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爺有令:乖乖受寵-----179、吃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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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吃醋(1)

179、吃醋(1)

阿燕全身都繃緊了,指著她左手拿著的杯子,“這是今天早上剛送來的,您喝這杯吧。”

“噢。那這杯,給你喝吧。”紀一念把左手邊的牛奶遞給她。

阿燕猛然看著她。

“怎麼了?新鮮的給你喝,這杯我喝了。”紀一念挑眉,“喝呀。”

“這,這是給您和夫人準備的,我不能喝。”阿燕拒絕。

紀一念笑,“沒關係的。一杯牛奶而已,嬸嬸是不會說什麼的。”

阿燕盯著那杯牛奶,嘴角輕抽著。

“怎麼?不敢喝?”紀一念輕挑著眉,“你有個弟弟剛上大學對嗎?你很心疼你弟弟吧。在這裡工作,就是為了供他上學。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你總不會希望他出什麼岔子,對不對?”

阿燕身體一怔,“一念小姐……”

“你第一次接觸,肯定是不瞭解的。我這個人有一點不好,就是一旦發現誰要算計我,害我,我是一定要還回去的。”紀一念端過牛奶,喝了一口,“牛奶你照吩咐準備,至於給誰喝,你心裡要有個數。明白嗎?”

阿燕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紀一念歪著頭,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阿燕戰戰兢兢。

“很好。”紀一念脣角輕揚,一口喝掉牛奶,放下杯子,走了。

清晨。

“念念,今晚有個晚宴,你也一起去吧。你妹妹,悠夢也會到場。說起來,你還沒有見過她吧。”嶽淑梅端了杯牛奶,遞給紀一念。

紀一念看著牛奶,淺笑,“悠夢是大明星,她每天工作那麼忙,雖然沒有見過真人,但是我見過照片。每天的娛樂新聞上,都有她呢。”

“她呀,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偏偏要走這條路。娛樂圈是個複雜的地方,我跟你叔叔都怕她受欺負。可她不聽,非得去。”嶽淑梅無奈的搖頭,“這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不聽我們的了。”

“有叔叔在,也沒有人敢欺負悠夢。再說了,悠夢潔身自好,這些年她都沒有傳出過一點緋聞,說明她是個有底線,有原則的人。你跟叔叔,不用太擔心了。”

“我們都知道她的性子,但作為父母的,哪有不擔心自己的孩子。”嶽淑梅擺擺手,“不說了,吃早餐吧。”

“姐姐還沒有下來呢。”

“不用管她。”嶽淑梅已經吃起了早餐。

紀一念抬頭望了一眼樓上,她也緘口不言,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

牛奶,她依舊喝著。

等紀清瀾下來的時候,嶽淑梅去了花園,紀一念坐在一旁歇著。

“姐,我讓阿燕給你重新備了份早餐。”紀一念叫著阿燕,“趕緊把大小姐的早餐端過來。”

“是,一念小姐。”阿燕立刻把早餐送過來。

紀清瀾見狀,笑了,“還是隻有你對我最好。”

“嬸嬸難道對你不好嗎?”紀一念笑。

紀清瀾笑而不語。

到了下午,娘仨便一起出了門。

“今晚的宴會聚集京都豪門少爺名媛,每一個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清瀾,你跟念念是我們紀家孩子,一定不要被別人比下去了。”路上,嶽淑梅提醒著。

紀清瀾淺笑,“媽,您不用這麼緊張,也不要擔心。我跟念念,都知道該怎麼做。”

“我不擔心,只是希望你們做到最好。”嶽淑梅說:“我前些天就讓人給你們定製了禮服,一會兒你們去試一下,趁著宴會還沒有開始,還能挑一挑。”

“嗯。”

如同嶽淑梅所說,今天的晚宴很盛大。

這是在一個私人莊園裡舉辦的,侍應生穿梭在人群裡,服務著眾人。

紀清瀾在大門口就看到了蕭仲昇。

蕭仲昇也看到了她,朝她走來。

打過招呼後,目光落在紀一念的身上,“你也來了。”

“聽蕭總這語氣,怎麼感覺好像我不該來?”

“你誤會了。”蕭仲昇笑笑,“祁超已經進去了,需不需要我幫你叫他?”

紀一念有些疑惑,她來了,為什麼要叫祁超?

嶽淑梅見狀,輕碰了一下紀一念,笑著說:“你這孩子,仲昇都看出來了,你還沒有看出來?”

