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費舍爾發現無法收買羅傑,就把目標轉到了那些士兵的身上,此時他正在悄悄地和一個蛇矛民兵說話,對他許諾下許多好處,試圖以這種體例收買到一些人為費斯切拉效力。
伯爵管家在這樣做時十分小心,自以為能瞞過羅傑等人。然而費舍爾不知道的是這些士兵直接受羅傑意念的控制,羅傑完全可以身臨其境地體驗他們的所見所聞。伯爵管家玩的這些小幻術根本瞞不過羅傑,所以他才會突然失笑。
見羅傑不單沒有因為費舍爾猖獗的言語生氣,反而還開心地笑了,艾迪忍不住小聲提醒道:“主人,這關係到您的名譽,可不是什麼好笑的事啊。”
“我不是為了這事失笑。”羅傑向眾人擺了擺手道:“暫時不要和費斯切拉產生衝突,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你們就不要多說了!”
別看羅傑平時對邁克等人都十分和善,但他在眾人中的威信還是很是高的。既然羅傑已經作出了決定,其他人立刻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對眾人的反應比較滿意,羅傑微笑著點了頷首道:“我出去走走,你們連結警惕不要吃他們送來的工具,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這裡。”
自然不會有人否決羅傑的命令,年夜家都開始忙起各自的事來。羅傑則慢慢地走出房間,向被放置在外面計程車兵走去。
與此同時費舍爾還在苦苦勸說那個蛇矛民兵為他的主人服務。他簡直有些眼力,挑了一個袖口有兩道金色條紋的精英蛇矛民兵。管家顯然以為精英蛇矛民兵是步隊中的軍官,希望能說服他率領更多的人為伯爵服務。
然而費舍爾不單把費斯切拉承諾的條件都說了,甚至還許諾私人拿出幾個金幣來酬謝對方,然而蛇矛民兵卻還是承諾為伯爵服務。費舍爾已經說得口乾舌燥,要不是蛇矛民兵會時不時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標的目的觀察的話,他真要懷疑這年夜個子是不是個聾子。
“為伯爵年夜人服務可比你當傭兵強多了,不單有更豐厚的酬報,要是你立下功勞還有可能被封爵為騎士呢!”費舍爾繼續滔滔不斷地說著為伯爵服務的好處,但蛇矛民兵根本沒有反應。他既不喝斥對方閉嘴也不走開,就那樣用平靜的目光看著管家,好象在面前的只是一塊石頭,而不是一個正開出優厚條件招攬自己的年夜活人。
饒是費舍爾的修養一向不錯,遇到這樣油鹽不進的傢伙也難免有些氣惱,終於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道:“我的話你究竟明白了沒有?”
“管家先生的話他一定是明白的!”此時羅傑正好來到費舍爾身後,聞言立刻截口道:“不過我想管家先生不太明白‘忠誠’的含義吧?”
費舍爾被羅傑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對著他訕訕而笑。他偷偷招攬羅傑手下的行為究竟結果是上不得檯面的,現在被對方抓個正著實在是有些尷尬。
羅傑才不管費舍爾有多尷尬,在他看來這傢伙居然敢挖自己的牆角,那就得給他點教訓才是。所以羅傑完全無視費舍爾的笑容,冷冷地看著他道:“看來你沒記住我剛才的話,現在就讓你長長記性!”
羅傑的話音剛落,之前一直沒有動作的蛇矛民兵突然有了反應。他手中的蛇矛如閃電般刺向費舍爾的胸膛,把後者嚇得尖叫著坐倒在地上。
不過羅傑只是想嚇唬費舍爾一下好讓他老實點罷了,所以蛇矛民兵並沒有真的痛下殺手。寒光閃閃的槍尖在碰到管家胸前時才停了下來,甚至已經將他的衣服刺得稍稍凹下去。只要蛇矛民兵再晚一點點收手,此時費舍爾的胸口已經多出個透明窟窿了。
費舍爾緊盯著胸口的槍尖,只覺得全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溼透了。剛才那一瞬間他真以為自己要死了,直到此時才知道羅傑只是在警告自己罷了。
即即是在整個達沃城裡費舍爾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前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特別是此時費舍爾身在年夜庭廣眾下,許多人將他剛才膽寒的醜態看在眼裡,更是令管家羞憤異常。此時他恨不得立刻殺了膽敢冒犯自己的羅傑和蛇矛民兵,以此宣洩心中的怒火。
然而費舍爾面對滿臉譏諷之色的羅傑時,卻根本不敢表示出一絲不滿來。他擔憂要是激怒了羅傑,蛇矛民兵會真的會在自己身上扎出幾個透明窟窿,那就太不值得了。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費舍爾一言不發地站起身垂頭就走。他不敢再向身後的羅傑多看一眼,生怕讓對方看到自己臉上那怨毒的臉色。
“想挖我的牆角,吃屎去吧!”對著費舍爾離開的標的目的輕輕呸了一聲,羅傑抬頭看了看天色,暗暗決定明天天一亮就走。
費舍爾幾次三番地試圖招攬眾人,已經流露出費斯切拉的真正意圖。羅傑固然不會為他人賣命,也沒有要殺光城堡內眾人的籌算,離開自然是最好的選擇。歸正他也對達沃堡沒興趣,沒需要為了和費斯切拉賭氣而留下來。
在羅傑離開時,費斯切拉手下計程車兵也紛繁向他投去欽佩的目光。費舍爾身為伯爵最信任的人,平時對這些士兵頤指氣使的很是囂張,士兵們對他可沒什麼好印象。今天羅傑也算幫這些人出了口惡氣,士兵們對他的印象立刻好了許多。
而費舍爾對羅傑已是痛恨至極,他陰冷靜臉回到費斯切拉的書房,作出一副愧疚的模樣道:“對不起,伯爵年夜人,我沒能完成你叮嚀的事。”
費斯切拉皺眉問道:“這麼優厚的條件那些傭兵還不滿意?”
冤仇讓費舍爾只想報復,他立刻抓住這個機會道:“其實那些普通士兵還是想為您效力的,就是那個羅傑和他的幾個心腹堅持不肯。要是沒有這些人的否決,您就能完全掌握這些士兵,堅持到援兵到來的那一天。”
“你不是說這些人堅決不肯意為我效力麼?”費斯切拉無奈道:“有什麼體例說服他們?”
“年夜人,您忘了我們有亡靈花釀造的美酒了麼?”費舍爾低聲提醒伯爵,眼中閃爍著復仇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