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透過鎧甲或是魔法,可以防禦各種攻擊性魔法造成的傷害。
格鬥系的戰士修煉鬥氣後,隨著鬥氣的等級變化,僅僅憑藉自身肉體就可以抵禦不同級別的元素魔法。
擁有終極聖鬥氣的戰士,在魔法理論中被稱之為魔法免疫者。
這些人對正統魔法師而言,甚至比黑龍更令人頭疼。
黑龍雖然強大,它畢竟還是無法抵禦屠龍術這種魔法攻擊。
可是魔法免疫者就不同了,當他們運用終極聖鬥氣的時候,哪怕是元素類禁忌魔法也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
精神系的魔法就不同了。
雖然從理論上說,同樣可以在精神上設定防禦。
不過由於精神系魔法被魔法協會認定為邪說異端,人類社會一千多年的發展進步歷程中,對精神魔法的瞭解甚至比一千年前還要少。
目前人類的精神是幾乎不設防的。
除了意志力特別強大的人,任何常規的防禦手段都無法保護精神不受到精神魔法的傷害。
自從瞭解這些知識並掌握精神魔法後,我已經對這種技能上癮了。
隨著一聲怒哼,我刻意地散發出強大的戰意,用來掩護悄悄對西西王施展的恐懼術。
“本想今晚挑燈夜戰擊敗你,不過你遠來是客,沒有充足的休息就不能發揮出最大的戰力。
說吧,你需要休息多長時間才能以最佳的狀態與我交戰?!”西西王被蘭絲的臨陣倒戈刺激得心神不定,因而被我的精神魔法趁虛而入。
西西王到底是黃金騎士,雖然遭受了意外的打擊並被我以恐懼術偷襲,卻只不過臉色微變。
他猶豫了一會兒,正色回答說:“不必了。
如果這點路程也能夠影響黃金騎士的體力,那也太汙辱黃金騎士的名譽了。”
我簡直太高興了,皮耶德能夠成為黃金騎士,他的意志力不可能不堅定。
如果皮耶德沒有受到蘭絲倒戈的刺激,直接用精神魔法偷襲成功率是很低的。
從喉嚨裡發出自信的笑聲。
“你要戰,我便戰!”言畢,我用如同實質的目光狠狠盯了西西王一眼,喝道:“跟我來!”所有的人都跟在我的後面來到訓練場。
我嘿嘿悶笑,西西王已經吃了暗虧卻不知道。
現在他並不是我的家臣和屬下,如果想要在氣勢上與我平分秋色,便應該與我並肩而行。
但是恐懼術起了作用,他雖然強打精神,卻只是如同我的家臣一樣跟在我的身後。
所謂先聲奪人,不外如是。
來到訓練場,場地的四周已經亮起了數不清的火把,把整個場地照得如果白晝。
皮耶德與我一同站在訓練場的中央,這時,他試圖散發出與我抗衡的鬥志。
“蘭特大人,第一場先熱身,我們步戰如何?”用精神魔法偷襲皮耶德,只能算是我惡劣愛好的表現。
我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削弱對方,喜歡以強擊弱,喜歡不戰自勝。
但是每個人的性格都有自相矛盾的地方。
對於能夠與相同級別的騎士進行較量,我同樣也是見獵心喜的。
實力弱的時候找實力相當的對手容易,實力越強,就越難找到實力相當的人進行真正意義上的較量(戰場上的沒有較量,只有生死相搏,我不喜歡)。
所以,我不再施展精神魔法來攻擊皮耶德正在積蓄的鬥志。
“主公,與皮耶德比試事關國家大事,你不該在這種時候興起見識對方實力的念頭。
主公,你應該趁此機會主攻!”凱森大吼的聲音頓時影響了皮耶德的心神。
他為之一滯。
主場之利確實不言而喻。
不過,只要蘭僕在身旁,我就有著絕對的信心。
不對,我對蘭僕實在太依賴了。
即使蘭僕不在身邊,皮耶德也不是我的對手啊。
以一個充滿自信的笑容表達自己強大的信心。
“凱森,彆著急。
擊敗皮耶德不難。
不過,我需要的是一個心服口服的家臣。”
我的惡劣愛好此時又表現了出來,忍不住用言語削弱了西西王的鬥志。
倒黴的西西王又是一滯。
皮耶德深深地呼吸,他靜下心來,待全身都散發出頑強的鬥志後,雙目射出令人複雜難明的神色,輕籲一口氣道:“大人,看劍!”漫天劍影,劃出數不清的華麗軌跡,鋪天蓋地的向我攻來。
有意思,果然是高手!除了凱森外,我還從未見過別的人有過如此變化多端的格鬥技巧。
如果僅僅以技巧而言,皮耶德應該已經達到凱森的那種級別了。
“來得好!”我大喝一聲。
