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乖,知道什麼都說出來吧。”
封寰正是一臉不懷好意,小蝶也開始後悔剛剛的所作所為,悻然道:“她……呃,不是,我……也不是,那個……”一時之間,小蝶也不知道怎麼稱呼自己,這具不是自己的身體卻是自己的意識。
“用‘我’吧。”封寰沒耐心聽小蝶考慮那一個字的稱呼,蒂娜與蒂琺還等著她呢。
“哦。我……我剛剛把意識附到這具身體上,順便讀取了下這具身體本源意識中的記憶。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就是紫羽,紫羽本來並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這……這個什麼呢?對,這個個體的稱呼,貌似她也用紫羽來自稱了。據記憶中說,她……呃,我是一直在蒼黃之石裡面耗著的……的什麼。一個月醒來一次,好像是很久之前有誰把我封印在這裡的。”
這一切封寰熟悉異常,連他自己都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的什麼?”別的沒多管,反倒是問小蝶這不願回答的問題。
“的,就是的什麼咯。”小蝶眼神閃閃縮縮。
獰笑一聲,雙手向外輕輕扯了數分,痛得小蝶嚎啕大叫,“的什麼?”
“的神獸!”
“啪。”小蝶摔到了地面,“神獸?”封寰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端詳了小蝶好一陣,這小蝶,或者說紫羽除了多了六對翅膀,體型小了點,長得漂亮點,身材好了點之外,完全不能讓封寰把紫羽跟“獸”字聯想到一塊。
小蝶還未熟悉這具身體,背後的翅膀艱難的排著,卻怎麼樣也飛不起來。“好痛……主人……”
“神獸……神獸?”封寰乾脆把臉靠近紫羽,大臉小臉幾乎貼起來,封寰沒什麼,倒是紫羽被封寰呼吸撥出的熱氣吹得滿臉通紅。“我以後叫你什麼,神獸?小蝶?紫羽?還有以後還能不能不出聲就在心裡談話?”
紫羽賭氣的鼓起腮幫子,忿忿道:“叫紫羽好了,我留了點意識在主人體內,主人隨時可以在心裡叫我。”說罷扭過頭去,不再理封寰。
“紫羽,也挺不錯的名字。”封寰帶挑逗xing在紫羽身上戳了幾戳,從腦袋到手臂到身體,好像把紫羽當作了一個模型上下其手。“挺有彈xing,很好很強大。”手指依然不停的戳,就在這麼片刻,紫羽渾身上下已經被封寰摸了個遍。
“主人!”紫羽終於忍不住扭過頭來,臉sè殷紅,有如實質的目光與封寰對視著,彷彿相與封寰對抗。
“我很純潔。”封寰不知所云的吐出四個字,手上依然不停戳,似乎已經玩上癮了。或許只是他的一個習慣吧,他每次買到新的模型總是喜歡用手指去戳模型,試試模型的各個部位有沒有偷工減料,這次大概也不例外,把紫羽這嬌小的身體無意間當作了模型,一個會發聲的模型……大概。
紫羽終於受不了,往一旁躲開,卻聽封寰在後面大叫,“乖乖紫羽,我是你的主人哦。”
聽罷渾身一震,不禁暗罵平時怎麼不見封寰把主人的身份抬出來,才剛有個實體就要接受這種悲哀的事實。身子愣在原地不再動彈,顫抖的身軀顯示著紫羽現在的怒氣值接近滿值。
封寰也不是見好不收的人,明白已經玩到了臨界點,便不再繼續下去,把小紫羽託在掌心放到自己肩膀,“好了,要飛了,小蝶,我想你應該還沒試過飛的感覺吧。”
蝶元忙活一陣,托起兩人緩緩上升,紫羽還差點坐不穩摔下去,幸好被封寰及時接住,戳了一下再放回肩膀。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問題,紫羽有六雙翅膀,對飛翔不但沒有害怕還有隱隱的激動與興奮,一路上到處亂往,見識著從未見過的世界,一時指著一棵樹道“那是不是樹?”一時指著一塊石頭問道“那是不是石頭?”
這些接近弱智的問題在紫羽這個能通天下事的人口裡說出來,封寰還險些以為紫羽受不了自己的狂戳瘋掉了呢!
他也還不知道,紫羽這小小的籮莉身軀中隱藏著多大的戰鬥力……
封寰這次並不用特地放慢速度,加上出了新的小宇宙,速度快上了許多,轉眼已經追上本來拋離自己遠遠的一行人。蒂娜與蒂琺兩人面無血sè跟在最後,時不時仰望天空,忽而看到封寰御風而來,當即驚叫道:“哥哥,你終於回來啦!”
封寰微微皺眉,“不是跟你們說了我只是去一會麼?你們不相信我?”
兩人啞然失聲,可事實擺在眼前,她們剛剛的確想過封寰半途跑路這個假設。“我……我們。”還是蒂琺聰明,一眼看到封寰肩上的紫羽,立即轉移話題,“哥哥,你到哪裡拐……騙……搶……呃,到哪裡弄了個小美女回來?”看著紫羽與封寰不分上下的驚人相貌,蒂琺語氣顯得有些急促,還有些女人的羨慕。
封寰不好回答,佯怒冷哼一聲,自顧自走在前面,就這麼避過了蒂娜蒂琺的話題。這不哼還好,一哼把兩人嚇了個半死,一人勾住封寰一邊手臂,水汪汪的雙眸靈巧眨動,“哥哥,不要生氣好嗎?是我們不對,請你原諒我們。我們願意為哥哥做任何事!”
這兩個小妮子,又開始**人了,別人或許還能拒絕,但封寰明白兩人身材之妙連他都比不過,拒絕起來每次都是異常艱難。在他作為男人的那一面剛想答應時,胸口中骨灰瓶傳來的陣陣涼意把他拉回了現實,“唉,兩個丫頭。”
聽到這話就已經明白封寰已經“原諒”了她們,喜不自勝靠在封寰肩膀跟著大隊走著。至於傭兵團還沒有一人發現這裡的場面,蒼黃之石的事情已經讓他們有了些yin影,時刻把心情繃緊,才沒空去管封寰那些小打小鬧呢。
…………
為了避免曝光於世以及紫羽的強烈要求下,封寰把紫羽送進幻境小宇宙,自己靠著一棵大樹安寢而睡。
此時,“假面”的心情確實百般滋味在心頭。“難道我要這麼一直瞞下去嗎?封寰,真是個奇怪的人。”“假面”低聲喃喃自語,沒有任何人聽到。“‘組織’殺人如麻的執行者no.9假面,現在竟然要被一個男人保護,難道我真的墮落了麼?這安穩的生活屬於我的麼?”回憶起當初“組織”的創辦原因到現在已經偏離了初始軌道十萬八千里,不禁自嘲一笑,“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