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可可十分新奇地適應著自己的新液化身體。變成**後,感覺輕盈了不少,確實是挺涼快的。
在艾德里安再三保證這種液化藥水對身體絕對沒有傷害,而且十分清爽涼爽後,鬱可可究竟是沒能抵擋住**,喝下了一瓶。
這藥水果然是神奇,喝下去後,就連身上穿的衣服鞋子,都一起變成了**。
鬱可可準備出去向眾人顯擺一下她的新身體,可是剛抬腳沒走兩步,她就“啪啦”一聲,迎面栽倒在了地上,濺起周圍一圈水花……
**鬱可可從地上爬起來,“果然是還有些不適應啊,都找不到重心在哪裡……”不過變成水之後,摔在地上倒也不覺得疼。又小心地試著走了幾步後,鬱可可才是真正地習慣了自己的**身體。
“安迪、安迪,你看!”鬱可可興奮地撲向安迪,被安迪一個閃身,避開了。
安迪一臉無語地望著波光粼粼的鬱可可:“可可,你為什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啊?這又是艾德里安的什麼藥劑吧?”
“這個樣子有什麼不好?”鬱可可轉了一個圈,“我覺得挺有趣的啊!安迪,你要不要也試試?跟我一起變成水人吧!很涼快的!”
“……”安迪果斷拒絕,“不要,我才不要變成什麼水人呢!”經過這些日子跟鬱可可的相處,安迪總算是認清楚了鬱可可外表甜美可愛,實際上內心裡就是一個頑劣瘋丫頭的本質。
“來嘛,來嘛,一起嘛!”鬱可可去拉安迪的衣服。
“喂喂,你不要碰我!你將我的衣服弄溼了!”
“安迪……”
“你今天晚上還想不想吃飯的?”
安迪的這個威脅果然有力,鬱可可立馬乖乖放開了安迪的衣袖。就像小金毛調皮搗蛋時,鬱可可威脅它“你今天晚上還想不想吃東西”一樣!每當那個時候。頗通人性的小金毛也是立馬乖乖坐好。
“你這個狀態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安迪看著鬱可可她那隨著她的動作而不斷起伏流動的扁平身軀,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忍直視!五官都扭曲了!
“艾德里安說,這個藥效可以持續半天。”
“哦。那你有什麼事半天后再來找我啊!”安迪說著就開溜了。
“……真是沒勁,哼!我去找花鏡去!”
“花鏡!”一進花鏡的房間。鬱可可照例撲向花鏡。花鏡沒有推開她,而是愣愣地看著她,那神情,就跟她第一次看到灘在地上的艾德里安一樣。
鬱可可吐吐舌頭,悻悻然地從花鏡懷裡起來,然後就有些心虛地瞄到花鏡的身前溼了一大片……
“艾德里安給你的藥?”花鏡面無表情地問道。
“嘿嘿,是啊!”
“他究竟是有多無聊。才會配製出這樣的藥水來啊?”
“……”
好吧,變成**的鬱可可,走到哪哪都不歡迎她。因為她每去一個地方,就會將那個地方弄得溼漉漉的一大片。
沒辦法。鬱可可只好找個地方,學著艾德里安的樣子,將自己灘在地板上。當然,她是不會去她自己的房間的。在她房間裡的話,還不得把她漂亮的地毯弄溼去啊!所以她找了一個木地板的小廳。
啊!真是非常愜意涼快呢!躺著躺著。鬱可可便睡著了。等她醒過來時,覺得渾身不對勁。她坐起來,想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原來是液化藥效已過,她又恢復成原本的身體了。怪不得感覺身體笨重了許多呢。
不過玩了一個上午。她也玩夠了。
現在藍星鬼爪跟著鬱可可,從鬱可可身上就能獲得足夠的自然魔力滋養,對血肉的需求就不是那麼強烈了。不過偶爾鬱可可還是會讓山下的村民們送上來一頭羊或是一頭牛,給藍星鬼爪解解饞。
經過與山下的兩位老村長几番磋商,在鬱可可再三強調會改進村裡的生活條件還有大家的收入水準後,兩位老村長一致表示,他們全體村民,願意完全依附於鬱可可的莊園。
本來維亞利村跟安多雅村,就是兩個非常貧困的小村子。因為周邊沒有什麼富饒的田地,也沒有大片的牧場,無法大規模地放養家畜,所以這裡沒有被任何貴族領主看中,收為領地。這兩個村都是村民自發組建起來的,它們自給自足,
開闢了一些小型的農田,隨意地養了幾頭牲畜,只為勉強維持村裡的口糧。
現在鬱可可說願意改善村民們的生活,他們自然是樂意的了。
於是維亞利村和安多雅村,正式成為鬱可可的領地。鬱可可接手後,兩個村的村民,專門負責替莊園耕種糧食和發展畜牧,而莊園則給他們支付相應的酬勞。這樣莊園的日常供給便得到保障了。
在輝月大陸上,實力為尊。在大的帝國或王國裡,有國家法律武器保護,領地可以世襲。但是在其它地方,則是實力說話了。只要你有實力,你自己便可佔地為王!
