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林蛀蟲-----第七章 大難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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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難不死

痛苦的對峙,一夜無語,老頭子腿上的傷口實在是太嚴重,昏迷過去到現在居然還沒醒,再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文志根本不敢胡亂動,一個不好就失血過多,後果難以預料。

況且他現在也根本就沒有空,外面還有好幾只狼在和自己玩大眼瞪小眼。

這個遊戲對他來說可不輕鬆,一不留神一老一小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無聊之極,痛苦之至,他只能用其他的方式來轉移注意力,首先引起他注意的是老頭子腿上的那沉重捕獸夾,除卻它犯下的罪孽,從實際上講,文志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精美的利器。

力大不說,能把骨肉緊緊的要住,切口呈鋸齒狀,打磨的閃閃發亮,儘管大部被血汙所染,可殘餘初更見鋒銳冷光。

這裡是山區,獵戶眾多,老頭子一年的大半也是從事此業,其他時間也就砍砍柴什麼的,文志對獵戶的東東們很是熟悉,這一類卻從不在其中。

光是看樣子他的造價就夠窮人家添上幾畝的良田,要是真的有這個閒錢的話,誰還會做這麼危險性極大,卻沒什麼前途的營生。

本地的鐵匠也沒這麼精巧的手藝。

這些疑惑很快就埋到了心底,對面的狼好象出了點狀況。

不是前幾隻這聞到了血腥發狂的傢伙,還是剛才倒下了那兩隻。

惡意的想,公狼母狼,躺的姿勢倒是很曖昧,不是在為小狼崽而奮鬥……

那中了自己毒箭的傢伙死死的咬住,力氣大也就那麼一會的事情,後來也漸漸的身體抽*動,而另一隻被倒黴咬住腹部的傢伙好象也感受到了生離死別,漸漸的不再掙扎,任由自己腹部的血大滴大滴的流下,恍然不覺,還安慰起伴侶來。

親熱的在對方頭部胡亂添著,卻是迴天無力,慢慢的掙扎不動。

文志看的是目瞪口呆。

受傷頗重的那隻感受伴侶的死訊,哀號起來,再也不做無果的動作,此時,被咬的腹部也因為對方生命的消失而鬆開,儘管,這不能給它帶來半分的喜悅。

哀號聲聽,眼睛居然也血紅起來,不是憤怒,反而現出了個地上伴侶差不多的情況。

文志先是看它們表演,居然心中有一點點酸,鄉里的小丈夫大婆娘們恐怕也沒這麼的恩愛,但馬上對自己批判,應該為敵人少一人歡呼,多愁善感的幹什麼。

畜生就是畜生,一群呆瓜,要是人的話,肯定是先把自己這罪魁禍首撕了,然後再去徇情,哪能讓自己這般的逍遙。

呲牙一笑,吃苦頭了吧,先前還在迷惑那傢伙怎麼也中了自己的殺手毒,後來瞥見另一隻已經發青的嘴部,才明白過來,那傢伙肯定是滿嘴的毒血,毒不死同伴還怪了。

儘管如此,還是對前些日子製作陷阱幹掉那條蛇心驚,乖乖,當初要是在自己的身上沾上一點,不知道厲害的自己肯定不會現場挖肉消毒。

倒下吧,我不會給你們合葬的,文志默默。

還有前面幾隻擋著道呢,它們可沒閒心去理解後面發生了什麼。

瞧瞧這些傢伙,雖然看起來很精神,可是個個都皮包骨頭,肚皮癟癟,很象前幾年大水的時候逃難的饑民,哼哼,也鬧饑荒了吧,居然跑爺這來打秋風,真的是不知死活。

想也是,因為獵戶的原因,這些年來野獸都是躲著人氣走,就算是狼這又凶又猛的傢伙們也吃不消,少這麼大膽的。

胡思亂想,只望把時間捱過去。

傷口已經癒合了差不多,沒膽子再也掀掀,只能用指甲在身上使勁,以保持清醒。

面前的幾隻也彷彿死了心,沒先前的銳氣,幾次迎頭的一刀徹底教育了它們什麼叫現實。

已經是天亮前最黑暗的時候,它們也不能再等,很快,只留下一隻監視,另兩隻不見蹤影。

文志心中奇怪,但那邊皮毛分飛,咬肉嚼骨聲不絕於耳,才冷笑浮上面孔。

我敢打賭,這幾隻和剛才的那超級恩愛無比情侶狼不是一家子。

事情到底還是結束了,文志這才把已經在咽喉的心臟放到實地。

過了幾個時辰,天色大亮,去加餐的幾隻已經身體僵硬,僅留的一隻也早就夾著尾巴消失不見,沒同伴壯膽的它分外膽怯。

見過了老頭子,掐人中搞了好半天,也醒過來半柱香的時間,除了安慰幾乎睜不開眼睛的文志幾句外,就是自責,恐怕要拖累明天兒子的行程了。

沒等文志撇嘴表示不屑,又昏了過去。

看著那夾子發愁,現在沒辦法去掉,自己也沒這麼大的力量,看樣子要連它也一起揹回去,對自己有是不小的考驗。

……應該是大戶,而且是大城裡面的大戶才能做這玩意。

揹著老頭子出了洞口,迎著朝陽,文志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剛發現老頭子的地方,長長的一溜血跡,很有方向感。

