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緩過來一點之後,朱月?猛然跳起來,跨到花中寒的身上,用力掐住他的脖子,“死奴才,我掐死你!掐死你!”
花中寒也緩過來了,而且力氣又比她大得多,很輕鬆地抓住她兩隻手,一翻身把她倒壓在身下。
朱月?激烈地掙扎,他用盡全力才將她狂舞的雙手壓制在頭頂兩側,俯身大吼:“你瘋啦?”
“我要殺了你!”她怒瞪著他,本來眼睛就大,此時離得又近,看在花中寒眼裡更為大得恐怖,“你居然差點把本公主淹死!我要殺了你!”
“該死的!到底是誰先把人往河裡推的?明明知道是寒冬臘月,你把我往河裡推,不是也想弄死我嗎?”花中寒也氣極了,回吼過去。
月?一滯。她倒真的不是有心要置他於死地,只是想懲罰他一下,沒想得那麼複雜那麼嚴重。
“反正、反正主子要奴才死是天經地義的,你差點害死我就是不對!你該死!”心裡也知道自己的錯,但口頭上絕不願意承認。
“混蛋!”花中寒被她的理論氣極了,“信不信我把你重新扔回河裡去?”
“你敢!”
“你試試!”
他說不定真的會!這個奴才從來就是與眾不同出人意料。這麼一想,月?閉上嘴,不敢再硬下去了。
這時候,她才突然意識到了彼此姿勢的不妥。
因原來是她先跨騎在他身上,被翻過來之後,此刻形成的狀態是她雙腿分開被他緊壓在身下,雙手還被他壓在兩邊,他的臉幾乎也貼到了她的臉上。
還有……他的上半身是**的,而她也只著了單薄中衣,經水一泡,衣服緊身貼著,全然好似沒穿。
彼此眼神對視著,都回過神來,花中寒猛然放開她雙手,匆忙自她身上翻了下去。
該死,不回過神來還好,一回過神來,男xing的本能竟立刻起了反應。
花中寒的臉也難得地紅了起來,不好意思地背過身子。
兩個人背對背坐著,許久都不說話。
還是朱月?先開了口:“我、我們怎麼辦啊?我冷得……冷得受不住了。”
揮散開腦子裡的桃sè綺念,他問她:“你有沒有帶火石啊?”
“有是有……但都放在衣服裡了……”她無奈地望向水中,“不如我們想想別的辦法生個火好了。”
“等我們想出別的辦法,只怕火還沒生出來,人已經凍僵了。”花中寒沒好氣,“附近不知有沒有人家……”這地方他不熟呀。
但是她很熟啊。“有有!”又猶豫起來,“但是你休想讓我去求人幫忙!”
“為什麼啊?”
“這附近的人家都認識本公主……”聲音漸漸放低,“我可不去丟這個人。”
“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啊?”真是要被她氣瘋。
“當然是本公主的面子重要!”
“那好,”花中寒站起來,“你自己在這裡慢慢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