千辛萬苦才忍住不為自己加持輔助魔法,也不對皮耶德進行精神魔法攻擊。
按照殺神劍的指示,我迅速刺向那如果繁星的劍影中最盛的一處。
“叮!” 殺神劍後發先制,在削斷皮耶德的長劍後,停在他咽喉之處。
皮耶德的喉結上下滾動。
我知道,他並非出於害怕,只是緣於無法壓抑的氣憤。
在我送給他花瓶之後,他就知道我格鬥技的大致水平,自然有著戰敗的覺悟。
但是他沒有想到我會手持如此鋒利的寶劍。
在這樣的疏忽下,僅僅一招便敗北的結果,令他鬱悶無比。
我呵呵一笑,收回殺神劍。
“不算不算,我手持寶劍,佔了太大的便宜。
不若這樣,我們接著比試。
只要我將你的劍削斷,便不算你輸,如何?”皮耶德思考片刻,點頭說:“多謝大人美意。”
言畢,皮耶德走到訓練場邊挑選出一把長劍。
我忍住笑意忍得好辛苦,差點悶出內傷。
西西王又上當了!每一個高手,都有著自己熟悉的武器。
劍身的長度、重量、劍柄的手感,各不相同。
雖然說拿著不熟悉的劍,黃金騎士仍然是黃金騎士,不過高手相爭,勝負就決於毫釐差異。
現在,我又佔了一點優勢。
優勢一點點積累起來,自然會變為勝勢。
不過,削斷了皮耶德的長劍之後,我會為他打造一柄更好的劍。
那時候,還可以更好地收買人心呢。
皮耶德來到我的對面,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
他明知格鬥技遜於我,仍舊夷然不懼,忽然旋身揮劍,刺出似是平平無奇的一劍。
我暗讚一聲。
能夠達到化華麗為平凡,這一劍,表現出比剛才更深奧的格鬥技巧。
經過剛才那一戰,皮耶德似乎有所領悟,格鬥技又有進步。
欣賞歸欣賞,並不影響我要擊敗對手的想法。
在脣邊逸出一絲今人莫測高深的笑意,右手的殺神劍化作一道黃芒,疾取皮耶德胸口要害。
正所謂進攻便是最好的防守。
我天馬行空的一擊,迫使皮耶德在面前舞出一道劍幕,急旋後躍。
得勢不饒人,殺神劍直指皮耶德的後心。
皮耶德發力前竄,反手舞出一道劍幕。
可惜承諾過不削斷他的長劍,要不然,這道劍幕只不過是虛設罷了。
削斷長劍後,殺神劍便可以停留在皮耶德的後心了。
以鬼魅一般的速度,我衝至皮耶德右側,長劍斜挑。
皮耶德慌忙揮舞長劍迎擊。
趁著他舊力已消,新力未生的尷尬時刻,殺神劍貼住他的長劍劍身,順勢一絞。
長劍應聲而飛,在它落地之前,殺神劍又一次停在皮耶德的咽喉前。
收回殺神劍,象面對一個老朋友一樣,我高興地對著皮耶德笑了。
皮耶德也笑了。
那是一種狡猾的笑容。
“大人,我有一個祕密。
其實,我是一個龍騎士!騎士間的比試,沒有坐騎怎麼行呢?”一隻黑龍憑空出現在三米高的半空中。
奇怪的是,隨著這條黑龍出現的,還有一條小龍。
似乎被召喚之前,這隻小龍正趴在黑龍的背上在睡覺,它睡眼朦朧地向四周望了望,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難道龍騎士也會象獸人或是卓索圖人那樣一人備幾個坐騎嗎?不過,這麼小的龍能夠騎嗎?我疑惑地看著皮耶德。
“這條小龍是那條黑龍的子女嗎?”皮耶德知道的顯然並不比我更多,他正迷惑地用龍語與那條黑龍進行交流,甚至沒聽清我剛才的提問。
小傢伙在黑龍的背上聽得津津有味,它高興地大叫一聲,扇動著小翅膀從黑龍的背上蹦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太小的緣故,僅僅五米的高度它都沒控制好飛行的動作,結果摔了一跤。
不過小傢伙對這一跤並不是很在乎,它興奮地爬起來,象人一樣坐在地上看著我們。
半晌,皮耶德回頭看著,迷惑地說:“翔龍不肯告訴我那條小龍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戰鬥。”
說完,皮耶德一躍跳上龍背,從矛鞘處抽出雙矛。
“大人,我的翔龍才成年不久,請不要傷害他好嗎?”看看那隻叫翔龍的黑龍確實只是剛剛成年的樣子,我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皮耶德的笑容更加狡猾了。
