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逍遙-----八十 紀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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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紀綱2

“野哥,兄弟們其實也就是些皮外傷,根本就沒有什麼大礙,怎麼好意思讓野哥您這麼破費呢?”林六雖然心裡巴望著接受這一千兩銀票,可是還是很客氣地往外推著不要。

野哥見林六早已見錢眼開,卻又虛偽地謙讓,就有些不滿地把眼一瞪道:“拿著!如果再不拿著的話就是不拿野哥我當兄弟了!”

林六見野哥突然爆出殺人的目光,不由得一哆嗦,趕緊訕笑著把銀票揣在了懷內,然後很小心地賠笑道:

“既然野哥如此豪爽,如果兄弟不接受的話,就顯得過於小氣了,以後如果野哥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請儘管吩咐,就是再被揍個鼻青臉腫,兄弟們也絕不會皺一下眉的!”

靠,你想得倒美,如果哥的幾個老婆輪流揍你的話,那哥豈不是要被你訛得傾家『蕩』產了?像你這樣伸頭捱揍、伸手要錢的兄弟哥還是躲遠點兒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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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世紀的夜北平雖然沒有燦爛得讓鬼都找不到北的如夢似幻的霓虹燈,街頭也沒有攬客的野雞和『裸』奔男……

不過,在野哥這個曾經放『蕩』得厭倦了二十一世紀城市夜生活的現代人看來,此時的北平倒更富有魅力一些,尤其是在海子一代,鱗次櫛比的各種店鋪的旗幡在略顯得昏暗的燈籠的照明下,竟然有一種很神祕的感覺,一家店鋪一家店鋪只看不買地走下來,野哥終於有些疲倦地在面朝海子的一家小酒館裡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

幾盤小菜,一壺老酒,野哥一邊喝酒一邊出神地望著黑黢黢閃著幽光的海子,不由自主地野哥又想起了這段時間所發生的點點滴滴……

就拿朱家搞的這比武招親比賽來說,就現在自己掌握的資訊來看,那個朱長河應該就是燕王的另一個身份無疑,而古河鎮朱長河被錦衣衛當成叛賊進行清剿,也印證了朱允炆恨不得要燕王馬上死的心思,因為在古河鎮剷平燕王一家,完全可以對外宣佈朱長河是張士誠餘孽被大明英勇的錦衣衛給正義地剿殺殆盡,那樣朱允炆既除掉了心頭大患,也落不下剿殺自己親叔叔的罪名。

可是燕王難道就不知道他假朱長河之名在古河鎮大張旗鼓搞中華英雄大賽會引起錦衣衛的注意嗎?而且他的三個兒子甚至連姓名都沒有更改一個字就公然『露』面,這似乎也在向朱允炆明示自己就是燕王朱棣,從而讓朱允炆派錦衣衛前往剿殺自己,可是,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難道只是高手博弈中的相互試探?

當然,如此試探也算是一招不錯的好棋,畢竟他在古河鎮的老巢被端說明了朱允炆確實恨不得他馬上死,如果中華英雄大賽是出於試探朱允炆所下的一步棋的話,那麼比賽到此完全可以結束了,因為主辦方在面向公眾方面已經家破人亡,燕王完全可以利用民間傳言的方式風傳朱長河一家被殺,比賽最大的彩頭朱依依已經不在人世,以此來終止比賽自然是順理成章,別人甚至連挑刺的理由都找不到。

可是,燕王為什麼卻要將比賽進行下去呢?而且還把總決賽的主辦權交給一個做生意的全權負責,在總決賽之前還畫蛇添足地搞六場贏取總決賽入場資格的附賽,為什麼要把比賽時間垃圾一般拉得那麼長呢?

而且最讓人費解的是他們竟然匪夷所思地把傳說中的七星金牌放到最後一站讓選手去爭奪?一切跡象都表明燕王隱隱告訴有心人,比賽的主辦方就是燕王府,但是他卻又曲迂委蛇地不明言。更加讓人費解地是他怎麼能拿張士誠的七星寶藏及開啟七星寶藏的鑰匙七星金牌說事兒呢?他到底出於什麼目的?其中又有怎樣不為人所知的玄機呢?

朱長河、燕王朱棣、張士誠、佳人有約的神祕老闆以及隱藏在背後的朱允炆……一個名字一個名字無序想下來,野哥的腦子開始有些缺氧,最後直接把大腦想成了一片空白……

“一個人飲酒,飲的往往是寂寞,而兩個人對飲,則往往飲的是交情,不知兄臺可有與人對飲的興趣?”

野哥聽到有人說話,連忙收住心思,抬頭往去,見一個白衣綸巾、相貌魁偉的年輕人正似笑非笑地站在他的對面。

野哥慢悠悠倒了一杯酒,一瞟來人,漫不經心地說道:

“素未謀面,何來交情二字?”

“人在出生之前和誰又曾謀過面呢?可是出生後,慢慢的就熟悉了自己的父母親人,接下來是鄰居街坊,再接下來朋友就如滾雪球般增多。”

年輕人輕輕坐在野哥對面微笑著繼續說道:

“據說前世500次回眸才能換來今生一次擦肩而過,前世1000次回眸才有緣在今世相視一笑,所以我能坐到你的對面也足以說明你我前世交情不淺……”

好厲害的一個角『色』,侃侃而談,優雅而不失風度,即便是詭辯可也辨得讓人很容易接受,這個白衣青年又是誰呢?難道也是大明一個厲害的角『色』不成?野哥又看了白衣青年一眼,只見他氣定神閒地注視著自己,眸中卻隱隱『露』著著一股說不出的強悍。

“來!乾一杯!就為咱倆前世的無數次回眸。”

野哥微笑著給對面的白衣青年倒了一杯酒,然後瀟灑地舉杯。

“既然咱們前世有無數次回眸的過往,那麼今生就有的是一起喝酒的機會,我看咱們倆的酒留到以後再喝不遲。”白衣青年突然起身,面上的表情也變得冷了起來,“在下紀綱,受我家主人之命誠邀野人兄過府一敘。”

紀綱?難道這傢伙就是永樂年間把所有壞事都做絕的錦衣衛指揮使紀綱?

野哥不覺再次打量了紀綱幾眼,面對紀綱此時有些陰冷的表情,野哥就已經隱隱嗅出了這傢伙果然和歷史上所載“陰鷙,作事勇猛果斷,遇事能隨機應變,善於變通”的『性』格特點非常地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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