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壽雲看到朱賓旭如此,自己更加不可表現得多一本正經的模樣。他對大公主朱清葭情根深種,生怕有一點行差踏錯便被她扣了印象分。
這天,朱賓旭約同朱烈一起去郊外shè獵,本想叫上洪壽雲與朱清葭的,可是清?突然說病了,清葭便也不去了,一邊說著,一邊向洪壽雲暗使眼sè。
洪壽雲會意,既驚且喜,忙也找藉口推說不去。
“不知道搞什麼鬼。”朱賓旭笑說著,“那你們就都留守著,等我們打回野味來給大家嚐鮮。”
朱烈一早也看到了雁羚對洪壽雲所使的那個眼sè,心想:這個狡猾的小東西,前天經我那麼一提點,這麼快就已經行動了?以她的本事,要把洪壽雲這毛頭小子搞得神魂顛倒又豈是什麼難事?洪承塘啊洪承塘,你是老謀深算,但你的兒子似乎並未得到真傳,想用他來降服我女兒?嘿嘿,簡直是羊入虎口而不自知。清葭,你終於把你的才智與野心用到了更為適合你的地方了。
想是這麼想,但心裡面卻沒有什麼得意的感覺,反而有點酸酸的。
甩甩頭,一勒馬韁,馬兒便撒腿跑了起來。
“哎,小叔!等等我!”朱賓旭急急地也夾著馬肚跟上,別看他身材巨胖,動作倒還靈巧。
僕從們都縱騎跟上,大門口便只剩下雁羚和洪壽雲。雁羚今天穿了一身蔥黃sè的絲緞長裙,外罩一件石青sè刻絲灰鼠毛小背心,特別惹眼。
“大公主。”洪壽雲靦腆地喚她一聲,“不如……嗯,不如我們也出去走走?”來無雙城這些ri子,他都還沒有機會逛逛這繁華市集。
“好啊。”雁羚欣然應允,“但是我們下午再去,現在我得去看看我的妹妹,然後再去地牢巡視一下,這麼一來二去的也就到了午膳時間了,我們用過了飯再出去,好不好?”
語音綿軟,呵氣如蘭,洪壽雲望著她櫻脣的一開一合,簡直都快醉了,昏昏然地點點頭,“你說怎樣就怎樣,我全依著你。”
雁羚嫣然一笑,道:“傻瓜,來吧,陪我看看妹妹去。”
一聽她居然要他陪著,言語間又顯得極為親密,簡直像在打情罵俏了,洪壽雲心中樂翻了天,忙不迭地跟了上去。心想:前幾次見面,她那樣冷心冷面,原來都是裝的,現在周圍沒有人,就立刻顯出真心實意來了。父親還說朱清葭心高氣傲又才智非凡,雖說現下已經答應了求婚,但還需要他多用點心思才能擄獲芳心——根本不需要!人家原來早也對他芳心暗許了。
雁羚帶著洪壽雲一直走到了清?的房門口,看到那裡守著一個丫環,便問:“二公主怎麼樣了?”
“稟大公主,剛剛吃了藥,睡下了。”
雁羚點點頭,“既然這樣,就不進去了。”回身便退下來,她一邊向緊隨在後的洪壽雲道:“我們去一趟地牢吧,沒事的話待會兒就可以上街去,午飯我請你去全城最大的酒樓飛來閣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