大陸中部很多自由小城池,就是這麼發展起來的。
這天起床後,鬱可可終於決定要學一下騎馬。於是她拉開衣櫃的大門,找出了一套紫色的馬裝,脫下淺粉色的睡袍換上馬裝後,又從旁邊的鞋櫃裡翻出了一雙同樣是紫色的短靴。
全部穿戴好後,鬱可可站在梳妝鏡前自我欣賞了一下。扶正頭上的圓形紫呢帽子,恩,不錯,非常滿意,真是太帥氣了!
下樓去餐廳喝了一杯牛奶,吃了兩片面包果,三顆草莓、四顆黑莓後,鬱可可便拉著安迪直奔馬廄。
艾德里安成天沉迷於製藥,花鏡一天到晚都在房間裡休養,蜂族獸人們則是忙著採蜜釀蜜、生寶寶,還有照顧莊園。所以最有空閒能陪鬱可可玩的,就是安迪了。這麼好的玩伴,鬱可可當然是不能放過了。
馬廄十分寬敞,裡面被勤勞的蜂族獸人們打掃得非常乾淨整潔,並且用木板分隔成一個個大小不同的隔間。馬槽裡面則是堆放著乾草和麥糠。
不過馬廄裡面的馬並不算多,只有五匹。其中一匹棗紅色的馬是一直給鬱可可拉馬車的。另外四匹是後來艾德里安新買回來的。那四匹馬中,有兩匹是成年駿馬,還有兩匹則是才一歲多的小馬駒。它們都是一公一母,照艾德里安的意思,日後還可以生出更多的小馬駒來。
鬱可可本來是想牽那匹淺黃色的小公馬出來騎的,她的想法是,她人小嘛,人小自然是應該騎小馬,可是被安迪給阻止了。
“小馬還未徹底馴化,而且性子會更浮躁些。你本來就不會騎馬的,小馬就更不容易掌控了。還是騎成年馬的好,成年馬都是馴化多時的,並且馬成年後性子也會更沉穩些。”
“啊,這樣嗎?”鬱可可有些失望,不過看到那匹黑色的成年駿馬後,鬱可可立時又被吸引過去了。那是一匹十分高大的馬,身形勻稱,四肢修長,身上的線條健美有力。而那全身光滑油亮的皮毛,更是黑得發亮,就像是最上等的絲緞一般。
但最吸引鬱可可的,是這匹馬的眼睛,它的目光非常溫順柔和,讓人一看就產生好感。
“那這一匹呢?”鬱可可轉向安迪,徵詢道。
安迪點點頭。
於是鬱可可便從馬廄裡牽出了這匹黑色的成年公馬。她伸出手,緩緩地摸著黑馬順滑的脖子,黑馬也垂下了頭,迎合著鬱可可的撫摸。甚至它還將頭偏向鬱可可,將熱氣噴在鬱可可的臉上,癢得鬱可可咯咯直笑。
“你等等,我先將馬鞍套好。”安迪從馬廄裡取出了一套馬鞍,固定在黑馬的背上。
裝好馬鞍後,安迪扶著鬱可可上了馬背,又給她調整合適了馬蹬的長度,“將腳放到馬蹬裡來,不過不要踩得太多,只踩前半部分就可以了。”
鬱可可依言照做。
“放鬆一點,不要太緊張了。”
鬱可可極少騎馬,初坐到馬背上,難免有些不適應,所以身體有些繃直。聽了安迪的話後,她儘量將全身肌肉放鬆。
“好了,我先牽著你走一圈,讓你適應好了馬背上的感覺,再學習其它的。你現在抓緊馬鞍就好!”安迪牽著馬韁,慢慢地繞著莊園走。
感受著大黑馬平穩有序的步伐,鬱可可真正一點一點放鬆了下來。
走著走著,他們就走出了仙人掌籬笆。不過安迪雖然仍然抓著鬱可可的韁繩,但他自己也騎上了另一匹棕紅色的成年母馬。
騎在馬背上慢慢走出莊園,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感受著明媚的陽光和涼爽的清風,聞著淡淡的泥土腥味還有濃郁的花香,鬱可可覺得心情無比的愜意。她的心好像都要飛起來了。於是鬱可可小臉轉向安迪,“讓我們策馬狂奔吧!”
安迪不屑地道:“就你那水平還策馬狂奔?路都還沒學會走就想學跑了,你這樣實在是太冒進了!”
鬱可可不服,“誰說我沒學會走了,我現在不是走得好好的嘛!”
“那是我還幫你牽著韁繩呢!”
“那你放開我的韁繩好了,讓我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