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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林蛀蟲-----第五章 同艙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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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同艙舉子

廚子剩下的詞句忽然全部都吞下了肚子,因為他現在被眼前這個書生冷森的目光盯的透不過氣來。

心道不妙,剛才那小兒才解釋這個人的脾氣大概不怎麼好,咬咬牙:“實在是貴客,沒辦法,請公子多多體諒。”

文志又回頭看了看他的坐騎,彷彿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命運,大眼中竟然出現了水色。

文子也拉住了他的衣服,對它雖然才相處了一點,倒是非常喜歡,儘管,自己差點就搶了它的名字。

哀求的看著自己的公子,希望他在這地方能堅持下去。

文志眼光一斂,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這頭小驢子是他在家附近的村莊買的,一直**著……慢慢道:“實在是抱歉,它是我從小喂大的,感情非常的深……”

廚子的膽子也壯實了起來,被那種目光看著真不是個滋味,當下哭喪著臉道:“我的爺。公子啊,您就行行好吧,他們我可是吃罪不起啊,我的店基本上就是靠他們吃飯,要是他們一個眼色,都能讓小人下地獄,要不,我兩倍,不不,三倍的價錢成不?”

文志肉痛:“既然這樣,沒有不體諒你的意思,賣也就賣了,可是這個吃法……”

“五倍!”廚子把手掌張開。

“成交!”文志答應的十分爽快,五倍的錢都能買一匹上好的駿馬了。

再也沒有向後面看上一眼,從那裡帶來的一切,現在都捨棄了吧,從此白身闖蕩!有可能的話,文志恨不得把能讓自己回憶那個地方的一切東西全部丟掉。

浪費不是好品德,當然不會白白扔。

小丫頭提著包裹,默默的跟在後面,半晌都沒和文志答話。

忽然在後面輕輕的說了一句:“公子,如果有人要出五倍的價錢,您會不會把我也賣了?”小丫頭看樣子是滿腹的怨氣。

文志左顧言他:“本來打算帶著驢子一起上船的,可是實在是消耗太大,光是草料就是不菲,我們以後還要吃飯呢,”輕輕一笑:“人不如故,衣不如新,沒了你,就沒人給我洗衣服,做飯了,你難道想讓公子我髒死,餓死不成?”

這算不上一份正式明確的回答,小丫頭的心思不在這上面,事情都這麼的揭過了,不過一路上的歡聲笑語卻沒了許多。

後面傳來了長長的哀號,好像是瀕臨死亡發出的,文志停住了腳步,死死的盯著對面的那座豪華的酒樓。

“迎賓樓”真的是好名字,他默默的想。

忽然回想起來玉沁小姐給自己下的評語,針眼男人,心眼針眼一般,錙銖計較,他也認定這個評語,儘管心裡面有點不被承認的難過。

可惡,那個女子,簡直是自己一生的夢魘。

……

“在下楊奉,相逢即是有緣,何不來閒談消磨時間,”對面的那個俊朗書生對文志拱了拱手,樣子十分的瀟灑。

這航船全部是特製的,容量大的驚人,船艙處有幾十個房間,全是對那些能付的起銀子的人,其他的,就只要擠在甲板上。

有單間,文志不想買,只好和別人合夥住上一間,慶幸的是,眼前這個人比自己還要自來熟,才一上來就開始打招呼了。

兩個人房間,至於書童,當然是自己住在一起,方面外面如果讓那些如狼似虎的水手們發現了她的真面目,不大不小還真的是麻煩。

指揮著文子起整理行李,鋪床疊被,自己也就清閒了下來,有個人在身邊,真好。

“呵呵,兄臺也是上京趕考的,舉子?”文志笑眯眯的對這傢伙上下打量,爽快,很合自己的胃口,隨口就猜測了一番,英氣勃勃,看他的年紀就該差不多是舉子了,伸手一請,船艙裡面實在太悶了,吩咐文子連他的床鋪也一起整理。

這個傢伙衣著光鮮,卻是連一個隨從都不帶,看樣子對生活方面極是拿手,看得文志是又羨慕又妒忌,雖然他很聰明,學什麼本事也不慢於人,就算是他老頭子的打獵這麼具有體力和技巧雙層要求的本事,他也都學了個差不多,甚至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味道。

可他就是家務活學不來,除了頭髮梳理是被老頭子棍棒下要求出來的,其他的方面是一做一糟糕,在前段時間他差點把廚房給燒了,這就是嚴重的證明。

楊奉微笑著點點頭,站在甲板上對著那幾乎是一望無際的水面長出了一口氣,“兄臺好眼力,應該也是上京的吧,不知道兄臺座師是哪一位大儒?”

