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來又能幹什麼?只會礙手礙腳,快些出去,我不是叫你在原地等著嗎?”秋離也湊過來說道。
“對,小強,你還是出去吧,等我和秋大人離開這裡就去找你。 ”夏花想想也只有如此,總要先保住小強的命才好。
“我不,我聽見鴨梨說的話了,他說如果你們出不來就要我自己一個人走,我不要一個人走……”小強的聲音又嗚咽了,他一個人又能到哪裡去呢?
秋離不得不再次示意他們把聲音放低,要是把守衛引來了,誰也別想跑。
夏花為難地看向秋離,希望他能想出一個辦法來。
“我、我救你們出去。 ”這是小強能想出來的唯一辦法。
“怎麼救?變成狐狸把我們叼出去嗎?”秋離反問道。
“我、我去偷魔石,我拿到魔石就能救你們。 ”
夏花嚇壞了,連忙搖頭,小聲說道:“不可以!不准你擅自行動!”她知道小強的法力根本無法控制魔石,佔不到任何便宜。
秋離腦子一轉,說道:“小強,你真的打算救我們?”
小強連連點頭,他真的希望能為他們出份力。
秋離從懷裡掏出一塊牌子,說道:“這是我臨走時王爺給的令牌,拿著這個令牌到北京的錦衣衛所去,可以調動裡面的人力。 現在只有你才能出去,你帶上這牌子。 趕到北京去,傳我地話,讓他們馬上派人手來救我們。 ”他被抓住時居然沒有被搜身,果然是些烏合之眾。
“找到他們就可以救你們出來了嗎?”小強很激動。
“當然可以,他們可都比你厲害。 ”
“也可以幫我拿回魔石嗎?”
“當然可以,十個漠北老怪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
“……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叫他們一起來呢?”小強琢磨出不對勁來。
“……這麼囉嗦幹什麼?你再不走,一會兒被人發現了。 就誰也救不了我們了!”
“哦。 ”小強不敢再問,讓夏花幫他把令牌系在脖子上。 然後說道:“你們一定要等我回來,我會跑得很快很快!”
“行了,快走吧!”秋離不耐煩地催促著。
小強再度變回狐狸,夏花把它緊緊抱在懷裡好一會兒,才放開,叮囑道:“自己小心啊,不要光想著我們。 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
小狐狸點點頭,便從牢門的縫隙中擠了出去,搖晃著脖子上的令牌,很快就走遠了。
“就算小強找到他們,這一來一回恐怕也要十多天,來得及嗎?”夏花問道,當著小強的面她不敢問。
“除非漠北老怪把我們給忘了,讓我們在這裡住上十天半個月。 否則也就趕得上給我們收屍吧。 ”
“你……既然你都沒有把握,還讓小強去幹什麼?”夏花原以為這真的是他地救人計劃,卻原來只是個幌子。
“你想怎麼樣?讓他去偷魔石嗎?”
說話聲終於把守衛再次吸引過來。 “大半夜的聊什麼天啊!都給老子閉嘴!”
秋離和夏花都老老實實地躺到了地上,牢房裡恢復了寂靜。 待到守衛那頭好一陣子沒動靜了,夏花才又開口說話。
她轉過身,在秋離地耳側輕輕說道:“你剛才是故意把小強支走?”
