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葉樹,生長在沙漠裡的一種稀有樹種,不常見,有人說它是一種植物系的幻獸,曾經也確實有人拿這種植物去給人當幻獸了,只不過,剛加進人體中,那顆樹就壞了,再加上除了能當了錄影器似的收錄一些畫面,然後在某一時刻把畫面折射出去以外,這種樹也沒有其它作用了,所以,禍害它的人自然也少了。
雖然說是樹,但是迦葉樹其實很小,小到就比一棵雜草高那麼一點點。而且就生長在雜草,大樹,仙人掌等其它植物當中,所以沒發現也很正常。迦葉樹的收錄功能也不是每時每刻都開著的,要等它身上微弱的能量差不多飽和了才能啟動,飽和之後就開始播放,等能量沒有了結束播放並重新開始收集能量。因為以上種種,夏娃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的運氣會這麼強悍的被一棵小草般的樹給看上眼了。
很幸運,索迦沒講過那海市蜃樓,不然,不然怎麼樣她也不知道,反正就覺得會很恐怖。那個,要不要坦白從寬,她曾經告訴索迦發生了一點小事才不去營地,索迦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再加上他看得出自己和伊修他們有點不清不楚,以為自己不想回去的理由跟他們肯定有關係,才沒有追問的。要是現在告訴他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自己被人看光光了,而把她看光光了的人在找她,貌似那個人還有點能量。
打了個小寒顫,她覺得索迦肯定會記在心裡,以後有機會去虐待人家,不過她的話,現在就被虐的可能性比較高。
窟砂塔拉?索迦轉頭看向夏娃,這裡就有一個。他也知道那個種族正躲在某個地方隱居,難道這某個地方就在沙漠裡?
想了想,看著嘉奇少年問道:“.你確定你們看到的是窟砂塔拉?”不會是眼花了吧?怎麼說沙漠也不是個隱居的好地方,在這裡生活,純屬找虐,除非能在沙漠中發現個世外桃源。
“絕對不會錯的!”嘉奇三人同時喊.道,汗,連維克多這個沉默少年也告別了沉默,為自己的所見據理力爭。
“雖然那兩個人的面部比較模.糊,看的不太清,但即使這樣,那份美得天理難容的感覺還是在的,特別是那位女性。”嘉奇激動的說。
“對,那個男的也很美,絕對是跟你不相上下的存在。”.菲尼亞,形容男人是不能用美的,特別是別把索迦跟美扯上,沒看到他的眼神更危險了嗎?某娃在內心為某人默哀。
“力量。”這是維克多少年的話,聲音低低的,有點沙啞,.不難聽。他的話同時得到了另外兩人的贊同。
“對,力量。”嘉奇三人的表情已經是如夢似幻了,“那.完美的力量。”
欽佩的搖了搖.頭,“窟砂塔拉不愧是窟砂塔拉,美與力的最佳代言人,就算是男女之間的調情也充滿了力量的美感。你們都沒看到,他們就在戲水,雙方互相追逐,這並不是我們現在所看到的玩,而是力量與力量的碰撞。雖然我對力量的理解造詣上比不上他們,但是看著他們,就覺得他們在一躲一閃一攻一守之間是那麼恰大好處,看了讓人產生非常強大又美麗的感覺。而且他們那個時候是在水中,我卻知道,我在陸地上的武力值也比不上他們在水中的力量。”
嘉奇一陣洋洋灑灑的感嘆,聽的夏娃心裡一抽一抽。那個啥,戲水?調情?以上種種只有一點說對了,那就是追逐,他們確實在追逐,因為她要躲那個人卻要漸進。但是,那個場面竟然能讓人產生一種他們是在調情的錯覺?偶滴神啊,降道雷劈了這幫人吧,他們的眼睛完全是多餘的。
“你們說,這樣的兩個人不是窟砂塔拉還會是誰,起碼在我遇到和看過的人中,除了你(索迦)就沒有人的風采能在他們之上的。”這是嘉奇的總結。
不過總結並不意味著就是最後,看對方有一發不可收拾的傾向,貌似還越講越有興致,索迦的眼神中也帶著興味,夏娃覺得如果她不cha嘴打斷的話,可能他們就把多餘的話給講了,比方說,那個窟砂塔拉的女性的看得清楚的外貌等等,以索迦那顆聰明的腦袋,還有更加**的心,到時候就不用她坦白對方也知道了。
“哈哈,抱歉,我們回來了。”就在夏娃準備開口的時候,麻吉美女帶著那個被她拉過去教育的苦啼回來了。
夏娃把苦啼上下打量了一番,不錯,看的見的地方沒有一點暴力痕跡。看不見的地方,那就不知道了,苦啼沒有表現出來,看來是沒有。
“你們剛才在講什麼?好像很興奮的樣子?”麻吉坐下來問道,從剛才那邊就能隱約聽到嘉奇的聲音。嘉奇一般說話的聲音都是很文雅的,除非遇到了很感興趣的事才會有那麼點點失控。
“我們在說從昨天從海市蜃樓你看到的畫面。”菲尼亞簡單的說到,麻吉和苦啼都明白他們在講什麼了,並且,同時也興奮了。
“嗷,我從沒想到世界上還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她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苦啼大聲嚷道,“嗷嗷嗷,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看到她,最好是看到真人,就算是遠遠的看著也沒關係。”
不理苦啼的話,麻吉抓起自己的頭髮尾端,很認真的自言自語道:“原來紅色的頭髮能那麼的美麗,不知道我去把頭髮染成紅色會怎麼樣?”
