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紀一念瘋了（1）
原本就不怎麼好的氣氛因為紀一念的一句話，變得更加的低沉。
紀悠夢隱約知道紀一念今天請吃飯是為了什麼。
她看了一眼紀徵平，父親的臉色本來就不好，現在更加的難看。
“叔叔，我很好奇，這麼多年不見，嬸嬸為什麼一見到我，就要給我下毒？我是做了什麼事，讓她非要以這樣的方式來讓我消失在這個世上？做為嬸嬸的丈夫，叔叔能為我解惑嗎？”紀一念語氣很輕，很柔，就像是在和長輩隨意的聊著天，沒有任何不好的情緒。
“紀一念，你別胡說。可能並不是我媽要給你下毒，一切都沒有得到證明，你怎麼又能斷定她給你下毒？”紀悠夢無法相信媽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紀一念輕挑著眉，“證明？你說的對，死無對證，怎麼能夠證明嬸嬸要毒害我呢？或許，嬸嬸給我吃的並不是什麼毒藥，而是補品呢。又或許是阿燕撒謊，還有可能是紀清瀾最先想弄死我呢。”
這些可能也許，讓紀悠夢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叔叔，你有什麼話要說嗎？”紀一念淡淡的掃了一眼紀悠夢，重新把目光落在紀徵平的身上。
紀徵平被她的眼神壓制得心跳加速，可每一聲跳動，卻很費勁。
上官墨安靜的坐在一旁，這種時候，根本不需要他。
可越是這樣，紀徵平就越覺得壓抑。
一個紀一念已經夠了，身邊還有一個上官墨。
這兩個人，他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夠招架得住。
“嬸嬸下毒，是斬草除根嗎？”紀一念又問了一句。
紀徵平的手都顫抖了一下。
在什麼情況下才會用到斬草除根這四個字？
紀徵平的腦子在這一刻，都亂了。
“紀一念，你在說些什麼？你知不知道斬草除根是什麼意思？”紀悠夢也被紀一念這句話給嚇到了。
“所以，我要問一下叔叔。”紀一念盯著紀徵平，“叔叔，雖然你是爺爺撿來養的，可他從來都把你當成親生的。我爸跟你雖然不是親兄弟，但他一直把你當成親兄弟。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害死我爸媽？”
紀一念不想再隱藏，她必須問出這個問題，也要必須得到一個答案。
上官墨察覺到紀一念的情況已經有些波動，握住她的手，給她力量，讓她冷靜下來。
紀一念努力保持著冷靜，可是一想到父母死的那樣慘，她就沒有辦法冷靜。
紀悠夢驚呆了。
怎麼越說越糊塗，越說越可怕了。
“一念，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我跟你爸媽好多年沒有見了，我連他們在哪裡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就害死他們了？我知道，你說你嬸嬸給你下毒，讓你覺得我們都是壞人。可是一念啊，我們是一家人吶。不管變成什麼樣，我們都是親人啊。你嬸嬸也斷然不會給你下毒的。”紀徵平突然就緩過了神，不再無助。
紀一念冷笑著搖頭，“一家人，親人……呵，原本就已經成事實的事情，從你的嘴裡說出來，竟然成了我覺得。”
忽然，紀一念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給反鎖了。
她走到紀徵平面前，面怒凶相，“我再說問你最後一次，你為什麼要害死我爸媽？”
紀徵平被她嚇得往後微仰，“一念，我真的沒有害死你爸媽。你就不能信我的嗎？我從來沒有做過，我也想知道是誰害死了他們，我也想替他們報仇！”
“紀一念，你瘋啦！”紀悠夢站起來推開紀一念，“你到底想怎麼樣？”
上官墨站在紀一念的身後，扶住了她的雙手，冷眸掃向紀悠夢。
紀悠夢被上官墨這個眼神嚇得直咽口水，心裡發怵。
剛才她在上官墨的眼裡，看到了暴戾。
好似下一秒，他就會殺了她！
“呵，既然叔叔說沒有，那就是沒有。”紀一念忽然露出了笑容，輕輕的握住上官墨的手，“老公，讓他們上菜吧。”
上官墨對於紀一念的反應，並沒有一點驚異。
他很聽話的點頭，去開了門，叫服務員上菜。
莫名其妙的冷靜下來，也莫名其妙的友好。
紀悠夢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紀一念瘋了？
怎麼可能？
紀一念要是瘋了，上官墨不可能是這樣。
除非他們倆個都瘋了。
完全不可能。
菜上了桌，紀一念熱情的叫著他們，“叔叔，吃吧。”
紀徵平被紀一念也是驚得一愣一愣的，她現在這又是在唱哪出？
沒有人能看得懂。
這一餐飯，紀徵平吃得是心緒不寧。
紀悠夢更是無心去品嚐，一直觀察著紀一念，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這麼看著我？”紀一念對上了紀悠夢的雙眸。