“你已經削斷了我的長劍,請不要再削斷我特製的龍矛,好嗎?因為我可以在空中攻擊的緣故,你只需要擋住我十擊,我便臣服於你,如何?”這麼無賴的話讓我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象誰來著?想起來了,我對蘭僕耍賴時的語氣就和他差不多。
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看來我得收一個無賴家臣了。
就氣勢而言,猞猁比獨角獸略強。
我默唸召喚咒語,結果阿呆沒有出現。
看來阿呆在獸人部落作為圖騰正享受著墮落的生活,沒有回到魔界。
我再念。
還好,白雪總算給我面子,它出現在我的身旁。
這時候,翔龍和那隻小龍與白雪好奇地對視。
對於這種神獸級的生物來說,由於它們的數量極為稀少,而且生活在不同的地方,終其一生也難得見到對方。
小龍挑釁似地對著白雪叫了一聲,我想翔龍可能為小龍的行為感到了羞愧——雖然我從沒聽過龍嘯,但我敢肯定,小龍沒有氣勢的叫聲更象是貓叫。
白天為白雪製作了特製的馬鞍。
看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如果不為白雪製作這個特製的馬鞍,白雪施展飛行術載著我在天空飛行肯定很吃力。
如果我自己施展飛行術,那麼騎著白雪又毫無意義。
施展氣縛術和簡單的空氣流動魔法,將訓練場邊上的一根長矛移到手中。
我一手握劍,一手持矛,躍上白雪。
對它略作暗示,白雪便施展飛行術飛上天空。
我大笑。
“皮耶德,讓你心服口服!不必十擊之約,你我各憑手段決一勝負吧。”
旁觀的眾人發出喧譁聲,向來心高氣傲的凱森也喃喃自語:“精典之戰!”其實我並非象外表那樣自信,只是迫於形勢,卻又不能示弱於敵。
對手可是龍騎士啊!龍,是一種有著森嚴的等級的生物。
在金字塔的最下層,是被稱之為地行龍的亞龍。
地行龍對二級以下(含二級)魔法免疫,奔跑迅速、性情凶猛。
通常情況下,騎士在制服地行龍之後,就可以成為它的主人。
令人遺憾的是,目前馴養地行龍的費用遠遠高於從野外捕捉。
極為昂貴的費用,導致愛克斯大陸最強盛的國家,頂多也只能將地行龍騎士編制保持在小隊的規模上。
在地行龍之上,是各類巨龍。
各類巨龍分別擁有一定的抗魔屬性。
其中黑龍能夠免疫除屠龍術以外所有的魔法。
巨龍在**需要以外,平時獨居。
某些擁有上古血裔的御龍者,能夠使巨龍成為坐騎。
在東方的傳說中,金字塔的最上層,是四海龍王。
在西方的傳說中,是四系龍神。
四位龍神,在各自的領域內均可以施展出超級禁忌魔法。
水、火、土、氣四系龍神,分別可以施展出洪水滔天、九日耀天、天降隕石和極地冰風。
傳說,人類如果被四系龍神認可,成為龍神的朋友之後,龍神願意讓人類乘騎。
還有更神奇的一種傳說:龍神擁有自由變幻的能力。
如同當年與托蒂對戰一樣,雖然托蒂的實力遠遠高於我,但是他卻不是阿呆的對手。
現在,我的面前是一頭活生生的黑龍,傳說中極為強悍的生物——比猞猁還厲害。
更讓我頭疼的是,我不能傷害翔龍,不然會大大的墜了我的面子。
皮耶德露出凝重之色。
他說道:“開始吧。”
“不!”我微笑。
“先來道開胃菜。”
在皮耶德及眾人的迷惑不解中,我施展出瞬間移動站在翔龍的背上。
長劍又一次擱在皮耶德的脖子上。
不過,即使是乘著皮耶德心神未定之時的偷襲,他仍舊做出了反應,用矛柄在我的大腿上重重地一擊。
這次兵行險招,應該說純粹是好勝心或是孩子氣。
如果皮耶德剛才不是瞬間的失神,如果不是因為龍矛不利近戰,剛才我已經敗了。
我咬著牙忍住劇痛拼命擠出微笑,心想:只此一例,以後再不這麼幹了!當皮耶德露出苦笑之後,我裝出得意的樣子回到白雪的背上,宣佈:“現在正式開始。”
對著皮耶德施展出颶風術。
翔龍被激怒了,它奮力舞動著翅膀,逆風而行。
颶風術並不直接施展於黑龍身上,所以這種間接魔法還是可以發揮一定作用的。
用普通的四級以下魔法,大約不能傷害全身佈滿聖鬥氣的黃金騎士。
施展出五級魔法或許有作用,但我卻又不願意真正傷害皮耶德。
也罷,格鬥決勝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