“得了啦,你還是現在這樣比較好,紅色頭髮不是誰都適合的,還得看臉,換了你就有點不倫不類了。”菲尼亞立刻說出自己的看法。
於是,兩個女人關於頭髮的問題對上了。
夏娃不管這些,此時她卻覺得他們是那麼的多餘,剛才就應該把人趕走。背脊好涼啊。心裡是瑟瑟發抖,臉上卻還要裝作什麼也沒有的表情,在索迦凌厲的眼睛下維持著她的面癱臉。
然後夏娃就很心虛的問自己,你們現在是男未婚女未嫁,你幹嘛要心虛。
索迦收回了放在夏娃身上的目光,不過離開前還是給了對方一誒意味深長以及我們沒完的訊息,轉頭看向嘉奇,冷冷的問道:“你們現在要去幹什麼?”
“綠洲,我們要去找那個綠洲。我們發現海市蜃樓裡看到的背景很像我們曾經去過的那片綠洲,所以想過去看看,不知道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索迦瞭然,說了句自己動手就專心於手中的動作了。眼神那叫一個專注啊,可是越是這樣,夏娃就越發涼。
而聽了他的話,嘉奇等人了了,迅速的走過來端了幾盤生的食物過去烤,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雖然對方做的比較好吃,但是,人家能給你吃的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著讓人家動手,這就太不對了。
整個宵夜的過程就是,索迦越發溫柔的伺候夏娃,雖然臉部還是冷冷的,但是看看旁邊兩個女性就能明白,她們紅果果的嫉妒了,這個男人帥就算了,光看身上時不時散發出來的氣壓就知道絕對是個強者,而這個又帥又強的強者卻能為你做吃的,一點也不讓你動手,就怕累著你了,這樣被關懷著,這個女人是幸福的,而她們這些沒這麼幸運的,絕對就是嫉妒的。
也只有夏娃自己知道,她的心在這頓飯中跳了多少下,那是傳說中的心虛。
吃完飯,索迦繼續扮演著自己酷哥的形象,問了那五人幾句,得到了他們現在這裡休息,明天繼續上路的答案後,從戒指中拿出六個帳篷,並貌似溫柔的拉著夏娃的手說去飯後運動的話後,就華麗麗帶人的走了。留下身後五個羨慕(空間飾品啊)加嫉妒(空間飾品啊)並任勞任怨的搭帳篷的人。
慢慢的向前走著,手被人家牽著,先不說掙不掙的開,就算是能掙得開,夏娃也沒這個勇氣。弱弱的在後面跟著,某人自己也沒注意到,她雖然表面淡定,但是那行為,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媳婦。
已經走得很遠了,營地處只能看到弱弱的一點火光,彷彿是螢火蟲的光芒。
索迦什麼也沒說,先是悠閒的走著,然後找到了一個沙丘,帶著夏娃躺下,抬頭看星星。兩人誰都開沒開,周圍就靜悄悄的。
夏娃了了,真是沉默戰術,因為在這一片沉默中,她越發越心虛,越發的不安,心裡那個不爽啊。
嚥了咽口水,早死早超生,反正她受不了現在的情況了。
“那個……”上方出現陰影,然後一切聲音就消失在了萌芽中。
等到夏娃覺得如果自己再不使用暴力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索迦才離開了她的嘴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很暗很暗。不過夏娃卻是忽然的很平靜,急促呼吸的同時反而沒了緊張或者心虛。抬起手撫摸著上面的那張如玉般俊美的臉,張開嘴,從自己去找他然後被灌醉了迷迷糊糊的跑去洗澡再到被人偷窺等等交代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說完以後,兩人又是沉默了。夏娃越講越覺得自己很無辜也很倒黴,明明吃虧的是她,幹嘛板著張臉對她。
沉默了一會,索迦伸出手摸摸她的臉,把頭低下,kao在她的脖子處,雙手也溫柔的抱著她。只是在某娃看不見的地方,索迦的那雙眼睛,越發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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