被發現後，紀悠夢眼神微微閃躲，卻也知道躲不掉。
她直視著她的眼睛，“剛才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誣衊我爸？”
“不是誣衊，是求證。既然叔叔說沒有，那就是沒有。警察抓人也得講究證據，更何況叔叔是親人，他怎麼可能會害死自己的兄弟嫂子。對嗎？”紀一念叫，“叔叔。”
紀徵平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當然。你能這麼想，那就最好。”
“當然。你可是我的叔叔，我爸爸的弟弟。”紀一念微微勾起了脣。
那笑容，卻讓紀徵平打了個寒顫。
吃完了飯，紀悠夢跟紀徵平回去了。
車上，紀悠夢迴想起紀一念今天說的話，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是無的放矢，還是別有意圖？
“爸，紀一念今天說的話，您怎麼看？”她不相信爸媽會害人的。
“我能怎麼看？只是覺得她可能情緒不太對。或許，是清瀾最後說的話，給她心理造成了創傷吧。”紀徵平皺著眉頭，焦灼的嘆了一聲。
紀悠夢擰眉，“紀清瀾說的話？”她想起來了，“我那天特意去問過她，她說已經解釋了，沒有事了。而且她這幾天在公司，也很正常。並不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
“真正有病的人，會說自己有病嗎？”紀徵平問她。
紀悠夢還是不敢相信，“她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她今天的舉動，言語，還不像嗎？一開始的質問，後來的暴怒，再到最後的淡然。若不是情緒有問題的人，怎麼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變化的這麼快？你沒有看到上官墨在一旁，一言不發，只是用肢體語言在安慰她嗎？”
紀徵平深呼吸，“一念怕是真的受到了刺激了。”
紀悠夢還是不信。
“夢夢啊，以後你離一念遠一點。你們倆本來關係就不怎麼好，遠一點也無所謂。如果你非要在y&作，我也不阻止你。但是你少跟她接觸，知道嗎？”紀徵平很認真的叮囑著她。
紀悠夢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她只是覺得今天紀一念說的話，表現出來的東西，都不是臨時的，也不是所謂的情緒不佳。
父女倆回到家，紀徵平就去了書房。
他把門反鎖了，走到視窗，拿出手機，“事情有敗露的痕跡，如果再不及時處理，後患無窮。不管是你，還是我，我們都承受不起那樣的後果。我不管，這件事你必須搞定。否則，咱們都玩完！”
結束了通話後，紀徵平的眉頭都擰成了一條麻繩。
他緊緊的握住手機，心頭籠罩著一層陰霾。
“紀徵平不承認，早在預料之中。不過他的微表情，出賣了他說的話。”紀一念坐在花園裡，目光幽深，“我突然發問，他腦子裡根本還沒有組織好語言來回答我，在那個時候，他需要想。所以，他後面說的話，都是假的。”
“老奸巨猾的傢伙。我已經派人去找他這些年做的每一件慈善活動，包括他的慈善款來源。還有最終落實的地方。相信不久，會有收穫。”上官墨坐在她對面，喝著咖啡。
紀一念盯著他，“你之前懷疑有人暗中幫他。那個人，會是誰？”
上官墨輕蹙著眉，“岳父岳母在基地的時候是在做一項祕密實驗，他們在研究一種新型藥。士兵們要是受傷了，用了這種藥，是能夠讓他們減輕痛苦，快速癒合。在試驗階段，還沒有確定出副作用，藥就被偷了。”
“什麼？被偷了！”
“是。之後爸媽就又開始重新研究。可是到後來，他們檢測出藥的副作用極大。如果用不好，士兵們確實是可能減輕痛苦，但也會變得麻木，最後會成為殺人工具。”上官墨深呼吸，“爸媽很擔心那批被偷走的藥，可是不知道是誰偷的。所以他們能做的就是重新研究新藥，並且要對之前偷走的那批藥做出針對性的解藥。”
紀一念咬著脣，眉頭緊鎖，她嚥著口水，張嘴，“所以，殺死爸媽，就不會有人研製出解藥。而偷藥的人，能把那些藥注射進別人的身體裡，成為殺人工具。”
“對。”上官墨面色凝重，“這是最能解釋得通的理由。”
紀一念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那，會是誰擁有了那批藥？”紀一念握緊了拳頭。
“能在基地裡把藥偷走的人，跟我們是一樣的人。只是，到底是誰，現在是完全不清楚。”上官墨也很焦慮。為了查清楚那個人，他也沒少做事。
“偷走這批藥的人，居心叵測。如果那批藥一直不出現，我們就沒有辦法找出那個害死我爸媽的凶手。”紀一念眯著眼睛，“不過他既然偷走了，那就是一定要用的，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只有看能不能從紀徵平的嘴裡，掏出點有用的線索了。”上官墨的眸光也變得極其深沉。
