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亞也在往城門口跑,她根本沒帶任何武器,穿的也只是那套袖色的緊身皮罷了。冶豔的俏臉上竟然帶著幾分興奮的心情,看不出絲毫緊張的樣子。
這位該不是把戰爭看成是郊遊了吧?依頓對蘇菲亞的表示相當無語,忍不住在心埋怨起了羅傑:子爵年夜人看上去不象糊塗的人啊,怎麼會帶著一個累贅來這麼危險的處所?以後還要分離精力去呵護她,真是太麻煩了!
在依頓看來這些貴族小姐就是這樣一群只知道享樂的人。她們整天只知道談論天氣啊、衣服首飾之類的事,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險惡。特別是那些沙漠國家的人,他們對女人可不象王國裡的貴族騎士那麼客氣。漂亮女人要是落到他們手裡,不是被輪流侮辱至死,就是成為供某個年夜人物**樂的奴隸,那樣的遭遇還不如直接被殺呢。
知道蘇菲亞無論是在戰鬥被殺、受傷還是被俘,城市給自己這造成很年夜麻煩,依頓對給自己“添亂”的蘇菲亞也生出幾分不滿。
不過蘇菲亞究竟結果是羅傑帶來的女伴,依頓無論如何也不克不及看著她涉險卻無動於衷,所以還是立刻提醒道:“蘇菲亞小姐,戰場上是很危險的,您還是……去城堡裡面等著戰鬥結束吧!”
因為戰鬥在即的緣故,依頓的語氣也不怎麼客氣。要是放在以前,蘇菲亞早就一巴掌拍死這個膽年夜妄為的人類了。不過隨著和羅傑的關係越來越含糊,她也開始更多地為羅傑著想。蘇菲亞知道這個人類對羅傑掌握蓋茲堡的幫忙不小,倒也沒有籌算出手幹失落依頓。蘇菲亞只是對著依頓嫵媚地一笑,然後隨手從地上拾起半塊從城牆上失落落的石塊,稍一用力就把石塊捏成了小石子。
“蘇……”依頓原本還想再勸蘇菲亞一聲的,在看到她如此強力的表示後立刻愣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雖然建造城牆的只是普通石料,但這個年輕女人只是隨便一捏就把石頭釀成了小石子,這也太驚人了。石頭究竟結果是石頭,就算用把鐵錘用力敲打,要做到這點也要花很多力氣,更別說直接用手捏了。
看著蘇菲亞纖細雪白的玉手,想象著這雙手要是摸到自己身上會產生什麼事,依頓立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此時他對羅傑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根本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輕視之心。羅傑的實力已經很令人驚訝了,這個看著只是個花瓶的女子似乎比他更厲害。這讓依頓不由為那些膽年夜妄為地打蘇菲亞主意計程車兵感到哀思,就算暗害了羅傑又能怎麼樣?這個嬌豔的女人也不是他們能對得了的。
就在依頓一愣神的工夫,蘇菲亞已經衝到了城牆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想起剛才自己還為人家的平安擔憂呢,依頓自嘲地搖了搖頭,也跟著跑上了城牆。在蓋茲堡外的原野上,仇敵的騎兵已經殺到了。
和索恩王國的騎兵不合,沙漠國家騎兵的坐騎全是身高腿長的沙行獸。這種動物要比普通馬匹高一半,賓士速度更是絲毫不遜於駿馬,並且能長時間不飲不食,正是沙漠最理想的代步工具。
仇敵的騎兵催促著沙行獸繞著蓋茲堡賓士,一面發出嘹亮尖銳的呼喊,一面將放在鞍邊的標槍投向城牆上計程車兵。
這些沙行獸騎兵都配備三種武器,騎槍、彎刀和標槍。騎槍在衝鋒時使用,彎刀則用在和仇敵短兵相接的時候,至於標槍自然就是遠距離攻擊用的。
沙行獸騎兵平時都是使慣了標槍的,在三十尺的距離內幾乎可以說是百發百。隨著一輪標槍投出,城牆上立刻響起一連串的慘叫。至少有二十多個士兵被標槍射,全軟軟地倒在地上。
和箭矢相比標槍的射程雖然近了很多,但因為分量沉重的緣故,標槍在射程內的殺傷力極年夜,就算普通的盾牌也招架不了。很多士兵直接被比拇指更粗的標槍穿體而過,在沒有神職人員救助的情況下肯定是活不了了。
不過標槍的大都是蓋茲堡原來的守軍,羅傑手下計程車兵並沒有幾個受傷的。在沙行獸騎兵投出一輪標槍後,城牆上的弓弩手也開始發威了。
弓弩手以羅傑手下計程車兵為主,年夜部位是重弩手還有少數是長弓手。對弓弩手們來說,在這麼近的距離上要射目標沒有什麼難度。箭矢如雨點般向目標射去,很多沙行獸騎兵應聲從坐騎上摔落,一聲沒吭摔得頭破血流的死了。
羅傑手下的重弩手殺傷力很強,射出的弩矢不單可以輕易穿透沙行獸騎兵的皮甲,對他們造成致命的傷害,並且對沙行獸自己也能造成極年夜的威脅。許多沙行獸也了箭,高速賓士的它們慘叫著翻倒在地,龐年夜的身軀把背上的騎士重重壓在下面,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條命。兩輪箭矢射出後,城堡外的地上已經躺著許多沙行獸騎兵了。
在此之前仇敵也曾幾次進攻蓋茲堡,對蓋茲堡的防禦情況十分了解。他們本以為城堡裡計程車兵已經耗盡了箭矢,在標槍攻擊下應該是全無還手之力才對。然而真實的情況顯然十分出乎意料,蓋茲堡的防禦力量似乎強了許多,依照原來的體例進攻顯然是自取滅亡。
仇敵很快就作出了反應,在遠處響起了“嗚嗚”的號角聲,一面綴有彩條的鷹旗快速揮舞起來,在茫茫荒野的佈景下顯得特別醒目。
“這是什麼旗?”注意到這點的羅傑隨口問身邊的依頓。
在連續見識了羅傑的厲害後,依頓對他更加恭敬,微微垂頭小聲道:“這是沙漠國家聯軍的軍旗,每一支軍團都有一面旗幟。如果能把軍旗奪到手,就等於消滅了仇敵的一個軍團,軍部也是依照軍旗來計算軍功的!”
