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天生馴獸師
蘇木將兩位驚魂未定的女孩扶起，再轉身對陸管家道：“有一套茶具打碎了，這不是什麼大事就此算了，不必追究，下人也是人，以後你就多費點心思就是。這是戰靈巨城，各種飛鳥飛禽不少，也需要小心。”
陸管家深深行了一禮，馬上換了稱呼，道：“少爺的氣度當真罕有人能夠比肩，能夠追隨少爺實屬我們的榮幸。”
陸管家說這話並非恭維，他活了大半輩子，當真是第一次遇見如此開明的主人。
兩個女孩本以為又要被換回奴隸谷，想不到竟然那麼巧碰到了主人，一前一後的起落實在太過突然，齊齊再度跪下，泣不成聲：“謝謝少爺！我們必定生死相隨！”
蘇木又再一次將她們扶起，道：“以後聖水樓所有人都不必行此跪禮，一切禮儀從簡從輕，你們原來的名字叫什麼？”
“我叫六月！”
“我叫初七！”
“六月初七，哈，有意思！”蘇木不禁啞然失笑。
“既然少爺喜歡，那我們還叫這名字好了。”
當晚，蘇木就把聖水樓所有的下人召集起來，當場宣佈會逐步提高下人們的待遇，甚至年滿十年、二十年後還可以解除契約，還他們自由自身，讓他們結婚生子，過平凡的生活。
下人們都驚呆了，第一次聽到被買回去的奴隸竟然還有恢復自由身的機會，一時間讓所有的下人都熱淚盈眶。
蘇木這般做，並非是想當一回聖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拳頭大才是道理，他這樣做，也是想著發展自己的羽翼，當有一天在外面拼殺的時候，不至於擔心會後院失火。
隨後，陸管家又拖著他談論了許多關於聖水樓發展的事情，幾乎是到第二天凌晨五時才停下。
蘇木剛剛打算冥想恢復，六月就急速冒失地敲門：“少爺，是那隻打破茶具的黑色大鳥，它又來了！”
這絕對不簡單！
這是蘇木腦裡第一個想法，那黑鳥來打翻一次茶具或者是巧合，但今天還來，這就不是巧合了。
蘇木直接來到後花園，不用六月再指，就已經發現了那隻黑鳥。
它生得有些奇怪，長得有些像烏鴉，但比起烏鴉來大上了太多，眼睛為銀色。
最奇怪的是，在它的頭冠之上長著三根銀色的羽毛。
“這不是靈鳥，但接近靈鳥的程度了。難道它是為了倒海精魄而來？”
蘇木暗中觀察了一會，隨即否定，“不可能，倒海精魄收藏在地下室，而且還沒有聽說過，有飛禽走獸能夠辨識倒海精魄的，那它究竟是為了什麼而來？”
黑鳥拍著翅膀飛落在二樓的一間房外，蘇木一驚，那正是石小魚的房間。
他飛快地上了二樓，將要到達石小魚的房間時候，故意放慢了腳步，輕輕地走過去，悄悄地推開虛掩的房門。
房間內滿滿都是藥味，一臉病態的石小魚依偎在窗邊，她的雙腿還纏著白色的紗布。
此刻的她正一臉痴呆地看著窗外。
那黑鳥咕咕地叫了兩聲，落在石小魚的面前，窗戶並沒有完全關上，一人一鳥就這樣對望了片刻。
石小魚勉強地咧嘴笑笑，她伸出虛弱的手，摸了摸那黑鳥的羽毛，低聲地自言自語道：“如果是一隻鳥兒多好，可以自由自在地飛翔。”
黑鳥忽然抬頭向蘇木看去，驚怕地咕咕叫出聲，拍打翅膀，一下子就飛得遠去。
石小魚回頭一看，雙眼瞬間充滿喜色，甜甜一笑，道：“少爺，你來啦。
那楚天巫的醫術真高明，我能夠感覺到我的腿在好轉，就是有些痛，不過，少爺你不用擔心我，這點兒痛算不上什麼的……少爺，你怎麼不說話啊？”
蘇木笑笑，坐在石小魚旁邊，道：“你一直說個不停，讓我怎麼說話。我想問你，剛剛那隻鳥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感覺無聊了，它就過來陪我了。”
石小魚往窗外看去，天空剛亮，但早已經不見那隻黑鳥的蹤影。
“它來陪你？”
“應該是，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感覺到它是來陪我的。”
蘇木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石小魚，喃喃道：“那就奇怪了，那一隻鳥看著不簡單。”
“其實也不奇怪，我從小就這樣。我們一家都是漁民，爺爺、阿爸、阿媽都是打漁為生。
我記得阿爸第一次帶我出海，就捕獲了很多很多魚，比起平日裡多了十幾倍，爺爺說我是福星以後都要帶我出海，只要有我在必定是滿載而歸，那些魚兒幾乎都是湧著過來的。
後來，都記不得第幾次出海了，只記得當時下著大雨，很大的海浪，還有雷電，那些魚兒並不像往時一樣游過來，卻過來了一頭海獸。”
石小魚說到這裡，雙眼一紅，繼續道：“我能夠感覺到那海獸就是我引來的，它實在是太大了，發了怒一樣衝過來，打起了大浪。
爺爺為了救我，掉入了海浪裡，再也回不來了。我阿爸說，我們是漁民，能夠投入海神的懷裡也算是一種好歸宿。
但從那以後，我每一次出海都會遇到那頭大海獸，後來阿爸就再也不想讓我出海了，他就把我送到了蘇家，簽了十年的契約，當了一個丫頭。”
蘇木靜靜地聽她把話說完，腦裡閃過一個念頭，道：“你測試過你的靈根嗎？”
“沒有！蘇家本來有測試的儀器，但我是下人，沒有那資格，戰靈殿開啟後，有機會測試了，可我還來不及就這樣了。”
石小魚看了看自己的雙腿，又道：“不過我倒是修煉了《萬族大修》，也是煉體二重了。”
蘇木笑笑，這所謂的《萬族大修》其實就是溝通戰靈，提升融合度的一種心法而已。
他道：“我說的測試，不是指三魂五衛，而是副屬性，副職業。”
所謂的副職業多得數不勝數，其中比較常見的有煉丹師、藥師、鍛造師、鑑定師、聽靈師等等。
如果他猜想得不錯，石小魚應該是一名天生的馴獸師。
“你能夠讓一群群魚湧過來，能夠讓那黑鳥飛落你面前，這些極有可能是因為你具有馴獸師的靈根。
這一種靈根萬分難得，對各種鳥獸天生具有吸引親近的能力，要是你修煉了馴獸之術，你甚至能夠操控各種各樣的鳥獸。”
“馴獸師！”
石小魚喃喃地重複了兩遍，“那我可以駕馭飛鰩在天上飛翔嗎？”
“當然可以！但前提得你先養好傷，然後我再帶你到戰靈殿去測試。
要是真的如我所說，你駕馭飛鰩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曾經看見過恐怖的馴獸師，就一個人控制著上千的野獸，可以說成為了陸地上的另一種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