已嘛,臭男人真沒情趣~~要不要我現在換一件性感內衣給你看~提升一下你的品位~~”
“......”仇恨敗下陣來,選擇了沉默。
“你瞧瞧,你瞧瞧~~嘖嘖~~”陸璐礙手礙腳的跳到了兩人的身邊,用玉指摸了摸納蘭容康的臉蛋,露出一臉**X蕩的笑容,“噢~~好嫩的面板啊~~怪不得會讓大灰狼蜀黍食指大動呢。”
“瞎了你的狗眼,他是男的!”仇恨險些怒急攻心,氣得連氣都喘不順暢了。
“啊?”陸璐嘴角一抽,面色頓時僵硬了起來,有些機械的將腦袋轉向了納蘭容康的臉上,看著此刻一臉嬌羞的納蘭容康,紅撲撲的臉蛋嬌豔出水,面對著眼前仇恨近在咫尺的臉龐,臉蛋緩緩飄起了兩朵火暈,羞澀的眼神有些遊離的向四周瞟去,不敢正眼看上方的仇恨一眼。
仇恨這才發現了不對勁!自己竟然離納蘭容康的臉如此之近,近距離的觀察下,溼潤的嘴脣輕啟,雪白的貝齒輕咬芳脣,勝雪的肌膚被一團紅霞所取代,一雙妙目遊離在四周,一副任君採摘的摸樣,恍若絕美的幼女。
仇恨心頭一驚,抱住納蘭容康腰肢的右手急忙放開,整個身子如同殭屍一樣猛的站立了起來,平伏著胸口氣喘如牛,滿頭大汗。
腰間的力道忽然消失,納蘭容康發出了一聲輕呼,身子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和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背後痛苦讓他一時無法站起來,而方才的騷亂當中,胸口的衣襟不知什麼時候自個兒敞開了,露出了一片嫩滑的雪肌。
感受到眼前兩人的目光,納蘭容康驚呼一聲,連忙用雙手捂住了失去遮掩的胸口,滿臉通紅的捂著衣服,消瘦的身子不住地向後靠去,直到靠在了一棵樹上,才停了下來,低著頭不敢抬頭看眼前的兩人。
氣氛頓時變得詭異了起來,一股怪誕的氣息在三人加一鬼魂中間蔓延著,越來越凝重的氣息不亞於一場高手的對決!木玄面沉如水,看不出有任何的異常之處,然而他從來到此地開始就沒有說半句話就是最不正常的表現,仇恨仰著頭,面上一片漆黑,好似被真氣故意遮掩住了一般,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
而陸璐還在持續著痴呆的表情一動不動,看樣子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喂!說點什麼呀,好尷尬啊!”仇恨在心頭不停催促著陸璐,哪知對方好像傻了一樣,一直呆呆的跪在那裡,連摸臉的姿勢都沒有改變過,仇恨見到這邊無望,只能稍微將頭低下來,求助的向著木玄的方向看去,擠眉弄眼半天,示意讓隊友幫自己解圍。
結果...看似最沉穩的木玄居然移開了目光,不敢和仇恨對視,好似再也尷尬不過了,將皮球從新扔回到了仇恨自己的身上,臉上不停的抖動著,像在強忍著什麼一樣。
“噗!”木玄用手遮住了嘴。
“你笑了吧!你他娘剛才絕對笑了的吧!不要把臉轉過去啊!我們是隊友啊!你這是在坑我吧!你等於是在團戰的時候突然走人啊!!你這是**裸的賣隊友啊!”仇恨的眼神千變萬化,居然成功的將這些資訊傳到了木玄的眼力。而木玄也非常神奇的將這些資訊一個不漏的瞭解清楚,之後做出了最後的答覆,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詭異的氣氛再深沉三分,仇恨面色難看到了極致,就在他的臉皮要被寒風戳穿了的時候。
納蘭容康居然主動開口打破了眼前的僵局,只見他有些害羞的眨巴著眼睛,抬起了滿臉紅暈的臉頰,遊離不定的眼神依舊不敢看仇恨一眼。
“恨哥哥...你...醒了...身體好些了嗎...”結結巴巴的語氣還有些底氣不足,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句話卻讓仇恨如沐春風一般,整個身子都輕鬆了下來,臉上露出了愜意的微笑。
“好孩子啊!!”千言萬語匯聚一句話,仇恨感嘆道。
“確實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多麼體貼多麼善良!!”木玄同樣點點頭。
“我輸了!!”陸璐非常不合時宜的哭叫了起來,胡攪蠻纏的捶打著地面哭個不停,“我居然輸了!!我居然輸給了一個男孩!”
