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天師宮正式落成,國師入住天師宮,舉行了開幕儀式,並承諾每兩個月在這天師宮駐留一段時間,為善男信女們講道祈福。這天師宮迅速在蘭湖周邊,甚至整個行省引起悍然大波,每天上山進香的人絡繹不絕,接踵摩肩,從天師宮的大門能一直排到四盤山的山腳之下。
半山腰的那塊平臺更是被傳的神乎其神,除了那些官員,當時還有一些富戶和僕役也有幸看到了我演出的那一幕,經過這些人的口口相傳,那一幕被傳的神乎其神,街面上什麼樣的傳言都有,但不管是什麼樣的傳言,裡面的內容都大同小異,都是說我這個國師法力無邊,在山上就有神人拜見。那塊演戲的平臺現在也成了聖地,每一個上山的香客都要在那裡駐留一陣,聽聽傳聞,瞻仰一下聖地。有那虔誠的善男信女還偷偷摸摸的從那石臺上扣下點泥土和石子,拿回去供奉在家裡,據說能驅鬼辟邪,保佑平安。
四月,皇上的旨意下達,下令褒獎整個行省出資修建天師宮的富戶,並且在四月中旬南巡,蒞臨天師宮,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法事,尤其是看到那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太上老君像,皇帝陛下龍顏大悅,當時就大肆封賞,讓一省總督方令旗笑的合不上嘴。就連這天師宮上下弟子也都得了好處,拿了不少賞錢,頓時讓天師宮上下興高采烈。
在朝廷這塊虎皮的掩護下,我可以放心大膽的進行我的下一步行動。
“劉彣,字希雨。赤心堡四公子,赤心堡主劉沛平妻劉陳氏所生,陳氏出身平江陳氏,平江陳氏是當地豪強,在平江頗有勢力,赤心堡之所以能夠壯大,也得到了平江陳氏的大力支援。所以這劉陳氏在赤心堡之中頗有地位,也籠絡了一批人,想要爭一爭這個堡主的位置。之前傳聞他要迎娶天合會當家的杜魂的獨生愛女,後來不知怎麼就不了了之。”
“劉菁,字往昌。赤心堡大公子,赤心堡主劉沛正妻劉姜氏所生。劉姜氏本家是武林大豪出身,後來舉家併入赤心堡中。也正是因為如此,赤心堡得以壯大,漸漸成為這武林白道的標杆。所以劉姜氏在赤心堡裡擁有大量的親信部屬,實力不容小視。因此劉菁身後也有大批人物追隨。”
我斜躺在天師宮後面豪華廂房的軟榻上,慢慢的翻動著手裡的情報。在明處,那位國師大人已經外出雲遊,可暗中,我還在這裡享著清福。
“啪……”我將手裡的東西隨意的扔到了一邊的桌上,舉起酒壺,灌了一口美酒。
“有意思,有意思啊!”我輕輕拍了拍桌上的那兩樣東西,“就從他們開始吧,如何?冰心……”
徐冰心嬌弱無力的斜躺在我的懷裡,無力的阻擋著我的魔手在他身上肆虐。隨著我的魔功越發精深,她越來越無力抵禦我的手段,每每都會被我逗弄的面紅耳赤,嬌喘連連,偏偏還會有一種負罪感盤桓在她心間,這種糾結矛盾的心理,反而極大地滿足了我邪惡的,我現在越來越喜歡把她摟在懷裡任意戲弄了。
“你,你放手!”徐冰心無力的掙扎著。
“放手?”我邪邪一笑,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加放肆了,同時低下頭來輕輕舔弄了一下她晶瑩的耳垂,“冰心,你還要騙自己倒什麼時候?你喜歡這種感覺,十分喜歡,不是嗎?你內心中其實一直都在享受著這種感覺,你我都知道,這是一場無形的搏殺,來看看,究竟誰先敗下陣去,是你成功的困住了我這個魔,還是我這個魔,成功的俘虜了你這把鎖!”