“也不完全是。 我當然也希望他能安全到達北京,把我們的訊息傳給王爺,就算來不及救人,也要讓王爺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麼。 ”他可不想被王爺懷疑帶著魔石和人一起跑了。
“哦,為什麼不早一些動用這些人呢?”夏花有著同樣的疑問。
“哼,王爺不是說過了嘛,這事不能讓別人知曉。 給我這個令牌,也只能是在萬不得以的時候才能動用。 ”所謂萬不得以,就是指他的性命有危險之時,並不包括別人。
夏花說不出話來。 她大約也明白這個萬不得以主要是指秋離自己。 可現在就算小強找到援兵。 大概也救不了秋離了。 如果秋離沒有進來救她,現在大概已經在去北京的路上了。
“你說漠北老怪會怎麼對付我們?”想起白天漠北老怪對他們起了殺心的那一刻。 夏花地心裡不禁惶恐,哪裡還睡得著。
“唉,想這麼多幹嗎?不管他打算怎麼對付我們,總要養好精神才能應付啊。 睡吧。 ”
“嗯。 ”
夏花就這樣躺在秋離的身側,耳邊傳來他清晰而又平穩的呼吸聲。
這一夜竟然無夢而眠。
第二天,兩個人是被守衛的吆喝聲吵醒的。 漠北老怪沒有忘記他們,現在就要見他們。
夏花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等著他們的會是什麼結局。 秋離卻滿不在乎,還高興地說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也不知是真是假。
守衛並沒有馬上帶他們去見漠北老怪,而是先把他們交給了寨子裡的僕役,帶他們去沐浴更衣。 夏花頓時覺得不好。 在散發著惡臭的牢房裡呆了一夜,能好好梳洗一下當然舒服,可漠北老怪不像是有潔癖地人,如此折騰是為了什麼?
再次見到秋離時,夏花看到他和自己一樣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昨夜的狼狽樣一掃而空,俊美的臉龐上瀰漫著慵散的氣息,看來那些僕役伺候得很好。 可細看之下,一雙鳳眼裡仍隱約地閃爍著機警之色。
秋離與漠北大漢全然不同的俊朗引起了身邊侍女地矚目,甚至有大膽的扭著腰肢往他身上kao。 秋離也不惱,好像很享受這種鶯燕環繞的待遇。 氣得夏花好想上前拉開那些不要臉的女人,再在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身上踹上幾腳。
這種曖昧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很久,在進入漠北老怪的房間時,那些大膽的侍女也變得謹小慎微起來。 沒人敢在漠北老怪之前動貨物,即使這個貨物是個人。
夏花沒想到漠北老怪居然是坐在**見他們。 這裡顯然是他的臥房,最醒目的當然就是他正坐著地那張裝飾奢華地超大尺寸的床。 那些繁瑣地雕花,那些輕佻的紗帳,讓人覺得它只該出現在一個地方——青樓。
漠北老怪就坐在**,換了身蒙古服飾,倒真有幾分部落頭領的氣勢。 說起來他長得並不醜,也不及純種的蒙古大漢粗獷,只是多年的為惡和縱慾,讓他渾身散發著暴虐和**的氣息。
見慣了jian惡凶殘之輩的秋離當然不會膽怯,可夏花卻有些受不住,甚至不敢與漠北老怪對視。 昨日的漠北老怪礙於狐神的身份,言行舉止還算有分寸,今天的他可就無所顧忌,一雙眼睛在兩人身上放肆地打量,好像要把他們看穿了。
“真是可惜,原來你真的是個男人。 ”漠北老怪把視線停在秋離身上。 昨天那一掌已經讓他起了疑心,可還是不死心,直到今日為秋離沐浴的僕役來報,他才相信這個懷玉公主是個假女兒、真男人。
“抱歉,讓大王您失望了。 ”秋離說道。
“你們昨日說的全是假的?你根本不是什麼狐族的公主?”
“昨日的話有真有假。 我當然不是什麼狐族的公主,可那塊石頭的確是狐族的神物。 ”
“沒錯!”夏花趕忙說道,“魔石是狐神的東西,你最好把它還給我們,否則讓狐神知道了決不會輕饒你。 ”
漠北老怪即使對魔石的來歷還存有疑慮,也不會再相信他們的話,哈哈大笑道:“這麼好的寶貝我怎麼會輕易交出去,就算真正的狐神來了,他也得拿真正的神水來換。 至於你們,也必須為你們昨日的愚蠢而付出代價。 ”一想到昨日差點就死得不明不白,漠北老怪就一肚子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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