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碩賺功德正覺爽快,沒料到卻有九洲商會之人出面,將此番衝突調停了下來。
而在正道弟子和西域魔門弟子接受調停之後,趙碩卻也發現,此番衝突由始至終,便如一場鬧劇一般:
先是那無聊叫罵的僵持,再是小花大義凜然的表演,接著又是一場混亂的衝突,最後,便是九洲商會刻意的調停、以及對寇馨兒的粉墨包裝。
雖說如此,趙碩對此倒是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他在此番衝突之中,得了不少功德之力,也不算毫無所獲。
當然,趙碩此番打殺了不少西域魔門弟子,除了功德之力外,還有著儲物袋等別的收穫。
雖說調停來的突然,但趙碩身邊有小花在,這廝搜刮戰利品最是積極,甚至可以用快捷高效來形容,自然沒有因為衝突的突然結束,以至於沒來得及收取戰利品。
這些來參加九洲商會比試的西域魔門弟子,也算是些優秀弟子,自然身家也算得上不錯,因此,小花搜刮到的東西,也能說得上豐厚。
不過,趙碩卻是將其中大多數分給了秋墨,他需要秋墨來幫他遮掩實力,自然是不會讓秋墨吃虧。
而對於趙碩的這般行為,秋墨一開始自然也不願意接受,但趙碩卻只是推說他根本沒什麼功勞,將這些東西硬塞給了秋墨。
秋墨雖說現在已經算是有了一些對敵經驗,但如何比得過趙碩,被趙碩的一番話繞得幾乎暈過去後,便只能再次感嘆了一番趙碩的品德,勉為其難收下了這些戰利品。
當然,趙碩也不會忘了賞賜小花,這猴子之前表現得還算不錯,趙碩自然是獎罰嚴明。
處理完了戰利品,趙碩便也是同秋墨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閒話,一同向雲州城走去。
然而,剛剛到了雲州城城門附近,趙碩卻感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不由循著來源一看,便見到城樓上閃過一條影子,向他招了招手後,迅速閃了回去。
趙碩自然是看清了那條頗為熟悉的影子,不由心下苦笑一聲,拱手對秋墨道:
“秋兄,俺剛才看到個朋友,這便同她去打個招呼,不知秋兄在城中何處落腳,又要何時離開?”
秋墨聽得趙碩發問,便也是開口笑道:
“秋某雖說不是來參加比試,只是出門歷練、到雲州來開眼界而已,但既然是來開眼界,便定然會等到比試結束後再離開,更何況,秋某同趙兄一見如故,還要好生敘敘話才行,自然也要多待些時日。”
這句說完,他便也是一拱手道:
“既然趙兄看到了朋友,那秋某也不打擾,待到趙兄空閒後,可來城中老書齋找我便是,秋某在那寄住。”
趙碩聞言點點頭,便和秋墨道別,在旁邊找到通往城牆上的梯步,拾級而上。
小花自然是緊跟在趙碩身後,它心中的疑問,早已是堆得老高,此刻沒了外人,便來了個開閘洩洪:
“老爺,這什麼小主母的比試招親,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老爺,你這次便是來參加比試的,是丫?”
“老爺,小主母賢良淑德,你可千萬不能讓其他人贏了比試去哇……”
趙碩早就知道,若是小花知道了這些,定會像現在這般喋喋不休,聞言也不去理睬,任它在旁嘀嘀咕咕,只管拾級而上。
待到趙碩上得城牆,卻是早有一人在此等候,便是先前九洲商會調停衝突那人,他見趙碩帶著小花過來,便微笑拱手道:
“請問閣下是否七殤魔門欲字殤趙殤使?”
趙碩先前並沒多注意這人相貌,此刻見他出來迎自己,便也是留意了一番,卻見他相貌同那羊安有幾分相似,不由也是心中一奇,拱手還禮道:
“俺便是欲字殤趙碩,不知這位掌櫃,可也是姓羊?”
