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文子現在如此的用功,當年那些高考的兄弟姐妹要是現在看到了都能羞愧死。
其實,文志現在都已經夠羞愧了,他實在不想教出個小書呆來,那還不被人給笑死,古代的小書呆……還是女的……暴殄天物啊。
沒轍。
這年頭,那些琴棋書畫的大師,也就那麼幾個,而且不是被宮廷專用了,就是比那些勢力大的家族聘為家庭教師,等輪到文志這階層,肯定是連湯都喝不到。
除此之外,好像還有一個辦法,那些高檔青樓裡面號稱賣藝不賣身的姑娘們,在生存的壓力下,水平都是出乎尋常的高,就算是那些所謂的大師們也不能比肩。
那些才女,還有一個名字,那就是花魁。
貴族小姐中或許也有這樣的人物,但她們很少拋頭露面,所以並沒有什麼名聲,以現在的文志的可憐情報收集能力,只能在酒肆裡面偷聽,根本就打聽不到那些。
而且,有才有貌的貴族小姐背後的勢力也不是現在的他能惹的起的。
為什麼不賣身啊,她們的藝比較值錢來著,比身子都值錢……當然,文志一點都不想讓文子你靠近那個大染缸似的地方,也許……也許從裡面拐出幾個來教授比較好。
這當然只是想想,他並沒有打算把這個計劃實施,倒不是說他的膽子很小,前段時間的行為已經表明膽大妄為了。
可這兩件事情並不是一回事。
下層的強盜山賊們死光了也不會引起社會的大規模震盪,可那些青樓中的花魁都是許多家族子弟追捧的物件,放在那裡大家都吃不到也沒有什麼,反一失蹤了可就是一個大麻煩。
文志現在並不想引起整個大地主階層的憤慨,對他一點的好處都沒有。
終於搖了搖頭,還是隨緣吧,多帶文子經歷一些事情就行了,成熟一點為自己打理些瑣事,其他的事情以後慢慢學。
文子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書,其實看的並不太懂,看是知道學習了這些之後能對公子有所幫助,咬著牙繼續看下去,這一點倒是和文志以前上課打盹的日子有點相進。
相比之下,她更喜歡公子還講那些晦澀句子的含義,他總有本事把那平淡無奇的幾句話給擴充套件成一個個完美的小故事,很是引起了這個實際上還沒有成年的小姑娘極大的興趣。
在小丫頭以前在那貧窮的家裡,偷聽過幾次私塾的講課,都是翻來覆去的背,乏味極了,還是公子有本事。
卻不知道,在以前的文言文課上早就把翻譯擴充套件形成了本能。
看到公子仍然魂非天外,她都已經覺得習慣了,公子經常變成這種狀況,不知道在出神想些什麼,表情呆呆的。
這和平常時候酷酷的公子不同,顯得傻傻的,有一點點迷糊的可愛……她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對還是不對,直到這時候,文子才能感覺到原來公子並不比自己大上幾歲,甚至更小了點。
溫柔的走到他的旁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沒有了羞澀,彷彿她的這種行動是天經地義一般,公子身上的氣息讓她很喜歡。
想了半天,柔柔的開了口:“公子,那天戚姐姐到底怎麼了……”
文志回過神來,卻在心裡滿意的笑了笑,還算不錯,拖到了現在才來問,看樣子在她的思維中形成了一種定勢,不在懷疑公子做的一切,但是還有那點的善良和姐妹的感情放不下,這點是無傷大雅,文志甚至十分喜歡她這一點,既然對相處幾點的人都這麼的善心,那以後她對自己,也許會更加的用心吧。
淡淡道:“你不用擔心,她已經回家了。”不回家還能怎麼辦,那來救人的副將行動是如此的咄咄逼人,在當時是根本就不能拒絕的。
“唔,”文子輕聲應著,並沒有表示懷疑,只要公子能給上一個理由就夠了。
但現在的她卻有點和前幾日的不同,許是長大了些,竟然從剛才兩個人的問答中發覺了一絲怪異,可是卻偏偏說不清楚那怪異到底是什麼。
很古怪,有點酸酸的。
忽然脫口一句:“那她以後還到不到這裡來?”這句話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彷彿就是憑著本能甩出來的,剛說完她也是一愣,不知道自己怎麼問出了這句話來。
不是胡言亂語,好像還是出自她的心底隱藏的小小願望。
壞了,又說了不該說的話,文子一驚,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果不其然,一隻大手已經探到了她的小腦袋上,把她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頭髮又揉的像雞窩似的,亂蓬蓬。
不依的哼了一小聲,公子就是這點不好,總是拿人家的頭髮當玩具,**一通,可一想到除了自己之外,還沒有任何女人能享受到這個待遇,不禁又有一點小小的得意。
公子喜歡就行,她也滿意這個時刻,把腦袋伏在公子的懷裡,任由散落的長髮飄來飄去。
文志現在的想法倒不怎麼的奇怪,這年代並沒有洗髮水,護髮素什麼的,他以前見過的大部分人都是頭髮亂遭遭的盤成一團,可偏偏文子小丫頭居然天生一頭柔順的長髮。
玉沁的頭髮也許是這樣,不過文志卻沒有見過她散發的模樣。
而在文子這裡,可以無限的接近。
輕笑道:“那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我們兩個現在不是過的挺好的麼……”頓了一頓,道:“你最近多看看書,可惜的我沒有本事教你那些琴棋書畫,等過段時間公子帶你出去長見識去,恩,要不然明天去找你楊嵐姐姐,讓她教你幾天……”
“恩。”文子乖乖的點頭,無意識的用雙手把自己衣服的下襬整理了一下,可惜她並不知道這個無良公子已經把主意打到了青樓的頭上,要不然的非的嚇壞了不可。
儘管這樣,公子說的最後一句話還是給她帶來了一點莫名的心慌,好象是自己心愛的東西要送上門被人覬覦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