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自然知道羅斯伯格是漢密爾頓公爵那邊的人,要是讓他繼任監督官,那瓦特爾的計劃就會再一次落空。身為軍務年夜臣的忠實走狗,這個結果令愛德華痛心疾首。他怎麼也不相信瓦特爾年夜人會這麼糊塗,這麼輕易就讓漢密爾頓派系的人摻合到這件事中來。這樣的話不可是法雷爾白死了,就連和元老院的合作城市受到影響。
看著愛德華驚愕的臉色,羅傑知道這傢伙肯定不敢相信這訊息是真的,不緊不慢地微笑道:“羅斯伯格是作為副監督官的身份來肯特鎮的,只是協助法雷爾罷了。不過嘛……法雷爾已死的訊息還沒傳到首都,真想親眼看看瓦特爾知道這個訊息後會是什麼樣的臉色”
聽了羅傑的話愛德華終於明白瓦特爾年夜人為什麼會犯下這樣的毛病,全是因為自己沒及時把法雷爾身亡的訊息傳遞出去的緣故。這讓愛德華在自責的同時又多了幾分警惕,羅傑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出了他的“陰謀”,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愛德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還有,既然已經知道羅斯伯格繼任監督官,為什麼還要冒險出來清剿獸人,還同意我帶人和一起行動?”
“我不是告訴過,我是個品德高尚的貴族,一心為王國效力”羅傑一臉正義地答道:“就算監督官是我的老熟人,我也不會對獸人肆虐這樣的事坐視不睬”
到這裡羅傑停了一下,然後才對愛德華笑道:至於為什麼同意帶人跟著……是因為讓們這麼多人留在肯特鎮我不安心,還不如讓們跟著來就當是免費警衛。有了們的呵護,這一路上太平多了”
“……,哼”雖然愛德華也算是個比較冷靜的人,但聽了羅傑的話後還是氣得要命。不過愛德華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還記得羅傑那驚豔的一劍,知道自己不是他的敵手,只是冷哼一聲後就年夜步向自己的手下走去。
“哎呀,真是夠能忍的。”看著愛德華離開的背影,羅傑忍不住喃喃自語道:“為什麼不脫手呢,要是先脫手的話,哥們就能名正言順地把砍成十幾段了……”
“我們必須要脫手了”愛德華把所有的隊長召集在一起,神色冷峻地對自己的心腹道:“首都已經派來了新的監督官,要是我們現在不脫手,瓦特爾年夜人的計劃肯定會失敗”
“可是……那個羅傑是一位貴族”一個隊長為難地道:“殺害王國貴族是重罪”
“誰是我們殺了羅傑男爵的?”愛德華狠狠盯著其他人道:“男爵年夜人是在剿滅獸人時英勇戰死的,是獸人殺了他”
另一個隊長重重頷首道:“對,就是這樣這事和我們無關”
“事後把不成靠計程車兵全殺失落,就他們在呵護羅傑的戰鬥中以身殉國了。”愛德華惡狠狠地道:“今天晚上脫手,都沒問題了?”
“年夜人,那個女騎士怎麼辦?”一個隊長yin笑著道:“這妞可真是漂亮,嘿嘿……”
愛德華知道讓手下冒這麼年夜的風險,也要給他們點好處才行,毫不遊移地揮手道:“幹失落羅傑後那女的隨們措置,只要事後別留下活口就行”
“好咧,那我們就等您的命令了”那隊長滿意地向其他人使了個眼色,滿心期待戰鬥快點來到。
“看愛德華那個傢伙,受了我的刺激就把幾個軍官聚集到一起,肯定是不幹好事。”不遠處的羅傑看著這一幕對邦妮道:“肯定商量著晚上要把我們幹失落呢”
邦妮遠遠看了那幾人一眼,有些不太相信地道:“不會吧,襲擊王國貴族可是重罪,這些人都是王國的軍官……”
“嘿,還是太相信正義和人性了,以為他人都和一樣會恪守騎士規則。”羅傑對著女騎士笑道:“無論犯了多重的罪,只要不被人抓到,那就是無罪的”
雖然認可羅傑得有些事理,但邦妮還是不相信愛德華真敢率領手下襲擊貴族。不過到了當天晚上,事實證明女騎士還是高估了人性中善良的一面。
自從離開肯特鎮後,每天晚上宿營時,羅傑總是和邦妮一起,在離愛德華等人有些距離的處所搭起帳篷過夜。原本雙方就互相提防,所以愛德華對羅傑這樣的放置也並沒有意見。今天晚上也和前幾天一樣,羅傑和邦妮在離年夜隊幾十步遠的處所搭起了帳篷,愛德華及手下也不會過來打攪,雙方刻意連結著一段平安距離。
這情況和前幾夜並沒有什麼不合,不過到了三更時分情況就開始有變了。在寂靜的荒原上,羅傑聽到了武器和盔甲相碰時發出細微的響聲,還有人壓底了嗓門下達命令的聲音,禁不住冷笑道:“終於忍不住要脫手了麼?”
