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梳妝檯前,認真的打量著自己的臉。眉頭皺在一起,彷彿正在思考一件非常重要但又麻煩的事情。梳妝檯上,放滿了各種各樣對別人來說可能有點莫名其妙還或者詫異的東西。
細細的在自己臉上比劃了幾下,點頭,就是這樣了。然後,拿起臺上的東西,開工。
只見夏娃不斷的在臉上畫來畫去,又拿臺上的東西往自己臉上貼,過了三分鐘,終於停下了手頭的工作。而此時出現在鏡中的人,已經完全換了個樣。是個美女,如果按照夏娃那個同學美娜的評價的話,就是個上品,但也只是初級上品,這個世界上比她美得人絕對不少。
夏娃對鏡中的自己很滿意,完全符合要求。
“叮咚叮咚叮咚。”門鈴響了三聲就停了下來,緊接著外面有聲音響起:“您好客人,您等的人已經來了,正在樓下等您。您是現在下去還是需要我帶話?”這是酒店的客房侍者。
夏娃再次看了鏡中的人一眼,開口說道:“我下去。”
昨天中午,剛進行完團體賽。下面就是十強大賽了。還沒等夏娃參加,就接到了家裡人的電話。一聽,是二爸爸的。
此時某爸爸的聲音雖然一如往昔,但是敏銳的某娃卻察覺到聲音中透lou出名為不自在的東西。於是,在二爸爸帶著安撫的溫和的聲音中,夏娃差點暴走了。
不過,因為對面的人是自己最喜歡的二爸爸,她拼命的叫自己忍住。想著媽媽還有爸爸和三爸爸也是知道夏娃最給面子的就是媽媽和二爸爸,而這是媽媽是理虧方,又加上懷孕,性格有點不定性,難得的就出現了一點不好意思的情緒。爸爸們也怕夏娃一不小心就刺激到了自家老婆大人,就把問題拋給二爸爸了。
事情是這樣滴,在媽媽爸爸們還年輕的時候(其實現在也不老),曾經就這麼的輕狂叛逆了一把,當時的感情糾葛比較嚴重,媽媽因為爸爸的事一怒,就說要嫁給某個人,而這個人很不巧,又是對媽媽有過幫助的人,對方對她那叫一個情意深重。當時媽媽絕對也還沒想過自己會有三個老公,心裡在意的是爸爸。反正後面弄明白了,這就是誤會啊誤會。
不過你說你都答應要嫁給人家了,不能就這麼算了吧。對方也知道,媽媽的心思不在他身上,後來不想讓媽媽為難,就主動的提出解除婚約。並且要求,以後就讓他們的孩子在一起。如果都是男孩或女孩的話,他們想玩同性戀他們也不在意。媽媽那時候也對某人感覺挺抱歉的,啥也沒想就答應了。幸好爸爸機靈,加了一句,得孩子們自己願意。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後來那邊生了個男娃,過個幾年夏娃也出生了,不過雙方看孩子都小又因為工作繁忙,就沒提(其實夏娃的媽媽爸爸們忘了的可能性非常高)。可是就在前幾天,對方的那位爸爸大人突然在電視上看到了夏娃,聽某人的姓是涅,無限感嘆了,孩子們都大了啊。於是,往事就這麼被提了上來。
不過二爸爸告訴夏娃,那位爸爸也是疼夏娃的,只是告訴兒子他有個未婚妻,長得挺漂亮,別的沒了。而對夏娃家就說,他也不幫著他家小兔崽子,就看他有沒有那個好運能娶到夏娃了。避免夏娃這張臉造成什麼夏娃不怎麼願意的效果出現,他們就決定了。需要一個長的挺漂亮的未婚妻。這就是夏娃剛才畫來畫去的原因。
二爸爸讓他不要太在意,畢竟索迦已經擺在那裡,他們也從各種渠道瞭解了那年輕人的情況,具體來說,很優秀,非常優秀,在商業上簡直是出神入化,只不過私生活有點混亂,女朋友換過一個又一個男朋友也換了不少,就單單這方面跟索迦就沒法比。
那位也是知道自己兒子心性的,所以想著如果是夏娃的話,兒子轉性的可能性非常高。至於索迦,他只是從電視上看到他和夏娃站在一起,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聽夏娃媽媽說過是夏娃爸爸的徒弟(媽媽絕對是在隱瞞事實,懷孕的日子太無聊了),其他的也就沒多想。而且,就算有什麼,他也不覺得自己兒子會比人家差。除了幻靈者這個身份,那個男人哪一點比得上他兒子。
因為對方這幾天就要來接夏娃,某娃乾脆的決定,走人。團體賽有那四個人她很放心,至於個人賽,雖然她對能和高手交手很感興趣,但是,也不是必須就對上。所以,就找上了古蒙古特會長,她的名字先放著,輪到她出場的十強賽就當棄權,直到她輸掉了進軍前三強的資格或者夏娃再次出現能夠參加比賽。