這人微微一怔,旋即卻笑得更為親切和善道:
“趙殤使既然這般說話,想來便是見過我那哥哥了,在下的確是姓羊名全。”
這羊全在此,顯然便是在等待趙碩,而他因為趙碩還認識羊安,便對趙碩顯得更親近了幾分。
不過這也是閒話,羊全將趙碩引到城樓之後,便退了開去,卻有一人現身在那城樓門口處相迎。
這人自然便是趙碩之前見到的那影子,也就是寇馨兒無疑,此刻她當面見到了趙碩,卻是雀躍歡呼著抱住了趙碩的胳膊,兩眼彎彎道:
“師兄,你果然沒有應付小妹,小妹實在是打心眼裡感到歡喜!”
這寇馨兒身著招牌似的七彩紗衣,面上不施粉黛,但看著便是青春可愛、明媚亮麗,當真也似一隻豔麗的七彩鸞鳥一般。
再待寇馨兒靠到趙碩身邊,抱住了趙碩的胳膊,趙碩便直感到一股清新好聞的氣息迎面而來,同時,似乎還有一對隱隱約約的蓓蕾,輕輕觸碰著他的胳膊。
趙碩雖然能看出寇馨兒面上驚喜不是作偽,但也對她這般熱情有些接受不了,不由乾笑兩聲,正要說話,卻聽得身旁小花大聲道:
“小的拜見小主母,小主母萬福金安!”
趙碩聽得小花這般說話,不由掃眼一看,卻果是見到小花再施大禮,對著寇馨兒拜伏了下去,不由心下暗罵一聲:
“豬弄的,俺剛才忘了警告這猴子一聲,這猴子此番比以前還要過分。”
想及此處,趙碩正要開口喝罵,卻聽得寇馨兒開口笑道:
“你這猴子雖然乖巧,但現在還不能這般胡亂說話,否則的話,不待師兄出手,我便要好生責罰你一番。”
寇馨兒說話間,終於放開了趙碩的胳膊,但趙碩心中請籲口氣,但卻更是無奈,暗道一聲:
“糟糕糟糕,看來這小妮子,對俺似乎當真有那麼幾分意思,往日裡她聽得這猴子胡言亂語都要臉紅,現在看起來,幾乎都要坦然了。”
果然,寇馨兒面上的模樣,也是落入了小花眼中,它眼珠子轉了幾轉,卻是又磕了個頭,高聲道:
“小的理會得,只是在小的心中,小主母便是那小主母,如果小主母不是小主母,還有誰能是小主母?”
這小花說話顛三倒四,寇馨兒倒似極其開心,向小花拋過一瓶丹藥,口中卻是嗔怪道:
“你這潑猴實在鬼精,拿了這瓶丹藥,到外邊去嗑吧,我和師兄有話要說,你可不許來胡亂打擾。”
小花沒料到這般便有賞賜,卻是眉開眼笑的接過這瓶丹藥,卻也沒有忘記向趙碩施禮道:
“請老爺放心,小的定會在門口好生為老爺望風,老爺有甚話想要對小主母說,只管放心說便是。”
趙碩從小花剛才開始表演起,面上便是黑得和鍋底一般,此刻也是沒有說話,只是瞪了小花一眼。
小花自然知道,趙碩並不會將它怎樣,但卻極配合的縮了縮脖子,便出了門,恭敬的將門關上,似乎當真也是守在門口給趙碩望風一般。
“這猴子還嫌俺不夠心煩,又哪裡有半分忠義,下次俺寧願帶老全出來都不帶它。”
趙碩見小花出門,不由也是心下暗罵一聲,轉過身來,對著寇馨兒無奈笑道:
“師妹,俺應承過你來參加比試,當然會來雲州,而且會盡最大努力去做到最好,你只管放心便是,無需擔心。”
趙碩這話說完,卻是面露古怪神色,因為他看到,寇馨兒面上那般極開心的模樣已經消失,只是默默從桌上拿起一枚丹藥大小的珠子,放在桌上的一個凹槽之中,然後又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趙碩。
趙碩當日參加拍賣會,曾見過這放置珠子的機關,自然也能認出,寇馨兒是啟動了這城樓自帶的陣法,將內間聲響與外界隔絕開來。
而見到寇馨兒遞過來酒杯,趙碩也是下意識的接過,有些納悶道:
“師妹,這是何意?”
寇馨兒卻是沒有立即答話,只是一仰頭將自己手中酒杯一口喝乾,面上騰起兩朵嬌豔的紅暈,方才幽幽開口道:
“師兄,你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