“看出來什麼?”紀一念不解。

“人家祁超對你有意思,你看不出來?”嶽淑梅笑眯眯的,“念念,你呀,身邊也該有個知心人了。你姐姐有仲昇,我不擔心。現在,我擔心的是你了。只要你有人疼,有人愛,我也就放心了。”

紀一念無奈的笑了笑,“嬸嬸,你都在說些什麼呀。我不著急的,再說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離過婚的。我不能害了人家呀。”

“離婚又怎麼樣?現在這個時代,哪還講究這些。再說了,祁超不介意,就行了。”嶽淑梅苦口婆心。

“嬸嬸,我現在不想談這件事。”

紀清瀾見狀,“媽,別再說這個了。趕緊進去吧,裡面好多人在等著你呢。”

“行,我不說了。不過念念啊,嬸嬸是為了你好,別錯失了良人。”嶽淑梅意味深長。

“我知道了。”

嶽淑梅進去後,紀清瀾拉著紀一念的手,“媽就是這個樣子,你別介意。”

“我怎麼會介意。嬸嬸這是為了我好。”紀一念很淡然。

“那就好。”

蕭仲昇看著紀一念,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子特別的魅力。

她能讓上官墨娶了她,也是本事。

嫁給上官墨那樣的人如同買彩票中了五百萬一樣,那個男人別說是女人都想要,就連男人也會嫉妒,想要接近。

畢竟,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等同於站在王者之位。

只可惜,她跟上官墨還是離婚了。

不過正因為如此,祁超才有機會。

三個人一起走進莊園,祁超便走向他們。

“你們才來?”他的目光落在紀一念的身上。

今天她穿了件暗紫色的斜肩禮服,同色系的腰帶纏繞腰間,勾勒出了她魔鬼般的身材,誘人的鎖骨裡,有一枚水滴狀的墜子,晶瑩剔透,隨時都會滴進那深溝之中。

優雅中帶著妖嬈,尊貴中帶著邪氣。

她往那裡一站,一切都成了背景。

紀清瀾看到祁超的眼睛一直落在紀一念的身上,抿著脣笑了。

她看得出來,祁超是真的看上了紀一念了。

“來晚了?”紀清瀾挑眉問。

“沒有。趕緊進去吧,外面有點冷。”雖然已經開春回暖了,但晚上還是很涼。

紀一念點了點頭,便走在前面。

紀清瀾也跟了過去。

“喂。”蕭仲昇拉住了也準備跟過去的祁超。

祁超不解,“幹嘛?”

蕭仲昇勾住他的肩膀,走到一旁,“問你個事。”

“說。”

“你真的看上她了?”蕭仲昇擠眉弄眼。

祁超挑眉,“不行?”

蕭仲昇聳聳肩,“沒有說不行。只是,她可是上官墨的前妻。”

“你也說了是前妻。離了婚的女人,單身,不能追嗎?”祁超拿開他的手。

“我沒搞明白,你這樣一個逍遙自在,被萬花簇擁的鑽石王老五,為什麼要去追求一個離異的女人?你就不怕你爸媽不同意嗎?”蕭仲昇這話,可是掏心窩子的。

祁超毫不在意,目光追隨著那個離他遠遠的身影,“再多的花,不是自己想採的那一朵,又有何用?我已經三十歲了,我爸媽已經不管我找個什麼樣的女人,只要是女人就行。”

蕭仲昇聽他這話,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可這心頭,總是有點怪異。

“我還是擔心……”他皺著眉。

“擔心什麼?”祁超問。

蕭仲昇搖搖頭,“或許是我多想了。”

祁超握拳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就少替我操心了。倒是你,正牌女友回來了,好些日子沒有出去浪了吧。怎麼樣?還習慣嗎?”

“滾!”

