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新生大比開始
北都書院的新生大比絕對是一件盛事!
不說北都書院的所有新老學員了,就連居住在北都的一些散修也聞風趕來。
要不是書院方刻意控制人數,那麼這一百個大比賽臺絕對是人滿為患。
這次大比不僅僅是新生之間的比鬥,還是書院九大系的內部明爭暗鬥。
這一群新生他們絕大部分都已經選擇了自己的系,他們的表現自然就是代表著一個系的最直接成績了。
距離大比還有十天,所有的新生都獲得了自己的號數令牌。
距離大比還有九天,所有的新生都抽到了第一場的對手,同時他們也被分配到了指定的賽臺。
距離大比還有八天,書院的幾名長老開啟了競猜比試勝負的活動,說白了就是開賭了。
緊接著的這幾天裡幾乎所有的新生名字都被眾人熟悉了,他們什麼時候比試,雙方的修為高低等等。
不僅僅高屆學員們開始了下注,就是自己要參賽的新生們也開始下注,對於這群學員們來說除了口水之外就剩下錢最多了。
蘇木暗暗感嘆,看來北都書院還真的會做生意賺錢,平日裡顯得財大氣粗,原來這些錢財都是從學員身上來的。
整個新生大比的緊張氣氛也隨之變得緊張刺激起來,這幾天幾乎都是掰著指頭熬過來的。
石禹的閉關可謂是一點新訊息也沒有!
直到了新生大比當天,羅東功副院長演講般的長篇已經說完,一百個賽臺已經開始了第一輪比試了,這個時候石禹才從閉關之中出現在眾人面前。
在十七號賽臺四周的人數並不算多,也就兩千多人,當石禹默然走來的時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蘇木,楚涼安,石小魚都是專門為石禹過來的,他們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場上的比試。
石禹看見蘇木之後,小跑過來,喜道:“蘇木導師,楚師姐,哈,小魚師妹你們都來看我的嗎?”
“當然是了,我給你的丹丸都吃完了嗎?”蘇木問道。
“嗯,都是按照你的安排,都是每天早上服用。”石禹恭敬地回答。
楚涼安笑道:“我可是買了你贏的,千萬別害我輸了飯錢了。”
“師姐放心,我必定盡全力!”
石禹說完看了一眼石小魚,看看她有什麼話要說。
石小魚託著下巴道:“人人都是喊我師妹,你喊我一句師姐聽聽?”
“小魚師姐!”
石小魚聽了嘿嘿直笑。
“好了,去監試導師那登記吧,第三組比試就到你了,準備準備吧!平常心態就好。”
待石禹走遠之後,楚涼安才不解道:“看著他還是煉體四重,表面上體魄倒是變強了一些,人又黑了一點,你真有把握嗎?石禹學了什麼厲害的戰技嗎?”
蘇木道:“如果花兩個月學一兩門戰技,要戰勝黃騰劍那是可以的,但那樣石禹在這大比之上也走不遠,甚至還輪不到和黃騰劍碰面的時候就重傷失去戰鬥能力了。
我做的僅僅是讓他發揮好自己的長處,彌補了他的短處,你看著好了,待會必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蘇木何等人物,要是花費兩個月也教不出一個打敗黃騰劍的徒弟,那他也枉稱一代天驕了!
楚涼安和石小魚都露出了期盼的神色,至於石禹能不能遇上黃騰劍這根本不是他們所要擔心的問題,他們相信這些黃騰傑早早就安排好了。
第一場,第二場很快就過去了。
“十七號賽臺,第三場比試準備,請學員聶永,石禹上場。”一名寬袍導師大聲宣佈。
聶永長衣飄飄,長得頗為俊俏,修為也是煉體四重,他一躍落在賽臺之上就贏得了一陣呼喝之聲。
而且顯然聶永已經加入了三魂五衛的小隊,有十數個觀看的學員舉著小隊的名字為聶永打氣助威。
石禹倒是沒有任何華麗的動作,他所穿的依舊是從家中帶來的灰舊無袖布衣,綁紮的布鞋。
石禹一步一步走上賽臺,他頭髮很短,面板黝黑,一眼看去就跟鄉野之中的小獵人沒有什麼兩樣。
石禹的樣子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如果真的要說一點的話,那就是他露出在外的雙臂肌肉很結實。
不過也僅僅是結實而已,並沒有到達爆炸凸出的程度。
監試導師確定了兩人的身份後,簡單地宣佈道:“雙方比試,假如一方認輸,掉落賽臺,失去戰鬥能力就意味著分出勝負,記得過程中不準使用任何兵器,違者殺!”
監試導師說完,大手一揮,宣佈比試開始。
“石禹師兄,請賜教!”
聶永遠遠行了一禮,謙虛地稱呼了一句師兄。
“你記得使出全力,因為我很難做到手下留情!”
石禹則握起了拳頭,認真道。
他這話一出馬上引起了一陣**,眾人看比試也不是第一場了,這麼囂張的新生還是第一次看見。
什麼叫做難以做到手下留情?
就連監試導師都輕輕皺眉,雖然這些都是場面話,但石禹連場面話都不會說這就太不會做人了。
“聶永,打倒這個囂張的小子!”
“對,狠狠揍他一頓,也讓他看看什麼叫使出全力!”
楚涼安聽了則饒有興趣地看著蘇木,“是不是跟你待久了,所有人都會變得這麼囂張?”
“我這麼低調地坐著怎麼會是囂張?快看比試吧!”
此刻,賽臺上的雙方已經交手了。
聶永惱怒地暴喝一聲,雙手一化,他明明是個男人,此刻他的雙手卻比女人的還要柔軟,腳下步法一變就向石禹攻了過去。
“飛蛇探手!”
聶永一出手,下面觀看坐席上就有人呼喊出聲了,“下階三品!”
“這飛蛇探手極之難纏,這次石禹不好受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石禹,想看看他究竟用什麼戰技來迎敵。
可石禹只是拳頭一握就一躍迎了上去,看他的身法招式竟然沒有使出任何的戰技,純屬是亂打一通。
嘭!嘭!
兩人剛剛交手兩招,就有一群人發出了哈哈的嘲笑聲。
顯然有很多人是衝著蘇木訓練石禹這個噱頭來的。
他們大罵道:“什麼狗屁準導師,教出一個鄉野農夫出來!”
“根本不是修者的交戰,這個石禹分明就是個野獸,一股蠻力,章法全無。這要是能夠贏,我直接上吊去!”
大聲咒罵噴口水的學員一批接著一批。
換了以前,就是這些嘲笑聲就能夠將石禹轟下臺了。
但現在的石禹只是面色一紅,彷彿已經習慣了大家這般看他,拳頭揮舞,繼續迎敵。
聶永一套飛蛇探手使得極之熟練,在賽臺之上飛來撲去甚是瀟灑,看他掌控的範圍已經是壓著石禹來打。
而石禹呢,只有揮舞著毫無章法的一招一式在狼狽地抵擋著。
勝敗彷彿一眼就能夠分別出。
就在這時,一名監試導師看著石禹的動作,忽然眼睛一亮,輕輕地“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