文志僅僅用餘光瞧了一眼,那遠遠的地方,是齊家的山林。

……

幸好老頭子的身體算硬朗,請了郎中處理後從鬼門關逃了回來,可一條腿的筋已經斷了,從此恐怕就離不開柺杖,問過幾句再無希望,也就放棄了尋找名醫的念頭。

匆匆把老頭子安頓在一個聽他講書的童子家,囑咐好生照料,當然,作為代價,把自己家的鐵鍋送了人家。

他下定了決心,以後就算要走,也要扶著老頭一起上京。

孤身回到家裡,見四下無人,便溜到門前樹下刨起土來,那裡面有前段時間剩下的毒液。

齊家的山頭自己以前去過,絕沒有見到那玩意,她家也沒這個本錢,想起那日小姐最後給自己的話,略有所悟。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自己父子差點就沒回來。

至於放夾子的人有沒有這麼大的罪過,他根本不去想,既然因為他的緣故,讓自己在生死徘徊,怎麼也要讓他九死一生,機會是天生的,能不能把握住那一生就看他的造化了。

文志從小學到大,最沒學會的就是忍聲吞氣。

這個和人格教化無關,實際上,天天老頭子都在給自己灌輸些於人為善的觀念,在文志看來,學問有用,能當作自己上身的階梯,與人為善等等有沒有作用他不知道,要是處處忍讓的話,怎麼順著階梯向上爬?

在小的時候,第一次聽到老頭子教誨之後,他也曾拿著辛苦打的野味換來的糕點去賑濟山下的那群苦孩子,結果本來打算給他們一半,可是那些傢伙一擁而上,搶光了不說連自己身上三年才換一次的衣服也扒了去,這還不止,還被摁在地上狠踹,順便解放一下體內的泉水。

從那個時候起,文志就明白了,與人為善的話,先是自己吃飽睡好,有了剩餘的再與人,而且對方一定是對自己好的人,或者是有希望對自己好的人。

善人就是與自己好的,惡人就是礙事的,他落下了不可湮滅的記憶。

要不然的話,自己又會免費洗澡。

文志是絕對無辜的,一年之後,領頭的那個孩子王爬山的時候遇到一根不知道怎麼彎曲在岩石中的樹枝,忽然斷裂,巨大的彈性讓它狠狠的抽在他的小弟弟上,彷彿雞蛋碰上石頭,蛋黃四溢。

至於其他的一些,也在幾年內斷斷續續遇到了意外,雖然沒出大問題,可臥床幾天是少不了的。

一段時間內,老人們口中居然流傳起山精作怪的言論,嚴禁孩子們上山,正巧還餘下一個小孩沒有遭殃,再也沒有孤身到野地去,才得以倖存。

那個小孩,長大了就叫二牛,就是前幾天碰見做小二的。

說實話,本來以為還要在等幾年的,可正巧碰見了他想人倫大道,黃毛丫頭還是小媳婦都和文志無關,誰讓那公的傢伙是二牛呢。

真的是不好意思。

老頭子很得意,因為他眼中教出了一個知書達理的學子,外面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

每一次看到他對外人誇讚自己的兒子,都想落荒而逃。

文志決定上城看看,可是長衫已經染紅,漿洗之後讓他鬱悶了一把,恐怕還得晒上一天,目前只能一身短打了。

事實上,前些日子的收入足以讓他換上這縣城最華麗的書生專用裝,可他不想讓平素送上門也沒人偷的良好私人治安消失,換成髒兮兮小手**的物件。

一想起來就欲吐,這個症狀不好。

也不好向老頭子交代來歷,混來的錢讓他知道話又會少不了一頓木板炒肉,再說,一旦得意的兒子形象被破壞,反而是如此的貨色,清白無謊言的他就不能向村民們炫耀。

這對老頭子來說無疑是一種殘酷的折磨,他不舒服,自己的屁股也不會舒服,這是慣例。

文志一向孝順,還是不要斷送老頭子的幸福為好。

閒下時間也好,文志很有耐心,可以慢慢等,別說幾天,幾年都沒關係。

正好跑到山裡去找昨天的獵物,當時把還完成的三隻拖進洞,還用石頭堵死,估計沒人動過。

肉是不能吃了,皮還不錯,自己和老頭子還少個坎肩,冬天也有盼頭,聽說北方的京城很冷的。

狼牙骨頭的也能換點什麼……浪費可不是好習慣,他從小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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