“閉嘴!”仇恨惱羞成怒,在心頭對著陸璐毫不留情的狂吼道,隨即他的目光變得有些尷尬的轉向了納蘭容康的一方,有些氣結的解釋道。
“呃,容康啊,剛才只是一個誤會而已,你不要當真啊,剛才我失手了才會這樣,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納蘭容康輕嚶一聲,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額頭。
“二殿下,這位是...”木玄恢復了之前冷靜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納蘭容康開口問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提及自己的真實身份,仇恨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眉頭扭作一團,銳利的目光掃過木玄的面孔,兩人四目一接,互相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凝重的神情,“也罷...”仇恨嘆了口氣,不再自己的身份上面在多做糾纏,既然對方已經知曉了,那也不必再多耗費寶貴的時間了。
仇恨走到了納蘭容康的身邊,將右手伸到了納蘭容康的面前,捏住對方的柔韌無骨的小手,將他從樹底下拉了起來,仇恨表情凝重道。
“先不說他,倒是火輪隊長他們遇害的訊息你知道了麼,就在霧溪谷裡面,連同兩個黑衣人一起。”
“嗯。”木玄點點頭,坐到了地上,拍了拍身上包紮好了的傷口,“我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是在閣下的暗助之下才僥倖逃脫生天,火輪隊長他們恐怕也難逃一劫,我在來時的路上,便聽到了一聲震天的巨響,從爆炸的威勢看來,應該是轟山炮沒錯,而且不止一門。”
“閣下?”仇恨眉頭一皺,冷眼一掃,便看到了一旁還在數螞蟻的陸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即作出了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噢,我知道了,怪不得如此。”
看到仇恨沒有透露對方身份的意圖,木玄也不再追問,將目標迴轉到了眼前的局勢上,講起了他在路上所遇到的一切,“在閣下的幫助之下,我成功的逃離了冷家的追捕,回到了營地見到了刺刀隊長,將半卷設計圖交給了他,而我也退出了刺血小隊。”
“退出?”仇恨心中一愣,腦中迅速回憶起了在之前軍事基礎訓練的過程當中提到的,這就是所謂的戰略性放棄的意思麼,仇恨自嘲的一笑,他並不對這個命令感到反感,而對於刺刀隊長他也沒有半點的怨恨,因為如果換做是他的話,也一定會下達同樣的命令,比起大局來說,他們幾個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幾條性命換取了如此珍貴的情報,或許他們幾人也算得上是捨身成仁吧...仇恨搖頭自嘲的笑道。
寬厚的手掌有力的拍在木玄的肩膀之上,一起感激盡在不言之中,從手心傳來的溫暖是仇恨第一次主動散發出善意,就算知曉前方困難險阻,也要力排眾難,隻身拯救戰友,對於仇恨而言,這是他首次感到了珍貴的情義,是如此的深沉而感動,就算是魔,也有存有著真摯的戰友兄弟情,同袍之義。
“從今以後,世上再無蝰蛇,我的名字叫做木玄。”木玄淡淡的說道,氣態端正平和,將過往一切盡數斬斷與此。
“那仇帥那邊又是如何動作的?”仇恨提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話題。
