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還不走?”
文志現在很不高興,沒有人願意被一個大大咧咧的小丫頭片子觀摩換衣服的全過程,可這段時間她不但看了,而且還經常對他身上的某些部分品評一下,說不如某個某個士兵的肌肉。
也許,剛才我真該把這個丫頭給掐死,認識她也這麼長的時間了,居然第一次發發現她是如此的碎嘴。
他並不理解這是這丫頭最近的一段時間才學來的本事。
一時沒提防,只能忍受她的荼毒。
“走?我上哪去?”戚少是一愣,這個傢伙也是如此的沒有禮貌啊,客人上門也不說招待一聲,轉懶就想趕人家走。
文志惡聲惡氣,拿起長衫就向身上套去,“該哪哪去。”馬上就是早飯時間了,吃白食,甭想,做夢!
“對了,”戚少摸了一摸自己頭上的散發,忽然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呼聲,“我好象忘記了一件事情……什麼來著,怎麼想不起來了……”
文志不理她。
戚少有點的氣哼哼,怎麼學來的好幾個招式都沒有效果,難道說這個傢伙不是個男人不成,忽然一拍巴掌,“想起來了,楊伯伯讓我和嵐姐兩個人在這兩天看住你,不能讓你亂跑……”
文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略有所思。
戚少仍然喋喋:“最重要的事,讓你這兩天不能回到國子監!”
文志猛的一回頭:“憑什麼?”
戚少沒有看到他那略略有點發青的臉色,猶自道:“楊伯伯說,這幾天他有些事情要與你商量,如果你太忙的就要考慮你的恩科資格問題……”
文志的右手青筋露出來一點點,但馬上又隱藏了下去。
眼睛笑的彎彎,笑道:“既是楊大人所言,學生自然遵命。”
估計楊大清官那個傢伙擔心我加一入進去,請願會變成武鬥,才用上這一招,老傢伙。
自己還真的沒打算衝在最前面,這種事情出頭越前,死的就越快,算了,給他一個面子,畢竟現在還要靠他混日子呢。
不舒服。
……
楊嵐和文子那小丫頭兩個人半倚在**笑作一團,甚至還互相撓著癢癢。
“哈哈,不要碰了……”
“……”
一出門就看到這個情景,文志的心中忽然湧上了一絲酸楚,雖然文子是自己的丫頭,相處的還算貼心,可是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她如此的高興。
兩個人畢竟還是有點的代溝。
文志抿了抿嘴角,看樣子以後要再買個丫頭了,光是文子一個人也太孤獨了點。
這才有空好好的看看楊嵐,不見原先給自己的印象,整個人彷彿清瘦了一圈,略見清秀了,也有幾分的女人味……
二女一抬頭,看到文志就在那眼光莫名的待著,不由的心中齊齊一慌。
文子想的倒也簡單,剛才光顧著高興親熱了,居然把公子梳洗的事情給忘了,壞了壞了。
楊嵐的心情卻是複雜的多,一下子從**跳了下來,趕緊整理衣服,動作有點的羞澀,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不過他的目光總讓自己渾身發毛,醒悟過來,文公子好象並不希望自己和他的丫頭走的太近,要不然怎麼會如此陰沉著臉。
連忙走開幾步,離文子遠一點。
文子不理解是怎麼回事,小嘴撅的高高的。
良久,文志一嘆。
上前拉起了文子的小手,對其他二女淡淡道:“這兩天跟著我不反對,我會遵循要求的,其他的事情你們少管,伙食自理……”
戚少柳眉一豎,又打算反駁,楊嵐先覺一步,已經掩上了她的小口,微微的搖頭,示意不可。
文志根本就沒看她們,對著文子溫柔的笑道,“走,咱們換個地方住……”那笑容讓其他兩個心中微酸,不可言。
文子的眼睛裡面有一點點的驚恐,搖頭。
文志安慰道:“那沒東西了,都讓趕跑了……公子保證!”
文子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好久才點了點頭。
……
“你說什麼?”戚少再也忍受不住火氣。
文志半點也不激動,“剛才說過一遍了,你們從後窗跳出去!”
“憑什麼!”這話好熟悉,剛才好象這個傢伙就說過了一次,要折磨人也不能是這樣的折磨法。
文志冷笑道:“你們一衝進來把整個客棧都攪的烏煙瘴氣,還問我憑什麼,掌櫃的和那些客人們向我要賠償怎麼辦……”
戚少又急又氣,可手中已經被無聲的塞上幾錠銀子,,頓時一愣,忍氣伸出了手,“我賠行不行!”
文志笑中盡是譏誚,抱起了雙臂,卻是根本就不出門,“只要你們一出門,人家都知道是我的客人來搗亂的,這惹人罵的事情我可不幹,不過,你要賠償也行,那麼,”對著窗戶一指,“從那跳出去,然後繞一圈子從客棧的大門進,想什麼賠償我都不管……”
“你……”戚少幾乎要一走了之,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冷血卑鄙的人,可後面的那隻手直拉幹什麼。
咬牙切齒道:“好!希望你以後不要落在我的手裡。”
文志:“請便。”今天是你們找事的,還想讓我負責任不成。
……
破窗中風吹呼呼,一縷陽光從外面照了進來。
躺在床在白衣女子慢慢的張開了眼睛,茫然的看向周圍的一切。
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來著,思索半晌,忽然身體縮成了一團,發抖。
愣了半晌才記起來檢查自己身上的狀況,鬆了一口氣,面紗還老老實實的在上面,沒人或者什麼東西動過,身上的衣服也完整。
後怕的拍了拍胸口,幸好不是一個餓鬼或是色鬼什麼的。
難道說鬼也有潔癖。
不得其解。
剛剛鬆了一口氣,忽然身側的衣服一緊,從床下面忽然伸上來一隻烏黑的手,還在不斷的摸索著。
“啊!”心膽欲裂,幾乎又昏了過去。
下面傳來了一個微弱的聲音:“二姐,二姐……你還好麼……”
“弟啊,你嚇死姐了,你呆在下面幹什麼啊。
一個半大小子從床底下鑽了出來,滿頭的蜘蛛網,神色茫然道:“我也不知道,當時姐你在外面一叫,我這也害怕,後來居然脖子一痛,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唔。”姐弟倆抱成一團。
半大小子哭喪著臉道:“二姐,我們搬家吧,沒想到真的有……簡直太可怕了……”
他的話音一落,外面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接著一個年青的書生,先是左右看了看,奇道:“這些傢俱都是我買下來的,你們要搬家,不會連我的東西也搬走吧?”
姐弟倆呆呆的看著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那書生又道:“那叫偷盜,絕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