文志簡單的抱抱拳,“南方一個不知名小縣,文志。”介紹自己之後,“公子說笑了,在下哪會有這麼大的本事,還沒有進省試呢。”座師,就是指省試時候的主考官,他可沒有這麼福分,這麼多年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出那個小縣,能找清楚北上的路就不錯了。

他們都有穩定的人脈,而自己卻是在荒野裡面長出來的古怪土著,老頭子學識豐富,沒少教導,在那裡,翰林家的藏書可以說堪比皇宮,玉沁不知道給他偷偷帶來了多少,兩個人還經常辯論。

面對著楊奉驚訝的目光,苦笑的點了點頭,“小地方的人,沒見過多少的世面,家父有命,讓在下去京師去探望一個親戚,打算在那裡直接參加鄉試,”頓了一頓,“如果結果比較好的話,再參加省試,至於兄臺,我就碰不到了,估計殿試中能瞧的見你的身影,可惜在下沒有這麼好的福氣。”

楊奉笑道:“哪裡,依我看兄臺才是胸有成竹之人,敢把幾場試放在一起考,希望能在會試中看到你,”對文志又看了幾眼,“要不這樣吧,文兄。”

文志倒是對他的好感上升了一層,是舉子,居然如此的不驕,對待幾乎是白身的自己也這麼的熱情,要知道,象自己這類人,稱為童生,自己都這麼大,碰到那些秀才什麼的,不譏笑自己就不錯了。

兩個人同時躬身行禮,“楊兄,”“文兄。”

……

河面非常的寬,舟帆來往不絕,兩個人一起凝視著那些逆流而上的縴夫們,拉著粗重的麻繩,喊著高昂的調子,一步步的艱難行進。

楊奉嘆道:“國家衰弱,不知道百姓都苦成了什麼樣子。”對那些縴夫們一指:“如此繁重的勞動,也只有那些喪盡天良的黑心商家才能做的出來,”語氣越來越激憤,“看看吧,我們的民族經歷了幾千年的王朝,本朝是唯一對商人們採取安撫政策的王朝,可是,看看他們都做了些什麼,不思報效朝廷對他們的恩惠,反而是到處撈錢,無孔不入,道德敗壞,虐待百姓!”

文志卻淡淡的笑了笑:“照楊兄的意思,除了這些商人,”楊奉一愣,他原本未說出口的意思是抑制商人,倒也沒殺盡的意思,可現在眼前這位比自己看上去還要小几歲的傢伙,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那個“除”字,忽然覺得後腦門冒上一股涼風,這個傢伙,看起來無害的樣子,卻估計是個狠角色。

文志無視他見了鬼似的表情,續道:“沒了這些人,那誰給這些縴夫飯吃,東西總要向西運,陸路的花銷實在巨大,那這些纖繩誰來拉呢?”

楊奉驚訝,半晌才苦惱的搖了搖頭,剛才的指責不過是一時興起,哪裡能勾畫出完成的計劃,半晌才道:“可以讓朝廷管理吧……而像現在這樣,大部分的財富都落到了那些小人之手。”

“水運中利潤巨大,朝廷掌管的話確實可以在短時間內得到收益,可是以後呢,這麼一大筆財富總要官員來管理,你以為能制止他們的貪婪?”

“再說這些縴夫,他們是被僱傭前來的,待遇太差的話大不了一拍兩散,誰也管不到誰,再這壓力下,商人們總會讓他們過的比我們看表面要好,這樣才能留住人,要不然,人都拍拍屁股跑了,讓商人去喝西北風了。”

“官員則不一樣,他們的手裡面有權仗,可以盡情的在裡面剋扣,民夫們又不可以逃跑,一旦逃走可是逃犯的罪名……”

文志也有感觸,說了老大一堆,完全不知道他隨口說的這些後果把楊奉嚇得是一身的冷汗,面對著江面怔怔,說不出話來,他可沒信心說官員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文志看氣氛不對頭,自己一時候衝動把兩個人好不容易醞釀起來親和給破壞了。

當下笑道:“楊兄有此巨集願,此去高中進士,今後前程似錦,待到高位時,再慢慢改變也不遲。”

楊奉卻又嘆了口氣,憂心忡忡,“現在也不過是為了完成家中老人的心願罷了,”文志心想,這倒是和我有幾分的相似,“即便是高中了又怎麼樣,現在的朝政,皇權微弱,大權旁落,幾乎成了張丞相的一言堂,要是真的要出頭,也不知道要費多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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