“這樣啊……”羅傑看著遠遠的軍旗,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看樣子要想體例弄個幾十面帶回去,到了曼多斯城見人臉上也有光啊!”
旁邊的依頓差點被羅傑這話憋出內傷來。什麼弄個幾十面回去……這是仇敵的軍旗啊,每奪一面旗幟就暗示要消滅上千個仇敵,哪有那麼容易的事?不過羅傑看上去似乎也不象是開玩笑,再聯想到他表示出的種種實力,也許還真有這樣的可能也說不定。
就在依頓胡思亂想的時候,沙行獸騎兵已經改變了進攻體例。他們拋卻了遠端攻擊手段,直接驅策沙行獸向城牆的缺口處衝了過來。
蓋茲堡城牆的缺口也是仇敵之前開啟的,之前幾次的進攻都把這裡當作主攻標的目的。只要能突破城牆上的缺口,那蓋茲堡就無法守住,城堡裡所有的人都很難倖免於難。
上百個沙行獸騎兵齊齊向城牆上的缺口衝來,聲勢很是駭人。他們還沒衝到城牆前,已經發出尖銳的叫嘯,更加增加了幾分威懾力。
看到這一幕的依頓知道年夜事不妙,連忙年夜聲命令:“三隊去缺口那裡,一定要頂住!”
雖然缺口後面已經有羅傑的重灌蛇矛兵了,但依頓還是不太相信這些第一次上戰場計程車兵。見仇敵的主力向缺口處衝過來了,他還是籌算調一隊士兵過去支援。
不過沙行獸騎兵的速度太快了,三隊士兵還沒來得及趕到,第一波沙行獸騎兵已經衝到了缺口前。他們一面發出尖銳的叫聲,一面催動沙行獸向缺口裡面跳。在他們看來沙行獸龐年夜的身形再加上極高的速度,足以撞飛缺口後面計程車兵,然後衝進城堡年夜開殺戒。
然而重灌蛇矛兵又豈是能夠輕易戰勝的?跑在最前面的幾頭沙行獸剛剛躍起,城牆後面已經齊刷刷地豎起密密麻麻的蛇矛,把這看似虧弱的缺口釀成了一片蛇矛的樹林。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令沙行獸騎兵年夜驚失色,不過在這麼近的距離上,狂奔的沙行獸想要停下或者改變標的目的已經不成能了。沙行獸騎兵絕望地年夜喊著向面前密密麻麻的蛇矛樹林沖去,只希望能衝開蛇矛陣,好讓自己死的有點意義。
在士兵絕望的喊叫和沙行獸痛苦的長嘶,雙方終於重重地撞到一起。在沙行獸騎兵巨年夜的衝擊力下,重灌蛇矛兵的陣型稍稍向後收縮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頂住了仇敵的攻擊。
結成嚴密陣型的重灌蛇矛兵防地幾乎不成能被打破。沙行獸騎兵的衝鋒簡直成了一次自殺行動。不過片刻工夫,策動攻擊的沙行獸騎兵已經全軍覆滅。城牆的缺口前全是沙行獸和騎兵的屍體,鮮血把土地都浸溼了。而重灌蛇矛兵只付出了陣亡十人的價格,他們的防地還是象戰爭開始時一樣固若金湯。
對方的指揮官一看想要攻下蓋茲堡已沒什麼可能,立刻下達了退卻的命令,沙行獸騎兵如潮流一般向遠處退卻。
再一次守住了城堡,依頓和手下忍不住歡呼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兩匹駿馬突然從圍牆的缺口處衝了出去,馬上的騎士正是羅傑和蘇菲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