“嗯!”被我的手襲上了要害,徐冰心****一聲,揚起了頭,露出了晶瑩的脖頸,白玉一般的脖頸上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就像是抹上了一層研製一樣。
看著她這幅誘人的模樣,我心中突然燃燒起一團妖異的火焰,讓我恨不得一下子將這嬌柔的美人吃下肚子,這妖異的火焰幾乎焚燒了我的理智!不過我修煉的煉欲心經絕不會允許我這麼做,一股清涼的真氣衝上我的腦際,將我從危險地邊緣拯救了回來。我手一鬆,將懷裡的徐冰心放開,劇烈的喘著粗氣,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只差一點點,我幾乎就要毀滅在徐冰心致命的**裡!讓徐冰心成功的為整個武林除掉了一個禍害!這種接觸無論對徐冰心還是對我,都是一種危險地體驗。
“好了,冰心,你可以回去了,我也要走了!”我從軟榻之上長身而起,沒有再去看徐冰心誘人的模樣。
“你又要去害人!”徐冰心輕輕喘息著,用一種落寂的口吻低聲說道。
“害人?”我眉毛一挑,微微一笑,“這世上從來不缺我這種人,刀槍,血肉,算計,陰謀,沒了這些,這江湖還叫做江湖嗎?”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房間,在外面,一名魔門弟子已經等在了外面,這人是陰九幽收的徒弟,也是魔門覆滅時潛伏下來的,最忠誠的魔門弟子,大概是跟隨陰九幽的原因,他也整天都是一副陰陰沉沉的樣子,不過,他也和陰九幽一樣,對我無比忠誠。
“人來了嗎?”走出房門之後,我淡淡的問道。
“回稟宗主,人已經來了,透過密道安排到了隱祕的地方,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安排的。”
“很好……”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屬於花折枝的**邪笑容。
“啊!”少女尖叫一聲,癱倒在床榻之上,白嫩的面板上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潤,隨著她的喘息聲一起一伏。
我的魔手輕輕在她美妙嬌嫩的面板上輕輕滑過,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在我的魔手拂過的時候,少女嬌嫩的面板上那一層薄薄的汗珠。
“慧兒,你真是越來越**了!”我湊到了她可愛的耳朵邊,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剛才那瘋狂的樣子,連我都嚇了一跳。”
少女靜靜地趴在我的身上,把俏臉埋在我的懷裡,沒有說一句話,也不知道是因為疲勞還是因為羞怯。
這是奇技團團長纖慧,在林中仙譜中排第五的美人,她被我祕密帶到了四盤山附近的一處宅院,自從進入蘭湖地界,她就被限制在一輛封閉的馬車裡,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看著美人那氣喘吁吁的動人模樣,我有幾分得意,剛才在徐冰心身上積蓄的慾火已經完全發洩了出來。
“慧兒,這一段時間你把相思苑和南風的事情先放下,我有事情讓你去辦。”我輕輕撫摸著懷裡的少女,低聲吩咐道。
“你又要害人了?”纖慧趴在我懷裡喃喃的問道。問的問題竟然和徐冰心如出一轍。
“害人?”我邪笑了一聲,“我降臨到這世上就是要害人的,怎麼,你不喜歡被我害嗎?”
說著,我用手指輕輕挑起了纖慧的俏臉,看著眼前這迷人的美人,輕輕吻住了她的嘴脣,兩條舌頭迅速糾纏在一起,屋裡的溫度迅速升溫,很快,兩條肉蟲又糾纏到了一起。
廖城的一間青樓裡,劉希雨正在包間裡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悶酒,作為赤心堡的四公子,堡主之位的有力爭奪者,他有著超然的身份,在外面保持著一種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形象,完全是一副標準的天之驕子的樣子。不過堡主之位的爭奪哪裡會有那麼簡單,在這看似平靜的表面,其實凶險異常,尤其是最近劉沛的身體不適很好,早年練功出了岔子,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到現在終於又復發,再加上早先年闖蕩江湖留下來的病根跟著一起發作,差點要了劉沛的老命,那一陣子赤心堡裡簡直亂了套,他和劉菁之間的矛盾也越發激化,幾乎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不過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劉沛要駕鶴西遊的時候,這個老傢伙竟然靠著深厚的功力硬挺了過來,緩過了這口氣來。
恢復之後的劉沛眼看鬧得實在是有些不像話了,把他和那劉菁都趕了出去,對外就宣稱是讓他們行走江湖見見世面,但實際上就是讓他們出去好好冷靜一下。
一想起赤心堡裡的亂局劉希雨就直皺眉頭,現在表面上看起來還好,但實際上已經鬧成了一團,自己和劉菁的勢力半斤對八兩,誰也不比誰強到什麼地方,甚至自己還略微落了一點下風,因為劉姜氏在赤心堡內部的勢力要強過自己的母親。
“不過局勢就要翻轉過來了!”劉希雨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冷笑,端起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
“砰!”劉希雨的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向著外面大聲吼道:“來人!來人!”
一名龜奴連忙開門走了進來,臉上堆滿了笑容,向著劉希雨點頭哈腰的說道:“公子,您老人家有什麼吩咐!”
“什麼吩咐?”劉希雨冷笑了一聲,“我問你!你們這裡的紅牌姑娘呢?我點的那個若曦呢?都哪裡去了?”