“仇帥方面,在接到了我們傳回的情報過後,並沒有做太大的動作,只是默默的將手中得到的資訊收好,沒有將這些事情告知與戮軍首領幽逑,看來是準備穩步前行了,準備著手天魔神潭的設計圖了,想要儘快找出其中關鍵,以數十萬戮軍大舉壓境,一舉擊破。”
“不過據我所知,幽逑將軍似乎並沒有什麼耐心再願意等下去了,之前便已經提出了三天的界限,而現在已經過了兩天的時間,一旦時間到了,邊境軍數十萬之眾可是隻聽從幽逑一人的話,如果動用軍令強行命令,恐怕會起反作用,反而會降低我方士氣。但就算是如此,仇帥依然沒有任何的動作,讓人無從知曉他是如何考慮的。”
“師父既然名為軍神,這個名字自然不會是浪得虛名,他不動作並不代表他沒有開始行動,或許這也是他的考慮之一,想要拖住一段時日,對於師父來說並不困難。”仇恨對於三叔表現的極為相信,對於仇千戰的本事,他比誰都要崇敬。
“不對喲~這次你的三叔或許已經真的被逼的走投無路了,魔族軍隊即將面對莫大的危機了。”原本蹲在一旁的陸璐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著仇恨嫣然淺笑,將手裡的樹枝隨手丟在了地上,指了指地上的圖案,說道,“這是我總結出來的這一次事件的大概走向圖,按照目前可知的情報分析,仇千戰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了。”
只見上面寫滿了魔族的文字,每一個人的名字都刻上了標記,一條條連線線,將整個事件都串聯在了一起,事件一下子清晰明瞭起來。
“我還以為你真在數螞蟻...”
“哎~~既然掛了軍師的帽子,我再怎麼也要做一點軍師的事才行吶~”陸璐指著地上的圖案,將所有的一切分析揭破開來,將背後的形勢一層層的剝離**在了兩人的面前。
“仇千戰來之前,正值你老頭子談判的時際,人類和魔國第一次進行和談,而魔皇也是頂住了眾多的壓力,力排眾議,將會議進行了下去,而隨著反對勢力的抬頭,魔皇需要以雷霆的手段打擊這群反對派!臭男人你率先為首,在本軍師的指導之下,將陰厥這個老頑固徹底幹掉,而魔皇也藉此在反對派當中豎立了威信,也做了一次殺雞儆猴,震懾了這群人。但要知道,政治家是這個世界上生命力僅次於小強的生物,一旦不死,勢必反彈,因此僅僅只是陰厥這一個人是不夠的,需要更加浩大的聲勢才能夠徹底壓倒這群人,而這個浩大的聲勢,則交給了你的三叔,也就是仇千戰此行的目的,擊潰夜魔國,用強悍的軍事力量震懾宵小之輩。”
“談判雖然是一件長久的事情,但越早掌握主動,越是有利,只要仇千戰以解除天魔神潭的威脅威名,迅速擊敗夜魔國的軍隊,這一戰自然會達到仇天行想要的結果,然而殊不知這一場內亂,卻大亂了你三叔的部署。”
“我看過你三叔當年行軍時的相關資料,的確稱得上軍中翹楚,排兵佈陣皆是無懈可擊,無論大規模對戰,還是小型突擊,甚至巨型會戰,他都能夠遊刃有餘,運用各種手段在戰場上如魚得水,但觀之他的手段,可以將他百戰百勝的記錄總結為三點優勢。”
“第一,情報,第二,火力,第三,統領能力。”
“第一點,便是依靠你們這支號稱最強的部隊,刺血小隊,刺探情報幾乎從未失手,深入敵後的行動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但沒想到這一次,對手早有準備,甚至可以說是故意請君入甕,就算你們刺血小隊的警惕性再怎麼強,在對手特意安排瞭如此之久的陣勢面前,也是難以找出破綻,最後可以說是全滅,而且真正關於兩國的情報,你們知道的並不多,所以這一次,冷家率先挖掉了仇千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