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天下道:“法王這麼不給面子?”
楊顯道:“不是我不給面子,實在是我喝不得酒。”
花天下道:“難得今日我倆際會,要是不去喝兩杯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楊顯道:“左使切莫這麼說,只是:一我喝不得酒,二實在是我那邊有要事處理,不得空閒。”
花天下冷笑一聲,道:“這麼說,法王是個不得空閒的大忙人,不屑於與我這種閒人在一起了?”
楊顯輕聲道:“左使非要這麼說,我也是沒法的。”
花天下聽得分明,道:“你說什麼?”
拔劍就過來,還說道:“我不教訓你,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楊顯怒道:“我本不曾得罪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於我,今日要不與你分個高下,我楊顯誓不為人。”就與其相鬥,楊顯此時惱怒以及,怒氣之下,像要拼了性命一般,使盡生平絕學和他打。
楊顯武功弱於花天下,這麼一來,花天下竟一時也奈何不了他,花天下本是想尋尋楊顯的晦氣,見久戰不下,心中著惱,尋思一個七尺的打不過一個五尺的,要傳出去定然顏面盡失。
一時三刻,不知是有誰通報了奉天順,才阻止了這場戰鬥。
奉天順素來知道花天下不服楊顯,知道此事定是花天下在尋楊顯的晦氣,於是把花天下訓斥了一頓,道:“我讓楊智囊做四大法王之首,自是敬他本事高強,你怎可以貌取人。我一教之主況且敬其三分,你如何不敬他?”
事後,奉天順宣佈,說只要有誰敢不敬楊顯,就砍其頭。楊顯得知奉天順如此重視自己,於是做事無不盡心竭力。
話分兩頭,卻說江湖上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朝廷早已注意到了。
早在明憲宗成化三年東方神教重返祁連山的時候,朝廷就曾派不派大軍出剿而爭論個不休,畢竟在天順年間的時候,明英宗出剿失利而使朝廷顏面盡失。
這時候出與不出兵朝廷分為兩派,贊成的有內閣首輔大學士商洛,都察院御史項忠、韓雍,御馬監總管太監汪直,當初東方神教的人闖入皇宮,正好是汪直當值,差點就替憲宗做了替死鬼。
對此朝廷雖不知是不是東方神教所為,但汪直就認為是其所為,於是恨極了東方神教,於是也站在贊成的這一邊,不贊成的有內閣成員彭時、司
禮監兼東廠首領太監尚銘。
再說皇帝,也是傾向彭時這邊,汪直曾經勸過皇帝,雖然皇帝對他很是寵信,但還是不予理睬。雖說汪直權勢很大,但說到底還是皇帝給的,因而並不能左右皇帝,至於皇帝為什麼不贊同出兵,他自有他的打算。
但因朝廷分成兩派,憲宗還是為這事煩透了,朝中不時有大臣上疏說出兵。卻說有日早朝,憲宗高坐金鑾,眾臣皆三呼萬歲,執殿太監照例宣道:“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忽一人出班上前至金階,道:“稟陛下,微臣有事奏。”
眾視之,乃兵部尚書給事中劉本學,憲宗一見,道:“愛卿有何事奏?”
劉本學道:“稟陛下,近日江湖上是打得不可開交,這皆因東方神教這等邪教所至,望陛下出並予以除之,這樣方可宇內安定。”
此話一出,朝中頓時人聲鼎沸,或有言:劉大人所言甚善望陛下從之;或有言:劉大人此言差了此事當要從長計較。
商洛道:“稟陛下,只怕東方神教這等邪教攻伐之意不止在江湖,望陛下查之。”
憲宗道道:“商愛卿此話何解?”
商洛道:“稟陛下,邪教教主奉天順是個野心極大之人,若放任下去,等其一統江湖,接下來恐怕就是攻去各地州縣,到時悔之晚矣。”
憲宗聽聞大怒,百官聞此皆懼,俱垂首靜默。
這時一人道:“稟陛下,微臣有事奏。”
眾視之,乃大學士彭時,憲宗一見是彭時,頓喜,道:“原來是彭愛卿,請說。”
彭時道:“稟陛下,以愚臣之見,現在還未到出兵之時。先皇曾出兵而大敗,今日邪教力量更勝從前,難保出兵就能取勝。如果不勝,反而會令其揭竿而起而對抗朝廷,何況荊襄流民起義剛平定,再對付邪教,兵力調署不足,這樣反而會使朝廷陷入困境,一旦邪教再與蒙古聯手,朝廷將何以抵擋?依臣之見,現在只能等。卻說江湖上兩大勢力都很強大,任其一方發展下去,勢必會影響到社稷。正好江湖上這兩大勢力勢同水火,我們倒可坐觀其成敗,無論是那方贏了,必會元氣大傷,倒是朝廷便可輕易滅之。”
憲宗聞言大喜道:“彭愛卿之言善也,以後再不可在朝堂之上議論此事,違者必懲。退朝。”
商洛本待還要說,見此,只得作罷,於是
百官三呼萬歲而退去殿外。這且不表。
再說東方神教離了青城山,這日來到蜀地,就到了離青城山不到五十里的地方,尋了個紮營的所在。不過數日,奉天順分定人馬,著北旗旗主盧輔林領本部數千人馬,前往青城山。來到青城山,青城山各派負責人一陽大師早已領眾下山列陣相待。
盧輔林列陣,叫陣道:“某乃神教四大法王之一兼北旗旗主盧輔林,我神教兵鋒所向,天下無敵,爾敢不服,自不量力。”
一陽大師道:“老衲一少林和尚,本不想參與江湖俗事,但爾之不仁,人神共憤。實是讓佛門中人所棄之,今日乃是老衲代天除魔。”
盧輔林道:“我教教主神功蓋世,然有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之能力,量你一個老頭有何本事敢代天對抗我教,實乃自取滅亡。”
一陽大師道:“魔教中人休得狂妄,今日爾敢來,就教爾有來無回。”
盧輔林道:“真是頑固之徒,看我不殺的你片甲不留。”
這時有好多中原武林眾人道:“一陽大師,對付這等人,豈是能說就能滅了他的?”
只見盧輔林振臂一揮,部下人馬便向一陽大師這邊衝來,一陽大事也下了指令。於是雙方戰到一處。
戰鬥異常激烈,直殺得天昏地暗,悲風號號。觀之軍事集團開展也不過如此。雙方都是會武之人,為將對方至於死地,無不是使出渾身武功。到處只聽見啥汗之聲,其中夾雜著刀劍碰撞之聲,血肉被刀劍劃開之聲,好多人從未見過此情此景,不是發懵了,就是震懾住了。好些時候才反應過來,雙方都是你死我活的,就打得更加激烈了。
卻說附近的居民聽說對方開戰,怕事的就閤家搬開了,膽大的卻去尋了個安全所在觀看。當地官府見到雙方開戰,急忙寫成緊急公文,八百里加急投往京城。
再說東方神教這次進攻川蜀,勢必要取得勝利,而中原武林勢要守護川蜀,這樣戰鬥從正午一直打到晚上,仍舊不分勝負,雙方都是殺紅了眼,絲毫沒有退卻之意,此時人人俱已疲憊不堪,戰場一片死屍。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星火點點,許些近了,卻是有上千人俱拿著火把而來,在場的所有人不免心驚,只想該不是敵人援軍到了。
正在眾人心底揣度之際,有一聲音道:“盧旗主在哪?”一連叫了幾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