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當夏花和小強準備躺下睡覺時,秋離開口說道。
“怎麼了?”不讓唱歌,還不讓睡覺嗎?
“這裡荒無人煙,必須留個人守夜。 ”
夏花看看四周,果然陰森森,偶爾還能聽到野獸的叫聲。
“那就讓小強先睡,你和我輪流守夜吧。 ”夏花雖然覺得很痛苦,但也不好意思讓秋離守整整一夜。
“那不行,每個人都要守。 ”
“啊?可是小強還那麼小……”
“你怎麼總是當他是小孩子,他可是一隻三百歲的狐狸精!說到警惕性,獸類可比我們人類厲害多了。 小強,你能不能保護你的阿花啊。 ”
本有些退縮的小強立刻挺起胸膛,“當然能!我可是會魔法的哦!”
“那我們該怎麼分配啊?”夏花想想也有道理,她是不應該把小強當作普通的孩子看待。
“小強守第一班,然後是我,最後是你,這樣大家都可以休息一會兒,也不至於讓誰過於辛苦。 時間就由我來掌握吧。 ”
“嗯,這也好,小強你就先別睡,等秋大人接你的班才能睡。 ”夏花覺得讓小強守第一班也好,如果想半夜把他弄醒,還要保持較高的警惕性,可不容易。 至於自己,雖然早起也不容易,畢竟上學時也習慣了。
“鴨梨,你打算睡多久啊?”小強怯生生地問道。
“小強。 你怎麼能這麼問?”夏花不滿意小強的表現,“秋大人自有分寸,他一定不會讓你守太久地。 ”雖然不排除秋離有捉弄小強的嫌疑,但她相信他不會用大家的生命安全來開玩笑。
小強嘟了嘟嘴,又問道:“鴨梨,能不能把長劍借給我。 ”壞鴨梨抱著長劍的樣子真神氣。
“你要劍做什麼?發現有什麼不對勁,你儘管大叫就是。 ”秋離暗自好笑。 這小狐狸還想劍劈惡人猛獸嗎?
“哼,小氣鬼!”小強未能如願以償。 生氣了。
“小強,你別胡鬧,真正的劍客是不會隨便把自己的長劍借給別人的,你這樣做是很不禮貌地。 ”夏花想起武俠小說裡常說的:劍在人在,劍斷人亡。
秋離聽到這話卻不高興了,心想,別把我和江雲風那樣地少年俠客相提並論。 我可不是那種不知變通的人。
“拿去吧,記得要好好守衛啊。 ”
“呵呵,我一定會的!”
小強高興地抱住長劍,站到火堆前,先學秋離那樣抱在懷裡,可惜個子太矮,比那劍高不了多少,顯不出秋離的瀟灑。 便乾脆握在右手裡,杵在地上,活像個站崗放哨的日本鬼子兵。
“小心點,不要離開火堆,有事就叫我們。 ”夏花說完嘆了口氣,然後便睡下了。
一個時辰之後。 秋離睜開眼,果然不出所料,剛才還精神抖擻的小狐狸此刻已經是睡意朦朧。 只見他蹲坐在地上,雙手握著長劍,kao劍身來撐住自己。 不幸的頭顱因為倦意向下垂,砸在冰冷地劍柄上,然後睜開眼睛,茫然地望著四周,然後閉眼,再下垂……
秋離輕輕走過去。 伸手握住劍鞘。 使勁一拉,長劍便又回到他的手裡。 小狐狸則順勢摔了下去。
“誰?”小強慌亂之中問道,然後想起此時此刻不是問話的時候,而是大喊救命的時候。
“啊……”小強剛張開嘴,便被一隻大手捂住了。 他一害怕,一著急,便化出利齒咬了上去。 在那一刻,他終於看清眼前人正是秋離,可牙齒已經嵌了進去。
秋離悶哼一聲,把痛嚥到了肚子裡,翻過手心一看,果然和上次一樣,兩個尖尖的牙印。
“我不知道是你……你自己又不說話……”小強自己用手捂住嘴,生怕秋離會把他的犬齒給拔了。
秋離瞪了他一眼,可這事確實是自己自找的,為什麼要招惹一隻處於警戒狀態下的狐狸呢?
“好了,你去睡吧,我來守。 ”
“什麼?我可以去睡了?”
“嗯,可以。 ”
“啊!太好了!終於可以睡覺了!”小強激動地抹了一把臉,然後便倒下了。
秋離呆立了片刻,才確定這小狐狸是睡著了。 只好苦笑著將他抱起來,輕輕放到夏花地身旁,轉頭看看那丫頭,睡得正甜。
夏花在睡夢中發覺有人用什麼東西捅她,似乎想讓她醒過來,可身體本能地告訴她現在時間還早,還沒到起**學的時候。
“爸爸,讓我再睡一會兒,就一會兒……”不會是媽媽,媽媽是個夜貓子,不會起得那麼早。
鼻子突然被封住了,吸不了氣也出不了氣,呼吸困難的夏花猛然醒過來,伸手打掉封住她鼻子的那隻手,然後睜開眼睛朝那罪魁禍首罵道:“你幹什麼啊?”
肚子裡有了火氣,腦袋卻清醒了很多,也就明白過來秋離是在幹什麼。
“呃……對不起,我、我睡糊塗了。 ”夏花小聲地道著歉,還好沒有把小強吵醒。
“該你了。 ”也許是因為累了,秋離沒有和她爭執。
“哦。 ”安靜下來,倦意也再次湧來,但夏花還是堅持站起來,向火堆的另一端走去。
“你要劍嗎?”
“哦,不要。 ”她要那玩意兒幹嘛,還不如菜刀好使喚。
秋離也不多言,抱著劍,坐kao著一棵大樹,閉上了雙眼。
夏花裹緊皮襖,坐到火堆旁,發現燒了一整夜的火焰仍然旺盛,一定是有人不斷地在加柴禾。 再抬頭看看天,天邊居然已經朦朦發亮,太陽就快出來了。 再看看睡得香甜地小強,夏花明白了,那位秋大人大概是守了一整夜了。
太陽昇起沒多久,秋離便又起身了,並叫醒了小強準備出發。 夏花勸他再休息一會兒,他卻不肯,說那會耽誤行程。
“你現在是主心骨,要是身體出了什麼事,我和小強可怎麼辦啊。 ”夏花憂心忡忡。
秋離卻轉頭奇怪地看著她,說道:“一個女兒家說這種話,真不害臊。 ”
“啊?害臊?我幹嘛要害臊啊?”夏花莫明其妙。
秋離卻沒有解釋。 他只是覺得夏花的話好像花榮以前演得那些咿咿呀呀的專講才子佳人的戲文:“老爺您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奴家和孩兒們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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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看出我家秋秋的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