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獲救了!”見關隘的年夜門慢慢開啟,羅傑禁不住暗暗鬆了一口氣。
善良的莉薩則眼圈發紅,在羅傑身後小聲道:“要是這門早點開,那麼多人就不會死了……”
聽到了少女的話羅傑立刻神色一肅,連忙回頭對眾人道:“一會進了靈頓關隘,任何人都不克不及提剛才的事,也禁絕在他人面前流露出絲毫不滿,聽到了麼!?”
羅傑說這番話時言辭厲色,歷來沒見他這麼嚴厲的眾人心生怯意,連忙紛繁頷首承諾。旁邊的安娜用欣賞的目光看著羅傑,覺得他深思熟慮,在各個方面都考慮得十分周到,倒也其實不是個一味感動逞強的人。
見到平民被亡靈生物屠殺卻不營救,守關計程車兵罪責不小。如果眾人對這點表示得不依不饒,這些被逼急計程車兵為了自保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靈頓關隘有那麼多士兵,萬一產生衝突羅傑等人絕對跑不失落。
眼下只能裝出一副對難民被殺毫不在乎的樣子,等回到了王都再慢慢和這些傢伙算帳。歸正從那個下命令不開門的韋德隊長開始,一直到下面計程車兵都是有名有姓的,不怕抓不到他們。
羅傑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嚴厲地警告其他人不要亂來。對身為穿越者的羅傑來說,無論是在電視還是生活中已經見慣了各種勾心鬥角的事,能想到這一點自然是不在話下。不過以土倫佐世界的標準來看,羅傑這樣的表示已經比絕年夜大都人好很多,難怪安娜會如此欣賞他了。
關隘的年夜門剛剛開啟,一身戎裝的韋德就年夜步走了出來,滿臉堆笑地迎向了神情高傲的安娜道:“漢密爾頓小姐,歡迎您到靈頓關隘來。”
韋德身為靈頓關隘守備軍隊的隊長,在這裡簡直就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不久前還有幾百個難民因為他的一個命令慘遭屠殺。然而如果放眼整個王國,韋德只不過是個根本不入流的小人物。無論是侯爵還是伯爵,都是他根本獲咎不起的,所以韋德在面對安娜時才會表示得如此卑恭屈節。
安娜根本沒理睬韋德,直接拿出一份寫在羊皮紙上的身份證明遞了過去。在這時候她拿出了貴族派頭,與之前和羅傑等人在一起時完全判若兩人。
韋德小心翼翼地接過羊皮紙,仔細地看了又看。別看韋德現在表示得十分恭敬,其實早就在背後做好了準備,只要安娜沒體例證明自己的身份,他就立刻以冒充貴族的罪名處死所有人,以免守軍見死不救的事宣揚出去。
然而令韋德失望的是,這份證明上各種印鑑齊全,無論是王國樞密院的印章還是帶有漢密爾頓家族家徽的私章都清清楚楚,這絕對是一份無懈可擊的身份證明。這讓韋德禁不住暗暗嘆了口氣,知道想在對方的身份上找麻煩的籌算已經落空,看樣子要再想其他體例來隱瞞自己和手下對難民見死不救的事了。
就在韋德暗自思量的時候,安娜已經不耐煩地道:“怎麼還不讓我們進去?這裡的氣味太難聞了,你們怎麼也不知道收拾一下這些賤民的屍體?”
對絕年夜部分的貴族來說,平民的地位和牲口也差不多,他們的生死自然也不是什麼年夜事。安娜的話讓韋德心中一喜,看來公爵的女兒也象其他貴族一樣,根本不把平民的生死放在眼裡,這讓他安心了許多。
“如您所願,漢密爾頓小姐,我立刻就會命令士兵們把屍體措置失落!”想到這裡韋德連忙向安娜行禮道:“請跟我來,我已經讓人為您和隨從放置好了休息的處所。”
安娜對韋德殷勤的態度視而不見,徑直向關隘內走去。這樣的態度卻是符合貴族的作派,韋德也不以為忤,對他來說只要安娜不追究自己和手下對難民見死不救的事就好,其他全都不是問題。
不過韋德的高興只延續了一點點時間。當他注意到羅傑和那些士兵後,剛剛放下的心立刻又懸了起來。
“黑髮黑瞳的年輕人,還帶著長相差不多計程車兵……這不正是年夜人信裡的說的那個傢伙嗎?”韋德上下打量著羅傑,心中驚疑不定:“他為什麼會和漢密爾頓家的人在一起?怎麼才能阻止他進入關隘?這下可麻煩了!”
韋德對那位“年夜人”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雖然明知會獲咎安娜,但還是硬著頭皮攔住羅傑道:“對不起,你們不克不及進去!”
“猖獗!”沒等羅傑開口,安娜已經轉過身嬌叱韋德:“這些僱傭兵是父親年夜人特意找來呵護我的,你想質疑漢密爾頓公爵決定嗎?!”
安娜固然不會坐視韋德為難羅傑,索性把自己的父親也搬出來了,諒象韋德這樣的小角色也不敢真的去找公爵當面對證。
韋德果然被安娜嚇退了,連忙陪著笑臉道:“原來他們是呵護您的僱傭兵,那固然不一樣,我哪敢阻攔啊!”
安娜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羅傑等人固然也緊隨其後。只有韋德似乎不經意地落在最後面,黑暗盤算著怎麼樣才能既不獲咎安娜,又能完成“那位年夜人”交代下來的任務。不過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韋德挖空心思也想不出個兩全其美的體例,只愁得雙眉緊鎖滿臉陰雲。
安娜並沒有把這個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在她眼裡象韋德這樣的小角色根本何足道哉。進了靈頓關隘後她並沒有去休息,而是讓韋德領路,直接把羅斯伯格送到了至高神教堂,請牧師輔佐驅除表兄體內的黑暗力量。
因為在羅傑等人的幫忙下,羅斯伯格被及時地送到教堂,所以驅除黑暗力量的儀式也進行得很順利。沒過多久牧師就面帶笑容地出來告訴年夜家,羅斯伯格體內的黑暗力量已經被全部清楚,只要修養幾天就能恢復如初了。
聽到這個好訊息安娜懸著心終於放下,羅傑等人也為年輕的伯爵感到高興。要說在場唯一不開心的,就只有韋德這個傢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