劉希雨自命風流,每到一處,總喜歡到青樓裡點上幾個姑娘,擺一擺這風流公子的派頭。到了這廖城也是如此,這裡是廖城最大的青樓,頭牌姑娘若曦更是豔名遠播,號稱這廖城第一紅牌姑娘。劉希雨心中有幾分煩悶,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到放鬆一下,誰知道幾杯酒下去了,那若曦姑娘竟然還不見蹤影,甚至連個陪酒的都沒送來。
“公子,我們……”那龜奴臉色一苦,剛要開口說話,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再次推開,有人在外面說道。
“劉公子,你就不要責怪旁人了,那若曦姑娘是被我們攔下的。”
“什麼人!”劉希雨猛的一抬頭,目光冰冷的看著房門外面。
“不要緊張,劉公子,我們並沒有惡意。”說話間,兩名戴著面紗女子從外面慢慢走了進來。那名龜奴臉上帶笑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將房門帶上。
“你們是什麼人?”劉希雨的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條線,冷冷的看著走進來的兩個女人。
“我們?我們不過是兩名女子罷了。”一名女子笑吟吟的說道,聲音裡似乎帶著說不盡的魅惑,讓劉希雨微微一陣失神。
但是,很快劉希雨就回過神來,看著那女子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一樣!他不是不識貨的小門小派弟子,也不是那種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身為赤心堡的四公子,他雖然算不上什麼見多識廣,不過也可以算是有所見識。剛才那女子的笑聲分明就是一種異常厲害的媚術,僅僅憑著聲音就有迷惑人心的能力。劉希雨不是沒見過媚術,赤心堡在暗地裡也養了幾個邪派人物作為客卿,其中就有那擅長媚術的,可是這麼厲害的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劉希雨的一隻手已經放到了桌面的扇子上,他的扇子不但是武器,而且裝了特殊的機關,如果有需要,就可以一下子打出來二十四隻扇骨,是他保命的本錢。
“呵呵,劉公子,我說了,不要緊張。”那女子笑吟吟的說道:“奴家可是柔弱的很,抵擋不住你那厲害的扇子,何況你這裡除了那扇子,還有那麼厲害的一位老先生坐鎮,奴家真要惹了你,你還不把人家追到天邊去?”說著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害怕的樣子,胸口一對軟肉被她這麼一拍,頓時波濤洶湧,讓劉希雨看的又一陣失神。
“哼!”屋子裡突然響起了一聲冷哼,這一聲如同在劉希雨的心中打了一個悶雷,一下子把他從那種失神的狀態下解脫了出來,冷汗順著他的臉頰就流了下來。
一個黑色的人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他面白無鬚,頭上花白,身上穿著一身普通的衣服,扔到人群裡屬於找都找不到的那種人,可是這人身上卻有一種可怕的氣勢,他看人的眼神就像是一條毒蛇盯住青蛙一樣。
“平江陳氏不愧是當地的豪強,真是什麼事情都能辦到。”一直站在後面沒有說話的那名女子突然開口說道:“就連大內的公公都能請來一位給自己保家護院,這膽子還真是夠大的。”
那名面白無鬚的怪人聞言一震,一扭頭,一道銳利的目光向著說話的那個女子看過去。被他的目光一掃,那女子身子一抖,似乎有些畏懼。
“呵呵,別激動啊,這位公公!”一開始說話的那名女子笑吟吟的邁了一步,正好擋住那怪人的目光,“我們家的姑娘可擋不住公公您的眼神,她可是功力低微,無法和你相比呢!”
聲音柔柔的,糯糯的,似乎帶著無盡的慵懶和媚意。
“唔……”那怪人悶哼了一聲,忍不住向後後退了半步,臉色微微一紅,然後又恢復了正常。
一邊的劉希雨卻大驚失色,這名怪人是自己母親找來作為自己保鏢的,什麼來歷劉希雨不知道,他在赤心堡里名聲不顯,但是論實力足以在赤心堡裡排到前幾位,就連自己的老爹劉沛也不敢說能夠穩贏這個怪人,可是竟然在沒有直接接觸的情況下,被那女子逼退,看樣子還受了一點輕傷,那女子的實力實在是深不可測。
“好了,劉公子,我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打架的。”那被護在身後的女子冷冷的開口說道:“我們都是有大事要做的人,沒時間在這裡耽誤。”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劉希雨開口問道。這種實力的人物,整個江湖裡也找不出來幾個,今天讓自己碰到一個,他相信這人確實有話要和自己說,自己雖然是赤心堡的四公子,可是要殺自己的話,也不用派出這樣級別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