“哈哈哈……”

偌大的莊園裡,男男女女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每個人都是盛裝出席,豪門公子,名媛千金,還有當紅影視明星,這就是上流社會的交際圈。

在這裡,很個人都基本相同,所受的教育程度也大同小異,所以不會有一般宴會上的那些不得體,不恰當的事情發生。

“念念,我帶你去認識幾個朋友。”紀清瀾拉著她的手。

紀一念沒有拒絕,跟著她過去了。

“雪兒,芷晨。”紀清瀾走到兩個正在交談的漂亮少女面前,“你們今晚可真是漂亮。”

“清瀾,就你說會話。”張雪兒笑著看向她身邊的女人,“這位是……”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紀一念。”紀清瀾挽著紀一念的手,“念念,這是張雪兒。這位是徐芷晨。她們是我回來認識的朋友。”

“你們好。”紀一念衝她們微微點頭。

張雪兒一雙丹鳳眼落在紀一念的身上,“你不是隻有一個妹妹嗎?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

“這是我的堂妹。”紀清瀾如是說。

“噢。不過,你們倆一點也不像。”張雪兒對紀一念舉杯,“很高興認識你。”

紀一念回以一笑,舉杯輕碰,“我也是。”

徐芷晨只是看了一眼紀一念,淺淺一笑,“你的兩個妹妹,可都是天姿國色。對了,你這位堂妹,是做什麼的?”

一句話,便透露出她的不懷好意。

“跟我一樣。”紀清瀾四個字,便化解了紀一念的尷尬。

“是嗎?”徐芷晨輕笑,“那她爸媽也是慈善家?”

紀清瀾的臉色微微變了,“芷晨,你今天是怎麼了?”

“沒怎麼呀?我就是這樣的性子,有話直說,有疑惑就直問。你要是不高興回答,無所謂呀。反正,都閒聊嘛。”徐芷晨毫不在意的聳聳肩。

紀清瀾看向紀一念,眼裡透露也擔憂。

紀一念露了一個沒事的笑容。

“對了,悠夢怎麼還沒有來?聽說她最近接了兩個大製作,這可是準備要打響進軍娛樂圈的第一炮呀。”徐芷晨說話總是給人一種帶刺的感覺,聽著很不舒服。

“好像來了。”張雪兒看向外面。

除了她們看過去,其他人也看了過去。

紀悠夢一襲夢幻淺紫色琉璃裙,胸前至腰下全是一朵朵精緻的薔薇花,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被完好的呈現出來。她一出現,便覺驚豔四座,美麗出塵,彷彿如花仙子一般誤入塵世,讓人一眼便記住了。

那張清絕動人的臉,完美如瓷,脣角微微輕揚,笑意淺淺,自帶光芒,讓一切都黯然失色。

最讓人心跳的是她身邊的男人。

英俊美倫美幻的五官挑不出一點瑕疵,如天上謫仙下凡,清俊冷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然風骨。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氣宇軒昂,一站在那裡,便日月失輝。

紀一念看到他的出現,心微微顫了一下。

從他那天離開,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他了。

沒有想過會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見到他,更沒有想到,站在他身邊的會是另一個女人。

“這個男人是誰?”張雪兒好奇的問。

“他你都不知道?”徐芷晨的目光也沾在那男人的身上,“上官墨,墨爺。”

張雪兒疑惑,“不是說墨爺面相醜陋麼?這……”

“那只是騙別人的。墨爺,一直都俊美如斯。”徐芷晨輕哼一聲,“清瀾,你妹妹可真厲害,一回來就搭上了墨爺。恐怕她以後在京都,可以橫著走了。”

紀清瀾小心翼翼的去看紀一念的神色,發現她面無表情,眼波平靜。

“悠夢現在是墨爺公司旗下的藝人,只是員工和老闆的關係,今天來,怕是湊巧吧。”這樣的解釋,一念應該不會亂想。

“墨爺開了藝人經紀公司?”張雪兒意外。

紀清瀾點頭,“y&”

“y&那是墨爺開的?”張雪兒震驚,“聽說y&開,很多公司的一線明星都被挖走了。而且,y&到了最好的資源,不管是廣告,還是影視,只要隨便砸一件,就算是七十八線的小透明,也能一夜成名。”

張雪兒似乎對y&瞭解,不時的發出驚歎聲。

“這個男人,不管做什麼都能引起很大的轟動。偏偏,他又極為低調。這種男人,真是……讓人想征服。”徐芷晨的眼睛毫不掩飾,"chi luo"裸的盯著上官墨。

紀一念在旁聽著,她不知道此時自己是什麼心情。

很淡然?平靜?還是……隱隱不爽?