“進攻,殺死那個男爵”在這邊愛德華敵手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一馬當先地向羅傑的營地跑了過去。
雖然愛德華對羅傑的實力有所忌憚,但一想到自己這邊有一百多人,他的心裡倒也沒那麼害怕。一個人的能力總是有限的,究竟結果羅傑也不是傳奇級的強者,愛德華相信自己手下的一百多人足以把對方給殺了。
士兵們默不作聲地衝向羅傑的帳篷,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能傳出很遠,但此時誰都顧不上那麼多了。這些士兵都是愛德華精挑細選出來的,不單個人實力不弱並且全都對他忠心耿耿。只要愛德華下了命令,別去殺一個貴族,就是衝擊皇宮這樣的命令他們也會毫不遊移地執行。
幾個手持弩箭的軍官緊跟在愛德華身邊,在接近羅傑的帳篷後同時發射。一陣弓弦聲響過之後,羅傑和邦妮的馬匹齊齊發出一聲慘嘶倒在地上,兩人已經不成能騎馬逃離愛德華手下的追殺了。
“殺”見目標的退路已被切斷,愛德華第一個發出了怒吼,率領著士兵們衝向帳篷。也許是殺害一位貴族的刺激,這些士兵瘋了一樣揮動武器對著帳篷亂砍亂刺,很快就把兩頂帳篷撕成了碎片。
那個好色的隊長見此情形也是年夜吃一驚,他生怕士兵們在瘋狂中把那個美女騎士也殺了,連忙年夜聲喝道:“停手,都停手”
其實就連愛德華自己也沒想到次行動如此順利,按理來象羅傑這樣的強者的警惕性不該這麼低,怎麼可能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被一幫士兵砍死在帳篷裡?
腦中轉過了這個念頭,愛德華也連忙年夜聲命令道:“所有人停手,點起火把檢查戰場”
愛德華的命令很快就被執行,一個隊長舉著火把臉色難看地向他述說:“主座,我們沒找到屍體”
“沒有屍體?”年夜吃一驚的愛德華不由自主地提高聲音道:“他們已經跑了”
這話傳到所有人的耳朵裡,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個個都變得十分沮喪,好象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一樣。鼓起勇氣在荒郊野外殺失落一位貴族是一回事,這樣的陰謀要是流露的可是另一回事。要是讓羅傑逃回去並且把這事捅出去,包含愛德華在內的所有人都要不利。不單如此,就連他們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全城市被當作奴隸永世不得翻身。
很多士兵看著愛德華的目光已經帶上了幾分憤恨,顯然認為全是他的錯才把年夜家逼到了眼下的絕境中。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土丘上突然燃起了一支火把,把手足無措的眾人都嚇了一跳。愛德華本能地向火把看去,驚喜地發現舉著火把的那人正是自己要殺的羅傑。邦妮俏臉含霜地站在羅傑身旁,默默地看著眾人一言不發。
“們這些人,為什麼三更闖進我的營地?”羅傑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目前的處境,還是擺出一副貴族的架子年夜聲道:“難道想要對本男爵晦氣?不知道這是重罪嗎?”
“殺了他,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此時的愛德華再也顧不上偽裝,年夜吼一聲後率先向土丘衝了過去。
在愛德華的提醒下其他人士兵也反應過來,紛繁年夜喊著向羅傑衝了過去。此時羅傑似乎剛剛恍然年夜悟,原來這幫傢伙真的想要殺失落自己。他慌慌張張地拉著邦妮向後退,同時還驚恐地年夜喊年夜叫。
羅傑的表示讓愛德華和他手下計程車兵佈滿信心,覺得一定能夠幹失落這個膽的貴族。只是此時天色太暗,根本沒人注意到羅傑眼中戲謔的目光和邦妮俏臉上隱隱的笑意。
“男的殺失落,女的先留下”那個好色的隊長衝在所有人的前面,激動地年夜聲叫嚷。剛才的情況讓他擔憂瘋狂計程車兵會毫不猶豫地殺失落邦妮,所以才這麼年夜聲地提醒其他人注意。
隊長第一個衝上土丘,就在他以為即將得償夙願時,眼前的情形讓他剎那間盡消,全身突然變得一片冰冷,恍如墜入了冰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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