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裡安娜一如既往地表達了自己對羅傑無比的思念,和希望能和他在一起的渴望。不過除這些繾綣悱惻的情話外,安娜還告訴羅傑幾個很驚人的訊息。
王國北部常寒峰的野蠻人近來的動向十分異常,他們已經向南方遷徙了兩百里,活動規模已經十分接近鴻溝。軍部懷疑這些野蠻人有侵犯王國的企圖,已經緊急派了軍隊去北方增援。
而幾乎就在同一時刻,王國南部邊疆的邊防軍和南邊幾個沙漠國家的聯軍產生了嚴重的衝突,雙方已經到了正式開戰的水平。南部邊防軍原本就只是二流軍隊,平時無論是武器裝備還是訓練都嫌不足,面對幾個國家的聯軍進攻被打得節節潰退,南方軍的司令已經向首都緊急求援。
而王國的年夜量軍隊都在靈頓關隘提防亡靈年夜軍的攻擊,剩下的軍隊又被派到北邊的常寒峰去了,已經沒有軍隊可以調去南方戰鬥了。所以阿隆索三世已經決定集結各地領主的軍隊前往南方增援,並把具體的事宜交給軍務年夜臣瓦特爾措置。
安娜最後在信提到,王國南北兩處持久以來都相安無事,這次居然同時爆發危機,很有可能是瓦特爾故意搞的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次南征的領主名單肯定會有羅傑的名字,公爵之女再三提醒羅傑上了戰場要注意平安,瓦特爾很有可能利用這一機會,借仇敵的手除失落他這個眼釘。
這封信給羅傑帶來的感覺絕對可以用“冰火兩重天”來形容。安娜濃濃的情意和深深的關切讓羅傑十分受用,而瓦特爾這個陰魂不散的威脅卻讓他越來越憤怒。羅傑已經暗下決心,這次的事情和自己無關就罷,如果真的又是瓦特爾針對自己的陰謀,一定要和這傢伙做個完全的了斷。
這次至高神似乎並沒有站在羅傑這邊,幾天後一位信使來到了肯特鎮,不單給他帶來了國王阿隆索三世邀請各位領主加入新年舞會的請柬,同時也帶來了軍部的命令,要羅傑率領領地計程車兵,在新年舞會後直接前往南部邊疆,以領主軍先鋒隊的身份支援本地軍隊守衛國土。
羅傑笑眯眯地送走了信使,然後召集自己的心腹到自己的書房開會。在邦妮等人面前羅傑不消隱藏情緒,拍著桌子年夜發雷霆:“瓦特爾這個該死的混蛋,果然又想來針對我了!這次去首都不完全把瓦特爾扳倒,我就帶你們一起去海盜島,再也不回來受這傢伙的氣了!”
“早就該給他點厲害的了!”性情浮躁的克里斯第一個暗示贊同:“否則他只會越來越猖獗!”
“我也同意克里斯的說法。”這次連老成穩重的菲爾也贊成還擊,不過他也不忘提醒羅傑:“但一定要有絕對的掌控才行。”
只有邦妮想得最多,皺著秀眉自言自語道:“瓦特爾為什麼要這麼針對你?我實在想不出他這麼做的理由呢!”
“管他呢!”羅傑最終拍板決定:“這次無論用什麼體例都要幹失落這傢伙,否則我永遠別想有太平日子過!”
既然羅傑已經決定了,其他人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依照羅傑的放置,邦妮等三位騎士還是留在領田主持年夜局,莉薩固然也不成能跟著去危險的戰場,只有蘇菲亞跟著羅傑先去首都,然後直接前往南部的戰場。
羅傑固然也會留下一隊士兵守衛肯特鎮,再加上規模日益龐年夜、越來越有正規軍樣子的警備隊,只要沒有年夜量的仇敵來進攻鎮子,在平安上是完全可以有包管的。
事實上羅傑原本籌算把蘇菲亞也留下,有了她在鎮子坐鎮,就能做到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不過考慮到這次去首都很有可能要和瓦特爾硬碰硬地幹一場,有這麼一個恐怖級的輔佐在身邊掌控要年夜很多,所以羅傑才決定要帶上蘇菲亞。
邦妮和莉薩都對蘇菲亞可以跟在羅傑身邊而羨慕不已,卻是蘇菲亞自己不太願意去。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龍女也變得更加不愛活動,每天就是躲在她溫暖的房間裡呼呼年夜睡,有時候連飯都不出來吃。
這固然不是蘇菲亞真的這麼懶惰,而是龍族到了冬季原本就是這樣,不喜歡有太多活動。身為土倫佐世界最強年夜的種族,巨龍其實其實不象傳說的那樣,一到冬季就變得痴鈍真實是隻會呼呼年夜睡不會醒來。他們只是討厭寒冷的天氣,只想待在溫暖的巢穴裡罷了。如果真有需要的話,巨龍們還是會變得象夏天一樣勇猛,給來犯之敵以致命的衝擊。
羅傑固然不會任由蘇菲亞偷懶,而是告訴她在新年之後,王國北方最冷的天氣即將來臨。而自己則會前往溫暖的南方,那裡的沙漠氣候溫暖,即即是在冬季都和夏天一樣炎熱。溫暖的天氣立刻感動了蘇菲亞,她最終同意跟著羅傑一起解纜。
於是在準備了幾天後,羅傑帶著不太情願的蘇菲亞,召喚出一隊兩百多人計程車兵用來充充門面,乘上瑪麗皇后號沿圖拉河逆流而上,向首都曼多斯城前進。
在路上羅傑都在考慮一個困擾著自己的問題:為什麼瓦特爾會這麼明顯地針對自己,就好象雙方有什麼化解不開的深仇年夜恨一樣。在前幾天羅傑也是一直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瑪麗皇后號接近了曼多斯城時,把自歷來到土倫佐世界後所有遭遇都回想了一遍的羅傑才恍然年夜悟。
“哥們獲咎的最厲害的勢力就是亡靈生物了,瓦特爾這麼恨我,很有可能和這些傢伙有聯絡啊。”看著窗外的圖拉河,羅傑自言自語地道:“說不定這傢伙也和那個胖子商人馬卡斯一樣,自己也是亡靈生物偽裝的也有可能啊!”
“你真討厭,管這傢伙是不是亡靈生物呢!”賴在**的蘇菲亞不以為然地道:“到時候我一口龍息噴過去,保管把他化為一堆灰燼!”
蘇菲亞的話讓羅傑年夜搖其頭,對這個暴力女也沒什麼話好說。
不過這個推測也給了羅傑在對瓦特爾的體例上有了更多的選擇。在瑪麗皇后號駛過曼多斯城外的年夜教堂時,羅傑特意命令停船靠岸,在教堂裡待了好久後才興沖沖地回來繼續前進。
而就在前方不遠處,曼多斯城巍峨的城牆已經清晰可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