古蒙古特會長同意。這也符合比賽規則。
某娃對索迦坦白,後者是直接挑眉,然後就跑到**去了。幸好某人還算理智,知道夏娃離開的早,回來的也就早,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狠。夏娃在昨晚就離開了小島,來到了這座約定要的城市。
坐在車上想著有的沒的,任憑汽車把她往目的地帶。
那位叔叔姓黎,叫黎江,他的兒子叫黎肖。兩人繼二爸爸那個電話之後,夏娃也打過去溝通了一下。然後那位叔叔就說,他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他們能相處五天(這個後來考證,這位叔叔跟媽媽相處了三天就愛上人家了,某叔覺得自家兒子在看女人的眼光方面比自己差,所以時間寬限到五天),唯一的要求就是,夏娃必須是真性情。
真性情~夏娃覺得真是太好了,她的真性情就是比較懶。決定了,這幾天就當是休假,怎麼舒服怎麼來。
然後夏娃同意了,一大早對方就派車過來接人。
車子從市區駛向了郊區,一直沿著某條人煙稀少的公路。周圍看過去的已經從高樓變成了青山。繞過一個轉彎,一座白色的巨大別墅出現在她的眼前。
媽媽說這位叔叔家超有錢,看來是真的。
汽車駛向了別墅,在一看就知道是高科技高檔貨的鐵門前停了下來,早就等待在鐵門前的人立把門開了,汽車繼續向裡面駛去。
進入白色別墅的100米範圍之內後,車子停了下來。在車內的夏娃看到,別墅門口正站著三個人。兩個中年人,一個年輕人。其中站在中間的那個中年人就是黎江叔叔,旁邊那個應該是管家(穿西裝打領結金色邊眼睛,手上還帶著白色的手套。最標準的上流社會管家模樣),至於另一邊的,是那個黎肖吧。
司機過來把門開啟,夏娃走了下去,站定,被一個穿著傭人衣服的人領著慢慢的向那三人走去。
站在三人面前,隨著不斷的接近,夏娃就注意到,那位黎江叔叔是真的很激動啊,眼睛都要冒淚花了。管家仔細的打量著她,然後眼中閃過欣慰。至於那位可能是黎肖的少爺,臉上帶著優雅的笑,但眼睛裡的不屑是怎麼也藏不了的。或者說,人家就根本沒想要藏,完全是給夏娃看的。
不得不說,這個黎肖很有資本,人長的帥不說,上身是典型的倒三角,雙腿修長,天生的衣架子,也是天生的焦點人物,人就這麼隨意的站在那裡,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還沒走到人家面前,對面的叔叔就激動的走過來了,抓住夏娃的手顫抖的說:“好好。”顯然對夏娃是很滿意的。
夏娃問候了一聲,對方就又激動了,嘴裡念念叨叨的就是夏娃真像她母親云云。
“老爺,我們先進去吧,外面太陽大。”管家在旁邊出口,黎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貌似還忘記介紹身邊的人了,於是指著旁邊那個男人道:“這是叔叔的兒子黎肖,”另一邊,“這是在我們家做了三十多年的管家,你叫他程伯,以後你住在這裡,有事就找他吧。”
夏娃點頭。“是。”臉上還是招牌的面癱臉,看的旁邊的那個黎肖眼中的不滿更勝了。他已經在心中給夏娃下了個總結,是個古板又高傲的女人(某娃恐怕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表情竟然造就了這樣的結論)。恰巧是他最不喜歡的那一種啊。這種女人在他心裡就是常年處於更年期的老處女,缺少情趣,心性比男人還要強,可能還有很強的大女子主義。
這種女人在商場上絕對是個人才,他碰到過不少。以前還好奇的追了一個,結果就明白了什麼叫做悶騷以及混亂。混亂是因為他甩掉了對方,結果那個女人聯絡了很多人對付他,並且在他離開之後,私生活那叫一個亂(他絕對沒資格說別人)。
雖然還沒有跟這個叫夏的女人相處過,但根據以往的經驗,這是個合格的妻子和女主人的人選,但絕對無法滿足一個男人的需求。
啊,真是麻煩,幸好只要相處五天,他只要不碰她,並讓她厭惡他就行了。
望著已經向裡走的幾人,黎肖的眼睛發亮,這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