紀一念認真想了想，“紀徵平會跟那個人有聯絡嗎？又或者，他知道藥的事嗎？如果他真的知道，那個人沒理由不殺了他，還把他給留著。這豈不是給自己留了個後患？”
“或許，他的手裡也握有那個人的把柄吧。”上官墨輕捏著手指，若有所思。
紀一念在家裡看著電視，電視上播報著紀徵平又捐了一所學校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們。
以紀悠夢的名字命名，叫“夢想小學”。
電視裡的主持人對紀徵平大肆讚揚，紀徵平說：“生而為人，要感謝父母，感謝這個社會。當我有這個能力的時候，我想去回報社會。做這些事，是我力所能及，也是我對孩子們的期望。希望他們都追逐著夢想，以後成為對這個國家，社會有用的人。”
紀一念聽著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門口有動靜，太子嘴裡發出唧唧的聲音，使勁搖著尾巴。
上官墨的身影出現，太子更是蹲坐著挪到他的面前，仰起頭，尾巴晃得閃眼。
“乖。”上官墨摸了一下太子的頭，太子便站起來，跟在他的腳邊，吐著舌頭走到紀一念面前。
“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紀一念好奇。
平時他忙的時候，可沒有在這個點回來過。
上官墨拿出一個u盤，“這裡面有紀徵平的黑料。”
紀一念微蹙著眉頭，“什麼？”
上官墨拿過電腦，把u盤插進去，點開。
“派出去的人查到紀徵平所做的善事工程根本沒有繼續，只是動了土，便擱置了。之前捐的小學，並沒有如宣傳中的那麼好，只是用磚隨便砌了房子，敷衍了事。還有，他捐給殘疾人協會的錢並沒有落實到賬。所有的慈善事業，都沒有到位。”上官墨把所查到的資料播放在紀一念的面前。
紀一念看著那些資料和照片，“他沒有做，為什麼相當部門沒有查？”
“這正是問題的所在。我懷疑，他上面有人。”上官墨靠著沙發，手抵著下巴，“這個人……”
“跟偷藥的人有關。”紀一念咬著脣，凝思了片刻，說：“而且，位高權重。”
上官墨沉默。
紀一念又說：“如果那個人知道我們查到了紀徵平做的事，你說他會不會採取什麼措施？比如，殺人滅口？”
上官墨猛然看向她。
“我們去找紀徵平。”紀一念從沙發上跳起來。
上官墨也正有此意。
兩個人一起往外走，“用這份東西去跟紀徵平交換，他應該會忌憚。只要公佈出去了，他的形象會毀，那個在他背後的人，也不會再用他了。”
“那麼多錢，他們到底用到哪裡去了？”紀一念緊蹙著眉。
“去問他就知道了。”上官墨坐上了副駕駛。
剛出發，紀一念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出一看，輕挑著眉，接聽，“哪位？紀清瀾要見我？”她看了一眼上官墨，“好，我知道了。”
“監獄打電話來，說紀清瀾非要見我。”紀一念結束通話電話後，跟上官墨說：“她這個時候為什麼要見我？”
“要去見嗎？”上官墨問。
紀一念好奇，“你去找紀徵平，我去見紀清瀾。之後，我來找你匯合。”
“嗯。”
上官墨把紀一念放到路邊，看著她打車離開後，才開車走了。
到了監獄，紀一念見到了紀清瀾。
穿著囚服，胸前平坦，空空的。
在這裡，可沒有條件讓她保持她完美的身材。
她的臉色蒼白，黑眼圈也很重，頭髮不如之前那般柔順光亮，跟耷拉的草一樣，枯黃沒有營養。
看到她，紀清瀾蒼白有些裂開的脣微微揚了揚。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紀清瀾坐在她的對面，勾著脣角，“你早該來了，可是我等了這麼久，你都沒有來，真是讓我失望。”
紀一念淡淡的看著她，“你見我，有什麼事？”
紀清瀾上下打量著她，“難道上官墨還願意要你這具殘敗的身體？呵，他那麼完美的男人，怎麼口味也變得這麼重？還是說，你有另類的**功夫，能夠把他吃得死死的？”
紀一念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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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嘍。明天國慶，你們出去玩，可別忘記我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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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縣令大人也來瞧病？雲錦傲嬌，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