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亡靈騎兵似乎同時接到了命令,法度一致地放慢了速度,不再對城牆策動攻擊。看樣子這些傢伙的指揮官也看出來,單靠衝鋒是無法攻克一座城堡的。不過這些亡靈騎兵也沒有走遠,只是在離城堡幾百米開外的處所來回徘徊,顯然是監視著羅傑等人不讓他們離開這裡回到靈頓關隘去。
“看來這些傢伙是籌算就這樣耗下去啦……”看著退下的亡靈騎兵,城牆上的羅傑自言自語道:“好,看看誰耗得過誰吧!”
對不消擔憂戰損、士氣永遠高漲的亡靈年夜軍來說,消耗戰加人海戰術是它們首選的戰鬥體例,也是它們的仇敵最害怕的戰術。哪怕亡靈年夜軍只是由最初級的骷髏組成,但如果它們數量足夠多的話,甚至可以戰勝由傳奇級強者率領的軍隊。
這種事在歷史上曾經不止一次地產生過,也讓亡靈年夜軍成了其他智慧生物望而生畏的仇敵。有許多裝備精良、士氣高昂的軍隊就是被無窮無盡的亡靈年夜軍耗盡體力、壓垮了鬥志,不單敗在這種仇敵的手下甚至最終成為亡靈年夜軍的一部分。
好在對羅傑來說,亡靈生物的人海戰術其實不是很是可怕。究竟結果只要有足夠的靈魂之力,他也可以源源不竭地訓練出來,在這方面和亡靈年夜軍相比劣勢不年夜。眼下羅傑需要擔憂的就是如何分派好手上有限的資源,一方面要連結足夠的軍力,另一方面也要儲存一定的靈魂之力,好讓城堡繼續停留在主物質界。
在羅傑為這個難題傷腦筋的同時,克里斯等人正滿懷驚喜地參觀著這座突然呈現的城堡。
克里斯和菲爾都是一樣的臉色,張年夜著嘴滿臉驚愕地看著面前的一切。兩位騎士都是經驗豐富的戰士,自然看得出這座城堡無論從整個結構還是建築物的質量上都屬上乘。雖然規模還比不上達沃堡,但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堅固的據點了。
當兩人看到更多計程車兵和短弓手,正整整齊齊地排在城堡中央的空地上時,心中的驚愕立刻釀成了驚喜,這才知道羅傑之前說的話其實不只是撫慰年夜家。有了這麼一座堅固的城堡,再加上這麼多計程車兵守衛,完全有和亡靈生物一搏的實力,年夜家簡直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
最初的狂喜過後,兩位騎士難免對這座城堡是怎麼會突然呈現的年夜感興趣。兩人自然記得清清楚楚,這裡片刻前還是一片空地,怎麼會突然呈現這麼一座頗具規模的城堡?並且羅傑似乎早就知道城堡會突然呈現,呈現所以才會命令年夜家事先在這裡空出一塊地來,這城堡究竟和他有沒有關係?
這些疑問在騎士們的心中盤旋不去,但兩人卻根本找不到謎底。性子耿直的克里斯首先想得有些不耐煩了,索性兩手一攤年夜聲道:“這一定是至高神賜下的神蹟,幫忙我們消滅那些邪惡的亡靈生物。至於李先生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自然是至高神事先給他降下了神喻啦!”
土倫佐世界中絕年夜大都的人類都信仰至高神,至高神也經常降下神蹟來向世人暗示他的存在。這位神祗以前也曾經降下神蹟來幫忙他的信徒匹敵邪惡的亡靈生物,所以克里斯的解釋倒也說得過去。
即即是性格沉穩的菲爾也能接受這樣的解釋,思考了一會後也深以為然地址頭道:“你說得沒錯,這一定是至高神降下的神蹟!”
城牆上的羅傑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在心中暗竊笑道:“你們猜得倒也沒錯,城堡中樞原本就是至高神創作發現的,這座城堡不就是他降下的神蹟麼!”
既然兩位騎士年夜人都說這座城堡是至高神降下的神蹟了,那個士兵對此自然也是堅信不移。眾人自己為突然呈現的城堡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釋,倒省了羅傑很多的口舌。
趁著亡靈騎兵暫停進攻的機會,羅傑命令手下計程車兵登上城頭,準備迎接下來的戰鬥。至於兩位騎士和他們手下計程車兵,則被羅傑當作了後備隊,籌算在情況危機時才讓他們投入戰鬥。
放置好了城堡的守衛事宜,羅傑就眼巴巴地期待著亡靈生物策動進攻了。城堡停留在主物質界是要消耗靈魂之力的,羅傑最擔憂的就是亡靈生物只圍起城堡卻不進攻,那樣的話用不了幾天城堡就不克不及不回到次級空間去了。
好在亡靈生物沒有讓羅傑失望,死亡騎兵的陣列中很快就呈現了**,許多騎兵動作拙笨地從馬匹上下來,結成步兵方陣向城堡慢慢迫近過來。
城牆上的羅傑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點著頭道:“對啊,這才象亡靈生物的作風嘛,哪有遇到城堡只圍不打的亡靈年夜軍呢?”
克里斯和菲爾都站在羅傑身後,自然也看到了亡靈生物的異動,克里斯很是有些驚訝地道:“亡靈生物居然讓騎兵下馬攻城?這也太年夜方了吧!”
訓練一個騎兵的消耗至少能訓練十個普通步兵的,所以騎兵在各國的軍隊中都是很是珍貴的資源,就算是最盛產駿馬的國家也不捨得讓騎兵下馬攻城,難怪克里斯會這麼驚訝了。不過騎士忘了他面對的是亡靈生物,這樣的仇敵可不是能用常理來推測的。
亡靈騎兵此時釀成了亡靈步兵,也許它們騎在馬上的時間太久了,久到都快忘記怎麼走路了。所以在結陣迫近城堡時,有好幾個亡靈騎兵走著走著就倒在地上,連累著後面的傢伙也跟著滾在地上。原本就不整齊的陣形被這麼一搞更是亂七八糟,比一群亂哄哄衝鋒的獸人還要不如。
“哈哈!笑死人了!”見到這樣的排場克里斯忍不住放聲年夜笑道:“就這些連路都走欠好的傢伙想要攻克至高神賜賚的城堡?簡直是個笑話!”
雖然騎士對亡靈生物極其鄙夷,但這些傢伙終於還是來到了城牆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守城戰隨即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