她說不上來。

看到他身邊的紀悠夢,她忽然想到了席沁曾經說過那個跟上官墨般配的女人。

優秀的男人身邊,果然會出現一撥又一撥的女人。

“念念,你怎麼樣?”紀清瀾隨時都在意著紀一念的心情。

紀一念笑笑搖頭,“沒事。悠夢,很漂亮。”

確實很漂亮,還很年輕。

才二十出頭的女孩子,如同一朵花得正豔的花兒,很美好。

“悠夢只是上官墨的藝人,出席這樣的晚會,也只是走過個過場。”紀清瀾在她耳邊悄聲說。

“姐,你不用這麼擔心。我跟他,早就沒關係了。你這麼說,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紀一念端了一杯酒,“我出去透透氣。”

紀清瀾不放心,“我陪你。”

“不用。你就別擔心我了,很沒事的。再者說了,你陪著我,怎麼能讓別的男士靠近我?”紀一念衝她俏皮的眨了一下眼。

見她如此,紀清瀾提著的心便放下來,“別在外面待太久了,冷。”

“嗯。”

紀一念走出去的時候,不經意的一瞥,看到上官墨側過頭對紀悠夢說著話。

紀悠夢莞爾一笑,一笑傾國傾城。

兩個人站在一起,真般配。

紀一念端著酒,站在外面的花園裡。

一股很香的花香味包圍著她,她仰起頭,閉上了眼睛,狠狠的吸了一下。

這是黃桷蘭。

晚風拂動,那花香四散。

若是這裡有一張床,躺在**嗅著花香,一定最愜意,最享受了。

“你怎麼在這裡?”祁超走過來,看到她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實在是不忍打擾。

但是看到她只穿著單薄的裙子,不得不出聲。

紀一念睜開了眼睛,回過頭見是他,笑了笑,“外面更讓人清醒。”

祁超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小心著涼了。”

“不用。”紀一念阻止他的舉動,“我沒事。”

祁超還是那副溫和的模樣,“披上。”

紀一念輕蹙著眉,正欲再拒絕。

“不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生病了,關心你的人擔心,你自己的身體還受罪。”祁超雙手插在被兜裡,帥氣的臉上帶著關切。

紀一念看著他也只是穿著一件襯衣,“那你呢?”

“我是男人。”祁超笑笑,“這點風,算不了什麼。以前,我們寒冬臘月,還遊長江。”

“是嗎?真是看不出來。”紀一念笑。

“看不出來?難不成我看起來弱不禁風?”祁超皺了皺眉。

紀一念笑,“只是覺得你不會是那種冒險的人。”

祁超哭笑不得,“我怎麼聽出了貶義。”

“你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就如同王室公子,是被呵護長大的。”紀一念認真的說:“在你身上,看不到一點經歷磨練的樣子。大概,是你保養得太好,所以經歷再多,也沒有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哈。只有最後一句話,我聽著還像是那麼回事。”祁超笑的有些無奈。

紀一念心情也好起來,“我這是在誇你。”

“謝謝。”

兩個人相視一眼,笑了。

像是多年相識的老友,兩個人聊著天。

祁超是個健談的人,有很多話題,而且每一個話題都不會讓紀一念覺得尷尬,或者難接。

跟他說話,是件很輕鬆,愉悅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祁超的手機震動了。

“嗯。”紀一念點頭。

祁超接聽電話,“怎麼了?好,我馬上回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紀一念見他神色不對,略有些擔心。

“我公司出了點事,我需要提前離開回去處理。”祁超表示抱歉,“我得先走了。”

“好。你去忙吧。”紀一念脫下衣服,“你的衣服。”

祁超看了一眼,“你披著吧。我開車,不冷。”

“可是……”

“等下一次見面,你再還給我。我走了。”

紀一念拿下了衣服,他人卻已經離開了。

看著衣服,輕嘆了一聲。

外面確實有些冷,她還是把衣服穿上了。

“女人的心,果然要比男人更狠,更硬,更無情。”驀然,身後響起一個低沉冷冽的聲音。

紀一念猛然回頭,就看到那個頎長的身影。

他靠著牆,修長的腿交疊,墨色的眸子裡綻放著陰冷的光芒。

脣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還帶著點諷刺譏誚的笑意。

紀一念一看到他,心情瞬間就得不好。

“跟某些人比,不過是半斤八兩。”紀一念毫不客氣的回擊回去。

“你這是吃醋?”上官墨上前,看著她身上披著的男士西裝,眼眸變得越加的陰戾,恨不得把那西裝給吃了。

紀一念冷笑,“墨爺一天是閒得蛋疼嗎?還是覺得我腦子有包?吃醋?呵呵。”

上官墨微眯著眼睛,忽然一把扯開她身上的外套。

“你幹嘛?”紀一念怒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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